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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霁摇摇头,“上一任领袖——阿比莎德娜的影响力太强,又......死得突然,这几年他们确实群龙无首,所以才日渐势微......” 林霁有些恍惚,乌锐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中暖了暖。 乌锐前世是被ABYS故意引到爆炸地点的,那次爆炸牺牲了不少基地队员。ABYS自诩计谋得当,但没想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阴差阳错之下,阿比莎德娜也死于那次爆炸。 乌锐知道林霁不想回忆起那段时间,转移了话题,“辛子亭是被ABYS收养的,你知道ABYS的非人性,平时对这些‘收养’来的孩子也是极尽虐待,如果说又比我们了解ABYS内部情况,又恨ABYS,接下来的线索可以从辛子亭说的这个分裂入手。” 他突然想起来,补充道,“对了,之前我就和楼山漫他们聊,猜或许我们一直都在跟着他们的引导走,你不觉得我们之所以能找到笔记本,最开始就是因为那天晚上在黑市抓住了辛子亭吗?否则谁会注意到佘惊动呢?” 是的,之前乌锐就和林霁讨论过,这整条线都太流畅了。 为什么乌锐毫无线索,碰运气的盲扎都能正好抓到来接头的辛子亭,然后辛子亭正好让他去附属医院的研究中心,交易地点又正好是佘惊动的实验室,而最开始,在林霁第一天和搭档见面和咖啡厅,乌锐刚重生回来,就正好碰上了因为ABYS的药剂导致分化延迟的章无确,而章无确恰好是佘惊动的弟弟。 难道能将这一切都归于巧合吗? 乌锐站起来穿上外套,“我去基地找一趟辛子亭。” 林霁捧着热牛奶,坐在高脚椅上转圈,“嗯。” 乌锐拍了拍他,林霁道,“我去不了,你自己去吧。” 乌锐笑笑,“我以为你会抢着跟我一起去。” 林霁摇头,抻了个懒腰,“我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就不出去添乱了哈,我们学医的都很惜命。” 然后他一挑眉,看着乌锐,似有所指。 这是说乌锐太不惜命了,乌锐点点头,喝了一口他的牛奶,匆匆忙忙转身就要走。 他没什么反应,林霁习以为常,只是有些失落,就当林霁以为他要当做没听见的时候,乌锐回来,伸手将林霁揽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 林霁以为他不会回应的,突然抬起头。 乌锐本来都要放开他,可对上他的眼神,又忍不住用力抱住他,在他后背上安抚地搓搓,“放心,猫有九条命的。我不会离开你的。” 乌锐看到林霁又因为自己牺牲的事情难过,心疼不已,甚至有些不想走了。 可是终究还有正事要办,乌锐到基地的时候才不到7点,辛子亭还没睡醒就被带到了审讯室,他婴儿肥未退,脸上甚至还有昨天晚上睡觉没消下去的印子,看着整个人都有点懵。 “怎么,没睡醒吗?”乌锐问道。 “才6点多,天刚亮你就把我拽起来了,那我能睡醒吗?”辛子亭有点起床气。 他不悦地上下打量乌锐,吸吸鼻子,不屑极了,心道,这人早起一身的Omega信息素味儿,真不正经。 “一日之计在于晨,别睡了。”乌锐让人带他去洗漱。 辛子亭一路还是骂骂咧咧的,“你们老年人觉少好不好?” 乌锐啧了一声,心道,哪儿就老年人了,自己横竖也没到三十呢。 等他洗漱完回来,人也稍微清醒一点,冷着脸坐在桌子对面。 “有什么问的快问。我还着急回去睡回笼觉。”辛子亭不耐烦地说。 乌锐见他这个起床气,索性直接问道:“你认识佘惊动吗?” 辛子亭顿了一下,拿起水,喝了一口。 乌锐柱着桌子:“看样子是认识了?” 辛子亭摇摇头。 乌锐心道果然认识,那自己的猜测可能是对的,心放下一半,没催他,翘起二郎腿等。 辛子亭紧张地抠手,神色复杂。 乌锐将椅子往前挪了挪,打开投影,将佘惊动的笔记本内容投到上面。 辛子亭浑身猛地顿住。 询问室中刹时一片寂静。 看着那份笔记本上的一条条线索和一个个地址,不止有他知道的那几个黑市,还有好多闻所未闻的,辛子亭一行行看下去,肩膀激动地发抖。 “这些……”他喃喃道。 乌锐让他安心,“昨天晚上楼队已经带人连夜把这些窝点都端掉了。” 瞬间,辛子亭有些茫然的眨眨眼。嘴巴动了两下。一时竟没缓过神来,“真的都端掉了?” 他看乌锐点点头,这时候心中的狂喜才像引线终于烧到了烟花一样,万紫千红噼里啪啦的炸开,照亮了他从记事开始就一直漆黑的夜。 乌锐耐心地等他激动完,可等着等着,这孩子却并没有平静下来的意向,甚至他无意识散发出来的Alpha信息素蛰得乌锐有些焦躁。 乌锐暗道不好。 他连续好几天信息素波动都巨大,而且昨天为了安抚发热期的林霁,抑制剂效果都衰减了不少。现在怎么碰到一个小小的Alpha都会引起不适了? 乌锐心中咯噔一声,难道是易感期前期。 乌锐拿出随身的抑制剂又吃了几片,起身将全屋通风的级别又提高了几个等级。 正这个时候,他手上的个人终端嗡嗡响了几声。 果然,是在提示信息素水平濒临易感期。 屋里两个Alpha相对而坐,空气有些凝滞。 乌锐有些烦躁地掐了一下手指,“你先冷静冷静,我出去一趟。”
