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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雪甩了甩尾巴,故作嘲弄:"堂堂剑修,连我一爪都接不住?" ——天知道他有多想立刻检查自己的伤口。 褚子玉怒喝。 青锋剑爆发出刺目雷光,猫妖敏捷后跃,却在空中突然一滞——林词安不知哪来的勇气,竟扑上去死死抱住了它的一条尾巴! 尖锐的疼痛从尾部传来,褚子玉差点维持不住妖形。这小子疯了吗?!猫妖本能地竖起尾尖。 "你...休想逃...我要…保护" 他声音发抖,却不肯松手。 下一秒,剧痛传来——锋利的尾尖直接刺穿了他的手掌! 林词安痛呼出声,却仍死死抓着不放。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刺目的红。 这一耽搁已经足够。 "天雷引!" 褚子玉将林词安甩了出去,同时指尖雷光暴涨,青锋剑牵引天威,一道刺目雷柱轰然劈落! 墨雪瞳孔骤缩,九尾迅速收拢护在身前—— (雷光里……似乎混进了什么?) ——林词安被甩飞时,一缕雷灵根的气息竟顺着猫妖的尾巴缠绕而上! (他的灵力在主动共鸣?!) “轰——!!!” 刺目的白光炸开,气浪掀翻整片废墟。待光芒散去,原地只剩几缕飘落的银白毛发,猫妖已不见踪影。 周围的妖族早在雷威降临的瞬间便四散奔逃。 褚子玉单膝跪地,青锋剑深深插入焦土,剑身嗡鸣不止。 他垂首喘息,凌乱的发丝从散落的玉冠中滑落,血迹黏在苍白的脸侧。 白衣被利爪撕裂,肩头伤口狰狞翻卷,鲜血顺着衣料蜿蜒而下,在素白布料上绽开刺目的红。 他猛地呛出一口血,殷红顺着唇角滑落,在下颌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完美谢幕。) 他在心中给自己打了满分。 但下一秒,神识中传来6872的提示: 「检测到目标灵力波动异常——剑骨自然共鸣现象,无害。」 (自然共鸣?) 褚子玉抬头看向林词安。 少年正踉跄着爬起来,而被猫妖尾尖刺穿的掌心伤口处,竟萦绕着一缕淡紫色的雷光——那雷光温顺地缠绕着他的手指,如同活物。 “师、师兄……” 林词安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声音发抖,“你没事吧?” 褚子玉仔细观察他的状态——没有暴走,没有痛苦,反而…… (他的灵力比之前更精纯了?) 褚子玉温和一笑,趁机探查林词安的经脉,发现剑骨确实比先前活跃了些,但毫无失控迹象,“倒是你……” 他指向少年掌心渐渐愈合的伤口,“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 林词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雷光乖巧地没入皮肤:“就是……有点暖。” 他困惑地眨眨眼,“像晒太阳似的。” (晒太阳?) 褚子玉突然明白了——林词安的剑骨并非“被动觉醒”,而是“自然成长”。 就像草木向阳而生,他的雷灵根在接触到更高阶的雷系力量(天雷引)后,自发地吸收了养分。 正思索间,林词安突然凑近,沾血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褚子玉肩上的伤口:“师兄的伤……比我的严重多了。” 少年指尖的雷光悄悄渗入伤口,褚子玉只觉得肩头一麻,疼痛竟减轻了几分。 「目标好感度+25,当前好感度40/100」6872播报。 (啧,这小子……) 褚子玉无奈地看着林词安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想帮忙又怕被骂”的小心翼翼。 他故意板起脸,“但下次不许随便往别人伤口里灌灵力。” 林词安立刻缩回手,耳尖发红:“……是。” 墨雪借着雷光的掩护遁走,落在镇外一棵枯树上。 他低头检查伤势——九条尾巴里有一条被天雷劈得焦黑。
第571章 人这一辈子,总得抓紧点什么 毛发烧秃了一小块,尾尖的银环也裂了条缝。 (啧,演戏还挺费毛。) 他甩了甩尾巴,妖力运转一周,伤势很快愈合,只是被雷劈秃的那块一时半会儿长不回来。 (算了,反正猫妖形态平时也不露尾巴。) 远处传来狼妖的嚎叫,是部下在找他。 墨雪懒洋洋地跳下树,化为人形,黑袍一裹,又是那个冷傲的妖族护法。 “回禀护法,东城区已清理完毕!” 狼妖单膝跪地。 墨雪漫不经心道:“撤吧,今日玩够了。” 狼妖犹豫:“可妖王大人命令……” “妖王问起,就说是我说的。” 墨雪金瞳一眯,“还是说……你想试试违抗我的代价?” 狼妖浑身一抖,立刻低头:“属下不敢!” 墨雪轻哼一声,转身时瞥了眼青山镇的方向。 林词安站在废墟中央,脚下是曾经热闹的市集青石板,如今只剩焦黑的裂痕。 青山镇,三百二十一口人,无一生还。 他蹲下身,指尖擦过石缝里半截烧焦的糖人竹签——那是王婶家小女儿最喜欢的零嘴,那孩子总爱追在他身后,脆生生地喊“词安哥哥”。 (昨天她还活着。) 竹签在他掌心断成两截。 他们路过镇东头的瓦砾堆时,林词安突然停下。 “我家就在这儿。” 他踢开半块焦糊的门板,露出底下压着的铁匠炉子,“父亲总说这炉子是他半条命……现在连灰都不剩了。