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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6872:“大佬!您早就知道皇帝会派探子?!”) “当然。”褚子玉轻笑,“皇帝生性多疑,见我迟迟不杀小安,自然会‘推一把’。” 他垂眸,令牌上的暗纹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系统6872:“所以您故意受伤,让侯爷心疼,再顺势偷令牌,引探子上钩?!”) 褚子玉懒懒地“嗯”了一声,指尖轻抚腿内侧的伤口:“苦肉计嘛……总得演得像些。” 帐帘忽地被掀开,林词安带着一身寒气踏入,眸光幽深地盯着他:“满意了?” 褚子玉仰头一笑,眼尾那颗小痣妖冶如血:“侯爷配合得极好。” 林词安冷哼,一把扣住他手腕:“下次再敢受伤——” “就罚我?”褚子玉挑眉,指尖勾住他衣带,“侯爷舍得?” 林词安呼吸一滞,猛地将人按进锦褥里:“……试试?” 警告音戛然而止——褚子玉翻身反压,银针抵住林词安喉结:“侯爷,戏还没完呢。” 他俯身,在对方耳边轻语:“明日启程,我会‘逃’。” “——您得亲自来‘抓’我。” (系统6872:"……你们两个老狐狸!!!") 褚子玉低笑,将人压进锦褥!腿伤蹭过玄甲,疼得他"嘶"了一声,却仍俯在林词安耳边轻语:"侯爷,这场戏……" "得演得更真些。" 他猛地扯开林词安的衣襟,对着锁骨狠狠咬下去—— "褚子玉!"林词安闷哼一声,掌心掐住他腰肢,"你……" 帐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褚子玉喘息着抬高声音:"侯爷若不信我……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营帐。 躲在帐外的密探浑身一抖,只听林词安暴怒的声音传来:"来人!褚子玉私盗令牌,拿下。" 帐外风雪呼啸,众将士只见—— 褚子玉踉跄着跌出营帐,素白中衣染血,发冠散乱,唇边一抹猩红刺目。 他单膝跪在雪地里,指尖死死攥着那枚玄铁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林词安那一巴掌极狠,他半边脸颊红肿,眼尾却仍噙着那抹令人心惊的笑。 "侯爷......"他嗓音沙哑,似含了碎冰,"您当真......不信我?" 裴铮瞳孔骤缩,猛地冲上前:"侯爷!褚先生他——" "滚开!"林词安暴喝,玄铁护腕撞得裴铮踉跄后退,"再求情,军棍伺候!" 谢小峰一把拽住裴铮,却见自家将军眼眶通红:"可褚先生为救您差点......" "闭嘴!"林词安剑尖直指褚子玉心口,"盗令者,当死。" 林词安的怒喝响彻夜空,亲卫铁甲森然,火把如龙,将整个驻地照得亮如白昼。 风雪中,褚子玉忽然低笑起来。 他摇摇晃晃站起,雪粒沾在染血的睫毛上,像碎了的星辰。 褚子玉被两名亲兵押着,踉跄跪在雪地里,素白单衣被寒风掀起,露出伶仃的腕骨。 林词安大步而来,玄色大氅翻飞如鹰隼振翅,眼底寒意慑人:“交出来。” 褚子玉抬眸,唇色苍白,却微微一笑:“侯爷在说什么?”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褚子玉偏过头,唇角溢出血丝,发冠散落,墨发垂落肩头。
第530章 做戏三 林词安一把掐住他的下巴,嗓音低沉危险:“本侯的耐心有限。” 褚子玉轻咳一声,染血的唇弯了弯:“侯爷……要搜吗?” 林词安冷笑,猛地扯开他的衣襟! 令牌从袖中跌落,砸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盗令者,按军规当斩。”林词安缓缓拾起令牌,指节捏得发白,“但念在你跟了本侯多年……” 他抬眸,眼底猩红:“鞭三十,先行收押,听候发落。” 当玄铁令当啷坠地时,裴铮在帐外急得直攥刀柄:"谢小峰!侯爷真要杀褚先生?" 谢小峰按住他发抖的手腕:"闭嘴。回去。" “蠢货,没看见侯爷左手一直虚按在褚先生后心吗?那是在渡内力护他心脉。这人真是四肢发达的很。” 裴铮挣脱开谢小峰的手猛地冲上前:“侯爷!褚先生身子弱,三十鞭会要他的命!” 林词安一脚踹开他:“滚!” “压下去,鞭三十。” 裴铮被压在了一旁跪着。 亲卫拖来刑架,褚子玉被捆缚双手,素白中衣褪至腰间,露出瘦削的脊背。 褚子玉跪在雪地里,喉间血腥味翻涌。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 执刑的是谢小峰。 他握鞭的手微不可察地紧了紧,看向林词安。 (侯爷,真要打?) 林词安眸光森冷:“动手。” “——啪!” 第一鞭下去,褚子玉闷哼一声,脊背绷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起一道红痕。 (错位鞭法,看似狠厉,实则只伤皮肉。) “侯爷给的鲛丝软甲果然好用...但裴铮这傻子怎么哭出来了?” 裴铮死死咬着牙,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淌。 '三十鞭!先生背上都没块好肉了!侯爷怎么...等等,血的颜色是不是太艳了?' 第二鞭、第三鞭……血珠飞溅,染红雪地。 褚子玉咬破唇,冷汗浸透长发,却始终未出一声求饶。 (血包破裂,视觉效果极其惨烈。) 暗处,密探死死盯着这一幕,悄然退去。 (情报已到手——褚子玉未背叛,但任务失败。) 褚子玉将脸埋在刑架横木上,借垂落的发丝遮掩表情。 系统6872:"痛觉屏蔽已开80%!但您肌肉得绷紧啊!" '小安站的位置...正好挡住风口呢。' 他突然猛咳一声,血沫精准溅在林词安靴尖上。 林词安骤然收紧拳头。 皇帝展开密信,冷笑:“褚子玉被鞭三十,奄奄一息?” 密探跪地:“是,林词安已将他囚禁,不许任何人探视。” 皇帝指尖轻叩龙案:“他盗令做什么?” “据褚子玉昏迷时呓语……”密探压低声音,“他说……‘侯爷已知晓身世’。” 皇帝瞳孔骤缩。 (林词安知道了?他必须死!) 他猛地拍案:“传令!三日后庆功宴,按计划行事!” 当密探退去后,褚子玉被扔进囚帐。 系统6872:"皇帝信了!但您背上仿真伤口要换药了!"
