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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殷看着傅星眠迫不及待的样子,突然觉得之前他是在庸人自扰。 就算他的星儿做回男子,喜欢的可能是女子,但只要不让对方发现这点,星儿就只会是他的。 为了皇位,他可以不择手段,阴谋算计。 那他为什么不能算计谋求傅星眠呢? 他们之间本就是傅星眠先开始的,是他先勾引自己,迷得自己神魂颠倒,被情爱彻底蛊惑。 傅星眠这个罪魁祸首不能抛下他,他们要活在一处,也要死在一处。 无论是白骨皑皑,还是化为灰烬,都要永永远远的在一处…… 烈殷握住青年纤白的小手,覆在自己脸上,随后又落下一吻在那柔嫩的掌心。 “遵命,到时候公主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傅星眠哼哼唧唧的,小声道:“我才不会说话不算数。” 两人在罗汉床上亲热许久,直到有人在窗前报时。 烈殷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将人抱进内室。 中秋夜宴,自然是要按礼制着朝服,烈殷看着那件繁复的亲王妃服饰,有些犹豫。 “星儿,今夜你想穿男装,还是女装?” 傅星眠从后面搂着男人精壮的腰身,探头看了看那件衣服:“这是我的衣服?感觉好重啊。” 除了衣服,还有凤冠,极其的雍容华贵。 烈殷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要是不想穿,那就不穿了,有我在,没有人能勉强你做什么,穿什么。” 傅星眠眨巴着眼睛,眉眼弯了弯:“那就不穿了,我穿其他衣服,穿女装,今天穿男装,肯定有很多人看我,我不喜欢这样。” 烈殷自然无不应的,他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浅蓝色襦裙,一件薄纱孔雀蓝大袖衫。 群与衫上皆以浅紫等细线绣着极为精致的牡丹花纹,袖口、领口以及裙角以温润的明珠点缀,清雅中不失华美。 傅星眠穿好衣服,用一根玉簪挽住墨发。 烈殷身着黑色亲王袍服,身形修长挺拔,发辫上金玉饰品堆砌,显得华丽而风流,右耳上戴着一玛瑙耳饰。 此时此刻,他就像狼群中最强壮凶恶的雄狼,正准备杀了垂垂老矣的狼王,整个人透着一种蓄势待发的侵略感,极具攻击性。 乘坐王辇前往皇宫,他们到的时候,刚好碰到了赫伦与秦妩。 北燕没有那么多麻烦的规矩,还未迎娶皇子妃的皇子,即使是带着侍妾参加宫中宴席,也不会有人说些什么。 赫伦看到站在烈殷身边一袭蓝裙的傅星眠,面容绝色瑰丽,唇瓣丰盈嫣红,美得让人屏息。 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带着秦妩走了过去:“燕王叔,婶婶。” 一声冷淡的燕王叔,一声亲昵的婶婶。 赫伦这招呼打的,就跟故意恶心人一样。 烈殷面无表情地斜了他一眼,淡漠说道:“赫伦,今日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叫我的王妃婶婶了,珍惜着吧。” 赫伦微微疑惑:“燕王叔说笑了,只要你依旧是我的皇叔,那你的王妃就是我的婶婶。” 秦妩在旁边听着,表面温婉柔顺,实际上都快要吐了。 婶他大爷啊! 烈殷在某一瞬间,对于赫伦的厌恶竟然与秦妩诡异的重合了,他没有再说什么,微微偏头看向傅星眠,低声道:“我们进去吧。” 傅星眠乖乖点头,声音软软道:“好。” 今晚的中秋宫宴,五品以下官员设宴东明宫,五品以上则是在承明宫,与君同乐。 烈殷身为一品亲王,他的位置就在御座旁边,左手边以及后方,坐的都是皇族。 而这些皇族对面,是北燕那些大部族族长的位置。 前不久生了那场病,燕帝看起来更加苍老,仿佛已是行将就木。 宴饮开始,乐曲欢快,样貌姣好的歌姬们翩翩起舞。 这跳的是北燕的舞种,看起来野性十足,充满了张扬与生命力。 一舞终了,坐在烈殷对面的中年男子,以一种看待物件的打量眼神看着傅星眠。 “烈殷,听说你求来的王妃是大齐第一美人,大齐的女人不是什么诗词歌舞都会,不如让她跳来看看,我很好奇,齐人的舞和我北燕的舞有什么不同。” 烈殷把玩着手中酒杯,淡淡道:“我的王妃不会跳舞。” 星儿是男子,跳什么女子的舞。 男子有些不满:“不过是大齐送来的一个玩意儿,我们又不是要把她怎么样,跳个舞怎么了?” 烈殷视线幽暗,冷声道:“我说过了,他不会。” 男子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嗤笑道:“烈殷,你对大齐的女子倒是好啊,你还记得自己是燕人吗?”
