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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长信道:“看来宁宁是记得的,你要这样握住我的双手,然后这样坐在我的身上,把我抵在地上,还要……” 叶宁实在听不下去了,瞪了蒋长信一眼,他没有说话,但已然付诸行动,突然上前两步,嘭一声,没有将蒋长信压在地上,反而将他抵在墙角,主动仰起头来,堵住蒋长信的双唇。 蒋长信只是想要调戏一把叶宁,看看他涨红脸面的模样,没成想叶宁如此强势,真的主动吻了上来,蒋长信微微睁大眼目,心窍被惊喜充斥,顺势搂住叶宁的细腰,将人紧紧桎梏在怀中。 二人已经接吻过几次,叶宁学什么都很灵巧,习学速度也快,接吻也不例外。他微微侧过一些头调整角度,以免蒋长信高挺的鼻梁磕到自己,主动含住蒋长信的唇瓣,试探性又有些青涩的轻轻吻咬。 蒋长信的吐息变得急促,叶宁学得实在太快了,而且举一反三,他或许自己都没有发觉,撩拨人的手段有多么的娴熟。 叶宁狠狠的亲了蒋长信一次,分开之时气喘吁吁,连忙调整自己的吐息,但还是打了一个磕巴,道:“可、可以了么?” 简直是意外之喜,蒋长信何止是心满意足,甚至心花怒放,口中却道:“这只是定金,等事成之后,你还要再奖赏一些尾款。” 按照叶宁的计划,不出两日,田家夫郎果然进城来抓药,还是那家药铺。 于渊早就准备好了,等在药铺外面,程昭撺掇道:“来了来了,快去,按照我教你的,拿出气势来。” 于渊黑着脸,没有说话,大步朝着田家夫郎走过去。 田家夫郎怀中紧紧抱着药包,因为那并不是治疗咳嗽的药,而是令人昏睡的药,他似乎有些心虚,抱得很紧,走得也很快。 他朝着小巷子走去,于渊立刻跟上,也不说话,大步拦在田家夫郎面前。 田家夫郎正在疾走,险些撞在于渊怀里,吓了一大跳,后退了几步,觉得于渊面相很凶,也不敢招惹,埋头往旁边走,想要侧身越过去。 于渊一言不发,田家夫郎往侧面走一步,他就走一步,不多不少,就是一步,正好精准的拦截在田家夫郎面前。 田家夫郎很快意识到,这个面色凶神恶煞的男子,是故意拦着自己的。 “郎……郎君……”田家夫郎开口了,怯生生的,嗓音打颤:“我……我没有钱,身上也没有值钱的物件儿。” 程昭躲在暗处,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让于渊装作流氓调戏田家夫郎,怎么这会子变成打劫了?都怪于渊板着脸,别人都怕他,根本不会往那种风月之事上联想。 于渊一步步走近田家夫郎,田家夫郎吓得一步步后退,手中的药包吧嗒一声掉在地上,连声道:“我真的没有钱!我身上的钱都拿来买药了,真的……真的一枚财币也没有,这位郎君您就饶了我罢!” 田家夫郎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瞬间哭得梨花带雨。叶宁侧头看了一眼蒋长信,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该你了。” 蒋长信:“……” 天底下哪有夫郎逼着夫君上演美男计的?这话说出去怕是都没有人会相信。 叶宁催促:“快点。” 蒋长信无奈,只好大步走进小巷子,道:“谁在那里?” 田家夫郎一眼便看到了蒋长信,高声道:“蒋郎君!蒋郎君救我啊!” 于渊这个打劫的,不管是劫财还是劫色,都很不敬业,微微皱了皱眉头,甚至没有一句话,立刻调头便跑。 蒋长信盯着于渊的背影,看得出来,他也很不情愿,比自己还不情愿…… “蒋郎君……”田家夫郎吓得险些坐在地上,颤巍巍的扶着墙站起来,道:“刚才……刚才那个人……多谢蒋郎君,若不是你,我就……” 蒋长信装作一脸傻呵呵,连声道:“你怎么哭了?别哭别哭,定然是方才那个人吓坏你了,别哭了。” 他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药包。 啪! 田家夫郎的反应很大,一把抢过药包,紧紧抱在怀中,一副有鬼的模样。 他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太大,尴尬的道:“蒋郎君实在……实在丢不住,我刚才太害怕了,所以……所以才会……没有抓伤你罢?” 蒋长信摇摇头:“你才是,没有受伤罢?我家夫郎说了,这附近都是一些流民,不安生得紧,你以后千万不要走这条小巷子了。” 一提起蒋家夫郎,田家夫郎的脸色瞬间落寞下来,道:“多谢蒋郎君出手相救,蒋郎君快些回去罢,免得叶老板见到了,要误会蒋郎君呢……” “这有什么可误会的?”蒋长信露出一脸不以为然的模样,道:“你的腿是不是受伤了?” 方才田家夫郎一直后退,脚下踩到了堆积在箱子里的废物,扭了脚腕,这才跌在地上,此时脚腕微微有些生疼。 田家夫郎因为被曲清烟警告过,所以不敢对蒋长信有什么非分之想,本已经打消了要嫁入蒋家的想法,便摇头道:“没事没事,只是稍微崴了一下脚。” 蒋长信道:“怎么能没事呢?上次我崴了一下,疼了好几天呢,可遭罪了,你又是哥儿,定忍不了那样的疼痛。” 他说着,大步走过去,道:“来,这旁边便是药馆,我扶你去看看大夫。” 田家夫郎被蒋长信扶着,登时有些飘飘然,忍不住开始对比起来,田武个子低矮,身材也肥胖,整日里除了饮酒打人,什么也不会,家里只有一个鸡场,还是他阿爹说了算。 