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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这次是直接熄火。 季向明望着江临,眼里满是怔愣,讷讷道:“江临,你,你怎么……” “可以吗?”江临像是不知道他的话语带给季向明多大的震动,继续自顾自郑重地问:“季向明,和我结婚,组成一个家庭,然后对外宣布,可以吗?” 季向明倾身压着江临亲了上去。 赤诚如江临,季向明怎会不愿。 车外雪花纷飞,季向明轻抚着江临的脸,温柔承诺:“我马上去办,等我。”又说:“谢谢。”然后压着江临继续亲,直到绿灯亮起,后面的车不停按喇叭,季向明才不舍地坐直身子,继续开车。 江临抿了下发麻的嘴唇,笑了。 有的人心动瞬间是浪漫的烛光晚餐,有的人会在相濡以沫多年后许下一辈子的承诺,有的人的婚姻是筹码和权衡,有的人的表白含蓄而委婉。 江临的爱情在悄无声息时降临,等他回过神时才发现季向明早已侵入他的生活,在他五脏六腑扎根。也许是酒桌上不着痕迹的解围,第一次送他回家时的欲言又止,或者只是一通开解的电话,一则分享美食的消息,又或是用温柔的话语问他累不累。 江临分不清。 但江临清楚的知道,在得知对方为了他的第一步作品与各方周旋时,浪费宝贵的两小时在车里等待时,撑着黑伞在大雪中缓缓向他靠近时。 那一刻,江临的心出奇的平静。因为他无比的肯定,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 他想跟他组成一个家,一个有江临有季向明的家。 雪天不好驾车行驶,季向明一路都开的很小心谨慎。沸腾的情绪在心底燃烧,路上已经消磨了许多耐心。 刚进家门,鞋都没来得及换,季向明就将江临压在玄关旁亲。 黑暗空寂的客厅不时传来啧啧水声,季向明拖带着江临移到沙发上,整个过程中两人的唇/舌始终都没有分开过。 江临的四支心脏全部都开始发麻,季向明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颤/栗。恍惚中有皮/带解开的声音,江临感受到季向明硬/的发烫的身/体。 江临的身体没有问题。 元医生说有些病宜疏不宜堵。 多用用就好。 江临跟他求婚,他们即将组成一个家。 他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沸腾的情绪亟需寻找一个出口,而江临就是季向明灼热爱意的盛放器,他再也无所顾忌。 江临靠在沙发上,头往后甩,脖/颈因为用力拉的纤细又修长,他睁着眼盯着屋顶发呆,周身的感受因为季向明汇聚到某一处…… 在某一瞬间,江临动了动,松开抓着季向明头发的手缓缓垂到身/侧。 江临还在失神地大/口/喘/气,季向明开始往上亲。 直到一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蔓延开,江临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躲着不让季向明亲,惹来对方一阵闷笑,“自己的东西还嫌弃,尝尝。” 江临被迫接了一个有味道的吻,揪着季向明胸/口的衣服控诉:“刚刚干嘛那样?” “想让你舒服。” “……” “主要是我想。” 江临:“……” “最后为什么不躲开。”江临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多脏啊。” 季向明贴着江临的耳/朵含糊道:“不脏。”又说:“我喜欢。” 腿/上有点凉,江临这才发现自己只着上衣,季向明却衣衫完好,感受着贴着自己的灼人温度,江临反应过来刚刚对方一直忍着,于是手慢慢下移,结果被季向明一把捉住。 “别动。”季向明的声音有点紧绷:“现在惹了我可不会想上次那么简单。你明天不是要早起么,今晚别熬夜。” 说着就打算起身。 江临勾住季向明的脖/颈,贴着他的耳朵缓缓说:“我请了一天假,飞机改签到晚上了。”像是怕季向明不明白,说的很直白:“明天白天没有安排,今晚可以熬夜,你想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季向明重复着。 江临说地无比坚定:“嗯,什么都行。” 话说到这个份上,季向明再忍就是傻子。 卫生间很快传来水声,混着其他声响-- “嘶……” “弄疼你了?” “不是,我…你别那么…你不是…不是问过元医生,怎么还这么…”江临突然闷哼一声抖了下,剩下的话憋在嗓子里。 季向明又说了句什么,被水声遮挡,但江临离得近,听了个一清二楚,他忍着异样,咬牙:“……你别说话。” 蕴着水汽的卫生间玻璃门突然有清晰的手/印显现,接着传来季向明的轻笑声:“怎么还是这样。” 江临难得骂人:“你闭嘴,再说出去。” “要哪个出去?” “……” 这个澡洗了将近一小时,出来时江临浑/身都红透了。他裹着浴袍被季向明抱着轻放到床上,看季向明在床头柜找东西。 他们刚刚什么都没做,又什么都做了。 江临这会儿放开不少,看季向明拿了东西,忍不住提醒,“元医生不是给了你东西么?” 季向明拆盒子的手一顿:“……我忘了,我去拿。”说着拢住浴袍走了出去。 难的看到季向明手忙脚乱的一幕,江临头埋在枕头里轻笑出声,心里一阵阵发软。 不管是沙发上还是刚刚在浴室里,季向明都只顾着照顾他了,自己倒是一次都没有解决。想到这里,江临褪/掉浴袍,躺在被子里,闭上眼。 季向明做的温柔又仔细,他刚刚没有感到任何不适。而且正如元医生所说,多用用就好,越到后/面痛感越轻,时间越久。 