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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说给他蹭,但可没说这么蹭!真的要爆炸了。 “你、你……” “你”了半天,他也你不出什么。只是瞪着,脸涨的通红,活脱脱一只被蒸煮的虾子。 没意识到自己在做多么过火的事的人,皱着鼻子,越过他,勾过那红绳。 胆大包天到竟然把他的手捆住。谢妄没挣扎。完全惊呆了。 “你……”缓了好一会儿,他气笑了,“以为这两段就能缚住我?” 连灵力都没有的普通绳子,捆只鸡尚可,捆他,说出都要给以前认识他的,笑掉大牙。 迷糊蛋哼哼一声,又好似故意蹭了一下,刺激得压在身下的人紧张了一瞬,红绳在他眼前晃。 他乖乖摇头,低头亲了亲气歪了嘴的人,顺毛,“唔……我知道,你不要挣扎、很快的,也、也不要看……” “我、我羞……” 谢妄心想,烧成笨蛋了,还知道羞。 但接着兰笙羽两只手从勾着他脖子,抽出来,掩耳盗铃般,覆住身下那双要吞人的眸子。 他什么也看不见了,即便周围丝毫变化他依旧清晰可察觉,但这样的情况对他来说还是很奇异。 下一秒更奇异,他在颤抖的柔软手掌下顿时瞪大了眼睛,指甲狠狠嵌入掌心,忍不住闷哼一声。 比所有梦更清晰,比所有幻想更刺激。 身上的人抖得厉害,还在努力。 他动了动手,但被绳子束住了,咬着牙,尽量放轻语气,“你下来,等等再……这样会受伤的……” “不、不会的……我没、没事……很快的、你别担心……” 快个毛。 就他这样磨磨蹭蹭,谢妄觉得保持这样的速度,做到自己再重生投胎都弄不出来。 他耐着性子,忍着脾气,不想让人再受惊,何况听着声音,已经哭得不行了,只好把话说得舒缓又无奈,“让我来,行不行?” 身上的人扭动着又努力了点,哭泣的声音都快掩不住,大朵大朵的泪花落在谢妄脸上、唇上,咸咸的。 兰笙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却又牛头不对马嘴,“不、不要,不要变……别走……” “就、就这一次就好,以后我们还是……你、你还是小谢、我我也还是没钱、没用的爹爹……呜呜……” “………………” “你什么意思?”谢妄没给这只昏了头毫无逻辑的玄凤带偏,却也听出了点意思,慢慢冷静下来。 他任人晕晕乎乎地啄着,唇角弧度未变,只是现在有些皮笑肉不笑。 他刚才才是真正昏了头。确实。说这么清楚做什么? 他跟这城和这城里的人以后都不会、也最好不要,再有交集。这玄凤自己也不需要,跟他再有交集。 能让这蠢玄凤解了热,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而且他不就是需要蹭蹭而已吗。他不就是需要找个人吗?他不就是想要自欺欺人吗? 他说兰笙羽笨,其实他更蠢。 这种事,自己爽就完了。讲那么清楚做什么。玄凤都比他清楚。 嗤—— 忍了这么久,他忽然仿佛恢复了魔尊时期的气势,三两下解了绳子,语气凉凉,“蠢货,滚下来。” 不待人反应,便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覆住双眼的手顿时慌乱撑住床板。 眼前忽然的光亮刺激下,谢妄眯了眯眼,直到看清了眼前的人,动作顿了顿。 但随即毫不心软,将两只细胳膊抓住,用一条绳子绑严实了。 “啊——”小鸟惊慌得不行,又难受得很,咬紧的唇松开,吐稻米似得说话,“小、小谢你干嘛!你你别看……唔!” 谢妄狠狠冷笑一声,打断了他,“我凭什么不能看?嗯?说啊,用我倒是用得欢,又不敢承认什么呢?你在别扭什么?别在那装傻。” “磨磨蹭蹭地,一次就好?哈!你哪听得睡前故事?蠢货,这事能快?我告诉你,不够!就你这样哭哭啼啼勾人、” 谢妄气得顿了一下,口不择言疯狂起来,“怎么也得做个八次十次,你哭也没用!晕过去了也得弄醒!直到我尽兴,懂吗?!” “嗯唔……小、小谢,唔你这样……我是、是爹爹啊……”兰笙羽哭着别过脸,不看他。 “爹你个球。蠢货。” “你那放不下的父子情结,早该丢了。” “不过,既然这么想当爹……也不是不行,给我夹好了。” 他逼近了紧盯着满脸泪痕的一晃一晃的人,两颗玻璃珠子失了神,只知道沁出泪,却一点也浇不灭谢妄眸子里燃起的两簇无名火,反倒越烧越烈。 大片的雪白肌肤,都被掐红了,尤其腰腹,由于极易被两手握住,因此是重灾区。 谢妄见他咬着唇,不肯发出令自己羞耻的声音,但偏偏这副样子很勾人。谢妄忍不住语气软了些,问他,“你现在……又在装可怜,给谁看?嗯?” 想让人承认。承认自己。 “小、小谢……我不行了……就这样吧,求、求你了……”被绑住动弹不得的人闭了闭眼,生理性泪水如洪决堤,彻底淹没了身上人的理智。 “…………” “……闭嘴,受着吧。” 谢妄压下身,把泪吻尽了。 烛火摇曳,此夜无眠。 ------- 作者有话说:[捂脸偷看]老婆这么主动,真是给这小子爽到了[三花猫头]
