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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样了,竟然还想继续。 傅星眠将脸埋在对方颈间,被小夫君求了几句,便又答应了,被亲得眼泪涟涟。 翌日,青年醒的时候,嘴巴疼得厉害,他怨气满满地瞪着裴负暄,气鼓鼓指着自己红肿糜艳的唇瓣。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裴负暄轻捏着傅星眠精巧的下颌,指腹抚过下唇。 好漂亮的颜色。 像是揉烂了的红梅,盈盈欲滴的娇丽。 少年指腹的薄茧摩挲过唇肉,傅星眠疼得嘶了一声,眼睛瞬间红了起来,委屈巴巴说道:“你以前……” 系统小翅膀惊悚捂脸,在旁边着急叫道:【组长!其他小世界的事不能说!!会违反规则的!!!】 傅星眠只能默默闭上嘴巴,澄澈干净的黑眸愈发水光潋滟,无辜而又委屈。 裴负暄眉梢微动,眼睛依旧直勾勾盯着青年嫣红的唇。 真的好漂亮。 也好甜…… “暄儿以前怎么了?” 裴负暄说着,对视上青年的眼睛,看到了一个可怜兮兮的漂亮夫郎,诱惑而又不自知,让他心痒难耐。 少年低头,亲上傅星眠嫩玉似的雪白面颊,微微勾唇说道:“哥哥说啊,暄儿以前怎么了?” 傅星眠努力想了想,随后摆出哥哥的模样,神情很是严肃。 “你以前听话,哥哥让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去做,不让你做,你就不做,昨晚我说够了,说不亲了,说了估计有十遍,你都没有听我的话。” 想起昨晚的事,傅星眠是真的有些生气。 以前亲亲的时候,虽然嘴巴也会被亲肿,不过裴负暄也不会像昨晚那样,真要吃了他似的。 裴负暄真的亲得特别凶,也特别粗鲁,完全不像一个读圣贤书的读书人,倒像是……像是大字不是一个,种田打猎的糙汉。 傅星眠别别扭扭想着,他才是打猎的那个好不好? 如果他们两中间有一个人事糙汉,应该是他才对。 裴负暄想了他的哥哥那样久,昨天才稍微懂了一些夫夫之间的事,他自然像是饿急了的狼那般,叼着一块美味的肉,就不愿意松口。 如今哥哥生气了,裴负暄立即换了另外一副模样,倾身蹲在青年面前。 他握住对方柔软白嫩的手覆在脸上,好像十五岁时那样,眼巴巴看着对方,声调也轻了,小了。 “哥哥,不是暄儿不听你的话,昨夜那样的场景,暄儿身为夫君,自己的夫郎那样美,暄儿忍不住,暄儿只想和哥哥亲近得久一些,想要哥哥多疼暄儿一些……” 傅星眠被小夫君夸了,脸默默地红了,耳根发烫。 他微垂着浓密睫羽,哼哼唧唧了一声,软声说道:“又不是以前都不让你亲了,你昨晚那样真的太夸张了……” 裴负暄态度极好地认错,叫了一声又一声的哥哥,直接把傅星眠叫消气了,也叫软了。 青年傲娇地在小夫君的薄唇上亲了一下,像是张牙舞爪的猫似的,威胁道:“下次再这样不听话,哥哥可要打你了……” 裴负暄将香香软软的夫郎搂进怀里,双臂用力收紧。 “哥哥就算打我,暄儿也甘之如饴。” 简单洗漱了一番,傅星眠拉着小夫君出门,带他在府县逛了起来。 以前,裴负暄也来过府县,不过是来给在官学中读书的裴岁仁送东西。 而且那个时候的裴负暄,心中自卑敏感,不像现在被傅星眠宠得都有些张扬了。 路过卖字的那家书肆,青年有些兴奋地指给小夫君看。 “暄儿,就是那家店,这次我的两幅字,卖了一百两呢。” 在裴负暄心中,他的哥哥是世间最好的儿郎,文武双全,更甚过男子。 闻言,少年沉默片刻,借着长袍的遮掩,在大庭广众直线握住傅星眠的手。 那是他此生的心之所向。 也是情之所至。 是他的一辈子。 “哥哥,你卖字有没有留有印章?” 傅星眠根本没想过这回事,他就是随手写了两句诗。 “留印章干什么?” 裴负暄真的难以想象,世间会有哥哥这样的人。 明明那样惊才绝艳,有时却又干净得如同白纸一般。 “哥哥的字那样好,足以名动天下,说不定过了一二十年,便可以一字千金。” 傅星眠想要好多好多的钱养小夫君,听到这话,有些期待,又有些害羞。 “真的那样好吗?” 和裴负暄以前比起来,他还是差了一些。 “自然。” 裴负暄其实懂得也不多,他想了想说道:“哥哥,我们去给你做个印章吧,是用哥哥的名字,还是用别的?” 傅星眠想到楼阙,落在裴负暄俊美脸庞上的视线,多了一种不自知的晦涩。 “天渊先生。” 楼阙曾经被尊称天渊尊者,他是楼阙教出来的,自然要用这两个字。
第311章 :暴娇夫郎被绿茶小夫君圈占后 天渊? 裴负暄有些意外,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摩挲着青年肌肤柔嫩薄软手背。 “为何是这两个字?” 傅星眠静静看着他的小夫君,眼底仿佛有深渊般可怖的黑暗在翻涌,好似下一秒就要将眼前之人,他的所有物吞噬进黑暗底端。 “因为天渊是我的,暄儿也是我的……” 大庭广众之下,裴负暄听的有些耳热。 哥哥也真是的,这种甜言蜜语应该在两人独处时说才对。 裴负暄自觉他已经长大,是可以让夫郎依赖的好儿郎,这种时候自然不能输阵。 他微微靠近青年,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耳畔,在一片喧嚣的人声中,嗓音沉哑说道。 “哥哥惯会说这种情话哄我,不过,暄儿喜欢听,就是……” 裴负暄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哥哥突然说这话,弄得我好想亲一亲哥哥。” 傅星眠嘴巴还刺刺热热的疼着,闻言立即警惕地捂住,漂亮的黑眸映着日光明耀,剔透干净,像是上等的温润墨玉。 “你想也不行,我嘴巴被你咬破了,舌头也是,这几天不能亲。” 这话青年之前说过,裴负暄此时再次听到,故意作出一副伤心难受的模样,清绝狭长的眼微微红着看着傅星眠,语气可怜。 “我知道,哥哥早上说过,都是暄儿不好,我太喜欢哥哥了,昨夜只想着亲近哥哥,没有考虑过哥哥的身体。” 傅星眠一看小夫君这样,立即心软得一塌糊涂。 “才没有呢,暄儿没有不好,暄儿永远都是最好的。” 青年认真的话语,拨得裴负暄心弦一阵剧烈震颤,仿佛下了一场漫长的春雨,温暖潮湿,涟漪久久难消。 裴负暄又开始面红耳赤了,就好像这几年时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全都不复存在,他还是那个瘦瘦小小的十五岁少年。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一声最好。 在裴负暄看来,他这个人自私自利,狡诈算计,为了哄傅星眠高兴,让他供着自己读书,什么事都愿意去做。 此时,裴负暄很想说他不好,哥哥才是最好。 静默片刻,他压抑着心中复杂难言的情绪,有些嘴笨的说道:“哥哥,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店里刻印,应该在离开府县的时候就能拿到。” 傅星眠瞬间就被转移了话题,想到以后他用楼阙的尊号,青年顿时开心得不行。 “好呀,我们这就去。” 松平府县算是宁州管辖的府县中比较富庶的一处,专门刻印的店铺还挺大的。 印章的制作材料有玉石、石头、木头等,傅星眠看了一下觉得就那样,就随便挑了木头的,禁摔。 材料,再加上雕刻手艺,一共一两。 字是傅星眠写的,掌柜看到的时候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这么漂亮的字竟然出自一名哥儿之手。 印章的事弄好以后,傅星眠向掌柜打听府县那家酒楼的菜好吃,带着他的小夫君去酒楼吃饭。 府县的酒楼比镇上的酒楼,要贵一些。 五个菜,两荤两素,再加上一个汤,就花了七百多文。 从酒楼出来时,裴负暄有些不开心:“这府县酒楼的菜也没有多好吃,比哥哥你做的菜差远了,竟然还卖得这样贵。” 傅星眠喜欢小夫君这样发小脾气,真的是可可爱爱,就算裴负暄现在已经比他高了半个头,也还是很可爱。 “等回家我给你做,你不要不开心。” 裴负暄就是觉得有些不值当,心疼他家夫郎赚钱辛苦,没想打还被哄了,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嗯,我听哥哥的。” 他们在松平府县逛了好几日,还买了不少东西,反正他们租了马车,回去时东西放马车里就行了。 很快便到了放榜之日,秀才没有报喜官,要不留在府县自己查看成绩,要不花钱请个跑腿送信的。 早上一醒,傅星眠就有些紧张,心跳都快了几分。 看到裴负暄那样慢条斯理起身穿衣,他急死了,扑过去咬对方性感的喉结。 “今天出院试成绩,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啊?” 裴负暄喜欢青年这样在意自己的事,眼底弥漫着细细碎碎的笑意,好想有一缕春风沉湎其中。 将人拥进怀里,裴负暄在那嫣红饱满的诱人唇瓣上亲了又亲,缓缓厮磨。 “哥哥这样为我的事担忧,我高兴还来不及,至于院试,尽人事听天命吧。” 他的心态是好,然而这一两句话,安抚不了傅星眠焦躁不安的心绪。 青年现在就像是裴负暄的监护人,把他的事看得极为重,丝毫不亚于自己的事。 用过早饭以后,傅星眠就想去考院那边看成绩,被裴负暄拉回了房间。 白昼里没有点蜡烛,天光透过窗纸照进,整个房间都朦朦胧胧,像是笼罩着一层雾霭。 将青年按在门上,裴负暄的呼吸顿时沉了几分,也热了起来。 “哥哥,你这样,暄儿都要忍不住了。” 傅星眠没想到这么重要的时刻,裴负暄竟然想着那种事,微微瞪圆了眼睛,有些生气。 “裴负暄,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你怎么一点都不在意,竟然还有心情想那种事!” 其实,青年更多的是心疼。 裴负暄在读书可靠上有多认真努力,傅星眠是从头到尾看在眼里的。 他自然不想他的小夫君,几年的时间成空。 裴负暄刚才说的不是假话,这样姿容绝艳的夫郎,如此在意自己的事,他怎么无动于衷?怎么可能不因为对方的关怀热烈激荡? 捧起青年雪腻昳丽的脸蛋,裴负暄的眼眸中是毫不遮掩的近乎痴迷疯狂的爱意,炽烈炙热,仿佛将他彻底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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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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