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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敲诈到他这了,沈裕声调平静,掏出星脑,“稍等,我咨询下莱斯校长。” “一百星币的抑制器突然涨价是什么情况。” “草。”艾格教官黑着脸,伸手要夺沈裕的星脑,沈裕眉心一凛,快速避开,让他连个边都没挨上。 “少去打扰那老头了,送你了还不行。” 艾格教官睨他,“你要是多说几句好话,我和你的交情还不是免费给你。” 沈裕留下一个带走抑制器的冷漠背影。 “这什么臭脾气的Alpha!” 艾格教官表示有被气到! “我是教官,还是他是教官,居然给我甩脸色。” 巡逻队的Alpha们眼观鼻,鼻观心,并不说话。 以免艾格教官注意到了他们。 但有些事是不可避免的,没有得到回应的艾格冷笑一声,“我说我是教官,听到了吗?” 巡逻队的Alpha一开始以为艾格教官是在独自发泄。 直到火烧到他们的身上。 “我说我是教官,没听到吗?” 巡逻队成员:? 他们沉默一瞬,不敢不回,“听到了教官。” 艾格教官更气了,“那沈裕怎么就没听到呢?” 瞧瞧,那是对待教官的态度么! 这个,要不您自己追上去问问? 那当然不可能了,他不要面子的吗,最终艾格选择去折腾那一群新生崽子们。 其中,季涞礼大概是最大受害人了。 对于艾格的破防,沈裕并不在意,易感期来势汹汹,一支抑制剂根本没用,他才会去找艾格。 也并不知道间接坑了把季涞礼。 沈裕取出抑制剂,泛着银色的长针扎进苍白到透明的肌肤里,熟练的注射抑制剂。 淡红色的液体一点点推进体内。 烦躁、暴戾,随时游走在失控边缘想杀A的戾气,逐渐消退下去。 漆黑眼眸里残存的一丝丝猩红,在药物作用下平静下来。 下一秒,黑眸僵住,瞳孔散焕,像是遭遇到了什么剧痛般,转眼间蓄满了透明的水雾。 雾气潮涨,溢出了眼眶,浸透了漆黑的眸子。 沈裕眼角挂着眼泪,指尖摸到湿漉漉的触感,神情是罕见的茫然。 那是什么? 我哭了? 他一时难以接受,情绪起伏下,眼泪哗哗的往下落,怎么也止不住。 沈裕活了两辈子,第一次掉这么多眼泪。 他想止住眼泪,然而越是想努力,越是难受,眼泪越是多。 好疼。 浑身上下都泛疼。 身体发出抗议的哀鸣,在他耳边怒吼着—— “快找你的伴侣来,快让他释放信息素,你想痛死我吗?!” 不,他不需要。 沈裕面无表情的落泪,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他都不需要。 体内的痛一下子剧增,似乎是身体察觉他的想法,以示抗议。 信息素信息素信息素。 沈裕打开了第二支抑制剂,边掉着眼泪,边面无表情的再次注射。 这次他是哭着打完抑制剂的。 中途太痛了,沈裕忍不住咬住了手腕,眼泪就啪嗒啪嗒,全落在了他腕间。 清瘦有力的手腕带着鲜红的一圈牙印,还有晶亮的水痕。 痛就算了,沈裕冷漠凶残的咬着手腕,不肯发出一声痛叫,完全不在意那是不是自己的手,好像发出声音就是在向身体妥协。 倔强得非要让身体看看谁才是主人。 然而,痛就咬手腕,手腕痛咬得厉害,痛得厉害不想发出声音,于是不自觉加重力道。 循环反复,受伤的只有沈裕的手腕。 叩叩叩——叩叩叩—— 细微,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声音不太大,架不住门外的人一会敲一下,没声过会再敲一下。 痛到流泪的沈裕只想杀人。 承受痛楚的人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不如杀了那该死的Alpha。 让他也感受下什么是痛苦。 剧痛之下,沈裕控制不住内心的戾气,冷漠的眼神泛着寒意,似乎穿透了这扇门。 事到如今,他不再忍耐。 苍白的脸上残留着泪痕,冷漠、扭曲,阴冷的飘到门后。 带着一圈宛如被野兽啃噬,深可见骨的手腕贴上了冰凉的金属门。 吧嗒一声门开了。 宣示着失控的野兽即将出笼,以残忍的方式撕碎外面这个惹人烦的Alpha。 黑眸闪着诡谲,不似人的冰冷漠然。 下一刻,他看到了一只垂着栗色卷毛,蹲在门边,无聊到扣袋子的小狗。 仿佛是注意到了开门声,藏在卷毛里的耳朵微动,飞快的抬起了头,朝沈裕露出一个超级大的灿烂笑容。 “沈学长,有舒服一点吗?” 准备杀人的野兽一下子呆住,清冷漂亮的面上浮现怔然。 他后退一步,睫毛上雾气晕染,轻轻颤动了两下,湿漉漉地垂落一滴细小的泪珠。 顷刻间,野兽变成沾了雾的小蝴蝶。
