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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病免爱怜地垂首,两人缱绻缠吻,耳鬓厮磨。 “喜不喜欢这样?” 低哑的尾音裹满了还未散去的蓬盛,指腹满是汗意黏稠,在少年雪白落痕的肌肤上牵缠。 少年依赖攀附着男子精壮健硕的身躯,雪颊染着还未散去的嫣红媚色。 “喜欢。” 白皙如玉的手指软软落在床榻间,触碰那兽皮锦毯。 “我躺在这上面,不太舒服。” 谢病免眼底的潮涌依旧深浓,手指抚着少年可怜绯痕的脊背。 “那以后都不用了,陛下觉得怎么样?” 傅星眠哼唧摇头,睫羽轻缓抬起,又倦倦垂下,嗓音软软糯糯。 “要用,我喜欢,但是也不能经常用。” 累到现在,少年已经是疲倦不堪,他在谢病免怀中柔缓起身。 “你抱我去洗澡,我好累,想睡觉。” 谢病免听到这话,眼中满是波云诡谲的黑暗,心口燎火般的炙热。 散落的墨发纠缠不清,仿佛束缚禁锢的牢笼,将他深深囚困,用无以伦比的痴缠爱恋,囚在少年皮囊骨骼的深处。 修长的手指如少年所言的那般,谢病免的眼中满是病态的爱意。 他极致沉溺着说道:“沐浴时,我想亲陛下一会儿,好不好?” 傅星眠摸不着头脑,疑惑看他。 “什么亲一会,你想亲我可以啊,我喜欢你亲我。” 谢病免的手指深了几分,长睫半阖下去,嗓音暗哑:“是这,好吗?我的星儿最乖了。” 都……都最乖了,傅星眠能不乖了。 他能不乖乖让他亲吗? “可以亲,你想亲就亲。” 少年雪白姝丽的小脸绯红依旧,似玫瑰胭脂薄薄晕染,花艳般的浮着。 声音甜缠,仿佛能拉出黏软的糖丝。 “你是我的,谢病免,只要你是我的,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吻他…… 碰他…… 甚至杀了他都可以,只要谢病免是他的。 …… 摄政王府这边,深秋时节的霜寒露重半分不落,只有春意融融。 其他地方可不是,比如承乾殿,那地方最近可热闹了。 豫王景王等先帝诸子,领谕旨监国处理政事。 平时有小皇帝在龙椅上招人嫉恨,这些王爷关系还算融洽。 突然涉及到朝政,又是监国大事,他们能不明争暗斗就有鬼了。 豫王之前还想着让被他收买的德喜等人,暗中挑拨谢病免和小皇帝的关系,毕竟他那个弟弟是真的太好骗了。 可是谁能想到,谢病免突然转了性,日日进宫陪在小皇帝身边,德喜那边也不再递消息出来。 有谢病免在,豫王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府中干着急。 此次谕旨下来,豫王有点难以置信,他让人去查,只知道前几日晚上出了事。 太后和景王一同进了宣室殿,出来时,傅景瑜昏迷不醒,脖颈处的掐痕时至今日都清晰可见。 之后没多久,谢病免就进宫将小皇帝接到了王府。 再后来,这道谕旨就下来了。 豫王花费了不少功夫,才终于知道怎么回事。 傅星眠,他这个弟弟,竟然为了皇位屈服于谢病免。 真是不知羞耻!! 同时,豫王也高兴得很。 若是用这件丑事逼小皇帝退位,他身为先帝长子,继承帝位是名正言顺。 …… 刚到王府的那两日,梁新等人还不觉得什么。 随着两位主子夜夜缠绵到天明,众人各怀心思。 聂文曜等人震惊他们王爷的身强体。 梁新德喜这些近身伺候小皇帝的人,则是在忧心他们陛下。 不过白日里陛下一点都不生气,还那般依着绕着王爷。 虽说两人这般恩爱是好事,只是陛下是金玉堆养出来的,哪受得住啊? 以防万一,王府里日夜都守着太医。 整整一月过去,太医什么用都没派上。 这段时间,谢病免吃足了甜头,小皇帝被他里里外外吃了无数个遍。 晚膳后,摄政王突发奇想,命人在床榻前的锦毯上又铺了几层绒毯。 他拉着小皇帝坐在上面,伸手点了点少年腰间玉带扣上透雕的龙纹,似笑非笑。 “陛下能杀豹兽,要不要和我玩玩?” 细微的声音响起,明堂天子的玉带扣被解开了。 谢病免微微前倾,靠近少年耳畔,声音低沉引诱:“只穿中裤。” 少年懒散应声,让谢病免帮他脱衣,雪白的肤肉间斑驳着红靡的艳痕,好似凋零的花瓣,美得冶艳。 随即,谢病免也脱了外袍和中衣。 精壮的身体上也有不少痕迹,多是咬痕,还有抓挠的红痕。 说是玩玩,两人当然都没有认真,更像是两只雄兽在林间玩闹。 过了片刻,傅星眠突然用了些力,将谢病免压在身下。 谢病免燃火的眼眸突然燥热起来,玩闹变成了半真半假的缠斗。 薄薄的汗液生出,傅星眠在被谢病免掐着腰翻倒在下时,桃花眼中也有了火燎。 少年声音似乎也满是水意,闷软控诉:“你故意的。” 谢病免笑了一笑,缓缓摩挲着少年纤细的腰肢。 “嗯,我故意的,所以,陛下此刻想要臣吗?” 他将少年揉出更加幽艳的媚色,眼尾轻勾,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散漫。
