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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眼老鼠在里面焦急的打着转,扒拉着瓶口的木塞,“吱吱!” 他淋着雨上了车,在夜间稳稳地将车开回了学校。 回到学校的第一时间,祁鸢去了帝大的公寓中心,给自己申请了一间宿舍。 按流程来走的话大概需要三天,多亏了原主的臭名远扬,就连宿管都不得不敬畏他几分,当下就飞速地帮他办好了入住的手续。 祁鸢拿着门卡,乘坐电梯到了4楼,404,一个很不详的门牌号,仿佛昭示着他晦暗的命运。 房间的生活用品和床上用具一应俱全,无需再去购买。 祁鸢确保了玻璃瓶的密封性后,将瓶子放在了桌上,他简单收拾了下房间,便脱下衣服去往浴室洗澡。 玻璃瓶中的老鼠忽然一动不动,红色的眼睛机械般的定在了浴室门的方向。 窗外的冰雨仍旧下个不停,雨水划过玻璃窗上面的霓虹反光。 白色的雾气霎时出现在窗户上,一只瘦干的手往上面画着不知名的符号,然后又慢慢擦去。 李寒心满意足的收回作画的手指,看向坐在书桌前的李慕:“哥哥,你们这里会有人来查寝吗?我会被赶出去吗?” “不会,只要你藏好就行,就怕......”李慕欲言又止。 “就怕什么?” “就怕有人举报你住在帝大的宿舍里面。” 李寒皱着眉:“谁会这么坏。” 李慕手一顿,笔尖的墨水滴在纸上,能做出这种事的除了祁鸢那群人还能有谁呢?可是只要一想到祁鸢把李寒送到学校,躲过了疫病,他就莫名其妙的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哥哥,你说,他们该不会真的死了吧?”李寒小心翼翼的开口,脸上充斥着对死亡的恐惧。 李慕摸了摸他的脑袋:“放心,他们死了自然会有人通知我们,也许今晚,也许明早,谁叫我们是他们的儿子呢。” 肮脏的亲缘血脉一直在他的身体里流淌,现在好了,断了个干净。 他沉默不语许久,关了灯,将书桌收拾干净:“睡觉吧。” 两兄弟一人睡床头,一人睡床尾。 “嘀嗒嘀嗒嘀嗒。” 窗沿的雨缓缓的往下坠落着。 阴暗的房间内盛着一个装满水的水缸,那是他童年的噩梦。 小小的李慕站在水缸旁边,醉醺醺的父亲踹门而入,两只手把他的脑袋往水缸里面按:“狗崽子!还敢跟我顶嘴,活腻了你! ” 他无助的憋着气,憋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直到窒息感让他晕厥,双手无力的垂下,那双按着他脑袋的手才施舍般的放过他。 梦境一转。 “哗啦 !” 厕所门上方的冷水从上面浇了下来,湿哒哒的水黏在他的身上,他无力的拍着门:“放我出去! ” 门被人打开,祁鸢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二话不说恶狠狠的抓住他头发,往外揪着,“今天上课你竟敢让我出丑!” 李慕面红耳赤的辩解着,“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抢我风头!是不是想勾引傅哥 !” 他还没说话,那张狰狞的面目忽然闭上了眼睛。 蓝色的窗帘遮挡住一半窗户,月光从剩下的半扇窗透进来,照在一张冷清的脸上。 这是......祁鸢?果然是梦,祁鸢不住在学校。 祁鸢头一次以这样恬静的模样出现在李慕的梦境中。 周围的环境逼真的过分,他甚至连祁鸢的呼吸声都能听清楚。 李慕缓缓靠近床上的人,双手放在了他的脖子上,缓缓掐紧,然而,就在他即将用力时,祁鸢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忽然睁开了。 李慕面无表情的继续用力,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梦境。 “李,慕,你......到底干什么!”祁鸢艰难的发出声音。 李慕阴沉的脸色忽然凝滞,他下意识松开手,这个祁鸢好像是真的。 可是祁鸢怎么会住在学校寝室呢? 一定是错觉。 “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祁鸢惊恐的看着他,李慕半夜怎么跑到他房间来了? 李慕最讨厌的就是祁鸢这种冷冰冰的眼神,他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梦。 祁鸢察觉到他的微动作,立马往后撤,然而,李慕的力气和速度似乎远远超过了C级进化者的界限,甚至朝他释放出一股精神威压。 那双手冷冰冰的掐住了他的脖子,死亡的气息从上面散发出来,祁鸢迫不得已的用双手搂住了李慕的脖子。 李慕冷眼看他反抗,想看他是不是也想掐死自己。 忽然,一双柔软的唇轻轻的触碰了下他的唇,他愣在原地,视线中只剩下祁鸢那双流出生理性泪水的眸子和微微泛红的眼尾。 