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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利亚。”尾音刻意拖的极长。 阿利亚深刻怀疑加兰是把小时候爱撒娇的手段全部用在了他身上,红着耳尖叮嘱:“雄主,去了宴会记得维持社交距离,当心有些虫冒犯到你,还有不要疾跑,不要动怒,有什么事和主办虫说……” 加兰默默听他说了五六分钟,阿利亚消音了,他才抬起脑袋,笑的欢:“阿利亚,怎么每次都说。” 阿利亚和他相处时总是放松的,闻言,把加兰微乱的发丝重新顺一顺,轻声细语:“担心你。” 加兰脑海中开满了鲜花,搭在雌虫腰上的手慢慢往上,摸到了阿利亚的脸颊。 他的身体在缓缓靠的更近。 轻柔的吻落在了眉心,耳畔,最后试探着转移到唇上。 阿利亚把一切的主动权都交给了加兰,学着生理课上学过的东西,乖乖闭上眼睛,有些紧张的抓紧衣摆。 “阿利亚,我喜欢你。” 伴随着这句呢喃的是终于落在唇上的吻,不是嘴角,也不再是过家家一样的啄。 加兰看了很多教程,很努力的去学。 湿润柔软的触感没有一触即离,反而略微停顿过后,就生疏的开始探入陌生的领地。 阿利亚没忍住,睁开了眼睛,淡色的琉璃眸闪烁着微光。 他看到了加兰抖动的长睫。 紧张的不只是他。 阿利亚突然就放下了心,主动让开防线,迎合着这个陌生的吻。 初学者的小心翼翼过后,便是疾风骤雨。 雄虫到底是有天生的天赋存在。 加兰一手紧紧扣着阿利亚的侧腰,一手插进了雌虫灿金色的长发间。 “……喜欢……喜欢雄主。”阿利亚趁着换气的空隙回应加兰的话。 加兰的动作更凶了些,握着阿利亚的腰将他压在了沙发上,双手撑在雌虫身体两侧,痴迷的继续他的大业。 若有似无的香气流转在两虫身侧。 阿利亚的意识飘到了九霄云外,只知道努力跟上加兰的的动作,身子在信息素的影响下不自觉的发软。 最后还是光脑的滴滴声打破了暧昧的气氛。 加兰慢慢撤开唇,望着身下不太正常的虫,清透的琉璃眸中落了一汪清泉,打湿了金色的长睫和侧脸处的一缕发丝,眼眶兜不住太多泪,滴落的水汽沿着脸颊滑落,浅色的唇被浸染了胭脂色,明眼虫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什么。 阿利亚的理智回归,心里觉得丢虫,抬起手臂挡住了眼睛。 加兰心里有一瞬间的冲动,又被快速他压下。 “加兰,你该走了。”阿利亚轻轻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加兰,嗓音低哑。 加兰拉开他的胳膊,吧唧往雌虫泛红的眼尾吻了又吻,这才撤开身子,顺手摸了摸阿利亚的长发:“等我回来。” 阿利亚撑起身子,“好。” 语罢,加兰才满意的离开。 雄父莱西已经坐在飞行器上等他。 加兰恭敬的行礼,温和道:“雄父。” 莱西对体弱的幼崽还算疼爱,也没过问加兰来迟的原因,只是叮嘱了他宴会上会出现的交际。 “……财政大臣的幼子是雌虫,他不太喜欢,记得找话题时不要在他面前提幼崽。” “……今天皇室的殿下也会莅临参加,加兰,注意你的言行。” 加兰的精神力训练被雌父盯得紧,记下一些事自然不在话下。 金碧辉煌,觥筹交错的宴会厅内。 加兰端着一杯压根不准备喝的酒身处其中,跟在雄父身后,始终保持着温润如玉的气质,对每一位虫都温和从容。 第一次来时他还会担心,现在不会了。 莱西告诉他:“别紧张,除了皇室和几位重臣之外,只有别虫讨好你的份。” 宴会进行到一半,二楼的休息室突然发出一声重响。 加兰和一众宾客抬头望去,有几只雌虫浑身伤痕累累的冲了出来,其中一只在撞门过后不堪重负的晕了过去。 虫族视力和嗅觉都不错,加兰能明显看见那几只雌虫身上穿着的都是礼服,显然是宴会的宾客,但是此时身上都带着纵横交错的鞭伤,血肉外翻,可怖刺眼。 殷红色血液大量流出,染脏了地板,刺鼻的血腥味溜进了加兰的鼻腔。 他捏着酒杯的手猛的一紧,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宴会的主事虫匆匆忙忙的向各位宾客致歉。 加兰看向雄父。 莱西对他摇摇头,朝门外抬了抬下巴,轻声道:“西索塔殿下已经带着亲卫队去管了。” 正如他所说,西索塔穿着一身布满碎钻的银金色礼服,阴沉着脸,脸上覆着半边防护面具,带着十几名身着黑色军服,持枪肃然的军雌往二楼去。 宴会的医疗队速度很快,将几名重伤的雌虫带了下去。 主办者擦了把冷汗,苦哈哈的向西索塔解释。 西索塔没正眼瞧他一眼,周身的气质阴冷刺骨,一句话没回,只是迈步走进了休息室。 啪的一声轻响,休息室的门关闭,隔绝了所有响动。 加兰扫了眼宴会厅的所有虫,大家面上都没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该吃吃该喝喝。 心里如何想的,可就无从得知。 悠扬的乐曲重新在宴会厅奏响。 莱西问加兰:“想不想去认识别的雌虫?” 加兰迷茫的抬起脑袋。 莱西指了指隔处扎堆的贵公子,理所当然道:“想不想娶几个雌侍?有没有喜欢的?” 各种交际宴会其实也是变相相亲。 加兰微皱着眉,心里下意识抵触陌生虫闯入他的世界,垂首道: “不了,雄父,这里面有点闷,我有点难受,我想回去了。” 莱西闻言,也没再说什么,让他自己先撤了:“去吧,带好保镖,回去注意安全。” 