而蒋长信呢?蒋长信纵使是个心智不全的傻子,可他身材高大,挺拔俊美,那张脸生得完美无俦,家世也是清清白白,富裕殷实的,哪里是田家那一个鸡场,或者是田武可以比拟的? 若是能嫁到蒋家…… 谁还贪图田家那点子微末的家产? 正如同叶宁所说,田家夫郎又起了非分之心,蠢蠢欲动,口中推辞道:“不必了,太麻烦蒋郎君了……” 蒋长信道:“不麻烦。” 他干脆一个弯腰,将田家夫郎打横抱了起来。 “啊呀!”田家夫郎惊呼一声,他的嗓音都变得娇弱了,震惊的瞪着蒋长信。他的手臂,竟如此有力,可比那个只有肥肉的田武强得多,抱得竟如此的稳当。 田家夫郎一颗心窍扑腾腾的乱跳,面颊绯红,又羞又喜。 蒋长信打横抱着他出了小巷子,直接进了隔壁的药馆,趁着大夫给田家夫郎医看脚腕的空档,蒋长信特意偷梁换柱,将那些药包调换,变成了真正治疗咳嗽的药材。 田老丈溺爱儿子无度,的确是有些过失,正因为他的无动于衷,这才叫田武养成了如此的性子,可罪不至死,那般大的年纪,若是再服用这种药,不消少天,肯定便没了。 蒋长信做的天衣无缝,美男计用的是行云流水,同时还调包了药材,一回头…… 便见到叶宁从药馆前面走过,头也不回的往宁水食肆而去了。 蒋长信:“……”宁宁不会又吃味儿了罢? 美男计的确是叶宁提出来的,真到了用的时候,叶宁发觉自己心窍里酸溜溜的,又是那种不自在的感觉,还闷闷的,好像闰六月的天气,潮湿又压抑。 他干脆将盯梢的事情交给程昭,自己往铺子上去了。 蒋长信眼看着叶宁离开,心中着急,便也想离开。 “哎,蒋郎君……”田家夫郎怯生生的看着他,低眉顺眼的道:“蒋郎君一番好意,可是我……可是我如今没有带够汤药钱,还劳烦蒋郎君帮我垫付一二,改日……改日……我再还给蒋郎君。” 蒋长信一听便明白了,田家夫郎已然上钩。还钱都是幌子,其实田家夫郎是想要再见到蒋长信,因而随便找的借口。 蒋长信随意点点头,敷衍道:“好啊,那就两日后,你若还来药馆复诊,我们还在此处见面,可好?” 田家夫郎喜不自禁,羞涩的压低脑袋,道:“嗯,好,都依蒋郎君的。” 蒋长信实在懒得应付田家夫郎,随便应承了两句,大步离开药馆。 “主子爷!”程昭迎上去,笑道:“您厉害啊!手到擒来,不管是田家夫郎还是王家夫郎,就没有我家主子爷拿不下的!” 蒋长信问:“宁宁呢?” “主子啊,”程昭道:“他见您手到擒来,没什么意外,便回去看铺子了,说是铺子上的生意很忙。” 蒋长信头疼,什么很忙,定然是宁宁吃味儿了。 蒋长信刚要往铺子上赶去,程昭拉住他的袖子,拽了拽,道:“主子爷,那是不是……咱家老爷啊?” 蒋长信本想甩开碍事的程昭,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还真是,不正是蒋长信的养父,蒋家老爷么? 蒋家老爷与他隔着一条街巷站着,四目而对,狠狠蹙着眉,一双正气的眉毛压着眼目,眉心挤出一个标准的“川”字,板着嘴角,嘴边的胡子微微抖动着,看起来……很生气。 蒋长信心中一突,道:“程昭,父亲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程昭挠了挠后脑勺,道:“我不知道啊,方才只顾着看主子爷勾引田家夫郎,完全没注意啊。” 蒋长信:“……”关键的问题便是,从那个方向看过来,好像也可以看到自己“勾引”别人家夫郎的全过程。 蒋家老爷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很沉重,底气十足,声如洪钟的呵斥道:“孽子!!” 蒋长信:“……” 蒋家老爷果然看到蒋长信抱着一个柔弱的哥儿进了药馆,他素来为人古板,甚至有些迂腐,一辈子只娶了一个妻室,别说是小妾了,连通房丫鬟都没有,便是连大奶奶无法生育,也从未动过别的念头,可谓是一身正气,正得发邪了。 蒋家老爷没想到,自己这样一个正直之人,教出来的儿子傻就算了,还蔫坏儿,竟然背着叶宁这么好一个夫郎,跑到外面去对有家室的夫郎搂搂抱抱。 “阿爹你……”听我解释。蒋长信解释的话到了口头,可惜他不能解释。 蒋家老爷正好也不想听他任何解释,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道:“混账!混账的东西!我蒋家怎么教出你这个有辱斯文,败坏门风的东西!走,与我回去!” 程昭:“……”坏事儿了。 蒋家老爷正在气头上,程昭自动被他忽略了过去,他干脆也没有追上去,调头便跑,撒丫子往宁水食肆而去。 “怀了怀了!主子!大事不好了!”程昭一路跑进去。 叶宁正在漫不经心的擦摇钱树,把金叶子一片片擦得溜光锃亮,瞟了一眼程昭,道:“如何不好了?” “主子爷!主子爷!”程昭急促的道:“被捉奸了!” 叶宁懒洋洋的道:“我就跟这儿呢,他还能被谁捉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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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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