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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李慕跟父母的关系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了,难怪连家都不肯回,估计除了这个弟弟李慕谁都不会放在眼里。 “你哥哥为什么这么讨厌你们的爸妈?” 李寒抿了抿唇:“爸爸喝酒了就打哥哥,小时候哥哥为了保护我被酒瓶的玻璃碎片扎到了眼睛,眼睛瞎了半个月才好起来。那段时间他常常做噩梦,爸爸妈妈以为他得了精神病,想把他送去精神病院,哥哥为了不被送进去答应爸爸妈妈辍学去打零工赚钱养家,从那以后他没有跟爸爸妈妈说过半句话。” 虽然知道李慕的父母不是什么好东西,但祁鸢实在是没想到李慕的童年这么凄惨,好不容易考上了帝大还要被欺负......这换谁谁不报复啊! “你爸爸妈妈现在还打你吗?” 李寒摇头:“不打了,哥哥说他们要是敢打我就不会给他们寄钱。” 祁鸢愧疚的垂下眼睛,难怪李慕大冬天连衣服都不肯买,他刚刚还骂人家自卑! 他怎么能够骂那么善良的主角受 ! “没事的哥哥,我就跟他说今天放假,爸爸妈妈不在家,是楼下的李叔叔送我过来的。” 祁鸢勉强笑了笑,拿出一叠钱塞进李寒的书包里面:“我就不去凑热闹了,这些钱你们拿去买点好吃的。” 李寒赶紧把钱掏了出来:“我不要,哥哥也不准我要的 !” 祁鸢塞了好几次都被李寒拿了出来,他只好收回钱,无奈道:“行。” 两兄弟都是犟种,不肯轻易接受别人的恩惠。 祁鸢牵着李寒的手,带着他去学生宿舍楼:“你哥哥估计拎着行李箱上楼了,等会你问问宿管你哥哥在哪个房间就行了,千万不要跟他说是我带你来的。” 李寒乖乖的点头:“我明白了。” “你爸爸妈妈允许你出来吗?” 李寒眼里闪过一抹孩童的狡黠:“爸爸妈妈好像睡不醒,我跟他们说去朋友家玩了,他们没搭理我。” 祁鸢皱了皱眉:“睡不醒?司机去接你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了,你爸妈那个时候都没醒过来吗?” 李寒似乎并不关心他父母的状况:“哦,可能昨晚酒喝多了。” 祁鸢想到他们居住的那栋楼下面暴毙的尸体,心里一突:“你爸妈是不是发烧了?身上有没有出现脓疮?” 李寒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他们昨晚洗过澡,还说身上很痒,一直在那抓痒痒,手都抓出血了还在抓。” 祁鸢连忙扒开李寒的衣领,往里面看。 李寒捂住胸口,惊呼一声:“好冷,哥哥你在干什么?” 祁鸢又撸起李寒的裤腿、衣袖,直到检查完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脓疮。 “听我说,这几天你别回去了,你就住在你哥哥宿舍,知道了吗?” 李寒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 祁鸢神色凝重:“你把你在东城的关于疫病的事情告诉你哥哥,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疫病?你是说那些无缘无故死去的流浪汉?” “对。” “嗯嗯,我知道了!” 把李慕带到宿舍楼下后,祁鸢匆匆离开了学校,驱车前往东城。 好像变了,剧情发生改变了! 小说中从没有提到过这场疫病,他记得李慕的父母是还不上赌债被人逼着跳了楼才死的。 如果傅天泽跟他说的疫病症状是真的,得病的人七天内必死,那么李慕的父母岂不是也会因为疫病死去? 不行,他要亲自去看看东城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如果李慕的父母提前死亡,那么贺枫白是不是也会提前知道原主间接导致了他的双腿残疾? 假设所有的剧情都会提前,那么报复,也会提前吗? 作者有话说: ------ 祁鸢拿出小本本:冬天,李慕打了我一拳。
第18章 被弟弟发现了抽屉的照片 弗林小区是东城出了名的老旧街区,里面住的都是些领着微薄的薪水讨生活的底层民众,就算有居民在这片区域失踪了都没人大惊小怪,因为这对他们来说已经习以为常了。 几乎没人会关注这一小部分人——社会的边缘人。 如果有能力和时间,李慕很想把弟弟从那个破败腐烂的家庭里面捞出来,可惜繁忙的学业让他压根抽不开身去跟那对百般阻拦他的夫妻斡旋。 李慕沉着脸打开行李箱,发现里面果真是自己以前的旧棉服,里面还夹杂着几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保暖服饰,像是被人强行塞进去的。 他皱着眉头,不知道祁鸢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了不引起麻烦,他自重生以来没有试图过去接近傅天泽,除了上一次不会水被人踹进游泳池那次,他跟傅天泽压根就没有碰过面。 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跟祁鸢没起过什么太大的冲突,祁鸢犯不着因为这么点冲突就拿捏他弟弟。 因此祁鸢也没有欺负他,反而在他陷入窘境的时候处处帮助他,为他解围,甚至……连傅天泽他都可以让出来。 所以他上一世到底是喜欢傅天泽还是喜欢跟自己作对呢? 一个荒唐的想法再次浮现于李慕的脑海——祁鸢也重生了。 是了!只要祁鸢重生了,他做的这些示好的行为就不足以为奇了。 他一定有所图谋。 不过......祁鸢图的是什么呢? 