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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舒叹了口气,替沈应阑回绝他,“不可以,皇室不会轻易动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但你不一样,你和慕羽聆彼此牵制,更何况你和皇室有仇,如果你主动走近了他们的领域,我们无法保证你能安全出来。” “......”姜景焕愣住,“是这样吗?” “嗯,”沈应阑继续说,“到现在为止,半个月了,羽聆一点消息都没有,可以猜测到,皇室可能是用你牵制了他。” !! “和我想的一样。”喻檀笑了。 英雄所见略同。 “......那我什么都做不了。”姜景焕垂下眼。 “保证自己的安全,就是帮了慕羽聆大忙了。” “好吧。”姜景焕抬起眼,“我在学院等你们回来,学院安全吗?” “......” 好问题,喻檀愣了下,随后妥协一笑:“行吧,我不去皇宫了,我在学院守着你。” 沈应阑肯定要亲自去皇室要人,所以学院这里,只能由喻檀坐镇。 保护姜景焕这件事,只有他最合适。 “......好,那我和应阑去,就等航线了。”郑舒说。 乔助理放下电话,“少爷,航线申请下来了,现在就可以出发。” ------- 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撒花] 天天开心
第86章 天堂鸟之章⑦ 姜景焕死也没想到, 学院里这片他以为的高尔夫球场,居然是沈应阑的私人停机坪,而中间那个圆形的平台, 他一直以为是没搭好的休息区,直到此刻看到那处休息区停着一架直升飞机, 他甩了甩头, 又狠狠揉了揉眼。 “......你们有钱人, 真是有钱啊。”姜景焕咬牙切齿。 废话且废话。 “这算什么,我还会开呢。”喻檀悠悠道。 郑弈旌站在喻檀前面, 米迪躲在姜景焕身后,四人和迈上飞机的沈应阑郑舒告别, 直升机的螺旋桨卷起的巨风刮的几人衣服猎猎作响。 姜景焕好奇地问:“学开飞机是贵族必修课吗?” 喻檀想了想,“这个不是, 是我弟弟喜欢在天上飞。” 他不放心把弟弟的安危交到别人手中,于是特地学习了开飞机, 他喜欢弟弟开心地扑到他怀里, 用崇拜的语气说哥哥好厉害。 一想到这场景,喻檀就忍不住笑出声。 “弟控, 恐怖。” “他很乖, 见到他的人没有不喜欢他的。” 喻檀轻轻说。 姜景焕摊摊手, “好吧, 有空带我和羽聆见见你那完美的弟弟。” 喻檀点点头, “可以, 如果他愿意的话。” ...... ————— 禁区孤岛夜晚晴朗,吹着微风,潮汐海浪轻轻摇晃,城堡大厅正在上演着戏剧。 慕羽聆穿戴整齐, 坐在高台下方的位置上,晃着手中水晶杯,一言不发地等待剧目开场。 纪晏离看他无精打采的模样,有些疑惑,“怎么闷闷不乐的,这是最后一幕了。” 慕羽聆故作惆怅:“唉......想家了。” “你哪里有家?别想骗我。” 资料显示出生在下城区夏尔利区的慕羽聆,不到三岁父母就双双去世了,他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 虽然慕羽聆貌似对福利院几个字不怎么熟悉,但皇室搜集来的资料不会出错。 他说的家,是指福利院吗? “我想沈应阑了。”慕羽聆直白说。 原来是指沈应阑,纪晏离笑了。 “沈家家主啊,我这边还真有他的消息,是最新的。” 慕羽聆激动地站起身,看向纪晏离,目光满是渴求。 纪晏离知道自己拿捏住了慕羽聆的把柄,于是冷冷下令:“坐下,看完这场,我就告诉你。” 慕羽聆欢快地坐下,“好哦,这可是你说的。” 帷幕拉开,舞台中央还是那两位演员,饰演的是菲丝娜和弗洛微。 — 蒲公英实在是强大,它的种子会随风飘落到世界上各个地方,自由的风去哪,它就跟着去哪,人们发现,蒲公英是无法彻底铲除的,它的生命力太过顽强,落地就能生根。 人可以铲去蒲公英的根,但铲不去自由的风。 永夜王国每到春天就会迎来一批大雁,到秋天,便送另一批大雁离开,帝国不是它们的家,只是它们落脚的地方,羽毛飘飘落下,人们听得见羽毛簌簌落下的声音,那是他们向往的自由。 咸涩的海风卷着浪花扑上礁石,菲丝娜赤着脚站在渔屋前的沙滩上,细软的沙粒从她脚趾间溢出。 弗洛微正蹲在岸边修补渔网,他古铜色的手臂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与菲丝娜月光般皎洁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弗洛微,你看这个!”菲丝娜从礁石后探出头来,棕色发梢沾着碎贝壳,她举起缀满珍珠的贝壳项链,“看,潮汐送来的礼物,比王宫里的宝石还要漂亮。” 菲丝娜笑着,银铃般的笑声淹没在海浪声中,海边阳光明媚,弗洛微总会将贪玩的公主保护的很好,三年来,公主的皮肤还和待在城堡里时一样白皙。 “公主殿下——” “我不是公主了,记得吗?”菲丝娜打断弗洛微的话,弯下腰拾起一枚贝壳,“我现在只是——” 羽箭破空的声音打断了她的低语,一支镶着金纹的箭深深插入她脚边的沙地,尾羽在颤动。 弗洛微瞬间跃起,将菲丝娜护在身后,他的瞳孔急剧收缩——十二名身着银甲的皇家侍卫从礁石后现身,弓弦拉满,箭头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菲丝娜公主,”为首的侍卫长单膝跪地,“国王陛下命令我们带您回宫。” 