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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碰过她,她喜欢傅景瑜。” 谢病免自然知道此事,当初景王和云相家的小姐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只是小皇帝的一道圣旨,云小姐入宫为后,姻缘就此断开。 小皇帝突然说他没碰过皇后,谢病免不可能不多想。 他盯了少年半响,漫然回道:“这是陛下的私事,不需要告诉臣。” 傅星眠朝谢病免靠近,睫羽懒懒轻垂,视线落在谢病免性感微凸的喉结上。 想咬。 他每次这样,晏云声都很喜欢,叫他星儿,乖孩子,乖宝宝。 然后,他们在床榻间共赴沉沦。 他轻轻说着:“谢病免,只有喜欢我的人才能碰我……” 做尽一切亲密的事情。 谢病免不是最喜欢这些? 谢病免,快点喜欢他…… …… 傍晚时分,摄政王觉得他该回府了。 起身告辞时,小皇帝玉骨般的手再次拉拽住他的衣服,懵懵软语。 “不走行不行?” 谢病免看着眼前的少年,觉得他像猫崽子一样缠人。 “陛下白日里留臣在御座上同坐,这夜里,不会是要留臣在龙床上吧?” 傅星眠听到床这个字,脑中都是他和晏云声在床上耳鬓厮磨的场景,雪颊泛出蕊红,仿若海棠的香尽艳浓。 猫爪子在勾扯衣服,少年张了张嘴,嗓音柔软绵糯。 “不然呢?” 他和谢病免当然要睡一张床。 谢病免听到这声反问,怀疑小皇帝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比如把他骗上龙榻,嘴上说着与爱卿情谊深厚,抵足而眠。 实际上睡到半夜,小皇帝冤枉他要谋反弑君。 只是这种事谁信呢? 他要谋反弑君,也不是这个谋法。 那小皇帝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谢病免想起那日鲜血染身的少年,满殿尸横,他是唯一的生者,也是杀人凶手。 自然,这个杀人凶手到底是真是假,存疑。 小皇帝今日这样纠缠自己,依赖自己,莫不是怕了?想要依靠他。 只有这种可能。 谢病免握住少年的手,让他松开自己的衣袖。 殿中已经掌灯,亮如白昼,他的嗓音清晰又低沉。 “陛下的龙床太过尊贵,不适合臣这样军旅之人,就算了。” 男子淡然抬眸,看着宣室殿的那张御座:“之前的事情,陛下已经反思,算是过去,陛下不用担心。” 就是民间都传遍了,还未弱冠的小皇帝,在百姓口中已是冷血残忍的小暴君,一言不发就杀了几十名宫人,可怕得很。 朝中的局势,也因为这件事有所变动。 小皇帝还未亲政,应该专心学习处理政事。 可他倒好,这一年来政事上不上心,耽于酒乐歌舞,大臣们早就有所论议。 若是再发生一件什么不可挽回的大事,小皇帝这个皇位,怕是不稳了。 很多事,谢病免都心知肚明,只是他懒得插手。 先帝遗旨,他担了大周王朝这个担子。 以前小皇帝听话,人也算聪慧,假以时日便可以还政。 然而很快,小皇帝不乖了,一意孤行。 再怎么训斥都毫无作用,谢病免也就懒得管了。 皇室的明争暗斗,他不想参与,这些年处理政事他是真的有些烦,还是西北的草原自在辽阔。 傅星眠不是很懂谢病免的意思,只知道他不想和自己睡一块儿。 01看它家组长这样,忍不住去看谢病免。 这要是晏云声,组长这样,估计衣服早就光光了,花花也被摸得湿淋淋的。 这大概就是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吧。 01想着。 傅星眠还是不想和谢病免分开,可是他现在不喜欢自己,刚才还凶他。 沉默片刻,少年望着男子,漂亮的小脸没有什么表情,眸光潋滟流转。 “那你回去吧,明天过来记得给我带礼物。” 谢病免送他礼物,他就不生气了。 摄政王第一次遇到向他讨要礼物的皇帝,长眉微挑,觉得有些可笑。 “陛下口谕,臣自然无不从命。” 明日,就当忘了,小皇帝也不可能追着他要什么礼物。 …… 第二日早朝,傅星眠朝服冕冠,坐在龙椅之上。 满朝文武跪地行礼,起身以后,一名御史双手持玉板走出。 “陛下,微臣听闻,昨日宣室殿议事,楚王爷与陛下同在御座之上,御座乃天子位,楚王爷这般,实属大逆犯上。”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齐齐看向端坐于左侧高位上的俊美男子。 不少朝臣纷纷走出,言摄政王此举太过,需要严惩。 01超级激动哒,从御史开始说话,就找出影视作品以及一些历史事件,一股脑地涌进少年的记忆里。 很快,御阶前就跪了满地。 傅星眠看了记忆里的那些东西,懒懒撑着脸颊,嗓音散漫:“这件事,你是听谁说的?” 刘御史回道:“陛下,此事已经传开,臣也记不清了。” 傅星眠抬手,玩着冕冠垂落下的玉珠,有些漫不经心地点了昨日进宫的那些大臣。 “当时宣室殿,就只有我,谢病免,还有你们几个,事情只可能是你们说的。” “昨天你们说陛下旨意,臣等无话可说,一出宫就把这件事传开,看来在几位大人眼里,我的旨意不算什么。” 