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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妖塔前) 当沉重的玄铁门缓缓开启时,罡风的尖啸声令人毛骨悚然。 褚子玉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明玉死死攥着那株九转还魂草,药袍袖口被自己掐出了血; 玄霄的拂尘穗子断了一半,玉令上的裂痕触目惊心; 而林词安...那个一剑惊雷的剑修,此刻正用染血的手握着剑,泪流满面却倔强地抿着唇。 (真是...一群傻子) 他在心底轻笑,转身踏入黑暗。 锁妖塔共九层,褚子玉被关在第三层的"炼心狱"。 四壁刻满镇妖符文,地面滚烫如烙铁,头顶不时劈下青色雷火。 他的手腕、脚踝皆被"禁灵锁"扣住,妖力彻底封禁,连维持人形都十分勉强。 当然这只是表面。 塔门闭合的瞬间,褚子玉周身气势陡然一变。 他随意甩了甩被"禁灵锁"扣住的手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装孙子装够了,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神识空间内) 6872的光球疯狂闪烁:"警告!检测到神力波动!大佬您不是说好要——" 褚子玉的灵体伸了个懒腰,"老子憋了一肚子火,打几个沙包怎么了?" "咔嚓"一声脆响,号称能禁锢大妖的"禁灵锁" 在褚子玉手中如同泥塑,被他随手捏成齑粉。 头顶劈下的青色雷火在距他三寸处骤然停滞,竟被他周身流转的银光生生吞噬。 褚子玉嗤笑一声,猫瞳在黑暗中泛起妖异的金芒。 他指尖轻弹,一缕神力化作银针,直接将墙壁上的镇妖符文逐个击碎。 (第一层风刃狱) 守塔的青铜傀儡刚举起巨斧,就被一道银光劈成两半。褚子玉踏着漫天飞舞的机关碎片,不耐烦地拍打着地面:"下一个。" (第二层寒冰狱) 千年玄冰在他脚下寸寸龟裂。看守此层的双头雪魔还未开口,就被褚子玉掐着脖子按进冰墙。 "咔嗒"一声,魔核粉碎。 (第四层毒瘴狱) 褚子玉大马金刀坐在毒蛟头顶,一边用神力净化满室毒气,一边给6872现场解说:"看到没?这种低阶魔物就该——" 毒蛟突然暴起,被他反手一巴掌拍进地底三丈。 (第五层...) ...... (第九层镇魔殿) 当褚子玉踹开最后一道青铜门时,被囚禁在此的上古心魔正在啃噬某个倒霉修士的魂魄。 "哟,加餐呢?" 银发猫妖笑眯眯地倚在门框上,指尖把玩着一缕雷火,"介意多双筷子吗?"
第619章 褚子玉rua了把心魔的脑袋 心魔的触须僵在半空。 三息之后,这个祸乱修真界数百年的魔头被揍得缩在墙角,哭唧唧地交出了私藏的灵酒:"大、大人饶命..." 褚子玉拎着酒壶跃上房梁,翘着二郎腿开始盘点战利品:"千年灵髓三壶,万年玄铁两块..." 守塔弟子惊恐地看着,—向来以温雅著称的药峰之主明玉真人,此刻竟揪着玄霄仙尊的衣领,一拳砸在那张万年冰霜的脸上。 "三百年前我就说过!" 明玉那双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燃着怒火,束发的玉簪早在打斗中崩碎,青丝混着药香在风中狂舞,"你这死脑筋迟早害死子玉!" 玄霄被这一拳打得偏过头去,唇角渗出血丝,却罕见地没有还手。 "明玉..." 他刚开口,就被迎面又一拳打断。 明玉扯着玄霄的衣襟怒吼,腕间红线剧烈闪烁,"锁妖塔前你没能护住他,现在还要亲手把他送进去?!" 声音已然哽咽。 一旁的戒律堂曹长老,突然被一道青光击中胸口,整个人退了一步。 "还有你!" 明玉转身时指尖还残留着攻击法术的余韵,“老王八,这下你满意了,赶紧给老子去准备,超过一天,掀了你的戒律堂。” 他每说一个字就向前一步,药袍下摆燃起幽蓝灵火,"真当本座这药仙之名是白叫的?!" 玄霄终于抬手握住明玉颤抖的腕骨:"够了..." 他拇指轻轻摩挲,"子玉的性子你我都清楚..." "我就是太清楚了!" 明玉突然泄了气般跌坐在地,精心培育的九转还魂草被胡乱扔在一边,"那孩子...从来都是把苦往自己肚子里咽..." 玄霄弯腰拾起落地的发簪,动作熟练地为他挽发:"明日验魂开始,我亲自去塔里接他。" 明玉红着眼眶瞪他:"要是少一根头发..." "就把我的剑骨抽了给你入药。" 玄霄接得无比自然,仿佛这句话已说过千百遍。 宗门众人在明玉的鞭策下开始设坛布阵,仅仅一晚就完成了准备工作。 晨曦初露,问心台上,十二峰主按天罡之位肃立,衣袍在凛冽的山风中猎猎作响。 这座宗门最高处的石台通体由镇魂石砌成,台面镌刻的古老符文在灵力催动下逐一亮起,如同苏醒的星河。 随着戒律长老一声令下,十二道灵力光柱冲天而起,在问心台上空交织成繁复的"验魂大阵"。 玄霄广袖翻飞,指尖凝着化神期的本命真元,在阵眼处一笔一划勾勒"真灵锁魂符"。 每一笔落下,都引得天地灵气震荡——这是要确保验魂过程不受半分干扰。 褚子玉把第九层搜刮一空后,终于心满意足地拍拍手。 他随手扯过心魔当抹布,擦了擦沾血的爪子:"今日之事——" "小的什么都没看见!" 心魔立刻指天发誓。 褚子玉rua了把心魔的脑袋,转身走向通往第三层的楼梯。 每走一步,身上的伤痕就多一道;等回到炼心狱时,又变回了那个奄奄一息的猫妖模样。 他熟练地把自己挂回锁链上,还不忘往嘴角抹点血:"6872,到时间了吗?"