弗洛微的肌肉绷紧了,他悄悄将手伸向腰间的渔刀。 菲丝娜却按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反抗只会让弗洛微当场丧命。 “我跟你们回去。”菲丝娜挺直脊背,海风吹拂她棕色的长发,“请保证弗洛微的安全。” 侍卫长不苟言笑:“陛下只说带您回去,没提怎么处置这个拐带公主三年的贱民。” 弗洛微突然暴起,渔刀划出一道银弧,最前面的两名侍卫应声倒地。 但更多的箭矢已经离弦,菲丝娜尖叫着扑向弗洛微,却被他反手推开。 三支箭深深没入弗洛微的胸膛和腹部,他应声倒地,鲜血顷刻间浸透了他粗糙的麻布衣衫。 “不——!”菲丝娜的哭喊撕心裂肺,她扑倒在弗洛微身边,却被侍卫粗暴地拽开。 王宫的大理石地面冰冷刺骨,菲丝娜被迫跪在宝座前,华丽的裙装取代了朴素的渔家衣裳,却遮不住她眼中的空洞。 国王——她曾经慈爱的父亲,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和最低贱的仆人私奔三年,感觉怎么样?”国王笑着,“不喜欢当公主,愿意委身给一个贱仆,做一个打渔女?” 菲丝娜沉默不语,眼神空空。 侍卫押着遍体鳞伤的弗洛微进入大殿,他被迫跪在特制的刑台上。 菲丝娜这才如梦初醒,挣扎着想要爬向弗洛微,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父皇,求您!”菲丝娜的声音破碎不堪,“是我自愿跟他走的!惩罚我,放过他!” 国王冷笑一声,挥了挥手—— 刽子手举起沉重的铡刀,菲丝娜的尖叫声与金属破空声同时响起。 鲜血喷溅在菲丝娜雪白的裙摆上,她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昏死前菲丝娜听到了她母亲赶来的声音,母亲似乎对她的父皇说了什么话,是什么,她没有听清。 菲丝娜醒来,已身处高塔顶层的囚室。 这是曾经关过她母亲的囚室,菲丝娜双手抓住四方小窗的栏杆,绝望地哭泣。 窗外是王国辽阔的疆土,却看不到那片曾经给予她自由的大海,森林,和花海。 侍女们沉默地为她梳洗、送餐,却不敢与她对视。 日复一日,菲丝娜如同行尸走肉,直到某个清晨,一阵剧烈的恶心感席卷了她。 塔楼的老医官检查后脸色大变,匆匆离去。 当晚,国王带着一队侍卫闯入囚室,他眼中的怒火比处决弗洛微那日更甚。 国王一巴掌将菲丝娜打倒在地,“你竟敢怀上那个贱民的孩子!” 菲丝娜下意识护住腹部,这是三个月来她第一次感到心跳加速。 弗洛微的血脉在她体内生长,这是他们爱情的证明,她不允许孩子出事。 “明早医官会来给你服药,”国王转身离去,声音冷得像冰,“这个孽种绝不能出生。” 沉重的铁门关闭后,菲丝娜终于让泪水决堤。 当月光透过铁窗洒落时,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形——她必须逃出去,为了弗洛微,为了他们的孩子。 公主午夜出逃,逃亡的方向是弗洛微为她讲述的故事里、那片被神明赐福的森林。 黎明的微光开始在天边浮现,菲丝娜的双腿已经在奔跑中被树枝和石块划的鲜血淋漓,但她不敢停下。 腹中的小生命仿佛给了她无穷的力量,支撑她继续向前。 "站住!"身后突然传来马蹄声和呐喊,菲丝娜惊恐地回头,看到一队骑兵正穿过晨雾追来。 她拼尽全力奔跑,却听到弓弦震动的声音。 剧痛从双腿炸开,菲丝娜重重摔倒在地。 两支箭深深插入她的大腿,鲜血很快浸透了草地。 骑兵们下马围拢过来,为首的侍卫长举着火把,火光在他冷酷的脸上跳动。 他抽出佩剑,靠近趴在地上喘息的菲丝娜,“很遗憾,公主殿下,您的旅程到此为止了。” 菲丝娜绝望地闭上眼睛,一只手本能地护住腹部,就在剑锋即将落下的刹那,森林中突然刮起一阵奇异的风,火把瞬间熄灭。 在侍卫们惊慌失措的叫喊声中,菲丝娜感受到一股温暖的力量将她轻轻托起。 “为何凡人总是如此残忍?” 菲丝娜睁开眼,看到半空中有一道白到刺眼的光束,被光束照到的侍卫们全都僵立在原地,仿佛时间静止。 “神明,请救救我吧。”菲丝娜颤抖着说。 她不知道眼前是谁,但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光束仿佛有实体,光束轻轻落在菲丝娜身边,轻触她腿上的箭伤,剧痛立刻消失了,菲丝娜惊讶地看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你想要什么?”神明的声音雌雄莫辨。 菲丝娜跪倒在地,尽管伤口已经愈合,但她的身体仍在发抖:“求求您,帮帮我...帮帮我的孩子,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任何代价都可以接受吗?” “是的,神明大人。”菲丝娜苦涩地说,“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付出我的生命......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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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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