他相信他跟季向明会很契合,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 季向明重新回到卧室就发现主灯被关了,只留了两盏床头灯,江临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脸上被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朦胧又美好。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自己,等待着自己走进他。 季向明掀开被角靠过去,才发现被子里的惊喜,“你……” 江临吻住了他,没让他说话。 气氛很快又潮/热起来,跟心爱的人拥/吻,很难不心动。 “江临……”季向明说:“难受就告诉我。” 是我的,江临是我的。 …… 沉睡已久的孤星剑在黑夜里苏醒,江临在季向明给的欢/愉里沉浮。 “季向明,季向明,季向明。”
第79章 微朦的天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屋子, 江临在迷蒙中撑开眼睛,才发现昨晚太匆忙,窗帘忘了拉。昨夜雪太大, 外面积了厚厚一层, 照射进屋内有些刺眼。太阳还没出来, 不知是太早还是阴天。 感受着身/后坚实的胸膛和喷洒在脖/颈的热气, 江临的意识渐渐回笼。他一动不动地窝在季向明怀里, 对着窗户外面的湖面和周围的积雪发呆。 昨晚闹的有些过, 到后面他意识昏沉,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感受着身体的清爽,想来是季向明收拾过。 季向明…… 季向明简直是个疯子。 也不知道他此前那么多年,都是怎么过来的。昨晚所有的劲都使在了自己身上,仿佛不知疲倦, 后面几次他都出不来东西了。 可是很奇怪,此刻除了腰/腹有点酸涨,后面有些细微的不适外,他竟没感到疲惫,跟上次在酒店完全不一样。 甚至,现在还有轻微反应。 果然多用用就好么…… 江临胡思乱想之际,感觉身/后/贴/着自己的人动了动, 头埋在他脖/颈轻蹭,箍在腰/间的手移到他的额头贴了贴,哑声说:“还好,没发烧。”又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临:“……没有。” 季向明就嗯了一声, “几点了?” “你自己看。”江临没好气地说。 身后传来一阵闷笑,季向明贴着江临的耳/朵喃喃低语:“宝宝别生气。” 江临心悸的厉害。 季向明昨晚宝宝宝贝老婆的乱叫,还让他跟着叫他老公。江临抬脚想揣他, 结果…… 有些事不能想下去,热意顺着心脏传遍全身,江临的反应终于正常。 季向明显然也发现了他的变化。 扭头看了眼柜子上的座钟,看时间还早,手开始不规矩,嘴里还说:“才7点不到,宝宝可以再睡会儿。” 江临:……这让他怎么睡! 喘/息声很快充斥在屋子里,季向明感受着江临的情动,顺着昨晚的痕迹…… 江临看不到季向明的表情,心里有些空,他挣了下,喘道:“换一下,我想看着你。” 季向明嗯了声。 缓缓退出。 就在江临转身想要躺着时,季向明直接将他翻到上面,一本正经道:“你来吧,我缓缓。” 江临:……这也不是他来啊…… 忍着别扭动了几下,江临渐渐找到节奏,自己掌控的感觉确实不一样,看着季向明脸上愉悦的神情,江临无限心动。 是他的。 到后面,季向明坐起来,面对面抱着江临。 江临的脖/颈高高扬起。 季向明就在他在胸口和颈间流连。 最后含/住红色吊坠。 江临摸上季向明性/感的眉眼,眼神涣散地想:季向明好像格外在意这枚吊坠,昨晚好几次视线都在上面停留。 他心中一动,手解下带了十几年从不离身的吊坠,给季向明系上,开口时声音微微颤抖:“季向明,我爱你,愿意把一切都给你。” 看着江临空了的锁/骨,季向明眼神变的很暗。 …… “我爱你,江临。”在最后的瞬间,季向明说:“高于一切,连同我的生命。” 再次醒来,是被阳光照醒的。 江临从被子里伸出手往旁边摸,结果摸了个空,他一下子清醒过来,发现旁边空了一片,房间只有他一个人,季向明不在。 江临坐起身,轻轻嘶了声,被子从肩/膀滑下去,他低头看了眼,无语地抿了抿嘴唇。 昨晚褪/下的衣服不知被丢到了哪里,他此刻全身光着,屋里开了暖气,冷倒是不冷,但总不能这样跑去衣帽间吧。 而让他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不知哪去了。 就在江临犹豫是打电话找人还是躺下继续睡时,季向明端着水杯走了进来,看江临拥着被子坐在床上,肩/膀锁/骨处一片狼藉,季向明难得不好意思,昨晚还是太过了,应该往下的,不知道衣服能不能挡住…… “你什么时候起的?” 江临的声音让季向明从想入非非中回神,将手里的水杯递过去看江临喝了几口才说:“有一会儿了,看你睡的沉没叫你,我煮了粥,下去吃点?” “我这样怪谁?”江临瞪他。 季向明脾气很好地说:“怪我怪我,今天你什么都别做,我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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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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