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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再怎么说没事沈逸风也不相信了,他哪里见过沈驰野这个样子,根本不像没睡好的样子,分明是受到了极大打击。 魂都丢了。 沈逸风眉头皱紧,他扯了一把沈驰野,语气低沉追问道: “你少来,从小你什么样子我还能不知道吗?跟哥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沈逸风的话让一直精神紧绷的沈驰野有点崩溃了,他猛地甩开了沈逸风的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别问了,哥。”他浑身充斥着痛苦:“这次是真没了,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他真像个傻逼,幸好没听他哥的话去告白,否则就成真傻逼了。 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出这句话,一场暗恋竟然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便无疾而终了,他在偷窥别人的幸福,真是狼狈不堪。 沈逸风听到他的话叹了口气,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沈驰野的后背,语气放缓了些,按着沈驰野话劲里的意思猜测道: “是感情上又受挫了?上次哥不是还鼓励你来着,你怎么又这样了,振作点小子。” “振作不了!” 沈驰野猛地打断沈逸风,他的眼睛通红,声音里满带痛苦和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他将藏在心底的话一股气全都说了出来: “你知道我喜欢的是谁吗!你知道吗!”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 沈逸风不以为意:“不就是个有夫之夫嘛,这算啥?” 沈驰野闻言笑了,不能只让他一个人痛苦,于是他道: “我现在告诉哥,我喜欢的人是林叙白,是林叙白!” 他大声的吼出来,像是将这两天受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他像是泄愤一般说着自己从来都没有说过的表白的话。 “啥玩意儿?” 沈逸风脸上的担心凝固,转而化成了一股不可置信,他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林叙白?你说哪个林叙白?” “还有哪个林叙白!”沈驰野怒道。 沈逸风彻底石化了,这消息在他的脑海里轰然炸开,他再次问道,语气里带了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TM说你喜欢谁?” 沈驰野冷着脸回答:“林叙白。” 沈逸风怒道:“这TM是你嫂子!” 滚啊,你个臭弟弟,喜欢谁不行。 沈驰野自嘲一笑,沈逸风感觉心里一慌,随即果然听他道: “可之前哥哥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逸风猛地回想起自己之前都说的什么话,什么喜欢就去追,什么大不了抢过来,还有那句咱们沈家家大业大怕谁? “没事儿,要是你真喜欢,直接抢过来就是了。” “没事儿,要是你真喜欢,直接抢过来就是了。” “没事儿,要是你真喜欢,直接抢过来就是了。” 这句话魔音贯耳,在沈逸风的脑海里循环播放。 他之前撺掇挖的墙角,竟然是顾宴京的墙角? 真要命! 沈逸风突然感觉自己脖子凉凉的,虽然还站在那里,人已经没了一会儿了。 “我操。” 奈何没什么文化素养,一句卧槽走天下,沉默了一会儿后,沈逸风只是如此感叹,他捂住自己的额头,有点想穿回之前,抽当初的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嗐。”沈逸风平静下来,终究还是可怜弟弟,他拍了拍沈驰野的肩,发出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一句: “小野啊,人生总是充满遗憾的,你要学会接受。” 沈逸风化身通透哲学家,仿佛当初撺掇弟弟强取豪夺的人不是他一般。 沈驰野也因为他哥转变的这么快而愣住了,哪有什么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都是一把心酸一把泪。 沈逸风继续道:“所以啊小野,趁着现在那些心思刚刚冒头,咱就把这些心思吞回肚子里吧,以后好好当朋友,别想那么多。” “我也想啊,但是我忍不住。” 沈驰野从刚才回来开始,就强制想让自己别再想,可感情这种事怎么能忍得住。 当然,也仅限于想想了,现在的林叙白很幸福,他当然不会去插足两人,或者再让林叙白听见这些烦心事而不愉快,于是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又当着沈逸风的面点了头。 “我知道哥的意思,我知道的。” 沈逸风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的视线瞥过一旁的帐篷,还能看见正在偷听的两个人,许岐半蹲在地上,孟斯鸠紧挨着他,两个人同时按着一条二哈。 一人按着狗嘴巴,一人按着狗腿,看到沈逸风的视线投来,纷纷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谁让你们说话太大声,想不听见都难。 沈驰野神色有点难看,他对沈逸风道: “哥,我还是先走了。” 沈逸风知道他再多待下去也是徒增悲伤和麻烦,于是也不留他,只是摆摆手道: “嗯,路上小心点。” 在他走后,林叙白从山上下来,本来他还蹑手蹑脚地怕打扰大家,但一走进,才发现几个人都起来了。 他疑惑道:“大家都起挺早的啊。” 等他走近时,才发现气氛有些微妙,原本热热闹闹的营地在此时显得有些过分安静了,他抬起眼看了看,发现原本扎眼的兰博基尼也不见了。 