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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而,林叙白整张脸都红了。 “没有梦到什么。” 林叙白试图辩解,声音却弱得毫无说服力。 “没有?”顾宴京挑眉问道:“真的?” “真的。” “也好,小鱼可以和我上楼吗?”顾宴京对着林叙白循循善诱。 林叙白靠在顾宴京坚实的胸膛上,能听到对方有力的心跳,心早就乱了,他随意点头: “嗯……” 顾宴京松了一口气,他将林叙白轻轻放在卧室的大床上,随即撑在他上方,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别怕。” 顾宴京吻了吻林叙白的额头:“我们有很多时间,这次只是用手指试一下。”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林叙白睡衣的纽扣,他的手略过林叙白更敏感的腰腹,林叙白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放松宝贝。”顾宴京的掌心贴住他紧绷的小腹,在其上缓缓揉按:“我在。” 林叙白抖着身体,整个人都依附在顾宴京的身上,任由顾宴京的动作。 不知道过去多久,最后林叙白软塌塌地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了。 顾宴京心底一片柔软,他下意识亲吻林叙白的额头,这个吻逐渐向下,吻到了林叙白的锁骨处,此时床头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剧烈震动起来。 顾宴京动作一顿不想理会,但那铃声执着的响着,他叹了口气,伸手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林鸿祯,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是你父亲。” 顾宴京将手机递给林叙白,随即敏锐地察觉到林叙白的身体有些僵硬。 林叙白接过手机,他按下接听键,并且打开了免提。 “小叙,出大事了!” 林父惊慌失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声音还带着明显的颤抖:“s市那个项目今早地陷了,我之前投的项目,整个核心区域全赔进去了……完了,全完了!” 林叙白表情微微诧异,最近和叔叔相处太腻歪,竟然把这件事给忘了,他安静地听着林鸿祯语无伦次的描述,等到那头声音稍歇,他才平静地开口: “我知道了。” 说着,他先挂断了电话,然后迅速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新闻推送,将正在播放紧急新闻的手机递到顾宴京眼前。 [突发新闻!林氏集团重磅项目突发严重地陷,在建主楼倾覆,现场一片狼藉!] 无人机的航拍画面触目惊心,巨大的坑洞吞噬了整片楼区,现场情况很糟糕。 当初林叙白就知道这里会塌陷,上辈子叔叔在这里吃了亏,他这辈子就把项目给了林氏。 给出的时候带了些泄愤的意思,但当事情真的发生了,心情反而不怎么好。 顾宴京也怔住了,这原本是他手里的项目,后来作为“聘礼”赠给了林鸿祯。 世事无常,谁也想不到,当初那么好的项目竟然会发生地质灾害。 可是顾宴京眼睛微眯,想起当初一些场景,分明是小鱼故意将这个项目给林鸿祯的。 小鱼他……原来就知道s市的项目会出问题吗? 还是说只是巧合。 林叙白并没有察觉到顾宴京的目光,他转过身将脸埋进顾宴京的胸膛,声音有些闷闷的:“我有点冷。” 顾宴京收紧手臂将林叙白抱到怀里,温暖的体温将他包裹,他突然听到林叙白的一句话: “叔叔,我是不是有点太坏了。” 没由来的一句话,顾宴京也并不知道他为何会这么说,但他只是道: “坏?我看不到,我只看到小鱼被坏人欺负。” 林叙白一听,被他逗乐了。 而就在这时,顾宴京的手机屏幕亮起,是秘书发来的紧急邮件: [林氏集团受地陷事件影响,股价开盘即暴跌,现金流已有断裂迹象,而且盯着林家的侦探来信,林总正在赶往您的住所想要求助。]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密集的雨滴敲打着落窗,发出咚咚的声响。 门铃在此刻急促地响起,一声急过一声,顾宴京伸手拿过床头的平板调出了门口监控画面,只见林父正在门外,他浑身湿透脸色惨白,正在焦急地按着门铃。 他的声音从平板里传来: “宴京,顾总,我知道你在家,求求你,看在小叙的份上,帮帮林家这一次。” “小叙,儿子,你开开门,跟爸爸说句话啊。”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同行的还有林青。 卧室内,林叙白蜷缩在顾宴京怀里微微蹙眉。 顾宴京能感觉到他冰凉的脚趾抵在自己小腿上,他没有动,只是更紧地拥抱着怀里的人,任由林鸿祯被雨淋。 在林鸿祯被大雨淋了许久之后,顾宴京终于放他进来。 林叙白静静地站在客厅里,他身上穿着顾宴京的睡袍,尺寸偏大,显得他身形清瘦。 “小叙,这次你一定要帮帮家里。” 林父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语气十分急切:“只要顾总肯注资,林氏就能渡过这个难关。” 林鸿祯以为这次还和以前一样容易,因为林叙白向来听他的话,但只听林叙白问道: “可为什么叔叔要注资呢?” “我是他的老丈人啊。” “是吗?” 真到了这一天,林叙白发现自己竟然什么多余感情都没有了,他只是平静道:“父亲你知道吗?其实我第一天回林家,也是这样的雨天。” 林青听他这么说,也想起那段回忆,那是林叙白第一次来大城市,他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坐在一个大巴车上到林家,一到就被司机扔到了大门外,雨太大了他浑身湿透,可怜兮兮的。 