他是一个……” 褚子玉看见少年死死咬着牙,脖颈上青筋暴起,却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听着他慢慢诉说。 林词安的父亲姓陈,是个瘸腿的老铁匠。 十五年前的一个雪夜,陈铁匠在镇口捡到了被遗弃的婴孩——襁褓里就只有张字条,潦草地写着"林词安"三个字。 老陈没娶过妻,靠着打铁的手艺勉强糊口,却还是把这孩子养大了。 他脾气硬,手艺更硬。镇上的锄头、菜刀、马蹄铁,全出自他那间小小的铁匠铺。 ("打铁先打人。"——这是老陈最常说的话。) 林词安六岁就开始拉风箱,十岁第一次挥锤子砸了手,老陈一边骂一边给他包扎,晚上却偷偷往他枕头底下塞了块麦芽糖。 去年冬天,老陈咳血咳得厉害,却还是撑着打完了最后一把镰刀。 "记住喽," 他把林词安的手按在烧红的铁块上,"烫着了也别松手——人这一辈子,总得抓紧点什么。" 三天后,老陈死在了铁匠炉旁,手里还攥着给林词安打了一半的匕首。 (现在,连那把未完成的匕首,都和铁匠炉一起化成了灰。) “师兄。”他声音哑得厉害,“能等我半刻钟吗?” 褚子玉看着少年独自走遍全镇: -把糖人竹签插回王婶家的废墟 -用碎瓦片给铁匠炉堆了个小坟 -在槐树下磕了三个头 最后回到飞剑旁时,林词安眼睛红得吓人,却平静地说:“走吧。” 风卷着纸灰掠过他染血的衣摆,像无数双挽留的手。
第572章 明玉 褚子玉强撑着御剑带林词安离开青山镇,但刚飞出百里,他的灵力便因伤势开始不稳。 剑光忽明忽暗,飞行轨迹也变得摇晃。 林词安察觉到师兄的呼吸越来越重,扶着他腰侧的手摸到一片湿热——血已经浸透绷带,顺着衣摆滴落。 "师兄..." 褚子玉脸色苍白如纸,却仍温和道:“无妨,再坚持片刻……日落之时就能到宗门了” 他死死攥紧褚子玉的衣袖,生怕师兄会突然倒下,声音发颤:“师兄,我们步行吧,我……我可以背你。” 褚子玉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脑袋,却因牵动伤口闷哼一声。 “师兄没事。” 回身继续御剑,却感受到身后少年骤然收紧的手臂,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 天玄剑宗,山门巍峨。 褚子玉御剑掠过云海时,护山大阵感应到他的气息,自动分开一道缝隙。 守门弟子远远望见那道染血的白影,惊呼着迎上来: "二师兄!您受伤了?" 褚子玉摆摆手,却因牵动伤口轻咳两声。血迹顺着唇角滑落,在素白衣襟上洇开点点红梅。 那截露在袖口外的手腕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脉。 "这位是师尊新收的林师弟。" 褚子玉侧身引荐,声音清润如常,唯有站在他身后的林词安能看到,他背在身后的左手正死死掐着虎口维持清醒。 穿过护山大阵后,褚子玉的呼吸明显轻快了几分。 林词安忽然发现,师兄束发的玉冠不知何时歪了半寸,一缕碎发垂落在颈侧,沾着晶亮的汗珠。 这个永远端方如玉的人,此刻竟透出几分罕见的狼狈。 "先去药堂。" 褚子玉说着就要掐诀唤剑,指节却突然痉挛着弹开。 他面不改色地拢住颤抖的右手,改口道:"步行也好,正好带你认认路。" 林词安盯着师兄被阳光穿透的耳廓,那里薄得能看见细小的血管。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在褚子玉迈步时虚虚护在他腰后。 少年掌心悬浮着细碎雷光,随时准备接住可能倒下的人。 药堂外的梨花树下,褚子玉突然驻足。他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忽然轻笑:"去年此时,我还在帮师尊酿梨花醉。" 花瓣被他无意识揉碎在掌心,汁液像血一样渗进指缝。 "师兄的手......" "嗯?"褚子玉低头,这才发现自己的指甲不知何时掐破了掌心。 他随手甩了甩,血珠溅在雪白的花瓣上。 他漫不经心地用帕子裹住手,转身时衣摆扫过地面,留下几不可见的血点。 林词安的目光追随着那些暗红痕迹,直到被一声冷哼打断。 "这就是玄霄新收的弟子?" 药堂长老明玉——玄霄仙尊的小师弟,年逾四百,正倚在门框上打量着他们。 这位醉心丹药却疏于修为的长老,黑色的发丝间还沾着药渣,目光却锐利如刀。 "根骨是不错。" 明玉的视线在林词安身上停留片刻,眉头微蹙,随即转向褚子玉时骤然变色:"但你这是——" “还不进来,褚子玉。” 熟悉明玉性子的褚子玉,知道此时他是生气了。 银剪"咔"地挑开染血的衣料,露出横贯背部的爪伤。腐肉泛着诡谲的蓝紫色,随着呼吸微微蠕动。 明玉的剪尖刚碰到伤口边缘,林词安就看见师兄背肌瞬间绷紧,像张拉满的弓。 可褚子玉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只是唇角抿得愈发苍白。 "妖毒入骨,你竟能撑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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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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