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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不了。 这话说出来,吓得刚爬起来的陈三喜脚一软,又直挺挺跪了下去。 还得是秦大夫本人安慰了他两句,又开了安胎的药方子让他去抓。 事事都好,可房里的事儿实在羞臊人,秦般般虽和柳谷雨亲近,却也不好意思把这事儿翻出来说给他听。 一听是有喜了,柳谷雨满心满眼都是小宝宝,哪有心思想旁的?脑子里已经放起小烟花了。 “有喜了?!” “哎呀!这是好事啊!好事!” “这……那肚子疼要不要紧?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前些日子又是坐车又是坐船,肯定累坏了!” “哎呀,要早知道你怀孕了,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出远门了,肯定还是在家养着好!” 柳谷雨说了一堆话,试探着伸手想要摸一摸秦般般肚子里的孩子,可男女有别,柳谷雨虽穿越成了一个哥儿,可他在现代的记忆深刻,打心底里仍觉得自己是男人。 秦般般笑了笑,她脸蛋圆了两分,是个标准的鹅蛋脸。 “没什么事儿,吃两服药就好了。” 她没好意思说屋里那档子事儿,只道问题不大,不用担心。 这时候,陈三喜也开了药回来,他放心不下,还把抓药的老大夫也抓了回来。 都说医者不自医,请大夫看看也好,旁的不说,至少家里人都安心些。 老大夫把了脉,说的话倒和秦般般说的差不多。 “那药方子没问题,就按那个吃吧。” 老大夫摸着长须子,先说了这样一句,所有人都安心了,但紧接着又来了一句: “看样子,你这娘子也是学医的,怎这么马虎?孕期头三个月不能行房,这都不知道吗?可要多小心些!还有你这莽汉子,自家娘子不知道心疼啊!” 柳谷雨:“……” 柳谷雨闭了嘴,想笑,但还是死死咬着唇没有说话。 秦般般、陈三喜小两口闹了个大红脸,都不敢接话,由着老大夫教训了一顿,尤其是秦般般,已经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直接钻进去躲着不见人。 陈三喜也脸红,但还强撑着把老大夫送出去,给结了诊金。 又过几日,考试结束,柳谷雨一个人去贡院门口接秦容时。 “怎么就你一个人?” 秦容时拎着行李,从人潮中挤出来,一眼看到站在树下等候的柳谷雨,快步走了过去,走过去才发现只有柳谷雨一个人在,秦般般、陈三喜都没有同路。 柳谷雨笑盈盈一张脸看他,脸上泛着喜气洋洋的红光。 “有喜事告诉你!!!” 这还没放榜呢,就有喜事了? 秦容时略挑了挑眉,捧场问道:“什么喜事?” 柳谷雨拍了他肩膀一下,大笑道:“你要做舅舅了!” 从容淡定如秦容时,此时也愣了一下,只觉得这几天考试把人考傻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般般怀孕了?” 他惊喜问道。 柳谷雨兴奋地点头,又连连拍了秦容时的肩膀,问道:“你说,这算不算喜事?” “就等你考试放榜了,到时候再考个好功名,那就是双喜临门!回了家告诉娘,她肯定高兴得觉都睡不着!” ------- 作者有话说:其实有考虑过让谷雨怀宝宝的,但是谷雨的人物性格,我有点儿难以想象他怀孕的画面,感觉他还是没有把自己代入“哥儿”这个身份,就有点儿想象不出来,所以还在考虑要不要写生子的番外,有其他建议的宝宝也可以评论区提一提。
第184章 府城市井84 “般般有喜了?” 秦容时惊喜问道。 柳谷雨连连点头, 又细说道:“快两个月了。” “这孩子懂事,知道自己娘亲出门在外不易,半点儿不折腾人, 都快两个月都没发现!般般自己还是学医的呢, 连她都毫无察觉!” 就连秦容时脸上也不自觉带了笑,点着头说道:“好事,确实是好事。” 说到这儿,他也下意识看向柳谷雨的腹部, 没有说话,只视线从他小腹处轻轻扫过。 他们也成亲有四年了, 但一直没有孩子, 柳谷雨是个活泼爱玩乐的性子, 秦容时实在有些想象不出来他做小爹的模样,也不急着要孩子,反而觉得两个人的小日子别有趣味。 反正他们还年轻,这事儿顺其自然,该来总会来。 至于柳谷雨……他刚成亲那两年倒是很担心自己会怀孕。他前世是纯直男, 天意弄人, 穿成一个会生孩子的小哥儿, 虽然接受了新身份, 但要他挺着大肚子…… 柳谷雨想一想,还是有些可怕。 不过成亲几年, 肚子也没什么动静, 他不知是忘了, 还是渐渐习惯接受了,对此也持放任的态度,不再忧心记挂这件事, 如今和秦容时也是一个意思,该来总会来的。 秦般般和陈三喜更不急,秦般般又是大夫,把过脉,知道自己和丈夫都没有问题,只是子女缘分没到。 全家只有崔兰芳急着抱孙儿。 罗青竹、宋青峰和柳谷雨、秦容时是同年成亲的,如今也有了孩子。小娃生在初秋,几人过年回乡时恰好看见,是个玉雪团儿般可爱的小哥儿,肉嘟嘟的脸蛋儿讨人喜欢,林杏娘天天抱着朝崔兰芳炫耀,可给她羡慕坏了。 