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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厉害的哥儿,一个人就摆平了他们所有人,还一副轻松模样,上山打猎肯定不是问题。 但是这就成了他们的错,不行,他们不能承认。 “大老爷,谁知道这话是真是假,没有人证,说不定是他随口编出来的。” 青年微微歪头,想了想说道:“我有人证,在清源村,除了我夫君,还有两名秀才,他们都知道我的事,这两名秀才一个叫裴岁寒,一个叫裴岁仁。” 府尊立即让人去学院,带人过来出堂作证。 衙役进到学院以后,立即惊动了整个学院,裴负暄也知道了这件事,连忙赶来,和裴岁寒两人一起进了公堂。 裴负暄自报了身份,因为和傅星眠的关系,府尊就让他退到了一旁。 拍了一下惊堂木,府尊问道:“裴岁寒,裴岁仁,这傅姓哥儿可是你们村的猎户,他说自己经常上山打猎,抓梅鹿等猎物下山卖出,你们可知此事?” 裴岁仁哪想到事情会闹到上公堂,有些心慌。 “禀大人,学生一直在县里求学,不清楚村里的事。不过我听家中长辈说,学生叔叔上门傅家以后,傅家在三年内建了青砖瓦房,叔叔也考上了秀才,想必此事不假。” 戴瑛东抓住裴岁仁话里的那句叔叔,再回忆这两名秀才相似的名字,连忙叫道。 “大老爷,这两人是兄弟,那哥儿的夫君是他们长辈,他们是一家人,当然帮着自己人说话。”
第315章 :暴娇夫郎被绿茶小夫君圈占后 围观的百姓一听,顿时哗然。 这一家的年轻人也太厉害了,一门三秀才,便是在松平府县,也很少会这样的传奇事。 主角攻裴岁寒承袭了原主的记忆,对于裴岁仁的观感很不好。 在他看来,裴岁仁理所当然吸亲人的血,因为考上秀才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看不起裴家的其他人,丝毫不懂什么叫感恩。 至于刚才的那番话,裴岁寒一个字都不信。 傅星眠靠着打猎供裴负暄读书,还盖了和裴家一样的青砖瓦房,这在清源村是件大事,他不信裴家人没在裴岁仁面前提过。 沉默一瞬,裴岁寒拱手道:“大人,就算叔叔是学生的长辈,但这件事在我们村,在青山镇,都是尽人皆知,毕竟世间少见有哥儿作为猎户谋生。” “从府县骑马去青山镇,一日便可来回,想要证实此事很简单,学生实在没必要因为这种事说谎,大人明察秋毫,自然不会冤枉任何一人。” 看热闹的百姓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就算是在府县,也没有哥儿猎户。 而且这哥儿长得如此绝色,如果他们生活在青山镇,肯定也会好奇这种事,会尽人皆知不奇怪。 镇上人都知道的事,两名秀才郎确实没必要在公堂上说谎。 这要是被拆穿了,读书人的脸面不就丢尽了,说不定还会被府尊大人责罚。 裴岁寒很是看不起戴瑛东这样欺负哥儿的男人,对方打不过傅星眠,被告上公堂还不积极认错,竟然还在这里无能狂怒。 他眼睛一转,继续说道:“大人,学生是大梁子民,遵守大梁律,这上公堂做伪证触犯大梁律法,此人在公堂上信口胡说,还望大人为学生做主。” 裴岁寒偏帮的意图太过明显,裴负暄对这位侄儿本就没什么厌恶的情绪,只是羡慕他有父母掏心掏肺的呵护疼爱。 少年记下了这份情,向前一步,拱手说道:“大人,学生十五岁时,与夫郎成亲,才被送到镇上学堂读书。” “夫郎供养学生,每个月都要进入山林中数日,山中野兽出没,十分凶险,我夫郎也有数次遇险,但是为了我,他不惧危险,学生心中对夫郎感激备至。” “得他如此无私照顾,学生才有幸在县试、府试以及前不久的院试上,三次考中案首第一,这全部都是夫郎的功劳,学生想不通,这样坚贞的哥儿,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流言传出?” 百姓们听到这里,看向公堂中雪肤乌发的青年。 这样好的哥儿,确实担得起秀才郎的一句坚贞。 山里面多危险啊,这哥儿每个月都要进山打猎,这也太痴情了吧。 “在来公堂的路上,学生思量过,夫郎生性善良温和,从不与人结怨,那就肯定是学生的错。” “不知是不是有人觉得学生十五岁才进学堂,十八岁就在院试中考中案首,得中小三元,心中不服。” “那些流言太过阴狠毒辣,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如此对待我夫郎,假以时日,后果不堪设想。” “学生靠夫郎供养照顾,衣食住行无不安排妥当,学生没有办法不去揣测,对方的用意是不是想要夫郎自尽以证清白?” 说到这里,裴负暄热泪盈眶,声音都快要哽咽了。 “大人,学生和夫郎身单力薄,旁人若是再三算计,我们怕是也无还手之力。” “求大人将学生的案首之名让于他人,学生甘愿居于此次院试末位,只求我与夫郎能够在府县安稳生活,我能在学院中安心读书。” 百姓们听到少年说的这些,都快要怜爱这对小夫夫了。 他们虽然不太懂考秀才的事,不过也听说过谁谁谁,十年二十年都没有考中。 这秀才郎看着估计也才十八九岁,十五岁开始读书,这三四年时间,就考了三次第一,这多聪明啊。 肯定是有人嫉妒秀才郎会读书,又嫉妒秀才夫郎会打猎能赚钱。 府尊也觉得此次流言来得太过蹊跷,裴负暄的猜测也不无道理。 事关“小三元”学子的科考路,这裴负暄如此聪慧,往小了说,乡试考中举人。 若是往大了说,连中六元,考中状元,这也是他的政绩啊。 