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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已经毕业这么多年, b大依旧流传着这位学长当年的传说,当年不知道迷死了多少男男女女。 只不过学长太过优秀且生人勿近, 很多人连跟他说话的勇气都没有,而胆子大点的, 在看到他冷漠拒绝追求者之后, 那股心思也就消停了。 高昊此时突然想起顾宴京的生平事迹, 那可真是对追求者大杀四方片甲不留啊, 加上平时听顾宴京平时做的那些宣讲,可以窥见他生活的忙碌, 他真的会同意出镜, 甚至还是出演他这种三无小电影吗? 高昊之前连想都是不敢想的, 他问道:“顾学长,这会不会太耽误您的时间。” 他只听顾宴京回道:“不会。” 顾宴京脸上露出别人几乎从来都看不到的温柔,他摸了摸林叙白的头道: “不用考虑我这边,一切以他优先就可以。” 我天。 如果告诉当年的那些同学,他们肯定想不到, 顾宴京竟然会如此温和地将一个人抱在怀里,露出从来都没有露出的温柔。 最最重要的是,怀里抱着的那个人还是另一个信院校草,要是被人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震惊。 林叙白在顾宴京说完后也道:“高导,您也不用担心,我会好好辅导顾同学的,保证他的演技可以演好陆祯。” 高昊连忙道:“这个我不担心。” 陆祯算是配角,长时间戴着口罩,只要不太过分,就不怕演不好。 但是他听着林叙白对顾宴京随意的称呼,心里有些战战兢兢,这样说,顾学长不会生气吗? 在高昊这么想着时,却只听顾宴京笑了,他点头: “那就请小林老师多多指教了。” 高昊:“……” 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感觉被秀了一脸的恩爱。 此时顾宴京意有所指地说:“尤其是和孟倦的对手戏,我会好好揣摩,力求真实。” 他那句力求真实说得缓慢而清晰,让林叙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干嘛呢? 老不正经。 高昊丝毫没有察觉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对未来此剧大爆的狂喜中: “好您放心,那您好好揣摩,我这就去通知编剧和制片,太好了。” 他语气非常兴奋,林叙白甚至看到他马不停蹄地就从演播室出来宣布这个好消息。 等到关掉手机,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林叙白才终于忍不住说道: “学长好有魅力,不过是答应饰演,就把导演激动成这样,我答应时导演都没这么开心呢。” 顾宴京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林叙白的手腕,语气带着点无奈: “别闹。” 林叙白脸一热,挣开他的手,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专业的态度: “咳咳,既然顾同学接了戏,就要认真对待,顾同学,你虽然是b大和m大国内外联合培养的高材生,但在表演领域,可还是个纯新人。” “现在,林老师要带你好好分析一下陆祯这个人物了。” 顾宴京看他这样,嘴角勾起:“都听林老师的。” 林叙白拉着顾宴京在旁边的榻榻米上坐下,摊开了那份在短短几天内就翻得卷边的剧本。 “陆祯,他不是扁平的守护者。” 林叙白的指尖点着剧本上关于叔叔的批注,神情十分认真: “他曾经是一名优秀的刑警,敏锐正直,身上背负着战友牺牲的阴影和未能及时侦破旧案的愧疚,他接手孟倦父母被杀的案件时,最初是出于责任和同情。” “他看着这个一夜之间失去一切,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孩子,他选择亲手将他养大,看着他被自己养的很好白白嫩嫩逐渐开朗时,他是很自豪的。” “但是,从那一天开始就变了……” 林叙白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复杂:“他心疼,他愤怒,他自责,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这个脆弱的孩子,而那些人,也是被判了三年而已。” “孟倦后来冒出的那些黑暗苗头,陆祯不可能毫无察觉,他太敏锐了,他或许比任何人都更早察觉到孟倦那些小动作,他看着他一步步走向堕落,也察觉到那栋危楼里逐渐弥漫开来的不正常气息。” 顾宴京凝神听着,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深入地审视一个虚构人物的内心世界。 “他知道孟倦在利用他,知道孟倦可能正在走向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林叙白看向顾宴京道:“但他依然选择守护。” 他的那份在长久相处中早已变质,他无法再像之前,所以他辞去刑警工作,消失在了大众面前。 顾宴京静静盯着他,看着林叙白将自己对陆祯的分析一点点描述出来。 而理论分析之后,林叙白准备实战一下。 “我们来试试吧,就选男主来到危楼初遇的那天。” 说着,林叙白坐在床上,他变了姿势,背脊微微佝偻,肩膀内收眼神低垂,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易碎疏离的气息,正是那个被困在轮椅和往事中的孟倦。 这是一场戏需要陆祯从背后为孟倦披上外衣戏,台词只有一句:“天凉了”。 情景:男主陆燃和孟倦的初次见面,陆祯从屋内出来,看到两人在交谈,孟倦的脸上露出了他很久都没有见到过的笑容。 林叙白说道:“叔叔,这里很简单,你只要在我推着轮椅走到你的面前时给我披上衣服,再看一眼男主就行。” 顾宴京点点头,表示可以。 “那我们开始吧。”林叙白道。 剧本:年轻刑警陆燃走上前,朝着林叙白出示了证件。 他的语气温和:“孟倦先生?我是市局的,姓陆,关于您的邻居,有几个问题想再跟你核实一下。” 