少年恹恹垂眸,白皙的面容间落了珠玉的横影。 “我很好奇,这龙椅上坐着谁,几位大人才觉得圣旨不可违,才会真的无话可说。” 满朝文武,有些人已经入朝几十年,就没见过龙椅上那位说这种话,全懵了。 等到众臣反应过来,立刻跪地高呼:“臣等不敢。” 傅星眠看向那位御史,悠悠说道:“你刚才参了谢病免,说他是大逆犯上,这几人不听我的话,你都参一下,要公平。” 谢病免差点被不按常理出牌的小皇帝逗笑了,他无所谓这群大臣参他一本,也没什么用。 不过……小皇帝这样护他,感觉倒是不错。 刘御史也傻了,言官御史参本,这是常事。 这几年他也不是第一次参摄政王,谁能想到小皇帝会这么说? 傅星眠等了十秒,便烦了,皱眉道:“不说话就滚。” 01在旁边提醒道:【组长组长,这些御史老喜欢弄什么以死明志。】 傅星眠听了,看着那名御史。 “我只说了你几句,连骂都没骂,你不会要以死明志吧?或者,有些人觉得你可以死了,死了有用。”
第58章 :清冷摄政王的娇软小皇帝 刘御史闻言愣了一下。 朝中心怀鬼胎的那些人俱是一惊,自己才刚起这个念头,小皇帝就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直接挑明。 此话一出,就不好再利用刘御史做什么文章了。 傅星眠懒洋洋地看着下方,纤长细密的睫羽如蝶翼翩跹,嫣红饱满的唇瓣微张,懒声说道。 “我是君父,是君也是父,君父说几句,臣子就要以死明志,让君父因为你的死被满朝文武攻讦,让家中父母老无所依,幼无所养,这样的事,你们觉得是对还是错?” “我很好奇,家中父亲说教的时候,师长说教的时候,会不会以死明志?还是说,我这个君父,到了你们眼里就不是天地君亲师,君父要排在亲师后面。” 01第一次看到它家组长这么能言善辩,好激动好激动哒~ 这都是它这个老师,临时抱佛脚教得好啊! 其他御史自然不愿意认下这话,他们直言劝谏是忠,没有错处。 当即便有人道:“陛下此言差矣,御史台职在监察百官,弹劾百官之过,直言谏诤君父。君父若有失德行径,当生以身谏,死以尸谏。” 另外有人附议:“摄政王与陛下同在御座,大逆不道,肆意犯上,此事自然要直谏陛下,否则岂不是御史台失职?” 傅星眠翻着记忆里的那些东西,语声慵恹。 “那丞相等人不听我的话,违背君父的命令,御史台不能失职,谏吧。” 刚才说话的朝臣被噎了个彻底。 少年从龙椅上起身,走下御阶,到跪地的一名朝臣面前。 他道:“去年京城各大粮行的米价是多少?” 那名朝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傅星眠可没有耐心等他,散漫说道:“户部掌管天下钱粮,官员连京城的米价都说不出来,御史台怎么监察的?怎么没有直谏君父?” 御史台的人哪想到他会这样,都不敢说话。 就跟上课点名一样,傅组长抽查着问,角度刁钻,能答上他话的朝臣也就两三个。 少年在殿中走了一圈,最后站在御阶前。 “看来,御史台平日里眼睛只盯着我和谢病免,那也不需要这么多人,你们商量商量,只留下两个,其他的都辞官吧。” “我在宣室殿一个月,今天上朝,没有一个人和我说天下百姓,所以今年大周王朝风调雨顺,什么事都没有是吗?” 满殿朝臣心里想着什么先不说,闻言连忙高呼:“臣等知错。” 傅星眠抿着唇珠,精巧嫣红的唇肉好似熟透的樱桃红果。 “知错就好。对了,我刚才想起,当年梁王逼宫造反,摄政王对你们有救命之恩。” “这样天大的恩情,难道不应该跪地磕头谢恩?” “又或者摄政王救不救,你们都能活,有句话叫降者不杀。” “只要是忠君爱国的忠义之徒,对于救命之恩,自然不会吝啬谢意,你们说是吗?” 这些话其实就是压着满朝文武,给谢病免磕头道谢。 但是吧,没有人能轻易反驳。 说了就是你当初有投降反王之心。 有圆滑的朝臣,立时高声道:“谢王爷救命之恩。” 见风使舵的那些,也开始谢救命之恩。 谢病免只淡淡看了眼那些所谓谢他的朝臣,视线落在小皇帝身上,眸色幽深。 反思了一个月,似乎聪明了些。 只是为了讨好自己,这样对待朝臣,小皇帝是不是傻了? …… 下朝时,傅星眠走到谢病免面前,嗓音绵软轻靡。 “走吧。” 谢病免好笑小皇帝的理所当然,不过还是应了他。 “是,陛下。” 回到宣室殿,少年坐在御座上,懒散撑着脸颊,满脸的不开心。 上朝好累,不想来了。 01看出了它家组长想要消极怠工,连忙半哄半骗。 【哇,组长您好厉害,那些大臣在您面前好听话哦~】 其实也是因为这个小世界是古早虐文衍生而成,大臣们有一点智商,但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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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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