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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 蒋长信发现这些都是多余的,因为叶宁本就是叶宁,和蒋长信成婚的,完完全全就是他所认识的叶宁,喜欢的叶宁。 从头到尾,都是。 “蒋长信,你被骗了!”曲清烟大叫:“他根本不是叶宁!” “不不不,”曲清烟立刻自我否认,摇头道:“应该说,他根本不是属于这里的叶宁,突然有一日他就来到了这里,或许突然有一日……他也会离开这里!” 曲清烟的表情好似个癫人,在昏暗的月光下,手舞足蹈:“你以为他是倾慕于你,这才嫁给你的么?不,错了!大错特错了!他分明是知晓你的身份!知晓你是官家的六皇子,知晓你未来会做太子,未来会做天子!因此才处心积虑的接近你,想要占据你,享受这泼天的荣华富贵!!” “蒋长信你醒一醒!叶宁的心里根本没有你。只有我……只有我才是真心爱慕与你的!” 蒋长信眉心紧蹙,心窍狠狠一震。曲清烟如何会知晓这些?他知晓的事情,全都是蒋长信上辈子经历过的,只有蒋长信这个过来人,才知晓自己会被册封太子,会成为大梁的一朝之君。 “你相信我啊!”曲清烟道:“叶宁根本不喜欢你,他只是为了那些荣华富贵,他是在骗……” “嗬!!” 不等曲清烟说完,他的话头戛然而止,不敢置信的张大眼睛。 蒋长信的袖袍微微晃动,动作迅捷犹如雷电,曲清烟甚至没有看清楚,脖颈之上突然多了一条红色的血痕,鲜血喷涌而出,飞溅的到处都是。 曲清烟下意识想要捂住自己的脖颈,张了张嘴,一个字儿也没有说出来,轰隆一声倒在地上,睁大眼睛抽搐了好几下,面色痛苦不堪,慢慢不动了。 蒋长信垂头凝视着倒在地上的曲清烟,淡淡的自言自语:“既然是叶宁的秘密,你便带到黄泉之下去罢。” 于渊给叶宁松了绑,叶宁实在不放心蒋长信。 虽然蒋长信是主角攻,可曲清烟是主角受,同样是主角,而且叶宁怀疑曲清烟也不是书中的原住民,他好似提前知晓很多事情,说不定和自己一样,都是穿入书中之人。 叶宁连忙从木屋跑出去,想要去找蒋长信,生怕他吃亏。 跑了几步,有人迎着叶宁走出来,道:“宁宁,你没事罢?” 是蒋长信! 蒋长信一身宽袍,衣襟上全都是血迹,喷溅的到处都是,触目惊心。 叶宁根本来不及回答他,紧张的握住蒋长信的手,上下检查,道:“怎么这么多血?你受伤了?” 蒋长信笑了一声,道:“无妨,不是我的血,是曲清烟的。” 这个时候阿直折返了上来,看来他果然没有追上曲清烟。 蒋长信对阿直道:“曲清烟的尸首就在郊外,你带人去取了交差罢。” “尸首?”阿直睁大眼目。 蒋长信点点头,道:“他是你们绣衣司的叛徒,想必曲音会妥善处理他的尸首。” 阿直抿了抿嘴唇,点头道:“我知晓了。” 他一挥手,带着护卫立刻赶往城外。 叶宁这才反应过来,道:“曲清烟……死了?” 蒋长信这一身的血迹,不是他的,很显然便是曲清烟的。 蒋长信眼眸微动,他经历过两辈子,早已褪去了青涩与懵懂,在官场中沉浮,鲜血反而是麻药,麻痹了蒋长信所有的不忍。 但蒋长信怕叶宁会畏惧自己,当即眼眸一动,拉着叶宁的手,开始装可怜,道:“宁宁……曲清烟方才要杀我。” 叶宁有些奇怪,曲清烟对蒋长信那么执着,怎么会杀蒋长信呢?但蒋长信身上的血迹触目惊心,当时曲清烟又杀红了眼目,他更担心蒋长信有没有受伤。 “你没事罢?”叶宁道。 蒋长信摇摇头:“幸好没事,我真的怕再也见不到宁宁你了。” 