第531章 一物降一物 褚子玉趴在草垫上懒洋洋道:"急什么?小安马上就来。" 三更梆子响过两声时...就是现在。 帐帘微动,林词安带着寒气闯入,手里药瓶捏得咔咔响。 系统6872:"卧槽!黑化值降了!" 褚子玉却轻笑:"侯爷...要亲手给我上药?" 林词安盯着他背上"皮开肉绽"的伤痕。 “鲛丝软甲边缘没贴好...。” 手上却粗暴地扯开染血绷带:"再敢擅作主张..." "就杀了我?"褚子玉突然翻身,带着热意的唇擦过他耳垂:"您舍得?" (边关东线峡谷) 夜色沉沉,一支“商队”缓缓行进,马车内,裴铮掀开车帘,低声道:“侯爷,东线守军已换防完毕。” 林词安闭目养神,闻言勾唇:“很好。” (商队是伪装的精锐,东线“漏洞”是陷阱。) 谢小峰策马靠近,冷声道:“探子回报,皇帝已调御林军埋伏西线。” 林词安轻笑:“那就让他……自投罗网。” 褚子玉裹着狐裘,遥遥望向京城方向,咳出一口血沫,低笑: “陛下,该收网了。” 裴铮蹲在商队马车里疯狂啃指甲,他在昨日被压到营帐自觉脱了盔甲后,迎接的不是鞭子,而是谢小峰的“三十军棍”后就傻了。 裴铮的腕骨被玄铁锁链扣在刑架上时,咬住了布巾,却没有鞭子打到自己身上。 谢小峰擦拭着那根缠金丝的檀木棍,火光在冷峻的侧脸投下摇曳的阴影。 裴铮咽了咽口水。被卸去铠甲的中衣早已汗湿,布料黏在绷紧的腰线上。 "怕了?"檀木棍挑起他下巴。 烛火爆开灯花。裴铮看见对方瞳孔里跳动的火焰,忽然发现谢小峰今日未束腕甲——那截常年藏在皮革下的手腕,竟有颗朱砂痣。 军棍突然划过脊椎:"转身。" 檀木贴着脊沟下行时,裴铮浑身肌肉绷出漂亮的弧度。棍尖在腰窝处画了个圈,他猛地颤栗,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谢教头..."喉结滚动的声音比话语更响。 带着薄茧的掌心突然按住他后颈。 裴铮在眩晕中察觉檀木棍贴着腿侧滑落,谢小峰的气息喷在耳后:"这叫验伤。" 裴铮这时候要是还不知道,这是一场戏,他也真是傻了。 "谢小峰!我们真要扮粮商?" 谢小峰冷着脸往他嘴里塞了块饴糖:"再问就再赏三十军棍。" "你昨晚可不止三十下..."裴铮揉着后腰嘟囔,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周围几个亲卫听见,"痛死小爷了。" 谢小峰手中的剑鞘"哐当"砸在地上,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几个亲卫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有个年轻的甚至被口水呛得直咳嗽。 "裴、铮。"谢小峰一字一顿,指尖捏得那包饴糖咯吱作响,"今晚,我亲自教你'数数'。" 裴铮正要还嘴,忽然瞥见谢小峰松开衣领下的锁骨处——那道他昨夜情急之下咬出的红痕还在。 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鹌鹑,红着脸往马车上窜,结果一头撞在门框上。
第532章 配合 (三日后京城郊外) 裴铮趴在马车窗棂上,鼻尖被寒风吹得通红:"谢小峰,你说褚先生现在..." 谢小峰用剑鞘挑起车帘,远处皇城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戌时三刻,记住你的位置。" 裴铮突然抓住他束腕的皮革:"你脖子上..."指尖擦过那道结痂的齿痕,"还疼不疼?" 谢小峰猛地抽回手,耳尖红得能滴血:"...加练。" (系统6872:"大佬!裴铮他们到永安门了!") 褚子玉倚在囚车角落,铁链哗啦轻响。他已经被交给了皇宫里的人。 他苍白指尖摩挲着袖中暗藏的银针,唇边噙着笑:"小安去哪了?" "玄甲卫已埋伏在朱雀街。"系统6872光屏闪烁,"但皇帝在庆功宴四周埋了火药!" 褚子玉忽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囚车栏杆上。 守卫慌忙去擦,却被他指尖轻轻一拂—— (软骨散顺着指尖渗入守卫皮肤) "对不住啊军爷。" 他虚弱地笑,眼尾小痣在暮光中妖冶如血。 【皇宫庆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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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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