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星眠嘴里的长大,不就是这样。 少年没有听出对方话的不自在,他将纯情害羞的小夫君抱进怀里,学着对方以前做的那样,掌心落在他清瘦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安抚着。 裴负暄从最初的僵硬紧绷,到后面慢慢放松下来,抬手回抱住了傅星眠。 少年真的好软好香,他似乎也有一些喜欢这样抱着他。 又过了七八日,傅星眠将裴负暄送到了镇上夫子那里读书,每个月休息四日。 除了束脩的二两银子,还有书,笔墨纸砚,这些加在一起,花了将近五两银子。 裴负暄一见自己刚开始就花了这么多银子,有些担心接下来傅星眠不愿意供他读书。 然而他从少年身上看不出一丝异常,这几日回去,傅星眠依旧给他准备了极为丰盛的饭菜。 裴负暄渐渐放心下来,对于傅星眠的感情愈发复杂,也愈发热烈深刻。 在少年说起这几天让他在家里好好看家,他要去山上打猎时,裴负暄竟然下意识想要拒绝这种短暂的分离。 傅星眠的身手,裴负暄虽然不甚了解,不过也清楚山里的那些凶猛野兽,伤不到他一丝一毫。 而且,少年去打猎也是为了赚银钱,为了过日子,也为了供他读书,自己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会想要出言阻止呢? 傅星眠上山的第一夜。 裴负暄躺在空荡荡的床上,有些难以入眠。 黑暗中,他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也听到外面偶尔传来的一声犬吠。 以前这个时候,傅星眠会乖乖伏在他怀里,声音甜绵绵的,听在耳中时,偶尔会浮起一阵细微的轻痒。 裴负暄知道对方喜欢听自己唤哥哥,为了讨少年喜欢,也会一声一声唤他哥哥。 “……哥哥。” 安静之中,一声清澈压抑的声音响起。 裴负暄终究抵不过心中翻涌的激烈情绪,躺到了傅星眠平时睡的位置。 “哥哥……” 早点回来…… 傅星眠其实可以像之前那样卖字,不过他本来就不喜欢弄这种东西。 而且来回府县也麻烦,还不如上山打猎,刚好可以在深山林中玩两天。 裴负暄去镇上读书以后,他天天在家可无聊了,一个月要是不出来放松几天,他会闷坏的。 少年在山上呆了五天,抓到了一头矮鹿,还从系统商城里那么一些东西,装作是从深山里采到的。 去镇上卖矮鹿时才中午,之前傅星眠卖过一次,这回直接去了酒楼。 因为矮鹿比较肥硕,价钱给得高,三十两。 拿到银钱后,傅星眠想着给他的小夫君买点礼物,就去挑了一条浅青色绣云纹的发带,加上木盒,五百八十文。 买完礼物,少年又去买了糕点方糖等东西,最后拎着一堆去学堂外面等人。 傅星眠生得太好,走在路上频频引起行人的注目,目光中满是惊艳。 也有地痞流氓想要占些便宜,刚要做些什么,就被少年一脚踹飞。 过路的行人见此情形,不禁在心里感慨。 这哥儿当真是厉害,也真是暴脾气。 光看那张娇滴滴的绝美面容,谁能想到他一脚一个流氓。 裴负暄这几天都恹恹的,像是没什么精神,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读书。 下学以后,他刚走出学堂听到旁边同窗的惊叹声。 “咱们镇上怎么会有这样貌美的哥儿?” 裴负暄在心里不屑一笑,什么样貌美的哥儿,他的哥哥才是世间最貌美的哥儿。 抬眸看去的瞬间,日光下的少年肤赛雪玉,唇若点绛,一双含情的桃花目,眼尾似涂抹了入水胭脂般。 裴负暄没想到傅星眠回来了,人就这样愣愣地站在学院门前,俊美青涩的脸上神情呆呆傻傻,好似被妖精艳鬼勾了魂魄一般。 少年拎着手里的东西,步伐轻快地来到裴负暄面前,眼里笑意明媚似暖阳融融。 “暄……” 傅星眠想到这是在外面,立即换了称呼:“夫君~” 学堂里的学子震惊地看一眼裴负暄,又一眼那姿容绝色的少年。 这对夫夫在容貌上,当真是天生一对。 裴负暄听到这声夫君,心跳顿时漏了一拍,都有些不敢看眼前的少年。 他的夫郎,他的哥哥…… 沉默一息,裴负暄低低应了声,上千接过少年手里的东西,故作平静说道:“你是特意来等我的对吗?走吧。” 两人并肩离开,一路上裴负暄都没有说什么正事,只是谈起这几日学堂里教了什么。 傅星眠乖乖听着小夫君说话,从对方微亮的凤眸中,看到了一种强烈的渴望,灼灼如火般。 回到傅家,傅星眠才想起这次上山的收获,刚要说话,就被裴负暄一把抱住。 对方急促粗沉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双臂间的力道大得有些诡异,像是怕他跑了一样,却又微微发抖。 傅星眠微微歪头,有些疑惑裴负暄怎么突然会这样? 要知道,之前除了在床上,他的这个小夫君很少会这样紧紧抱住他。 “暄儿,你怎么了?” 少年轻抚着裴负暄的后颈,像是安抚一只惶恐不安的小兽一般,温软的指尖带着能够安定人心的魔力。 裴负暄想到傅星眠将他一个人丢在家里五日,便有些生气,可是他的哥哥上山是为了养家糊口,又不是出去玩,他连发脾气都没有资格。 而且,他是上门赘婿,靠着傅星眠养,哪有资格生什么气? 不过裴负暄觉得有必要,让哥哥知道他这几日的难受,故意压低了声音,委屈开口。 “哥哥,我还以为你不要暄儿了,这五日,我每天都要在山脚下等到天黑才回来。” 这是实话,裴负暄没有骗人,如果不这样做,他根本静不下心看书练字。 傅星眠没想到裴负暄这么离不开自己,有些开心圈紧对方的脖颈,柔柔蹭着。 “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暄儿可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小夫君,一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 裴负暄很是满意后面那句,他一辈子都是哥哥的,但是前面那个小夫君。 夫君就夫君,为什么非要加个小字? 哥哥也真是的,明明在洞房花烛夜那晚说了他天赋异禀,却还是要说他小,总是提醒他不说,还叫他小夫君。 裴负暄默默记了这个仇,就这样抱了傅星眠快有一刻钟才念念不舍地松开对方。 “哥哥下次上山,是不是也要这么久?” 一次就要五日,哪有刚成亲的夫夫分开这么久的? 傅星眠觉得还行吧,在山里跑跑玩玩,时间过得还挺快的。 不过看到这样依赖自己的小夫君,他犹豫了一下,软声说道:“以后我上山,尽量早些回来行不行?” 裴负暄得了少年承诺,有些开心,凤眼中似乎有涟漪轻轻荡开。 “哥哥说了会尽早回来,便一定会做到,暄儿信哥哥。” 这一口一个哥哥,傅星眠都要晕乎乎了。 他看着自己白白嫩嫩的小夫君,想到准备的礼物,还有上山打猎的收获,立即献宝似的将木盒和钱袋放在对方手中。 “给你的礼物,还有我这次打猎赚的银子。” 裴负暄在裴家被忽视惯了,从未收到过什么正式的礼物。 看到那打磨光滑的木盒,还有那沉甸甸的钱袋,他的心底生出从未有过的渴望,强烈汹涌如风暴。 这样好的傅星眠,这样一心一意疼他护他的傅星眠,他想藏起来,藏到旁人无法看到的地方。 他想要独占傅星眠。 裴负暄想要更多的疼爱,就那样直勾勾看着少年,眼底满是晦暗病态的渴求。 “从没有人对暄儿这样好过,哥哥是第一个。” “哥哥会不会永远对暄儿这么好?”
第308章 :暴娇夫郎被绿茶小夫君圈占后 说这话时,裴负暄故意放轻了声音,装出一副柔弱无依的模样。 他知道,哥哥喜欢自己依赖他。 傅星眠不是喜欢,是太喜欢了。 委屈巴巴的小可怜夫君,期盼而又渴望地看着自己,清绝勾人的凤眼满是依赖,眷恋深深。 少年见此情形,真的恨不得把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裴负暄面前。 傅星眠有些心疼,同时又因为对方的渴求心中一片烫热麻痒。 他捧起裴负暄俊美稚嫩的脸庞,天生含情的潋滟桃目中满满的,都是眼前人,再无其他。 “会,哥哥永远都对暄儿好,只对暄儿好。” 裴负暄喜欢从他的夫郎嘴里听到这些直白如火的情话,他轻轻嗯了一声,将自己投入少年并不算宽阔的温暖怀抱中,高挺的鼻梁蹭过瓷白的颈,有些痴迷对方身上的那股甜香。 可能是在山林中呆久了,似乎有些潮湿,像是细雨浸透的花。 “暄儿想要哥哥永远这样疼爱暄儿……” 傅星眠轻拍着裴负暄清瘦的脊背,慢慢安抚着。 “嗯,我会一直这么疼你的。” 裴负暄得到满意的回答,在少年温暖香软的怀中呆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出来。 他要温习今日的功课,还要练字。 晚饭过后,裴负暄坐在书桌前,借着油灯的光练字。 他在裴家的那些年,其实不算真正的启蒙,他也没有机会在纸币上练字,都是拿着树枝在地上写。 字迹倒也不算特别差,夫子还夸过他,但在傅星眠眼里,这字真的丑到没边了。 少年忍不住起身,从身后抱住裴负暄,握住他拿笔的手,软声说道:“我教你。” 裴负暄知道他的夫郎识字,却不知道少年的字如此遒美健秀,笔锋雄逸。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少年,那张美玉般莹白的脸庞近在眼前。 细微的痒意在指间浮起,裴负暄压抑着想要把玩触碰的想法,低声道:“哥哥,你的字,好像比书里的字还要好看。” 傅星眠给裴负暄买的书都是印刷出来的,字迹清晰好看,纸张也好。 可是在少年绝妙的字迹面前,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傅星眠被夸的有些开心,凑过去蹭了蹭裴负暄的脸颊,笑眼弯弯说道:“我练了好多年,当然好看,我的师尊可是……” 少年发现自己说多了,连忙捂住了嘴巴。 随后,他捂住了裴负暄的耳朵,理直气壮说道:“暄儿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知不知道?” 裴负暄对于少年口中的师尊并不好奇,能教出这样字迹的老师,必然是白发苍苍的老者。 见傅星眠这样紧张兮兮,他立即抓住对方柔软的手指,温和说道:“哥哥说什么便是什么,暄儿都听哥哥的。” 傅星眠真的好喜欢这样乖顺听话的小夫君,反握住他的手,开心地晃了晃。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84 首页 上一页 24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