叶宁觉得蒋长信受了惊吓,放软了声音,道:“快回去,换一件衣裳。” 蒋长信很是听话,乖乖点头:“嗯。” 程昭:“……”主子爷这么害怕,搞得我也很害怕! 因为蒋长信身上都是血,叶宁与他从小门溜回蒋家,程昭打来了热水,蒋长信沐浴了一番,换上干净的衣裳,程昭又将血衣带走,熟门熟路的销毁。 一切都折腾完毕,天色眼看着便要亮堂起来,叶宁累得倒在软榻上,迷迷糊糊的想着:“那个田家夫郎如何了?” 蒋长信将他搂在怀中,道:“安心,曲清非会处理,不会叫他跑了。” “嗯……”叶宁实在太累了,听着蒋长信的回答,枕着蒋长信傲然的胸肌,沉沉的陷入了梦乡。 叶宁一觉睡到日头高升,程昭特意吩咐过了,今日不必叫醒少郎主和少夫郎,因此仆役和仆妇们都离得主屋儿远远的,生怕打扰了二人。 叶宁醒过来,难得蒋长信还没有醒来,他侧卧在软榻上,一只手搭在叶宁的腰上,因为是侧躺的缘故,从叶宁的方向看过去,蒋长信的胸显得更大。 叶宁不是故意多看的,可是目光却像是黏在蒋长信的胸膛上。 嗯……竟然有沟。 叶宁咬了咬嘴唇,他没有胸肌,因而十足好奇。听说肌肉平日都是软绵绵的,好似一团棉花,只有用力的时候才会坚硬如铁。 叶宁之前也摸过蒋长信的肌肉,胸肌腹肌都摸过,不过每次蒋长信都绷着力气,以至于叶宁并没有体会过软如棉花的手感。 眼下可是好时机。 叶宁抿着唇角,憋住坏笑,轻轻的抬起手,从给蒋长信的里衣缝隙钻进去,小心翼翼的摸了一把。 好软!叶宁的眼睛睁大,果然软如棉花,那手感未免也太可爱了。叶宁是不容易练出肌肉的体质,歆羡的不得了,如此大好的时机,再摸一把,应该不过分罢? 反正蒋长信没有醒来,而且他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正儿八经的,摸他三把也不过分罢? 于是,贪婪的叶宁,偷偷摸了第二把之后,又伸出了他的魔爪…… 然后,叶宁会心的笑容僵硬住,他的手掌被夹、夹住了。 叶宁猛然抬头,对上蒋长信清明的双目,哪里有一星半点的睡意,显然早就醒了。 “宁宁,”蒋长信微微垂下眉头,一副巨型小可怜儿的模样,唇角却难掩笑意,道:“大清早的,你是在调戏为夫么?” 叶宁:“……” 叶宁抽了一下手,愣是没抽回来,尴尬的满脸通红,道:“你……先放开我。” “不可,”蒋长信理直气壮:“人赃并获。” 叶宁:“……”太羞耻了,脸皮都烧没了。 叶宁硬着头皮道:“我只是一时有些好奇……听说肌肉在放松的时候是软绵绵的。” “哦?”蒋长信挑眉,慢慢凑到叶宁的耳畔,低声道:“那宁宁是喜欢软一些的我,还喜欢硬一些的我?” 叶宁:“……”下定决心偷偷耍流氓,结果反被贴脸开大了。 叶宁一个翻身,想要从软榻上溜下去,蒋长信却一把捞住他,将人紧紧抱在怀中,突然道:“宁宁,别走!” 叶宁一阵迷茫,道:“你怎么了?” 叶宁的脸皮可没有蒋长信那般厚,已然扛不住想想要跑路了,哪知晓蒋长信突然这般紧张,方才那股调笑荡然无存,紧紧搂着他的腰,甚至搂得叶宁有些吐息不畅。 蒋长信也发觉了自己的失态,因为他昨夜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曲清烟的话成真了,叶宁不知从什么时候来到自己的身边,又不知从什么时候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中,而周围的人呢,包括蒋长信最信任的程昭和于渊,都很奇怪的问,叶宁?那不是周家的夫郎么?