林青想起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觉得他长得真好看,得好好护着才好。 那天的雨水跟今天差不多大,林叙白带着期待和不安走进林家,他心里满怀欣喜,他在期待一个家。 “我想起母亲对我说过的第一句话。”林叙白的声音很轻,仿佛无足轻重:“那句话是不要把雨水带进客厅。” 林鸿祯此时挥手摇头,瞬间掀起了一些雨水溅到了地上,他不在意道:“都是些陈年旧事,你提它做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林叙白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淡淡地掠过林青看向林父,眼神平静得让人有些心慌:“我只是个外人而已。” 林青闻言下意识地上前几步,他的嘴唇微动:“我从来没有……” “从没把我当外人?”林叙白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些,但笑意并未达眼底:“那为什么林源每次一诬陷我,你总是第一个相信的?”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雨声不停敲打着玻璃,顾家客厅里还摆着很多奖杯,有些是顾宴京的,但很多都是林叙白带过来的,林青突然想起三年前,林叙白第一次拿下某国际竞赛的金奖,还曾小心翼翼地问他要不要来看颁奖礼。 那时少年眼中闪烁着很大的期待,可他当时是怎么回的? 好像是因为林叙白不跟林源道歉,他就故意冰冷地说:没空,有什么好看的。 其实他只是在生闷气,想要听林叙白的解释而已。 “我……”林青的声音干涩得发疼:“是我误会了你,其实当初,我只是想听你的解释。” “解释什么?“林叙白拿起桌上的项目书,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 “解释我为什么总是会伤害林源?还是解释为什么我总是那个不受欢迎的存在,你们已经先入为主,还会听吗?” 林鸿祯此时急切地打断:“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现在我们全家人好好过不行吗?” “不行!”林叙白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他只道:“现在需要我了,就想起我也是林家人了?” 林青怔怔地望着林叙白冷静的侧脸,想起当初他的期待,他的关心,他的温柔,如今只剩下一腔冷漠与平淡,强烈的对比就如同细针,一根根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曾经会很温柔地笑着叫他大哥,他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再听到过了。 林青抿紧唇瓣,此时也注意到林叙白左手腕内侧有一道浅白色的疤痕,那是去年家宴时被打碎的玻璃划的,当时林源哭诉着说林叙白故意摔碎古董茶杯,他连问都没问就信了。 现在他才发现,那道疤的形状,分明是护住什么时被划伤的,他忽然想起,那天被打碎的,是他们母亲最爱的茶具。 “林源他……”林青艰难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不是经常……” “这还重要吗?”林叙白喝了口水,说太多话让他有点累了:“你们不是永远只信他说的?” 雨水还在下着,林青呆立在原地,又想起林叙白初回林家时,曾小心翼翼问他能不能教他打领带。 当时他觉得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 是觉得他的眼睛真漂亮,跟盛满了星星似的,笑起来时怎么都不可能拒绝他。 可后来呢…… 林青不愿意再想。 “走吧。”林青突然拉住林鸿祯,他的声音沙哑:“我们没资格求他帮忙。” 离开时他最后回头,看见林叙白靠在顾宴京肩上,姿态轻松,顾宴京的手则轻轻搭在他的腰间,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 原来他的弟弟也会这样放松地笑,也会露出这样依赖的神情。 林青有些诧异地想。 深夜,林青独自坐在黑暗中,他的面前摊开着林氏项目的文件,他的脸上透露着疲惫,眼底已经冒出青黑,他一遍遍翻着以前的一些监控细节,越看越心惊。 每一个被忽略的细节,此刻都在他脑海中无限放大,他记得那时林叙白眼中闪过的落寞,记得他的欲言又止,也记得他独自离席时的单薄背影。 为什么当时没有在意,为什么总是选择忽视?为什么伙同一些外人来欺负他。 此时手机嗡嗡响起,是林源发来的消息: [大哥,爸爸说叙白哥不肯帮忙,他怎么能这么冷血,要是妈妈在家,那该有多伤心啊] 以前林青一定会安慰他,但此刻,他却盯着那条消息出神,原来以前他真的是被猪油蒙了心,现在看来,这字里行间那种熟悉的的挑拨是如此明显。 他想起以前无数个被轻描淡写过的意外,每一次,他都选择相信林源的解释,也是每一次,他都将林叙白推得更远。 “秘书。”他声音沙哑地给秘书打去电话:“去把林家监控录像调出来。” “林总,那些监控不都……” “我要看原件。”林青声音坚决道:“现在就要。” 在等待调取监控录像的过程中,林青突然想起什么,他点开了手机相册,他快速朝上划着,直到划到最顶部,有一张他遗忘在角落里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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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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