第27章 我要你牵住我 季涞礼让沈裕现在的模样吓了一跳。 灿烂的笑容很快变成了担忧,蹙着眉看着沈裕犹带泪痕的,大脑都有些状况外的懵。 “你怎么了?” 清冷漂亮,又诡谲强大,叫人不敢冒犯的大美人此刻面上带泪,幽冷阴暗的眸子让泪水冲刷而过,透亮澄澈,黑曜石般美丽。 就是呆呆的望着他,回不了神的模样让季涞礼忍不住担忧。 沈裕遇到了什么到,他...哭了? 不是他觉得沈裕不该掉眼泪,而是沈裕居然会哭! 他看起来就是宁可流血不流泪的类型。 所以季涞礼才会更加担心焦灼,有种要完蛋的感觉,就比如他在敲门时,里面时不时飙升的黑化值。 季涞礼还以为出事了,尽管有点讨人嫌,他还是敲了下去。 谁知道就看见了沈裕带着泪痕来给他开门。 季涞礼带着几分无措,“你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说...有人发现了你的身份?” “他威胁你?”不对,“是他身上有什么棘手的地方,让你没办法解决?” 季涞礼急得团团转,已经开始思考,这个人会是谁。 短短几十秒内,他把艾格教官到联邦校长,乃至什么更高身份的人物都想了一遍。 又开始回忆起剧情里面这个时候能对沈裕出手的人。 “季涞礼...” “嗯?我在。”小蝴蝶在喊他的名字。 季涞礼回神,就听到沈裕低声说,“我疼。” 还没从这两个字里体会到什么情绪,苍白冰冷的青年抿紧了淡粉的唇角,睫毛一颤,细小的泪珠掉落。 季涞礼一愣。 清冷美丽的青年在他的对面无声的落泪。 眼眶都哭得红润发肿,静静地凝视他。 以往令人胆寒的黑眸,水亮亮,湿漉漉地。 他好像不觉得在他面前流泪是什么丢人的事情,直白的看着他,目光不错开片刻。 反倒是季涞礼在这种视线下,耳朵发烫,让他哭的不好意思起来。 总感觉自己欺负了人家一样。 太奇怪了。 季涞礼想,他是来帮忙的! 避免让人撞见沈裕这个样子,他拉着沈裕的手腕,速度很快的把还在掉眼泪的沈裕拉进了宿舍里面。 沈裕全程很乖,顶着张清冷的脸。 边哭着掉眼泪,边看着季涞礼的模样,没有一丁点反抗。 还是季涞礼把人拉进来了,才想起来小蝴蝶不喜欢和Alpha接触,连忙松手,歉意道,“不好意思学长。” “我不是故意的。” 手腕上的温度一下消失,冰冷的灼痛取代了温热。 沈裕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腕。 情绪不稳定的Alpha感受到了一丝刺痛,阴暗不甘的想法排山倒海的汹涌。 他为什么松手。 不是故意的,那就不能变成有意的吗? 还是说他觉得他手腕上的血很吓人,在嫌弃他,才会迫不及待的松开他。 才几秒而已... 眼见沈裕的眉上结了冰霜一样,散发出冷意,季涞礼不禁懊恼,怎么就把这事忘记了,他斟酌着措辞。 该怎么哄人啊。 怎么哄讨厌他性别的小蝴蝶。 “学长...” 冰冷的小蝴蝶忽然眼泪汹涌,抬眸看了他一眼,雾蒙蒙地蓄满了泪水。 吓了季涞礼一跳,下一瞬就见沈裕凶残的抹了把眼泪,擦了擦手腕上的血,把手腕重新递到他跟前。 “牵住我。” 语调带着不允许反抗的强硬。 倘若忽略他清冷声调里怎么努力维持还是泄露出一丝哭腔的柔软,那确实就很强硬了。 沈裕也注意到了声音的微妙,苍白清透的肌肤染上难以察觉的一丝红晕,纤长的睫毛颤个不停。 却仍旧清清凌凌的望着季涞礼。 ——我要你,你牵住我。 很是执着。 季涞礼的懊恼化作错愕,又感受到反差的萌感,忍不住弯起月牙似的眼睛。 他不讨厌我诶! “统哥统哥,我好像真的和小蝴蝶做朋友了诶?” 【小蝴蝶?】 系统疑惑的发出电子音。 “没什么啦,就是沈裕。” 季涞礼喜滋滋地想,这可是个大进步,他们成为朋友了诶! 伟大的友谊! 面对好朋友的请求,季涞礼当然不会拒绝,从善如流的就要牵上他,随后发现了不对劲。 弯起来形似月牙的狗狗眼眯起,温暖灿烂的弧度一下子凛然锐利起来。 怎么会有血。 他拉起沈裕的袖子,衬衫袖口下是骇人的血迹。 苍白淡无血色的手腕红得刺目,血迹斑斑,深可见骨的伤口,隐隐还能看见尖锐的牙印。 “你自己咬的?” 除了沈裕自己也没人能对他做什么了。 季涞礼差点就要问他为什么,随后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抓了两把他的卷毛,跑去把落在地上的袋子提了回来。 “我来是给你带了点药剂,有些能用,有些得以后才能用,没想到现在都能派上用场了。” 季涞礼把袋子放到桌子上,瞥过那些凌乱堆放的抑制剂,将东西全拿了出来。 简单的一些常用药剂,还有受伤后的一系列药品。 Alpha争强好胜,脾气火爆。 时不时比一场,打一架都是家常便饭,只要不违规,联邦军校不会多管。 毕竟都是单身Alpha,找不到小o只对这些打打杀杀的感兴趣了。 联邦军校:让让这些单身Alpha吧。 不过打架成了家常便饭,医疗室却依旧冷清,没有多少Alpha会来光顾,甚至连药品都很少卖出去。 这些A仿佛有那什么医疗室羞耻症似的,去一趟好像自己就弱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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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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