死得真真儿可怜啊…… 没有人记得叶宁,纵使有人记得叶宁,也只是那个与蒋长信还无瓜葛的叶宁。 蒋长信将叶宁抱在怀中,靠在叶宁的心口上,听着他的心跳声,沙哑的道:“不要走。” 叶宁好生奇怪,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道:“做噩梦了么?” 蒋长信没有说话,但点点头,道:“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要去。” 叶宁没听懂他在说什么,还以为蒋长信在与自己撒娇。蒋长信以前装傻充愣的,撒娇是家常便饭,便算如今在叶宁面前已经不再装傻,但还是偶尔撒撒娇,谁让他那张脸,无论是威严、矜贵还是撒娇,都是手到擒来游刃有余呢? 左右今日也起晚了,叶宁干脆不去铺子上,反正还有崔岩看着,便留下来陪着蒋长信。 叶宁道:“今日中午想吃什么?” 蒋长信还是搂着他,一刻也不撒手,道:“门钉肉饼。” 叶宁道:“那再熬个冰粥罢。” “冰粥?” 蒋家讲究养生,喝粥一贯都是热粥,就像饮酒,都要温热的才喝,蒋长信以前又患有恶食之症,大奶奶自然不会给蒋长信饮冰粥,唯恐恶食之症没有好,脾胃也给吃坏了。 如今虽然是初秋,但天气还很燥热,秋老虎厉害得紧,喝点冰粥润肺去燥,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门钉肉饼大肉大油,配合着软糯香甜的荷叶冰粥,甜中透露着荷叶的淡淡清香,最是解腻,简直是绝配。 叶宁准备将门钉肉饼和冰粥套餐也加在宁水食肆的招牌上,最正宗的羊肉馅和牛肉馅,当然了,有些人不喜羊肉和牛肉的腥膻,再添一味猪肉馅,食客按照自己的口味选择肉馅,那是再好不过的。 叶宁留在家中做饭,正好让蒋长信帮忙试试口味。 田家夫郎的事情曝光出来,连带着将云江酒楼的郑掌柜也牵连了出来,因为有曲音的介入,云江镇的府衙也不敢包庇,田家夫郎和郑掌柜都下了牢狱,云江酒楼乱成了一锅粥。 郑家身为当地的第一豪绅,根本丢不起这个人,很快便将云江酒楼关了门,准备盘出去。 云江酒楼关张,以前那些漫天要价的供应商全都跑来找叶宁,希望叶老板可以与他们合作,毕竟放眼整个云江,以前云江酒楼是唯一,如今宁水食肆才是唯一。 田老丈为了感激叶宁的救命之恩,愿意低价给叶宁供应最好的鸡肉,田武听说了这件事情,大发雷霆,和田老丈吵了一架,还要动手打人,扬言田家以后是他的,鸡场也是他的,不能这般便宜了外人。 田老丈狠下心与田武断亲,闹得沸沸扬扬,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叶宁坐在铺子里悠闲的擦拭金叶子,自从云江酒楼关门之后,宁水食肆的生意更是好,无论是豪绅还是平头百姓,全都喜欢到叶宁这里坐一坐,吃个便饭。 门口传来一阵嘈杂,两个彪形大汉从外面走进来,扫视着铺子里正在吃饭的食客们,喊道:“清场!清场!今日我们家老爷包场了,都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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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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