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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洛转头,目光落在正陪伊森说话的塞拉斯身上。 他换下了作训服,穿着一件居家的白色T恤和米色长裤,脚上还穿着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身上不见在外时的冷冽,温柔的像是身上都在发光。 米洛的眉眼间满是温柔:“能和他这么轻松地待一段时间,已经是我梦寐以求的了。” 珀西瓦尔只觉得嘴角发苦。他动了动唇,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耳边却响起了那日塞拉斯悲伤却坚定的声音—— “我同意了。” ——这只雄虫那样冷静地面对自己的死亡,冷血到一笔一笔地算计自己的死亡能给米洛带来多少遗产。 那个瞬间,塞拉斯带给珀西瓦尔的震动让珀西瓦尔第一次用平等的目光去看待这只他以为不过是依托米洛而生的废物雄虫,珀西瓦尔陡然发现,这只雄虫身上散发出的威严与魄力竟让他看了都觉得心惊。 想说的话在喉咙处滚了一圈又一圈,说出的话变成了:“你们好好休息吧……埃利奥特那边也很麻烦,短时间内不会来找你们麻烦的。” 珀西瓦尔离开之后,米洛刚踏上台阶,就感觉到了家中两股纠缠的精神力——一股是塞拉斯的,另一股来自他的虫蛋。 米洛眉眼含笑:“伊森的精神力越来越清晰了,再过不久,他可能就要破壳了。” 塞拉斯伸出手不停地戳动伊森的蛋壳,看着伊森在营养液里滚来滚去,塞拉斯好奇地问:“伊森刚破壳的时候吃什么呢?也是营养剂吗?” 米洛从背后抱住塞拉斯:“对,刚破壳的小虫崽不能吃别的东西,有专门的营养剂给他们。” 塞拉斯低垂下眼,便看见米洛的手正环在他的腰间。米洛的身上还穿着作训服,似乎是还在害怕他一个错眼,便会再一次将塞拉斯弄丢了。 深绿色的作训服衬得米洛的手白皙的宛如精心制作而成的瓷器,手上蓝紫色的血管蜿蜒,像是裂出的冰裂纹纹路。玫瑰色的指尖交叠着叠在一起,扣成一个紧紧的环,将塞拉斯紧紧地环在怀里。 塞拉斯握住米洛的手,只觉得触手冰凉。 “手怎么这么凉?”塞拉斯问,“是冷了吗?” 米洛摇头——这个动作让他的脸在塞拉斯的后背上蹭了蹭,毛茸茸的长发在塞拉斯的脖颈处晃动,痒的塞拉斯直接忍不住地笑了出来。 米洛说:“精神海还在修复期,这是正常现象,过一阵就好了。” 塞拉斯“哦”了一声,双手不停地摩擦着米洛的指尖,像是要将自己身上的温度传给米洛。 好一会儿,塞拉斯忽然说:“米洛,我饿了,想吃你做的饭。” 米洛一怔,不知道为什么塞拉斯忽然提出了这个要求,但塞拉斯提出的要求他从来都不会拒绝,当场便问:“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塞拉斯笑,“只要是你亲手做的就行。” 米洛顿时弯了眉眼:“好。” …… 一通忙活之后,米洛将做好的饭菜摆在桌上,却没见到塞拉斯的影子——塞拉斯已经会用精神力了,不应该不知道他已经做好饭了。 不知道为什么,米洛忽然蹙起了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蔓延在心间,让他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但……哪里不对劲呢? 米洛抿着唇上楼去敲塞拉斯的门,门却半晌都没开。 米洛的心脏瞬间加快了速度:“塞拉斯?你怎么了?你在吗?我进去了?” 屋内良久都没有回应。 米洛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一种恐惧从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塞拉斯被抓走了”这个“事实”瞬间占据了脑海,让他恐惧的连心脏都差点停止了跳动。 米洛瞬间踢开门,房门被大力冲撞,“砰”的一声砸到了墙上。 好在房门被踢开后,米洛第一眼就看见了塞拉斯——他正躺在星网舱中。 塞拉斯没事…… 巨大的、失而复得的喜悦瞬间蔓延了米洛全身,米洛的身体一软,差点就这么跌倒,以至于他要扶住墙才能勉强维持战力。 米洛走到星网舱前,透过透明的玻璃看着躺在其中的塞拉斯,气的用手指敲了敲星网舱的透明玻璃:“……吓死我了你。” ****** 断更了整整一天的网文新锐作者“香菜好难吃哦”终于记起来了他昨天没有更新,于是最新更新的章节直接奉上三万字的粗长更新,让追更的读者还没看文就刺激的嗷嗷直叫。 【天啊,我的祖宗终于回来更文了,我还以为他被喷到要坑文呢。】 【作者大大,你终于回来了,还记得大明湖畔嗷嗷待哺的读者的对吧?】 【更新更新更新……三万字诶!】 而今日,似乎是作者大大心情比较好的原因,三万字的粗长更新只有前五千字是虐到心口都疼的文字,随后的两万五竟然是纯纯的撒糖—— 是菲利克斯与芬利的过去。 傲娇到不会用语言和形容去表达爱的傲慢雄虫也曾笨拙地去表达他对芬利真挚的爱,奈何粗神经的芬利并没有感觉到,反而觉得菲利克斯是生病了。但没有多少医学专业的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治疗菲利克斯的病,于是他给菲利克斯送了一箱营养液——是甜甜的桃子味,虫族用来哄小虫崽吃饭的。 