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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裴负暄,我一直都在……” 男子沉默了许久,才很轻很轻地嗯了一声。 努力平复好混乱的情绪,裴负暄松开傅星眠,捡起刚才丢在旁边的伞,遮住了漫天寒凉的雨。 他朝傅星眠露出一个笑,面容俊美苍白,仿佛一方清透的冷玉。 “都怪暄儿不好,给哥哥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还让哥哥淋了雨。” 裴负暄说着,将官服袖子卷起,露出里面半干的里衣,帮青年擦拭脸上的雨珠。 “哥哥不能嫌弃暄儿,暄儿不脏的。” 傅星眠微微仰着头,让他帮自己,嫣红湿润的唇瓣缓缓翕动,声音软得黏糊。 “不嫌弃你,只喜欢你。” 青年想了想,也学着裴负暄那样,用柔软的里衣帮对方擦拭,连话都是一样。 “暄儿也不能嫌弃哥哥,哥哥也不脏的。” 裴负暄听到这话,觉得有些好笑,他视哥哥若珍宝,怎么可能会有一丝一毫的嫌弃? 简单擦了擦后,两人上了马车。 左右两边的四个洞很是突兀,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裴负暄,他的哥哥之前遇到了危险。 裴负暄脱下两人淋湿的外衣,随后将傅星眠抱在怀里,用身体的温度去温暖对方。 “冷吗?” 傅星眠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裴负暄身上那股淡淡的茶香,此时像是小狗似的嗅了嗅,才懒洋洋说道:“现在不冷了。” 裴负暄立即将人抱得更紧了,有些委屈地将额头抵着青年的肩膀,轻声道:“哥哥,你说那个公主,就这么缺男人吗?真是讨厌死了。” 傅星眠抬手摸了摸小夫君潮湿的脑袋,哼声说道:“我也觉得她很讨厌,抢别人的夫君,还想杀人灭口,坏人。” 裴负暄听到那声杀人灭口,那种恐慌更加汹涌浓郁,只能靠心上人身躯的柔软温暖才能稍稍缓解那种躁郁与不安。 在有些逼仄幽暗的马车里,男子能够隐约听到青年的心跳声,活着的声音。 “哥哥,你还没有告诉暄儿事情的经过……” 傅星眠简单说了一下,对于他的处理方式,裴负暄觉得可行。 这样直接送上门的把柄,虽然有些刻意,但要的就是这种刻意。 在那些出身高贵的皇族面前,他和哥哥就是普通农门出身,低他们一等,面对另一位皇族的压迫伤害,这种委婉的方式,似乎是他们唯一能做的抗争。 回到傅宅,两人第一时间在偏房洗了个热水澡,免得生病。 喝姜汤的时候,傅星眠嗅到那股刺鼻的辣味就觉得反胃,想要趁着小夫君不注意的时候倒掉,被当场抓住。 裴负暄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孩子气的哥哥,从对方手里接过碗,拿瓷勺喂到嘴边。 傅星眠微蹙了蹙秀气的眉,嫣红湿润的唇瓣紧紧抿起,用行动拒绝。 裴负暄被可爱到了,低头亲了亲他的唇,再次喂去。 “哥哥乖,喝一口,就一口。” 傅星眠被亲的有些开心,又听到小夫君说只喝一口,就乖乖张嘴喝了一口姜汤。 那个味道,因为加了糖,又辣又甜,是真的好难喝。 不等傅星眠从这味觉的折磨中恢复,温热柔软的触感再次袭来。 然后,瓷勺抵在唇边,小夫君声音有些沙哑,比平时更加的低沉磁性,莫名多了几分性感撩人的意味。 “哥哥乖,哥哥最乖了,再喝一口。” 傅星眠犹豫了两秒,心想都喝了第一口,再喝一口好像也没什么。 而且裴负暄夸他是最乖的。 那……那就再喝一口吧。 青年根本经不住小夫君甜言蜜语的诱惑,再加上那带着安抚意味的吻,一碗姜汤就这样喝完了。 嘴里满是姜那种辣味,傅星眠难受死了,漱了好几次口才稍微舒服点。 他有些生气地看向让自己这么难受的罪魁祸首,漆黑漂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洇红。 “你骗人,那根本不是一口,是一碗。” 裴负暄将气鼓鼓的青年搂进怀里,温声软语的哄着。 “暄儿也是怕哥哥生病,才会那样哄骗哥哥,你要是生气,就打暄儿,暄儿绝不还手。” 傅星眠怎么可能舍得打自己的宝贝小夫君?而且他也知道裴负暄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所以青年也就是嘴上生气,身体很诚实地窝在男子温暖的抱怀中。 “你就算还手,也打不过我。”青年有些傲娇地说道。 裴负暄微微勾唇,眼底亦蔓延上了温和笑意:“对,哥哥最厉害,除了夜里,其他时候,暄儿在哥哥手底下撑不过几招。” 傅星眠听他提起夜里,有些不好意思,哼哼唧唧道:“你知道就好,我最厉害了。” 裴负暄是真的担心傅星眠会生病,毕竟快要入冬了,这样的时节最容易生病, 夜里男子睡得很不安稳,醒了三次去试青年的体温,没有发热的迹象。 翌日裴负暄醒来时,有些疲累地贴上少年闷得潮红的软嫩的脸蛋。 还好,哥哥没事。 傅星眠的做法确实引起了三皇子府的注意,上前一问,得知是新科状元的夫郎被行刺,立即将此事禀告给了恰巧在府的三皇子。 因为琼林宴那天,成安公主说过的话,三皇子便猜测此次的行刺事情和她有关,立即立即派下属去把人带了过来。 