加兰一一应下,往二楼又瞟了一眼,随即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沉重的夜幕笼罩了帝都。 加兰靠在窗户上,心脏在以不规律的方式跳动。 不舒服不是编的,是真的。 他掏出药吃了,放空心神,思绪被拉远。 阿利亚是想以什么样的心情和他成婚呢? 期待?兴奋?还是悲哀? 【婚姻对于雌虫来说,是困住他们一生的无情枷锁,幸运的话,会得到一枚蛋,不幸,就会是无休止的折磨,直至折去所有的棱角,永远臣服在雄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傲气中。】 以前看过的一句话突兀的跳到了加兰的脑海。 他打开光脑,点开阿利亚的消息栏,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雌虫让他在宴会吃点东西的叮咛。 他在对话框里删删改改了十多分钟,直至飞行器落地,始终未能发出一句完整的话。 加兰闭了闭眼,不再去想,起身回了庄园内。 阿利亚听见了响声,快步走到门前拉开了大门,对加兰展颜:“加兰。” 他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回来这么早,加兰就突然往前,双臂紧紧抱住了阿利亚。 阿利亚被推着抵在了鞋柜上,条件反射的轻抚加兰的后背,急忙问:“雄主,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加兰埋进他颈窝,鼻尖的血腥味被清幽的香气彻底取代,他这才觉得好受点,闷闷道:“没事,就是看到了点不好的东西。” 他思绪一团乱,暂时没有和阿利亚深谈下去的想法,怕雌虫担心,捧着阿利亚的脸颊在他唇上啄吻。 阿利亚还是担忧,想去看加兰的状况,身体又被雄虫禁锢的动弹不得。 他怕挣扎会伤害对方,只敢轻轻拍拍加兰的胳膊。 加兰顿了顿,力道不减反增,甚至俯身,想去抱阿利亚。 阿利亚惊得不行,含糊不清的反驳:“不行,雄主,不可以。” 加兰没听他的,手臂已经捞到了阿利亚的膝弯。 他一边吻一边轻语:“我借助精神力帮忙,不会累着的,阿利亚。” 无形的精神力化作第三只手稳稳当当的托起了阿利亚的身体,放在了加兰的臂弯里。 阿利亚扭过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加兰用唇去蹭他的耳廓,借着精神力抱着阿利亚往客厅走,压下所有繁复的心绪,得意洋洋道:“阿利亚,你看,我就说我可以的,我想抱你啊。” 阿利亚的腿晃悠悠的垂在空中,上身的制服被蹭出了褶皱,他把脑袋搭在加兰肩膀上,耳朵尖红的发烫,嗫嚅道:“加兰,不会很奇怪吗?” 加兰逗他:“哪里奇怪了?阿利亚不舒服吗?” 阿利亚急急反驳:“雄主,不是,是舒服的,我很舒服。” 话一出口,他愣了一秒,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 加兰把他放在沙发上时,阿利亚恨不得找个地缝埋了。 加兰乐呵呵的凑近他,张嘴咬了咬雌虫快要滴血的耳垂,声音低沉:“阿利亚,我们试试舒服,好不好?” 阿利亚疑惑的抬起脑袋,金色的长发未束,被一通动作弄乱,挡住了大半身形。 加兰用手指圈起他的一缕金发,握着雌虫的腰,身子往前,顺势将阿利亚彻底压在了沙发上。 “我们试试吧,阿利亚。”雄虫的话兴奋的像是吃了亢奋剂。 阿利亚蜷了蜷手指,眸光流转,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幼崽,自然听出了潜在意思,伸手主动抱住了加兰的背,幽幽吐出一个字。 一切都是顺理成章。 阿利亚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地毯上落了一件件衣服。 他们忘情的拥吻,在对方身上疯狂的留下痕迹。 “阿利亚,不可以。” 加兰难得拒绝阿利亚的要求,一遍又一遍的安抚哭的脆弱可怜的雌虫。 “乖,标记不可以。” 阿利亚的长发被一只手虚虚拢住,握在了手心。 加兰居高临下的俯视他,第一次问:“阿利亚,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我愿意,加兰。” “我想嫁给你,只嫁给你。” “我喜欢你,很久之前就喜欢了。” 阿利亚带着模糊的哭腔环住加兰的肩膀,一遍遍的说着“我愿意”。 加兰下一个吻落在了他的眼角。 心里的答案在呼之欲出。
第113章 加兰(7)公平 20岁,加兰以全优的成绩成功考上了圣地兰学院,同年,举行婚礼。 公爵府上上下下都为这位小主虫贺喜。 加兰维持着笑容一一应下,然后放下酒杯,迫不及待了拉着阿利亚回了卧室。 阿利亚往后倒在了床上,他撑起手臂想给加兰解领带,雄虫却先压了上来,精准无误的吻上了他的唇。 房间内的信息素霎时间充盈,一切都在失控的边缘。 “阿利亚。” 加兰的声音低沉暗哑,细听下去,竟有一丝不明显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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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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