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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的香炉里,还有未完全燃尽的香料,明显是还没来得及撤走。 褚子玉扫了一眼那香炉,眉头微蹙,但此刻无暇顾及。 他径直穿过主殿,将意识昏沉、浑身滚烫、几乎挂在他身上的林词安,带入偏殿,放在了床榻之上。 身体陷入柔软锦被的触感让林词安发出一声模糊的喟叹。 一路的冷风吹拂似乎让他被灼烧的神智撕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却又让那“春风度”的药性更加深入骨髓,与翻涌的血气和恨意交织成一片混沌的迷雾。 (好热……恨……) (为什么……逃不开……)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不清,眼前晃动的人影穿着的月白色长袍,在烛火的映照下,在林词安眼中成了明黄色的衣袍。 是那个在囚室里冷眼旁观他受刑的帝王!是那个将他利用殆尽后一脚踢开的仇人! 剧烈的恨意如同毒火瞬间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 而体内咆哮的欲望则将这恨意扭曲成了更具破坏力和侵占性的冲动。 (……抓住他……) (……让他也痛……) (……撕碎那副高高在上的伪装……) 褚子玉刚将他放下,正欲直起身,左臂的疼痛让他动作稍有迟滞。 就在这瞬息之间! 林词安原本软绵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翻身而起,狠狠将猝不及防的褚子玉重重压倒在床榻之上! 褚子玉的后背砸在床板,闷哼一声,散落的墨发铺陈开来。 “林词安!你放肆!”
第683章 沉沦 褚子玉的厉喝如同冰水泼入烈火,却只激起林词安更深沉的暴戾。 林词安低哑地笑出声,滚烫的呼吸喷在褚子玉颈侧,带着酒气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恨意。 “褚子玉……你对我放肆的……还少吗?!” 他一只手死死钳住褚子玉试图推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那件月白色的皇子常服外袍。 布料撕裂的“刺啦”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刺耳。 烛火摇曳,映照出褚子玉骤然苍白的脸和那双终于无法维持平静、泄露出惊怒的眼眸。 林词安混沌的脑中炸开一片混乱的火星。 (……活的?) (褚子玉……在我身下?) 这个认知比最烈的酒、最猛的毒蛊更能冲击他残破的神智。 前世,这个人永远高高在上,黄袍加身,眼神漠然如冰,连赐他毒酒时都不曾弯下腰脊。 他像云端的神祇,而自己是泥泞中挣扎求存、最终被碾碎的蝼蚁。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间的绷紧和震颤,能听到那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的抽气声。 能看见那双深不见底、总是算计人心的眼睛里,终于清晰地倒映出他自己的身影——疯狂、狼狈,却带着绝对压制性的姿态。 (你也会痛?) (你也会露出这种……近乎惊惶的表情?) 一种扭曲的、近乎狂喜的快感猛地窜上林词安的脊梁,比那“春风度”的药效更加灼热,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神经。 恨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欲望披上了复仇的外衣。 (原来……将你拉下神坛,踩入尘埃……是这种感觉。) 这种掌控仇人、践踏其尊严的快意,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看清楚!林词安!你看清楚我是谁!” (老婆力气怎么这么大?!不过,嘿嘿,我喜欢。) 然而此刻的林词安,眼中只有那片刺目的明黄(幻觉),耳中只有囚室里冰冷的镣铐声响和那句“蛊师之流,阴诡秽乱”。 “你是谁?” 林词安嗤笑,指尖用力,几乎要掐入褚子玉的肩胛骨,“你是九五之尊……你是践踏我真心、碾碎我尊严的仇人!褚子玉……你也会怕?你也会挣扎?” 林词安的力量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清瘦的蛊师,更像是被恨意和药物催生出的野兽。 他钳住褚子玉手腕的那只手,指节用力到泛白,几乎要捏碎对方的腕骨,不容许丝毫挣脱。 指尖粗暴地划过褚子玉的胸膛,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带着惩罚的意味。 然后猛地抓住褚子玉里衣的襟口,狠狠向两侧扯开! 指尖下的锦缎脆弱得不堪一击。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像是撕裂了某种虚伪的平静,也撕裂了褚子玉一直维持着的、那副令人作呕的从容假面。 林词安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下方。 看着那总是包裹在华贵衣袍下的身躯骤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烛光下。 看着那原本因挣扎而微微泛红的皮肤瞬间绷紧,激起细小的颗粒。 看着那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呼吸骤然停滞,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惊得忘了喘息。 (你凭什么挡?) 林词安心中冷笑,手上力道更重,将那破碎的衣料彻底扯开,扔到一旁。 褚子玉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脖颈绷成一道僵硬而脆弱的弧线,甚至连喉结的滚动都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屈从。 林词安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随着呼吸艰难滚动的喉结,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它。 但他没有,只是将滚烫的、带着血腥气的嘴唇压了上去,不是亲吻,而是如同猛兽标记领地般的啃咬和吮吸,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淤痕。 褚子玉每一次颤抖,都似乎取悦了身上的人。 林词安发出低哑的、近乎愉悦的哼声,动作越发肆意。 他松开攥着头发的手,转而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掐住褚子玉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 拇指甚至粗暴地擦过他咬破的下唇,将那点血色抹开,动作充满了亵玩和羞辱。 “唔……放开……”