接到营养液的菲利克斯误以为芬利是在嘲讽他还没断奶,气的将屋里能砸的东西砸了个遍,却偏偏舍不得砸碎那一箱子对他来说堪称“侮辱”的营养液。 整个过程被作者大大写的又甜又虐,还带着点渣攻被虐的扭曲爽感,爽的读者老爷们头皮发麻,不停地留言加撒钱。 本就稳居第一的热度更是随之高涨不下,留言更是更新不过来,评论区甚至直接有读者发同人番外,各大平台都在疯狂讨论着甜上天的一章。 阿提克斯撑着下巴,眉宇间却满是惆怅。 效果真好啊……阿提克斯忍不住去想,怪不得议院那些政客很喜欢和娱乐圈的明星们来点不着四六的交往——流量真的是很好用的东西,能轻易地操控舆论,让对手死的防不胜防。 珀西瓦尔难得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原本被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乱了起来,眼中也不见以往的锐利,反而多了几分憔悴的红血丝。 “他做的很成功吧?”珀西瓦尔的声音都带着一丝沙哑,“这本网文热度这么大,几乎快到天下皆知的地步了吧?” 阿提克斯扯了扯嘴角,仿佛是想扯出来一个笑容,但最终还是失败了:“也没到那个地步……接下来,还有下一步呢。” 珀西瓦尔的喉结动了动,他咽了口口水,却怎么也解决不了嗓音中的沙哑:“我知道,以教官的名义请米洛重回军部,让他担任总教官……” 珀西瓦尔再也说不下去了。他恨得一拳头砸在沙发上,将沙发砸出来个洞:“我觉得我真没用,现在出了这种事,我竟然要让一只雄虫顶在身前。” 阿提克斯闻言,脸色也彻底难看了起来,操纵光标的手都尴尬地停在那里,一时之间仿佛忘记了语言。 好半晌,他才声音干涩地说:“……或许我们能在一切发生前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呢……” 如果他们能在埃利奥特忍不住动手之前就找到解决的方法,如果他们能解决雌虫精神海破损的问题让塞拉斯不被这些雌虫觊觎,如果…… 阿提克斯痛苦地抓住头发:“……我怎么这么没用啊……” ****** 伊森有破壳预兆那天,塞拉斯和米洛在门前种花。 是来自维尔塔斯星的蓝紫色鸢尾花,尚且只露了一点小芽,塞拉斯却很有兴趣地亲手开辟了一块花田,将这些幼小的花苗一棵一棵地种了下去。 塞拉斯种花苗的时候,米洛就跟在他身边,帮着塞拉斯递小铲子,偶尔还帮着填土。 风拂过塞拉斯的发梢,露出他精致的眉眼。满目的温柔,差点让米洛溺毙在这厢温柔里。 米洛好奇:“为什么要种鸢尾花?” 塞拉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知道鸢尾花的花语吗?” 这些充满着浪漫的东西向来在米洛的字典中是绝缘的,米洛摇摇头:“不知道。” “在我的家乡……” 他顿了顿,米洛也贴心地没有问——这个时候,眼前的塞拉斯和资料中那个平平无奇的B级雄虫好像不是同一只虫这件事无论是塞拉斯还是米洛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 “我的国家就是以鸢尾花作为国花的,继承……虫会被封为艾利斯亲王,赐予艾利斯勋章……这个时候,鸢尾花的花语意味着‘吉祥’,希望帝国的百姓能永远安乐,帝国的贵族也世世代代都是贵族。” “但是,当鸢尾作为个体之间互赠的礼物的时候,它最常用的花语就会变成另一个……” 塞拉斯转头,带着泥土的手轻抚过米洛金色的柔软发丝,在米洛的脸上留下一道重重的泥土印记。泥痕点在额头偏左的位置,让米洛漂亮到让塞拉斯目眩神迷的脸上忽然就多了几分真实的痕迹。 塞拉斯张口,声音轻柔干净,卷着带着青草味的风落入米洛的耳畔—— “纯洁又灿烂的爱。”
第38章 那天塞拉斯和米洛一起将满院子都种满了刚刚发芽的鸢尾花,最后他们浑身上下都是泥,塞拉斯还用沾满了泥土的手去蹭米洛的脸,蹭了米洛满脸的泥。 米洛无奈地去洗澡,却怎么也不好意思拒绝塞拉斯提出的要一起洗澡的要求,以至于最后洗完澡,米洛甚至要扶住墙才能不让自己摔倒,觉得洗澡比打仗都累。 伊森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了破壳预兆的。 当时只听“啪嗒”一声,米洛尚且还因为晕晕乎乎而有几分反应不过来,紧接着就是“咕噜咕噜”的声音,一路冲着浴室而来。 精神力蔓延开来,当米洛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的时候,他连忙抓住一件衣服就往身上套,大步冲着伊森走了过去。事后意识到的时候,米洛才发现他竟然下意识地套上了塞拉斯的衣服。 ——还是塞拉斯刚刚种花时穿的旧衣,上面沾染着泥土与塞拉斯的汗水,让米洛的鼻尖满满的都是塞拉斯的味道。米洛当场就意识到,刚刚的澡白洗了。 但伊森已经滚到他面前了,米洛也没时间去换一身衣服,只能匆匆忙忙地将伊森抱了起来,这才发现伊森的蛋壳上已经有了一道明显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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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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