第82章 :清冷摄政王的娇软小皇帝 幽潮暗火,燎原成势。 傅星眠懒眼含欲,视线是一种缓慢的巡视。 从谢病免精悍深刻的腰腹,健硕的胸膛,性感的喉结,到散漫笑着的唇,以及那双狭长漂亮的眼睛。 视线对上,方才的热燥成炽成烈,火瞬间就烧过来了。 少年抬起养尊处优的白嫩手指,落在男子的腰腹,缓缓上移。 肌肤相触,尽是汗意黏稠,留下一道温热湿濡的痕迹,痒意绵密。 细腻的指尖在男子的后颈轻缓打了个圈儿,才慢慢用力。 谢病免顺势俯身,两人呼吸微重地吻上。 嫣丽红肿的唇,滚烫甜润。 傅星眠微微起身,中裤被撕开,布帛的裂声在少年听来,有种模糊不清的氤氲。 殷红馥郁的花瓣被一片一片剥下,凌乱散落。 “陛下,如果有一天你要杀我,用你自己好吗。” 谢病免仿佛要狠狠咬破修长细腻的颈肉,凶暴咬烂少年雪白盈盈的身躯,无底线的侵略。 小皇帝依赖眷恋他,也放肆纵容所有。 可是,小皇帝眼里心里的自己,在皇位权势,在整个大周王朝面前太过单薄。 谢病免不止一次想过,他的星儿彻底成为一个合格的帝王时,自己这个曾经犯上作乱的权臣,必然会不得善终。 不过没关系,在他肖想大周天子的时候,就有所准备了。 现在,他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为他的星儿扫除那些烦人的障碍,然后一点一点放权,让星儿成为真正的天子至尊。 自然,这个时间他会尽量拖延。 他谢病免算不得多好,说坏也坏,而在小皇帝身上,他更是贪得无厌。 在小皇帝亲手杀他之前,他会日日夜夜和小皇帝耳鬓厮磨,快活个够才行。 傅星眠疲累地睁开眼睛,看着谢病免俊美无俦的面容沉在阴影里。 锋利的眉眼满是阴鸷煞气,漆黑的眼眸深处是幽沉难抑的疯野杀性,早已经疯魔病态。 他抬起手,细嫩的指尖余韵微麻,汗意浮浅。 一点一点描绘着男子深邃英俊的眉眼,仿佛在寂静铭刻,在他太过漫长的时间里,落在朦胧细薄的痕。 谢病免不是……不是想杀他。 弄错了,他弄错了。 这是喜欢,全部都是…… 晏云声的一世爱缠,重现到了谢病免身上,是更加深浓的痴迷贪婪,像是血腥黏稠的杀欲。 少年突然有些失控,急切地吻上谢病免,心间在发痒,身体在灼烧战栗。 未知的强烈鸣动,在傅星眠凝冻般的灵魂间,激烈地撞冲着万丈冰原的死寂空旷。 可是近乎永恒的生命太过残忍,也太过无望。 终究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细痕,死亡和时间就可以轻易覆盖。 一夜时间,早已经疲累酸软的身体,仿佛一条温顺的毒蛇,柔软而又危险的盘绕。 少年用纤白的手指缓缓捧起谢病免的脸庞,依眷靠近,前额相抵,呼吸潮热暖融。 “好,如果有那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少年嗓音软糯,语调柔缓,散漫的眼神渐渐变了,变得暗沉偏执,仿佛猎兽般落在男子俊美深刻的脸上。 傅星眠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深深痴迷爱缠自己的所有物。 上个世界是,这个世界也是。 如果,谢病免永远都是他的就好了。 两人温存许久,谢病免才抱着人去偏房沐浴。 湿潮的墨发紧贴在少年雪白的肌肤上,谢病免挑开那些发丝,温热的薄唇落下来。 纤瘦的锁骨盈着浅浅一汪,谢病免轻咬了一口,复又往下。 水珠晶莹,衬得更加鲜嫩可口。 谢病免想着一月之期已过,有些可惜:“陛下今日就要回宫,以后就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亲陛下了。” 少年倦倦半阖着眼眸,湿淋淋的墨睫缓缓眨动,眼神沉迷媚软,仿佛已经彻底湿透。 他朝谢病免靠近了些,主动将唇给过去。 细软的声音带着催促:“我好累,想睡觉了,你要亲快点亲,半刻钟够不够?” 够自然是够的,可他刚才只是想亲一亲。 不过,小皇帝的圣谕都下来了,君为臣纲,自己能不遵旨吗? 谢病免突然觉得,自己如今这般以下犯上,将小皇帝欺负得泪水涟涟,哭声不止,小皇帝有一半责任。 这么娇媚勾人的小祖宗,还任你肆意妄为,他能忍住不做些什么,就不是男人了。 晚间,谢病免送小皇帝回宫,两人在寝殿那张御榻上厮磨到深夜。 差不多该出宫了。 …… 小皇帝与摄政王抵足而卧的君臣佳话,渐渐传了出去。 知道他们关系的人不多,而且都在耻笑小皇帝有损大周皇室的颜面。 大部分的文武朝臣,都觉得小皇帝和摄政王关系融洽。 有谢病免护持,小皇帝的皇位必然极是稳固。 年底,太后寿宴。 世界剧情里面,就是这一天小皇帝被陷害弑母,被逼退位。 宫宴整整筹备了半个月,歌舞如云,觥筹交错,极尽奢靡。 宴开,群臣先入其中落座。 等了一刻,少年天子与摄政王相携入内,群臣拜见,最后来的才是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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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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