府尊敲了一下惊堂木,道:“本官这就派人去青山镇寻些百姓过来作证,两日后再次升堂,退堂。” 回到傅宅,裴负暄心有余悸地将青年抱进怀里,呼吸急促。 “哥哥……” 少年的力道大得傅星眠都要喘不过气来,像是要将他的血肉白骨全部捏碎,融进对方的身体里。 “哥哥……” 傅星眠正准备说话,肩膀处一阵灼热的湿意。 他的小夫君……哭了…… 傅星眠顿时傻眼,手足无措起来:“暄儿,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刚才在公堂上吓着了啊?” 小夫君从小生活在村子里,见过最大的场面就是上次院试,这突然进了公堂,会害怕也不奇怪。 青年心疼得不行,同时又觉得他的小夫君也太可爱了。 都这么大了,晚上也很厉害,怎么这种时候还像个小宝贝一样? 他好喜欢哦~ 裴负暄本来是想用眼泪骗骗青年。 他知道他的哥哥厉害,深山里再多的野兽都不是哥哥的对手。 可是对付野兽可以用武器,但在府县这样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光靠武力解决是不行的。 他想让哥哥以后遇到事情,暂时避其锋芒,等回来以后,让他去解决。 自己这个秀才在府县这边,只要不是对上府尊,倒也能说上一两句话。 谁能想到他的哥哥觉得自己胆小怕事,被吓哭了? 裴负暄觉得再这样下去,他怕是一点为人夫君的尊严都保不住了。 少年缓缓抬头,因为挤出了几滴眼泪,那双狭长清绝的凤眼是红的,也是湿的,仿佛温润通透的玉石。 傅星眠喜欢哭唧唧的小夫君,漆黑的眼眸笼上了一片深幽暗色。 他伸手抚着少年上撩的眼尾,幽暗的眸底泄出几分渴望。 “真漂亮……” 和很久以前,他第一次见到这双眼睛时,一样的漂亮。 想要…… 想要这双眼睛…… 也想要暄儿…… 想把暄儿欺负哭,像现在这样漂亮…… 裴负暄哪想到青年会这样满目幽沉地看着他,还夸他漂亮。 少年被那种幽热撩拨到,有些面红耳赤,他捧起傅星眠白皙昳丽的脸庞,眼中满是沉迷。 “哥哥才是最好看的,胜过天上月,胜过春日繁花,也胜过人间无数……” 傅星眠被夸得愈发兴奋激燃,愈发想要把他的小夫君欺负哭,就像现在这样眼睛红红的,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 他握住小夫君的手,拉着对方就往房间走去。 “暄儿,今天从十六页到二十页。” 裴负暄闻言差点一个踉跄,倒不是因为这五页,将近五六个时辰的事,会让他觉得力不从心。 毕竟以往都是哥哥哭着求饶,他一直都是从容应对,还很有余力。 他是惊讶傅星眠才刚从公堂上下来,竟然没有受到一点惊吓,甚至还有心情想那种事。 裴负暄都快要拉不住青年,索性将人横抱了起来,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哥哥,那五页图的事,咱们夜里再说,现在暄儿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傅星眠用小腿勾上少年,潋滟含情的桃花眼流露出春日桃花般的媚态,艳到了极致。 “什么事都没有这件事重要,你的事等明天再说。” 裴负暄有些害羞他的哥哥这样贪自己,同时也有几分得意愉悦,身为夫君,能如此讨夫郎喜欢。 他低头在青年嫣红的唇瓣上亲了亲,薄唇微热:“哥哥,对暄儿来说,你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傅星眠乖了下来,眼神安静地看着少年。 “我有什么事?” 裴负暄将额头抵在青年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 “哥哥,我知道你厉害,可有些事不是光靠武力就能解决,今天你状告的那人只是平民,若那人和官府有什么关系,府尊必然会向着对方,到时候吃亏的是你。” “哥哥如此锋芒毕露,暄儿害怕有一日,我没有办法保护你。” 傅星眠这才知道小夫君为什么会突然掉小珍珠,原来是担心自己。 他更开心了,裴负暄因为担心他都哭了,他的小夫君真的好喜欢他呀~ 青年软绵绵蹭上少年的脸颊,语气雀跃:“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哥哥很聪明的,也很厉害,没有人能欺负哥哥,除了暄儿……” 傅星眠有些害羞:“我喜欢你欺负我……” 裴负暄觉得自己还没有及冠,确实是血气方刚,他的哥哥勾一勾手指,便晕头转向了。 将人紧拥在怀,少年亲着傅星眠雪腻软嫩的侧脸,声音低沉。 “都听哥哥的,暄儿会让哥哥更喜欢的。” 两日后,松平府县衙再次升堂,外面围了好几层看热闹的百姓。 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松平府县,百姓们都极为关注。 府尊敲响惊堂木,升堂:“带证人。” 县衙这边去找的证人,有清源村的村民,也有镇上的百姓,几人相继出声为傅星眠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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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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