上一世祁鸢因为被退婚而蒙羞,身败名裂,可是祁家已经协助傅怜开始夺权,胜负未分,祁鸢就算重生了也没必要讨好他。 “咚咚咚!” 门被人敲响了。 李慕回过神来,将那几件崭新的衣服挑了出来,然后穿上一件洗的发白的棉服,暖和多了。 他拉开门,低头看敲门的人,李寒稚嫩的面庞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哥哥!” 李慕一愣,像是一眼看穿了他:“祁鸢让你来的?” 李寒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之色,委屈的拉住了他的手:“哥哥,不是他,是楼下的李叔叔送我来的,我想你了。” 李慕勾唇,淡淡道:“还在撒谎。” 李寒脸上闪过一抹懊恼之情,往他身后的寝室看了一眼,然后向滑溜溜的泥鳅一样钻了进去,“哥哥,这就是你的宿舍吗?好干净啊!好暖和!” 他搓了搓被冻红的脸,然后看着地上被打开的行李箱,老实巴交的解释道:“其实我那天碰巧听到祁鸢哥哥说他是帝大的学生,我就想问问他认不认识你,结果他认识,我就,我就拜托他给我带一下衣服了。” 李慕皱眉:“他为什么知道我们家的住址?为什么刚刚好碰见你了?” 李寒察觉到自己哥哥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哥哥,祁鸢哥哥的脸是不是被你打的?” 李慕面无表情,他酝酿好的情绪全都被这句话给打断了,“是又怎么样?你以后要还是敢接近他,我连你一块打。” 李寒“啊”了一声:“哥哥你误会他了,真的是巧合!是我求他把我带过来的!我给你听我们的通话记录。” 他拿出手机,在李慕质疑的目光中放出昨晚通话的录音。 听完通话录音后,李慕眼神复杂,神情变化莫测,良久他才开口:“祁鸢另有所图,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小心点他,见到他要绕路走,知道了吗?” 李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不会吧?祁鸢哥哥很温柔的,他刚刚还想给我塞钱......” 李慕拧起眉头,语气怒其不争:“祁鸢哥哥!祁鸢哥哥!你是我的弟弟!他用点小钱就能收买你了?你给我清醒一点!等会就把钱还回去!” 李寒泪水哗啦啦的流:“哥哥,我没收他的钱,我也没有被他收买,我听你的话,以后再也不跟他玩了。” 他无声的流着眼泪,冻红的脸颊满是泪水,圆溜溜的眼睛委屈又害怕。 李慕叹了口气,帮他擦干净眼泪:“男子汉不能哭,哥哥等会带你去吃好吃的,然后把你送回去。” 李寒乖乖的点头,想起祁鸢跟自己说的话,还是迟疑的说了出来:“哥哥,祁鸢他说爸爸妈妈可能得了疫病,让我这几天别回家,待在你身边。” “疫病?什么疫病?” “就是,我们小区有个流浪汉得了那病,死在咱家那栋楼下面的垃圾桶旁边了。还有我们家对面新搬来的那个叔叔失踪了,祁鸢哥......祁鸢好像是为那个叔叔才到那的,我真的是碰巧听见了他旁边那个坐轮椅的男人夸他是帝大的学生才拜托他帮我送衣服给你的。” 李慕皱眉:“疫病?我们那片怎么可能会有疫病呢?” 上一世也没有疫病,这一世怎么就有了呢? 李寒拿出手机,把自己拍的照片给李慕看:“你看,就是这个流浪汉,他身上长满了脓疮,七窍流血而死,东城还有十几人都得了这病,几天内就死了。” 李慕心突突的跳着,他立马掀开李寒的衣服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才松了口气:“他们呢?” 李寒语气平淡:“爸爸妈妈昨晚洗了澡一直说身上痒,手抓的出血了都没停,今天早上我跟他们说我要来看你他们也没声儿,可能发烧吧。” 李慕的嘴角掀起一抹冷漠的弧度,“不用管他们,早死早解脱。” 李寒没什么多余的反应,点了点头:“如果他们死了我们会不会被警署的人调查?” 李慕手放在李寒的脑袋上,摸了摸以示安慰:“放心,如果真是疫病,怪不到我们头上来。” 李寒从地上捡起那些被李慕扔到一边的新棉服,“哥哥,这些衣服可好看了,你这么帅,穿上去不比祁鸢旁边那个坐轮椅的哥哥差。” 李慕:这有什么好比的......祁鸢是不是给他弟弟下蛊了! 他眼神一滞,冷哼一声,“糖衣炮弹。” 李寒抿了抿唇,乖乖的放下那些棉服,仍由李慕像扔垃圾一样把那些好看的,崭新的棉服处理掉。 哥哥一定跟祁鸢哥哥有什么误会,如果有机会解开他们的误会就好了。 “这段时间你就待在我身边,如果......” 李慕话还没说完,忽然看到李寒拉开了他半开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被撕了大半截的照片。 李寒好奇指着那张照片,眼睛发亮的看看李慕:“哥哥,你抽屉里面怎么会有祁鸢哥哥的照片?你们是情侣吗?” 李慕眼前一黑,李寒拿的那张照片正是被他无意识打印出来的截图,被他撕得只剩下三分之一——祁鸢修长手指紧捏布料的动作。 一想到原图是什么,李慕就不自觉红了耳朵,他眼疾手快地将那张照片夺了过来。 “这不是祁鸢,是同学落在我抽屉里的照片。” 李寒像个侦探一样,指着那照片中无名指上一颗微不可察的黑痣:“你骗人,这就是祁鸢哥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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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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