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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一直找不到江临的身影,他就打算在今晚首映宴上跟对方说清楚,不管江哥是否怪他,至少他要勇敢一点。 只是红毯结束后不等他找到机会解释,江哥就醉了。 顾辞看着躺在沙发里的人,心里苦闷难言, 他想他是真的喜欢江哥,也是真的不能再喜欢江哥。 以他对舅舅的了解,只要对一个人有了兴趣,就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不能再喜欢江哥, 喜欢这个有可能会成为他长辈的人。 也许以后最近的距离,就是此刻这样看着对方吧…… “热……”沙发上的人露出难耐的神情,嘴里嘟囔着什么。 顾辞忙过去问:“江哥你怎么了, 是要喝水吗?” 江临摇了摇头,抬手扯自己的衣领:“热。” 顾辞这下听清楚了,他看江临衬衣扣子系到最上面,试探着问:“江哥你是热吗,我给你把上面的扣子解开?” 醉酒中的人没有说话,手依然抓着领口。 可他眉头紧皱,满脸的不舒服。见此顾辞小心蹲下身体,想要帮他解扣子。 刚伸出手,不等他碰到衣领,就听一道含着怒意的质问在身后响起:“你在干什么!” 顾辞猛然回头,就见万星老板季向明铁青着脸站在门口。 他看了看季向明,再回头看看脸庞泛着红晕的江临,后知后觉自己刚刚的动作在旁人看来容易产生误会。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江哥有点热,我想给他把扣子解开透透气……” 季向明根本不听顾辞解释,走过去蹲江临跟前仔细检查,看衣服完好的穿在身上,松了一口气。 顾辞早在季向明过来的时候就下意识让开了位置,这会儿站在一旁讷讷重复:“江哥有点热,我想给他把扣子解开。” 季向明探手摸了下江临额头,只觉一片滚烫,又看对方双颊通红,这才信了顾辞的解释。 让顾辞找了湿毛巾过来,季向明细细给江临擦拭脸颊和手心,而后又将领口的扣子解开,擦拭脖颈周围。 热意消减,颈侧冰冰凉凉,江临蹙起的眉头舒展。 “江临。”季向明拨开他额前的碎发,轻轻将人唤醒:“能认出我是谁么?” “唔。”江临眼睛睁开一条缝,点点头,嘴巴微微嘟起:“季……季向明。” 季向明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声音愈发温柔,轻声哄道:“跟我回去,好不好?” “嗯,好。” -- 程立阳找过来的时候,休息室只有顾辞一人。 见到他进来,顾辞猛然抬头,眼底一片猩红。 程立阳:“你……” “我是不是彻底没机会了?”顾辞盯着程立阳,脸上透着不甘和委屈。 程立阳张了张嘴,没吭声。 顾辞蹲坐在地上,声音低低的,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程立阳说:“江哥亲口拒绝我的时候我没放弃,江哥说跟我撞号时我不相信,舅舅说我不是江哥的菜时我不以为然,可是……可是……” 可是刚刚,他亲眼看到季向明将人带走,亲眼看着江哥对季向明流露出的信任。 在自己面前牢牢抓住领口的手,在季向明面前下意识放开。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程立阳见对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干巴巴安慰道:“那个,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可能属于你的正缘还没出现吧。” “你懂什么!”顾辞委屈地直流泪。 “……要不,去喝一杯?”程立阳站在门口片刻,憋出这么一句。 顾辞拿袖子擦擦眼泪:“去!” -- “可怜我小妹,才十三岁,花儿一样的年岁,竟遭此祸,与我们天人两隔,可怜啊,呜呜呜。”年轻妇人哭的梨花带雨。 上首端坐的老人满头白霜,声音不怒自威:“江临,你如何说?” 屋子中间跪着的少年身子单薄,稚嫩的脸上满是倔强,“我没有。” “你胡说!”先前哭着控诉的妇人扑上来撕打跪着的少年,很快被人拉开,嘴里叫喊着:“你胡说,小妹性谦貌美,被你觊觎良久。先时你便私下经常对她动手动脚,小妹念着亲戚情分一直不曾对外言说。不曾想,她的忍耐竟换来你的得寸进尺,如今身子被你强占,命也被你害了去,你竟不敢承认。” 少年顶着脖颈上被妇人指甲划出的血痕,依旧只有三个字:“我没有。” 妇人:“怎么没有?你从来都骄奢淫逸,仗着自己习武身高体力优于常人,常对院子里丫鬟行不轨之事,她们都能做证。” “是,奴婢……奴婢早被大少爷占了身子,奴婢不敢说……”往日在少年院子里伺候的丫鬟颤声开口。 少年闻言猛然看向说话的丫鬟:“茯苓,我何曾对你……我,你为何害我?” 丫鬟跪伏在地上,不再吭声。 “族老,人证物证皆在,请您务必还我小妹一个公道!” 老人再次开口:“江临,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做?” “族老明鉴,我没有。”少年声音满是固执,咬咬唇颤抖声音开口:“我没有,族老,我被人……” “阿临,不要说,娘求你了,不要说……”耳边传来故去母亲带着哀求的声音。 少年讷讷开口:“娘……” 江临猛然睁眼,左手下意识去摸佩剑,摸空后才渐渐从梦境中回神。 他暗自打量身处的环境,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盖着一方薄毯,身上衣服完好。