第27章 笨蛋祝福 次日,午阳当空,天光大明。 兰笙羽这一觉,睡得太久、太不安稳,仿佛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最后被窗外的鸟鸣闹醒,头痛欲裂,艰难欲起,颤抖着失败,浑身跟散架了似的。 伸手往旁边一模,空空如也,连温度都不复存在,看来已经离开了至少三个时辰。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还没消化好涌入的记忆、有些晕胀的脑袋。 一鼓作气,将自己撑了起来,后面疼得险些掉下泪来。 往旁边扫一眼,便看见木椅上极为显眼一只药膏。 “……”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放的。他又叹了口气。 昨天终于闹完歇下后谢妄出去不知从哪拿来的,给他抹了好些,因此这一条已经有些瘪了,他没急着再涂一次。 倒是看见这木椅,他想起什么,不由得红了红脸,但咳了几声,便淡定下来。 穿衣服的时候,不得不慢,不小心磨到昨天被啃了地方,就酸痛得很。 虽然他感觉全身都被啃过。 昨夜后面像疯了一样,直到他真的晕过去了,才肯带他去清理,中途醒过来,便两眼发光,像饿狼扑食,说着要继续,吓得他不敢再睁眼。 虽然还是没逃过。 他又悠悠叹了口气,还略有些忧愁地自言自语起来,“这孩子,是太久没开荤了么?” 屋内的铜镜,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虽不及原容,但似七分,在这尘世也算上乘。 只是那春风满面,脸色红润,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和高兴,他都觉得自己陌生。 于是,稳了稳心神,尽力将嘴角压平。 久别重逢,自是高兴,至于那娇羞,大概是眼误。 再往下,即便已经与往常穿着无二,但脖子上痕迹还是很明显,他拉高了领子,确保旁人看不出,虽也不知昨晚又被旁人听去了多少。 唉,小家伙,做事向来太张扬。 这么感慨着,一瘸一拐踏出门,见一人似乎已经在院子里等候多时。 院中一方青玉色石桌置于桃荫下,桌面打磨得温润如玉,天然云纹在其上婉约可见。 等候着的那人正是昨日来探望过的儒雅青年,他原先正品着茶,赏那灼灼盛放的烂漫桃花,听见动静,侧头望向他,见他走来姿势怪异,露出一丝浅笑。 兰笙羽忽视那道略带戏谑的笑,上前行礼,“师兄。” 岑舟却不想放过他,故作无意问道,“腿还没好?” 兰笙羽道,“好得差不多了,先前你让娄公子送来的药很有效。” 岑舟悠悠道,“那你这姿势是……” 兰笙羽沉默,幽幽看了他一眼。 一瞬的眼神交流,岑舟大获全胜地笑了,摊牌乐道,“红绳用上了吗?” “嗯。”相较岑舟的笑吟吟,兰笙羽少见地冷漠,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高高拉起的领子下熟透了的皮肤。 兰笙羽在他身旁落座,师兄也给他沏了一杯茶,漫不经心问道,“这次怎么毫无征兆进入了完全的发.热期?没有好好吃我之前留给你的药吗?” “……药被丢了。” 岑舟闻言,眉一挑,语气变得不善,“谢妄干的?” “不是。”兰笙羽回答迅速,还惊讶地看了岑舟一眼,“师兄你怎么会这么想?” “那家伙坏事做尽,他什么心思,人尽皆知。” 兰笙羽皱紧了眉,辩解道,“或许都有误会。我最近发现,他生出心魔来了,且对他影响很大。” 岑舟听他讲完,却不甚在意,反倒对谁丢了他的药更为关心,“那还能是谁做这事?” “一个路过此地云笈宗外门弟子罢了。我没修为打不过,势单又力薄,当时身上带的东西都被搜出来,那药意外落进了火盆。” 兰笙羽还没说幸亏自己跑得快,没给捉住,由于他已经回想起过去的记忆和身份,现在要对师兄说曾有如此落魄的事发生,实在是有些丢面。 “云笈宗弟子,竟做出此事?!”岑舟有些不解,“那药看上去都像普通药材,他为何要抢你药?” “呃,或许是看我不顺眼吧……”兰笙羽抿了口茶。 “看你不……” “顺眼”二字还未脱出口,岑舟顿住了惊讶,细细端详了一会儿兰笙羽欲遮掩的容貌。 “原来如此。想不到,遮了三分,还是不够。” 兰笙羽也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再如何,当下云笈宗所有弟子,都算他的小辈,对师不尊,是云笈宗大忌。所以他只是喝茶,并不言语。 “那人叫什么?” “衡承云。” 岑舟记下了此名,打算回去给这些云笈败类找点麻烦,现在先将此事揭过去,他问了更为重要的问题,“我为何感知不到半分你身上的灵力?” “是。现在只想起了全部的旧事,修为还在受封。” 岑舟又皱眉,与儒雅外表尤为不符地碎嘴一句,“这天道未免太过小气,居然罚到现在。” “师兄,慎言。” 岑舟不甚在意地润了口茶,道,“不过,天谴只对修为有影响,你又怎会失忆?我当初刚找到你,探查了你的神识,是人为封印。” 兰笙羽想了一会儿,慢吞吞“哦”了一声,“是我自己封的。” 岑舟沉默一瞬,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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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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