第684章 清醒得很 褚子玉的抗议被扭曲的手势弄得含糊不清,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大佬,别享受啦。” “怎么说你也是皇子,这么容易就被制服啦。” 6872实在是没眼看。 “那个,太忘我了,小安实在是太勾人了。” 戏,不能只做一半。 “混账……放开……孤……” 就在林词安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腰带时。 “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褚子玉猛地屈膝,林词安猝不及防,腰侧传来的尖锐剧痛让他眼前发黑,禁锢着褚子玉的手也瞬间松开。 褚子玉甚至来不及思考,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林词安身下挣脱,狼狈地跌下床榻! 冰冷的地面刺激着他灼热的皮肤。 他左手软软垂着,剧痛钻心,只能用右手撑地,挣扎着想爬起来往外跑。 只要跑到殿外……只要引起侍卫注意…… 然而他刚踉跄着迈出一步,甚至没能完全直起身—— 一只滚烫得如同烙铁的手,猛地从后方攥住了他散落的衣袍,狠狠向后一扯! 偏殿的烛灯昏暗地亮着,照亮了已经被褚子玉打晕的林词安身上。 “大佬,你为啥要打晕他啊。” 褚子玉抬起未受伤的右手,用指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自己颈侧那个最深、几乎见血的痕,刺痛让他微微蹙眉。 他看着床上毫无知觉的林词安。 “以我现在的身份,” “不打晕他,让他做到最后,我势必会杀了他。” 6872似乎愣住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杀了他?为什么?大佬你不是……” “正因为‘是’。 “今夜之事,于他而言是药效下的疯狂和恨意驱使,于我却清醒得很。” 屋外打更的声音如同投入死寂湖面的石子。 林词安的手指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眼睛。 头痛欲裂,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 口中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 入目便是褚子玉躺倒在锦绣堆中,却只剩狼狈。 墨玉般的长发彻底散乱开来,铺陈在深色的锦缎上,几缕被冷汗浸湿,黏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和脆弱汗湿的颈侧。 那身象征皇子身份的月白常服早已被撕裂扯开,松散地挂在臂弯肩头,露出大片白皙却迅速泛起红痕和淤紫的肌肤。 精致的锁骨清晰可见,其上却印着几个新鲜的、渗着血丝的椭圆形痕迹,如同雪地上落下的残梅,刺目又旖旎。 里衣的襟口更是大开,胸膛随着急促而痛苦的喘息剧烈起伏,心口处那一点…… 红肿不堪,甚至微微破皮,昭示着承受的暴行。 他左臂的衣袖已被渗出的鲜血彻底染红,黏腻地贴在伤口上。 血色仍在缓慢扩散,唇瓣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红得妖异,衬得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汹涌地冲撞着林词安的脑海。 宫宴……那杯酒……醉倒……恨意……压制……挣扎……啃咬……还有…… 他猛地瞪大眼,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那些零碎而狂乱的画面交织在一起。 他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月白的蛊纹锦袍同样凌乱不堪,沾着点点血迹(不知是他的还是褚子玉的),身体的感觉和残留的记忆无比清晰地告诉他,昨夜并非一场噩梦。 他……他对褚子玉…… 强烈的恐慌和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瞬间淹没了他!
第685章 如此卑劣 烛火摇曳,将偏殿内的一片狼藉照得半明半暗。 强烈的自我厌恶如同冰水,瞬间浇透全身。 他怎么能……他怎么可以…… 可在那汹涌的悔恨与恐慌之下,一股阴暗而灼热的潜流却顽固地涌动——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意。 看到昔日高不可攀的皇子殿下此刻破碎狼狈地躺在自己脚下,看到那些由自己亲手刻印下的占有与摧毁的痕迹……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竟不受控制地窜起,与他的良知疯狂撕扯。 “畜生……” 他低低咒骂了自己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几乎是踉跄地扑到褚子玉身边。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皮肤上滚烫的淤痕时,手一颤。 林词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些暧昧的伤痕,而是迅速环顾这间他无比熟悉的寝殿——得益于往日频繁的出入,他清楚地知道药物收在何处。 他快步走向东壁的多宝格,熟练地移开几件玉器摆设,露出后面一个暗格。 里面整齐地放着金疮药、干净的细白布,甚至还有一小瓶宫廷御用的镇痛散。 取来药物,他跪回褚子玉身边,动作竟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小心翼翼。 他先极其轻柔地剪开那被血黏住的衣袖,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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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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