只眼前房间十分陌生,灯光昏黄,给屋子增添了一抹暖意,让偌大的空间显得不那么空旷。 “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季向明察觉到江临的动作,看人醒了,就想试试额头还烫不烫。 江临见季向明朝他伸手,下意识避开,哑声问:“季总?我怎么在这里?” 季向明没有错过江临眼中的防备,收回探出去的手,蜷了蜷手指,心里叹息,无奈解释着:“你喝醉了,我说带你回来,你答应了,还记得么?” 江临稍微有些印象,呆呆点头。 季向明看江临一幅懵懂的样子,笑着问:“可有哪里不舒服?”说着,想去拿水。 江临看季向明要走,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季向明的手,语气很是慌张:“你要去哪里?” 手上传来陌生的触感,季向明心跳漏了几拍,他反握住江临的手,轻捏两下安抚道:“我不走,去给你拿水,你嗓子有点哑,喝点水润润好不好?” 江临这才松手。 接过季向明递来的蜂蜜水喝了两口,江临彻底清醒,没想到自己竟然醉的不省人事,不由好奇道:“我怎么会喝醉啊?” “是啊,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怎么还会喝酒?”没有责问的意思,季向明也十分好奇:“你到底喝了多少?程立阳就没说你?” “两杯?”江临汗颜。 他喝的酒就是程立阳递过来的,只是他看颜色十分好看,味道又不似酒,还以为是什么饮料呢,没想到后劲这么大,现在他的头还很昏。 江临使劲晃了下头。 “难受?” “有点晕。” 季向明不由地去摸他的额头,这次江临没有躲,任由季向明拿手背触碰自己额头。 “不烫了。”季向明十分自然地移开手,轻声解释:“鸡尾酒酒精含量高,后劲足,尤其不能混饮,特别容易醉。而且你酒量不好,下次可得注意。” 江临严肃点头:“嗯,以后我不喝了。” 季向明就笑了:“偶尔浅尝没事,下次可以试试红酒。” 江临对红酒的认识还是上次对台词李非用来增加情趣所备,虽然最后对方如饮啤酒一样干了,但他下意识认为红酒不能轻易跟别人喝。 这会儿听季向明如此说,就轻咳一下一脸古怪地敷衍:“唔,再说吧。” 季向明被江临的表情和回答弄得莫名其妙,以为对方是被这次醉酒整怕了,就笑着道:“好,听你的。” 江临:…… “额,我睡了多久?现在几点了?”江临从沙发上站起来舒展身体,刻意转移话题:“季总你把你家地址说一下,我让小冯过来接我。” 季向明抿了下嘴唇,瞧着江临脸色商量道:“小冯跟程立阳他们去喝酒了,好不容易有空,让他也放松下。就别让他来接了……” “嗯,也对,那我打车吧。”江临十分认同地点头。 “你要不别回去了,在这里住一晚?” 江临看着季向明没说话。 季向明:“时间不早了,这边离影视城又远,你打车过去我也不放心。家里还有个卧室没住过人,床品都是新换的,你……别回去了,行么?” 看江临一直没说话,季向明隐下眼底的失落,扯出个笑容:“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江临就笑了,说:“你的衣服我好像穿不了。”
第35章 雨过天晴, 春风拂面。 季向明的心啊。 “我让助理明天一早送过来。” 江临:“我等会儿想洗澡,没有睡衣。” “穿我的。”季向明看着江临的脸色补充:“没穿过的。” 江临眼里满是揶揄,“季总, 你可真是个好人。” “……”季向明忍不住轻碰了下江临的头发, 宠溺道:“我先带你去楼上看看房间。” 季向明带江临到二楼的房间, 站门口介绍:“房间里有浴室, 里面洗漱用品都有, 你待会可以直接用。我就住另外一边, 有事给我发消息,也可以直接过来找我。” “好。”江临点点头。 “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拿衣服?” “好。” 季向明站在衣帽间,犹豫几番,还是给江临拿了一套未曾上身的衣服。 他想, 不着急,慢慢来。 他想要的已然可以看见,触手可及。 -- 兴许是换了环境的原因,江临一晚上都睡得不太踏实,光怪陆离的画面,现实和梦境重复交错,他一时无法分辨。 天光大亮, 江临仰躺在床上,不知道今夕何夕。 直到门口传来轻微的敲门声,伴随着季向明的问询:“醒了没?” “唔,醒了。”江临下意识响应, 又补充道:“门没锁。” 季向明推开门,没往里面走,站在进门的地方轻声开口:“宿醉后胃会难受, 我熬了粥,下去喝点?” 从江临的方向看过去,只能瞧见对方半边身子,对方身着深灰色家居服,可能刚洗完澡,头发没有吹干,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前,少了平时西装革履的束缚,看着温馨又居家。 他就站在门口,不曾逾距一步,克制而绅士。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房间,柔软的床上江临的心跟着塌陷,他的心房照进了一抹暖阳,明媚又温柔。 有人问你粥可温,有人与你共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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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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