哎?沈驰野走了吗? 林叙白心里有点疑惑,怎么走得这么突然? 他问不远处的孟斯鸠:“沈驰野呢?他走了吗?” 孟斯鸠点了点头。 “奇怪,是有什么事吗?” 孟斯鸠吃了口八卦,他当然无条件支持顾宴京,所以对沈驰野没什么好态度,嘴欠道: “能有什么事?我看就是他太闲了。” 喜欢谁不行,竟然喜欢顾哥的媳妇。 许岐早就觉得这仨处一块儿早晚得爆雷,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正经回道: “应该有什么急事,你来之前刚走。” “这样啊。” 林叙白若有所思,想着估计有什么要紧事就先走了,于是他转头想看看顾宴京回来了没,随即看到顾宴京正站在不远处和沈逸风说着什么。 顾宴京神色如常,沈逸风的表情则有点奇怪,他似乎有些尴尬,还带着些没好气的无奈,只见他抓了抓头发,对着顾宴京道: “顾哥,我对不起你。” 没来由的一句话,但顾宴京听懂了。 他瞥了沈逸风一眼,语气依旧如常,他问:“你是在说你弟?” 沈逸风脸上露出你果然什么都知道的神色。 作为顾宴京的多年好友,他可太了解顾宴京了,顾宴京在某些方面,确实算是偏执狂,只不过很多情况下他并不会显露而已。 他记得小时候曾经去过顾宴京家里,顾宴京抱着一个小熊死活不松手,在顾予风要抢走后,他直接将顾予风揍进了医院。 只能说和顾宴京抢东西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哪怕过去这么些年,沈逸风还记得当初顾宴京的眼神,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他当初就暗暗发誓,这辈子就当他的小跟班了,绝对不能和他当敌人。 只不过现在沈逸风也觉得有点奇怪,顾宴京在面对林叙白时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 或者说,他是在伪装? 那要是以后林叙白发现了他的真面目呢,会怎么样呢。 顾宴京不知道他的心理历程,只是继续道:“跟你没关系,你看紧点他就行。” 沈逸风想起自己撺掇的那些话,心道跟他的关系可大了,要不是他撺掇的那些话,他弟弟估计早都放弃,哪里还会想表白。 但沈逸风没敢这么说,他借坡下驴:“谢谢顾哥。” 他说着,正好看到林叙白走了过来,他拍了拍顾宴京,示意他道: “那什么,小叙过来了。” 说完沈逸风就落荒而逃了,生怕顾宴京再问自己什么。 林叙白走到顾宴京的身边,看着他逃跑的背影,小声问道: “这兄弟俩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的都走得这么急。” 顾宴京一语中的:“做贼心虚。” 作为唯一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林叙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嗯?” 看他歪着头疑惑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顾宴京没忍住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 “没事儿。” 这么一捏,林叙白“啊”了一声,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过去,他捂住自己的脸,抬眼朝顾宴京看过去,仿佛在说干嘛。 软软滑滑的,像是捏到了果冻一般,手感颇好,顾宴京心情不由染上了一丝愉悦,他感叹道: “长胖了不少。” 这么多天的饭没白吃,还记得之前刚结婚时,林叙白真是瘦的连腮帮子上的肉都没了,骨头摸起来硌硬。 现在精心养了这么多天,终于要有了一丝白白胖胖的意思。 “叔叔你说什么!”林叙白不敢置信,顾宴京竟然说他胖。 他现在可是标准体重,标准上镜脸,别的明星学都学不来。 看他这样,顾宴京嘴角泄露一丝笑意,没忍住笑出声: “不胖,只是比以前胖乎了些,刚刚好。” 林叙白这才满意。 — 蝉鸣不知在哪个夜晚沉寂下去,闷热的天气被几场雨浇透,某天再打开窗户时,暑气尽消,凉意渐浓,窗外茂密的绿叶随着风打着卷落在了地上。 在这样一个秋高气爽,云淡天高的初秋,预热许久的《寒鸦乱》上映了。 上映之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寒鸦乱》的话题爆了。 这真的没有一点水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几乎所有人都在看这部剧,这部剧受众实在是广,不管在什么年龄段,不管男女,都能在这部剧里找到想看的地方。 开头不过放出几集,数据就开始疯涨,甚至搞崩了播放平台,播放平台的程序员只能加班扩容。 热搜前十差不多七八个都跟寒鸦乱有关,讨论林叙白演技与颜值的词条又占了一半。 [@娱乐显微镜: 来了来了,一口气炫完了六集,我只能说,牛逼啊!全剧电影质感,全员演技在线,剧情节奏飞起,祝余一出场那个范儿就拿捏死我了] [@追剧少女momo: #祝余美强惨# 呜呜我哭死了,原本的少年将军沦落成病秧子,连自己的剑都再也提不起来,再也不能回到当初鲜衣怒马的少年时了[大哭],还有林叙白演的也太好了,那个破碎感简直了,他一说话我就想哭呜呜] [@权谋爱好者:短短六集,信息量巨大,节奏紧凑不拖沓,朝堂博弈步步为营,实在是牛,我要追剧了] [@原著党:我心目中的祝余,改编的太好了] 除了热搜意外,DB评分一开分就是极高的8.8,没几天就冲到了9.2,评论区的分析贴和啊啊啊的叫声混在一块,能叠上几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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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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