第22章 乌锐搓了搓脸,推开隔壁监控室的门,屋里已经坐着两个人了,都累得摊在椅子上,见他进来,一个捂鼻子,一个皱眉头。 这么大的信息素味儿。 两个Alpha都有些受不了。 楼山漫掏出一瓶信息素隔断喷雾扔给他。 乌锐隔空接过,像要把自己腌制入味一样,呲呲猛喷。 薛青山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他是妖族,五感比楼山漫敏锐许多,在爆发的甜腻Alpha信息素中捕捉到了点苦苦的Omega信息素。 他耳朵八卦地立了起来,用脚尖滑动转椅,非要过来闻闻。 乌锐看他又来胡闹,立刻板着脸训他:“你来干什么。” “刚任务回来,熬了一宿,听说你在问话,来歇......来旁听学习。”薛青山凑得这么近,一股微甜微苦的Omega信息素创了过来,他一抬头,嗅嗅嗅地反复确认,这信息素就是从乌锐身上传来的! “咦——”薛青山猛地抬头看他,眼神故作谴责。 乌锐毫不惭愧,抵着他的脸想将他推远,薛青山却不等他推,嗖地一下划着椅子主动退开,抱着肩膀,啧啧啧地嘘他。 楼山漫示意他的个人终端,乌锐了然,摇摇头,“没和林霁连语音,他在家休息。” 楼山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意有所指地道,“他还好?” 乌锐看他一眼,随后才坦然点头,“还好,再休息一天。” 楼山漫没说话,只是笑得意味深长。 乌锐对兄弟没好气,走到柜子旁边,背对着他们,翻出一管抑制剂扎上。 Alpha信息素浓度过高,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感觉自己像是在用铁链拽着即将发疯的猛兽,浑身的戾气敛都敛不住。 况且还是在他们面前,乌锐把面子往下一脱,不耐烦地拎过椅子,坐在一旁,等个人终端上的信息素预警解除。 他瞥了楼山漫一眼,“笑屁。” 楼山漫为了抓线索里的窝点和嫌疑人,熬了一宿,此时正叼着烟提神,见乌锐恼羞成怒,咬着烟嘴笑。 薛青山却没楼山漫那么沉得住气,他以为林霁知道他是乌锐之后,不说大发雷霆,也得冷落他一阵,怎么关系还更近了呢? 薛青山想细问,可人家小两口的事,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楼山漫也觉得好奇,“现在你出来审问嫌疑人,都不用和林霁连语音了?他也放心让你一个“小年轻”主导,怎么,不假装薛四狸了吗?” 乌锐摇摇头,“太难装。” 这几天林霁明显是故意撩拨,不止是发热期的缘故。 “哎,你现在没告诉他你是乌锐,就跟他过发热期啊。”楼山漫突然想到。 “还没‘过’啊,”乌锐不假思索地说道。 他一下都没反应过来,脑子转了好几个弯,才听懂他在说什么,摆摆手,“Alpha家家的,不要矫情吃醋。” “好好好,你爷们儿。”楼山漫道。他思考了一会儿,若有所思,还是接着说马甲的事,“你这个马甲有没有都一样,他太了解你,尤其是单独相处的时候,对了,到时候要是掉马,你想好了怎么办吗?” 乌锐皱眉,没说话。 他隐隐觉得瞒不住太久,林霁现在状态明显很奇怪,不像是对一个新人的态度,但如果说他这就发现...... 乌锐又觉得不可能,难以置信,难以置信之余又很不甘心。 我演技就差劲到这种程度吗? 薛青山是在座唯一一个知道了林霁已经知道乌锐身份的,可又不敢说出来,憋得眼睛叽里咕噜地转。 乌锐注意到他的异状,“这小崽子怎么了?” 楼山漫不以为意,“奶牛猫就这样,容易抽风。” 乌锐从小看着他长大,这小子一耳朵趴着一个耳朵立,明显没憋什么好屁,故意试探道:“也有可能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不知道他和林霁密谋什么呢。” 薛青山见他突然点出来,惊得尾巴毛都炸了, “呦,”楼山漫道。 乌锐皱眉盯着他,“林霁跟你说什么了?” 薛青山连忙摇头,头发都要甩飞了以示清白。 乌锐眼睛一眯,并不信,他又问:“那你跟林霁说什么了?” 薛青山想了想,明明就是林霁自己发现了,不算自己说的,于是还是摇摇头——在表哥和亲朋友之间选了朋友。 乌锐也觉得他应该不能把自己的事情告诉林霁,毕竟是亲表弟嘛。 他虽然疑窦未消,但还是瞪了薛青山一眼作罢。 薛青山逃过一劫,主动蹭着转椅滑远,佯装专心地坐在桌子前面,打开笔记本,假作研究案子。 楼山漫看他俩一来一往,猜了个七七八八,乌锐九成是掉马但不自知,但本着看兄弟热闹不嫌大的原则,不仅一声不吭地没提醒乌锐,还想催他赶紧走。 他走到乌锐旁边,看了一眼他个人终端里的信息素监控,“行了,平复差不多,你这易感期也不是靠抑制剂完全能压住的,我看那小子差不多也缓过来了,我跟你进去再审他一轮。” 乌锐点点头,正要起身走,薛青山不乐意了,“我也要去。” 楼山漫看向乌锐。 乌锐一脚踢开他的凳子,“一边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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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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