他没想到人竟然是自己那位二皇兄派去的,稍微有些惊讶。 回神过来以后,三皇子觉得这样一个送上门的机会不能浪费,得好好利用起来。 与此同时,裴负暄也没有闲着。 现在的他确实没有资格对上什么成安公主,什么二皇子,但是他并不是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于是乎,在这年的初冬时节,京城各处茶楼酒楼,甚至是风月场所,都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言。 新科状元似乎入了某位贵族女子的眼,想要招他为婿,但是状元郎心里只有自己的夫郎,拒绝以后,这名贵族女子便想方设法对付他的夫郎,甚至派人暗杀对方。 好在状元夫郎从小习武,才逃过一劫。 年底,诸位皇子公主聚在一起时,五皇子便故意提起了这件事。 “裴状元可真是情深意重啊,又样貌俊美,如此儿郎,怪不得成安当初会看上人家。” 三皇子在旁边附和:“确实。” 这个传言能闹到人尽皆知,三皇子在其中使了不少力。 虽然不知道源头来自谁,不得不说想出这招的人,还挺会算计人心。 成安公主听到他们一唱一和,都快要气死了,但是总不能说是她求着二皇兄派人去暗杀傅星眠。 四皇子始终沉默不语,心里想着那个传言多半是来自裴负暄。 那个家伙心很黑的,不过人嘛,还算是不错,也确实很是情深意重,对傅公子一片深情。 成安公主现在对于裴负暄,那种一见倾心的惊艳确实还有,更多的是占有欲作祟。 在她看来,傅星眠那样一个平民哥儿,都能得到裴负暄那般优秀的儿郎。 自己身为一国公主,自然不能输给那样一个哥儿。 裴负暄是她的! 是她的!!
第330章 :暴娇夫郎被绿茶小夫君圈占后 大梁朝廷是从二十九开始放年假,直到元宵以后才会开朝。 年假的第一天,裴负暄就赖在榻上,还将傅星眠拉着一起,直到午饭时分才起。 傅宅现在有专门的厨子,厨艺还不错,傅星眠每天下午要去接小夫君,没时间准备晚饭,也已经习惯了厨子准备的饭食。 饭后裴负暄缠着傅星眠不放,要他再画一本图册。 青年没办法,只能拿起笔努力的想了下,在纸上画了一幅图。 裴负暄细赏了片刻,缓缓抬手,解开傅星眠随意绑起的柔软乌发,白皙的手指随意绕上。 看着那漆黑的发丝在指间,如同青年落下的笔墨痕迹,男子恍惚觉得他是纸张,在被心爱之人不停落下专属的痕迹,成为对方的所有物。 “哥哥的画功似乎更好了,仿佛如临其境,暄儿自愧不如。” 傅星眠画完以后,其实有些心虚,因为他的是以前画过的图。 可是他现在实在想不到该画什么,就偷偷摸摸的作弊。 青年是真的没想到,小夫君不仅没有发现,还说这种话。 身临其境…… 也……也算是吧。 傅星眠真的不想画了,就扯着小夫君长袍的衣袖,软乎乎的撒娇:“暄儿,不画了吧,天冷,我手都要冻僵了。” 书房里烧着银碳,很是暖和,裴负暄自然知道青年的心思,捧起对方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吹着热气。 “抱歉,暄儿让哥哥受苦了。” 傅星眠笑眯眯的摇了摇头,他情不自禁地窝进小夫君怀里,圈住对方的脖颈说道:“要不你来画吧,你的画功是我一手教出来的,也很厉害的。” 裴负暄倒是没有做过这种事,沉默片刻,狭长的眼眸中悄无声息地染上一点晦暗,有些口干舌燥。 “好,暄儿来画。” 这幅画直到夜幕渐深才完成,因为之前裴负暄不让傅星眠看,到此时他才看到小夫君画了什么。 青年愣了一瞬,漂亮的黑眸微微瞪圆,白腻的小脸沁出极为柔嫩的粉,仿佛盛开的娇艳牡丹,颜色秾丽到了极致。 他有些害羞地伸手,勾住小夫君的手指,湿漉漉的眼眸盈盈看去。 “就……就当是新年礼物,刚好明天是年夜,礼物提前给你,行不行?” 裴负暄觉得像是一朵嫣然百媚的花缠上,目光变得幽暗漆黑。 他的声音低了些许,另一只手覆在青年的胸膛上,掌下错乱的震动让他心底生出一丝微妙的餍足。 “长者赐,少者不敢辞,哥哥虽然不是我的长辈,不过确实年长一些,暄儿自然不敢拒绝。” 去年的年夜,因为裴负暄来年要参加春闱,即使嘴上说着放松,青年还是有些紧张。 今年没有这种顾虑,傅星眠放开了玩,完全不顾昨晚的劳累。 大年初一开始,傅宅收到了不少年礼,傅星眠懒得管这些,是裴负暄一一记账。 青年想到这种事都是夫人和夫郎做,到了他们家,换成了他的小夫君,有些好奇地凑了过去。 “暄儿,我不喜欢弄这个,还让你弄,你会不会生我的气?觉得我不是一个好夫郎。” 裴负暄闻言唇角微勾,似笑非笑地看向傅星眠,俊美无俦的面容上带着几许让人看不懂的愉悦。 “哥哥,我们夫夫与旁人不同,当初是你三媒六聘娶了我,这些事自然是我做,哥哥坐着喝茶就好。” 傅星眠想想也是,有些得意地翘起了尾巴,整个人挂到小夫君身上,白嫩的指腹落在对方的眉眼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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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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