崔兰芳也想抱孙儿,却不敢催几个孩子,怕他们有压力,只能眼馋别人的,那几日天天跑到林杏娘家,日日把小宝抱在怀里,亲得很。 想到柳谷雨方才的话,秦容时也忍不住笑道:“娘知道了定然高兴,她早盼着抱孙子了。” 两人说着话,手牵手回了状元巷。 秦容时回去第一件事就去看了妹妹,见秦般般坐在床上,脸色红润,瞧着没什么问题,说话语气也都正常,也放心下来。 “二哥,你回来了?”秦般般正倚着枕头翻前些日子买的话本,手里时不时拿一块杏脯喂进嘴里,抬头就看见秦容时进来了,惊喜问道,“考试顺利吗?” 秦容时点点头,也问道:“感觉如何?” 秦般般自然知道自己哥哥在问什么,也知道柳哥肯定把自己有喜的事情说给他听了,她低头弯眉笑了笑,点头道:“还好,感觉和平常也没什么不同的,肚子也已经不疼了。只是前两日有些不舒坦,得静养几天。” 听到这话秦容时才放下心来,又移开视线在屋里看了一圈,不见陈三喜。 正要问,高大的汉子就从屋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刚刚换了热水的汤婆子,直接往秦般般被窝里塞。 秦容时看着妹夫,开口正欲说话,陈三喜显然知道他想说什么,先一步开了口。 “我会照顾好般般的!” 陈三喜仍然不爱说话,但说出来的话都是说到做到的。 秦容时又点点头,回身就看见柳谷雨趴在门上,探出半边脸悄悄往里望,像做贼似的。 也不懂他玩的什么花样,明明可以光明正大走进来看,偏要藏在门背后悄悄看。 秦容时嘴角轻轻翘起,最后朝秦般般说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再立刻告诉我们。” 秦般般点头。 秦容时这才扯过做贼做得高兴的柳谷雨回了自己屋子。 如此养了几天,秦般般也慢慢下床走动,这些日子没有出门吃饭,也没有出门游逛,都是柳谷雨自己在院里做吃食,做的都是适合孕妇吃的东西,不能太补,也不能太素。 三月月末,微雨绵绵,真真是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状元巷巷尾有一棵杏树,这时节开花正盛,是秾艳欲滴的红杏,倚着墙轻吐芬芳,有两枝还伸进了别家院中,大好春光。 可惜柳谷雨几人住的院子不挨着巷尾,只能远远瞧两眼。 那花刚开的时候,秦般般还只能躺在床上静养,想出门赏花却不行,缠着陈三喜出去折了两枝回来插瓶,如今还摆在屋里。 屋外雨声滴答滴答响着,秦般般在屋里看话本子,时不时揪着陈三喜认几个字。 陈三喜没有读过书,这几年被秦般般揪着耳朵学了一箩筐字,常用字认识个七七八八。 秦容时和柳谷雨在灶房做饭,是干豇豆烧的腊排骨,干豇豆还是隔壁牛婶子送的。 牛婶子的性格和林杏娘有些像,都是风风火火的性子,在巷子接浆洗的活计,家中的衣裳都请了她洗。 她快人快语,说巷子里其他读书人及其家人都是眼高于顶的,瞧不起她们,又因花了钱请她们洗衣裳,就把人当仆人看。 前两天,她接了一个姓郝的妇人的衣裳,提了桶去井边打水,打回去好浆洗。哪知道,那郝氏仗着自己花了钱,非要牛婶子帮她打水。 牛婶子想着人家照顾自己生意,帮着打了一桶。一桶不够,要两桶,两桶不够,还要牛婶子帮她提回去。 牛婶子暴脾气蹭一下就上来了,当场踹翻了两桶水,回去就把那盆衣裳抱了出来,直接摔到郝氏怀里,把浆洗衣裳的铜板退了回去,说这钱她不赚了,爱找谁找谁去! 郝氏也火了,直接在巷子里闹了起来,一会儿说自己儿子以后是要当大官儿的,一会儿又说使唤她们是给她们脸面。 那时候,柳谷雨恰好路过,看不过眼,帮着呛了一句。 牛婶子觉得这脾气对她胃口,事后拉着柳谷雨说了好一会儿话,又从家里抓了一大把干菜、干豇豆、干笋子、干菌儿送过来。 干豇豆烧排骨香得很,秦容时和柳谷雨都待在灶房,没人注意外头的动静。 院门外锣鼓喧天,好几户人家都开了门往外看,看见一队穿红衣的报喜官进了巷子。 立刻有个胖乎乎,下巴处长了一颗硕大黑痣的妇人激动问道:“官爷,可是来报喜的?是咱巷子里有人考中了?!” 也有人问:“出榜了?” 会试放榜在考试结束后十五天至二十五天之间,时间不定,秦容时今早去贡院门前看过,不见榜文,还以为今天不会放榜了。 报喜是好差事,官爷们也乐得蹭喜气,若是遇到阔气的,报了喜说不定还能讨到赏钱,因此被问话的官爷也高兴答道:“是呢,刚放了榜,贡院前如今已经围了好多人了!” 一听这话,好几个等不及的考生已经冲了出去,都急着去看榜呢! 长着黑痣的妇人笑得直拍大腿,又连忙问道:“那官爷是来报喜的?是什么名次,能劳您亲自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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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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