第620章 验魂 “快了,还有一盏茶。不过听他们说,要取你点血和头发。” 明玉真人捧着寒玉匣缓步上前,药袍上还沾着晨露。 匣中静静躺着两样祭品:取自锁妖塔内褚子玉的一缕银发,以及方才隔空取来的心头血。 那滴血珠在寒玉中流转,银中带金,隐约可见猫妖一族的特征。 "还差最后一样。" 玄霄转向被禁锢在阵外的林词安。 惊蛰剑感应到主人心绪,在剑鞘中嗡鸣不止。并指一引,生生从剑身抽离一缕紫色剑气。 那剑气如游龙般在空中盘旋,最终没入中央的验魂镜。 三丈高的验魂镜顿时光华大盛。 镜框上玄霄亲手刻下的锁魂咒纹逐一亮起,镜面如水波荡漾。 戒律堂弟子将九道玄铁锁妖链扣在阵眼,链条另一端穿透虚空,直接缚在塔内褚子玉的四肢上。 "溯魂香,燃。" 明玉弹指点燃香炉,青烟袅袅升起,竟化作银丝穿透锁妖塔的禁制。 药童们捧着褚子玉发丝制成的长明灯,按北斗之位环立。 灯火摇曳间,照魂镜中的景象越来越清晰。 台下的弟子们屏息凝神。 "锁妖塔,开。" 随着玄霄一声令下,整座问心台的符文同时爆发出刺目光芒。 (法器,照魂镜:可映照前世今生,辨明夺舍与否。 溯魂香:燃之可令魂魄短暂离体,显化本源。 锁妖链:束缚妖身,防止验魂时妖力暴走。) 玄铁巨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罡风裹挟着血腥气席卷而出。 塔内阴影里,褚子玉的身影渐渐清晰——他半跪在地,银发凌乱地披散着,发尾被血污黏连成缕。 锁妖链仍扣在他腕间,却已被挣得寸寸开裂,尖锐的铁刺深深扎进皮肉,鲜血顺着苍白的手臂蜿蜒而下,在指尖凝成血珠,一滴、一滴砸在地面上。 他的衣袍早已破碎不堪,露出遍布伤痕的脊背——那是伪造的雷火灼伤,青紫交错,皮肉翻卷,甚至能看见森然白骨。 心口处,惊蛰剑留下的贯穿伤狰狞可怖,边缘泛着不祥的紫黑色,仿佛仍在被剑气侵蚀。 (神识空间内) 6872的光球急得乱转:"大佬!伤做得太真了!连痛觉模拟都超负荷了!" 褚子玉的灵体却悠哉地翘着腿:"慌什么?不惨点怎么骗眼泪?" "咳......" 褚子玉突然呛出一口血,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 他勉强用手撑住地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缝里全是挣扎时抓挠留下的血痕。 猫耳无力地耷拉着,耳尖那簇标志性的银毛被血黏成一绺,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琥珀色的猫瞳蒙着层水雾,在阳光下呈现出琉璃般的破碎感。 他艰难地抬头望向众人时,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血珠,将落未落。 明玉第一个冲上前,却在碰到他的瞬间僵住——这具身体冰凉得不像活人,连妖类特有的温度都消失了。 "师......叔......" 褚子玉气若游丝地唤了声,唇角却突然溢出更多鲜血。 他像是终于撑到极限,整个人向前栽去——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精准地倒进了林词安怀里。 当褚子玉栽进他怀里的刹那,林词安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怎么会这么轻?) 这是林词安的第一个念头。怀里的身躯单薄得仿佛只剩一把骨头,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下意识收紧了手臂,却听到怀中人闷哼一声,顿时连呼吸都窒住了,随即便是绵密地针扎般的心痛。 "师......兄......" 他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却见褚子玉突然挣扎着推开他。 “黑化值降低40,当前黑化值50” (神识空间内) 6872:"......您绝对是故意的。" 褚子玉的灵体笑得狡黠:"废话,不然白疼这么久?小安可要心疼我啊。 褚子玉踉跄着从林词安怀中挣出,染血的指尖在他掌心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像是安抚,又像是告别。 他拖着锁妖链,一步步走向法阵中心。每走一步,心口的伤就涌出更多鲜血,在问心台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银发垂落,遮住了他苍白的脸色,唯有那双琥珀色的猫瞳依然清亮,在阳光下泛着鎏金般的光泽。 明玉想上前搀扶,却被玄霄按住肩膀,而玄霄的目光死死钉在徒弟身上——那孩子走路的姿势,和三百年前第一次练剑受伤时一模一样。 褚子玉被锁妖链束缚,跪坐于阵法中央。他面色苍白,银发被夜风吹散,猫耳因虚弱而低垂,但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讥诮的笑意。 “师尊,开始吧。”
第621章 回溯 玄霄亲自点燃"溯魂香",烟雾缭绕间,褚子玉的魂魄被缓缓抽离,化作一道朦胧虚影,悬浮于照魂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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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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