第279章 :绝色尤物被阴鸷王爷独占后 对方就是故意的,在触碰烈殷的逆鳞。 烈殷神情似笑非笑,狭长幽暗的凤眸懒洋洋地睨着男子,眼底的情绪阴暗又危险。 “我是不是燕人?赛格,你如果有所怀疑,可以去问先帝。” 他轻阖一息,随后望向御座上的燕帝,声音散漫低沉,听着很是随意。 “或者,皇兄在这里,你也可以问问皇兄,我如果不是燕人,皇兄为何要封我为王?我又为何会在现在这个位置上?” 赛格没想到烈殷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将问题抛给了御座上的燕帝,以及早就魂归九泉的先帝,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烈殷微微侧眸,在无聊发呆的青年脸上停留片刻,淡淡道:“先帝在世时,率领我北燕铁骑南下,攻取大齐皇都,入主此地定都。” “按照你的说法,大齐的寿阳公主嫁给我之后,我对他好就不算是燕人,那曾经大齐的土地,大齐的宫殿,如今踩在我们这些人脚下,这满殿的人在你看来,是什么人?” 可想而知,这番言论引起了一片哗然。 赛格的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看向御座上的燕帝。 烈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薄唇微微勾起,目光里透着点儿戏谑。 “赛格,你看向皇兄是何意思?” 燕帝闻言不由得在心里大骂赛格蠢货,这些部族首领确实个个都骁勇善战,可是要论阴谋算计,论嘴皮子功夫,他们根本不是烈殷的对手。 “赛格,你要是想看大齐女子跳舞,随便找一个跳就是,寿阳公主已经嫁给了烈殷,是他的王妃,别老拿齐人的身份说事。” 燕帝看似不悦的训斥了赛格几句,随后看向烈殷,语重心长道:“烈殷,看你待王妃这样好,孤就放心了,那时孤听说你……” 他故意顿了顿,摇头失笑道:“好在你迷途知返,如今也娶了王妃,以后,那样的事就不要再发生了。” 众人心知肚明,燕帝说的是烈殷断袖一事。 如今看到他对那貌美如花的大齐公主如此偏护,诸人心思各异。 有人觉得烈殷对傅星眠不过是表面功夫,赛格刚才那话,没人觉得是冲着傅星眠去的,赛格没有必要和一个无足轻重的燕王妃计较什么,他就是为了给烈殷找不痛快。 作为男人,烈殷当然不能让他的王妃像个舞姬一样,被人肆意轻贱。 也有人觉得傅星眠生得如此绝色,说是祸水尤物也不为过,再加上断袖之事终究不是正途,烈殷或许就如皇帝陛下说的那样,迷途知返了。 烈殷唇角微扬,意味不明地笑了:“臣弟明白。” 这一个小插曲到此为止,宴会继续。 烈殷见傅星眠盯着桌上的酒壶发呆,轻笑了笑:“想喝酒了?” 傅星眠嗅着那股辛辣浓烈的味道,微微蹙眉摇头:“这个闻起来好辣,肯定不好喝。” 烈殷在桌子底下握住青年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白嫩细滑的手背,像是在抚摸一匹上等的绸缎。 “娇气,连这样的好酒都挑剔,我若不是位列亲王,怕是都养不起你。” 傅星眠被对方指腹粗糙的薄茧弄得一阵麻痒,闻言有些委屈地轻哼了声,嗓音绵软。 “我才没有呢,我很好养的。” 烈殷假装不信,淡淡说道:“是吗?哪里好养?” 傅星眠从来不会在意外界的目光,听到这话,当即就想钻进烈殷怀里。 烈殷连忙按住他的王妃,表面神色淡漠,内心则是一阵激荡难平。 这个星儿,也真是的,在这样的宫宴上就想和他如此亲近,哪有男子是这样的? 烈殷凝视着青年精致姝丽的脸蛋,心想别说男子,便是女子柔弱婉媚,也不像傅星眠这样。 他的星儿更像是肆无忌惮的小兽,不懂害羞,也不会克制什么,很特别,也很勾人。 傅星眠有些不满烈殷这样按住自己,更委屈了:“你为什么不抱我?” 烈殷此时当真是痛并快乐着,有什么比爱若珍宝的心上人投怀送抱更值得他高兴,可是在宫宴上,他们自然不能搂搂抱抱。 “等回去再抱。” 男子见青年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目光湿漉漉的,可怜又可爱,不免有些心软。 他没忍住抬手,在对方白嫩的脸颊上摸了摸:“乖。” 傅星眠立即就乖了,握住烈殷的手,声音软得像是要融化了。 “知道了,我会乖的。” 想起刚才烈殷说的那番话,他很是认真的解释道:“烈殷,我哪里都好养,真的。” 烈殷本就是故意逗他,见青年这样,轻笑着将他的手包裹住,声音低沉轻缓,在此时的乐声中有种说不出的温柔。 “刚才是在说笑,我知道公主什么都是最好的,最美,最乖,也最好养。” 傅星眠一下子就开心了,潋滟的桃花眼中满是亮晶晶的笑意。 “对呀,我最好养了。” 青年话音刚落,燕帝旁边的大太监突然上前禀告:“皇上,二皇子求见,就在承明宫外。” 曾经的二皇子博尔济,因为意图刺杀烈殷被幽禁在府,终身不得出。 今日突然出府,还一路毫无阻碍地来到燕帝设宴的承明宫外,这显然是燕帝的手笔。 太监的声音并不算小,御座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楚,随后纷纷看向烈殷。 烈殷恍若未闻,拿起酒壶给自己斟酒,他的手指修长劲力,骨节分明,覆在雕刻龙纹的赤金酒壶上,看着有些赏心悦目。 皇后立即露出愁苦哀容,眸中泪光闪烁:“陛下,就算博尔济真的做了错事,今日中秋,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博尔济既然来了,不如就让他进来,为陛下尽一尽孝心。” 燕帝并未立即答应,而是看向烈殷,直接问道:“烈殷,皇后的话,你听到了,你是怎么想的?” 烈殷缓慢饮下金杯中辛辣的烈酒,俊美的面容上不见丝毫笑意,仿佛一尊冰冷的玉像,声音更是冷得逼人。 “博尔济刺杀皇族,按照北燕在十年前新定的律法,本应该贬为庶人,流放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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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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