林叙白缓缓抬起头,眼神平静,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陆警官,我知道的全部,在上次已经全都说过了。” “我不是来调查孟先生的,只是觉得孟先生身上有很多吸引我的特质,于是想来跟孟先生闲聊几句。” 陆燃解释着,为了缓和气氛,他看了看附近,最后用手指了指墙角一个老旧但擦拭得很干净的木雕小鸟:“那个很别致,是你雕刻的吗?” 他记得小时候,叔叔也喜欢雕刻这么一些小玩意儿。 孟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视线在那个木雕小鸟上停留了片刻,那是陆祯给他雕刻的,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久远的的回忆,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下。 那个笑转瞬即逝,很快就恢复了平日的淡漠,但在场两个姓陆的都看到了。 陆燃看到后微微一愣。 陆祯身体绷紧,他的眼里闪过一抹锐利,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一样。 他很久都没有看到孟倦这么笑过了。 陆燃与孟倦聊了很久,但依旧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直到他准备离开前,朝着孟倦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瞳孔骤缩。 只见孟倦走到楼下,那里正站着的一个人,身型和记忆里的那个人是那么的熟悉。 而男人朝他冷冷瞥来,眼里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上了一丝警告。 直到男人推着孟倦离开,陆燃才如梦初醒,那个男人的身型、好熟悉,他连忙跟了上去,但是两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在饰演时,顾宴京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外套,手臂穿过林叙白的肩膀,将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然而在收回手时,他的指尖却似有若无地,极快地擦过了林叙白颈后最细腻的那一小片皮肤。 一阵微小的战栗瞬间从那里蔓延开,林叙白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顾宴京一脸正经,依旧语气毫无波澜地念台词:“天凉了。” 林叙白瞧他一眼,对上他无辜的神色,心里的怀疑又咽了回去,只是轻声按照剧本上答道: “嗯。” “外面冷,叔叔抱你上楼。”顾宴京道。 林叙白:“O.o?” 剧本里有这句话吗? 却见顾宴京摸上他的腿,林叙白今天只穿了件很短的短裤,短裤是宽松的,顾宴京一只手顺着大腿摸上去,手掌伸进裤缝里,将手心轻轻放到了他的尾椎骨处。 “怎么不回答?” 林叙白:! “叔叔,你ooc了,不能这样发挥。”林老师教导道。 “哦?”顾同学发出合理怀疑:“抱着走有什么不对吗?” “错了错了。” 林老师教导道:“你现在就应该规规矩矩地推着我上楼去,然后提醒我多穿衣服。” “那宝宝多穿些衣服。”顾宴京如此道。 可顾宴京的手还贴在他的尾椎骨上,这句话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林老师最后磕磕绊绊地推着顾同学的肩膀,义正言辞道:“顾同学,好好对戏,不要欺负老师!” “小鱼,可是这里一直在抖,还说不冷?” 从刚才开始,林叙白就抖个不停。 林叙白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抖,他的耳根染上一层绯红,然后推着顾宴京道: “叔叔,我不冷!快松开。” 顾宴京就这样托着林叙白,看着他这样子,闻言依旧没松手,只是笑着道: “小鱼,还是让叔叔帮你吧。” …… 一夜好眠。 等到正式开拍那天,开场第一段就是那场墙戏,片场有些气氛凝重,所有工作人员都屏息以待。 “保持安静。” 导演从对讲机里说出命令,杂音瞬间消失,片场内的人都注视着片场中央那片精心布置的昏暗空间。 灯光师做了最后一次调整,一束主光源从斜上方打下,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昏暗阴影。 高昊走到两人中间道:“小叙,学长,你们准备好了吗?我们随时可以开拍。” 林叙白在家又教了顾宴京几次,顾宴京上手很快,很快就掌握了精髓。 于是林叙白点头道:“可以。” “那太好了,那我们先试试第一场?” “好。” 随着他答应,场记板也清脆地响起。 镜头朝着他们缓缓推进,孟倦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 在听到脚步声时,他并没有回头,只是手指微微收紧。 “你又去找他了?” 陆祯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平静得可怕。 监视器前,高昊紧紧盯着,顾宴京的台词比他想象的更好。 孟倦终于转动轮椅,面对着他,脸上带着几分嘲弄的淡漠: “叔叔是在审问我?” 场边,编剧忍不住小声对副导演说:“叙白这个表情绝了,明明在笑,却让人心里发冷。” “我说过,你离他远一点。” 陆祯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远一点?”孟倦轻笑一声:“叔叔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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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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