祁鸢的身体求饶似的颤抖着。 李慕恶心的松开手,却听祁鸢朝他低低的道着歉:“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前不该那么对你。” 李慕依旧面无表情,好奇的问他:“你错在哪了?” 祁鸢眸底闪过一抹晦色:“我,我不该那么对你,我不该害死你弟弟。” 李慕轻嗤一声:“你认为自己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抵我弟弟一条命?” 果然重生了,今晚是特地跑到这来杀他的吗? 祁鸢修长的玉颈微微弯曲,宽大的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他软着语气,睫毛微微颤抖:“对不起,我错了,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 他特意咬重了惩罚二字。 如果他今晚死在李慕手里,说不定就真的死翘翘了,连回到原来世界的机会都没有。 为了活下去,只能忍辱负重了。 李慕充满杀意的眼神暗了暗,他想到了那张被他偷偷保存在手机里的照片,想快速结束梦境的想法被照片成功的阻止了。 “把衣服撩起来,用嘴咬着。” 冷冰冰的指令让祁鸢震惊的久久回不过神来,他羞耻的撩起衣服下摆,咬在嘴中。 主角受心理这么变态的吗? 李慕盯着祁鸢的胸膛,皱了皱眉:“为什么上面没有创口贴?” 祁鸢涨红了脸,他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快说!” 祁鸢磕磕巴巴地道:“我把它撕下来了,没贴了。” “为什么要往上面贴创口贴?是被人咬破了还是咬肿了?”李慕语气平淡。 祁鸢咬紧了衣服,发出模糊的声音:“没有,那个是为了遮住针孔。” “X激素?” “对,你怎么知道的?”祁鸢小心翼翼的打探。 李慕瞥了他一眼:“你的手机落在靶场了,没有密码。” 祁鸢震惊的看着他:“你偷看我手机?” 李慕冷笑一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祁鸢低下头,可怜兮兮的请求他:“能别把我的照片传出去吗?这对我很重要。” 李慕挑了挑眉:“你怕傅天泽因为这件事情跟你退婚?” “当然不是,我喜欢的人......是你。” 李慕:“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你当然不是!其实我跟傅天泽联姻是迫不得已的事情,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只不过,我不太会表达自己的心意,每次只能通过一些恶作剧引起你的注意。” 李慕不以为然:“哦?那你有多喜欢我?” 祁鸢吐出口中的衣服,低下头,红着脸,声音低低的:“你想对我怎么样就对我怎么样。” 一副任人揉捏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 祁鸢(可怜巴巴):可以放我一马吗?随便惩罚我。 现在的李慕(不屑):你以为你国色天香?一句话就能让我忘记前尘旧怨? 未来的李慕(痴汉):今天可以惩罚我吗?
第20章 情敌,我喜欢你! 李慕背对着窗户,他的脸部轮廓在月光下忽隐忽现,眼睛紧紧的盯着祁鸢。 祁鸢脸上泛着可疑的红,那双向来冷漠的眼睛像是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雾,似乎就连他的根根发丝都化成了布满爱意的藤,将李慕紧紧缠住,妄图遮住他的视线。 他不断回忆着重生以来跟祁鸢相处的细节,眼神微动:“不可能。” 祁鸢脸色一僵,随即伤心的垂下眼帘,“我父亲教过我,喜欢一个人就要狠狠的欺负他,我喜欢你,但是你总不理会我,你宁愿跟那些平民说话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我就这么惹你讨厌吗?我不喜欢被人忽视的感觉,如果你忽视我,我会处于极端的痛苦当中,导致我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来。” 李慕嘲讽道:“那又如何?拿着喜欢当幌子,肆无忌惮的伤害他人,你真的以为你没错吗?” 他相信了? 祁鸢立刻脸色一白:“我知道,我错了,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对待你了。” 他从床上爬了起来,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缓缓的走到了李慕面前。 李慕瞬间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 祁鸢没说话,而是缓缓的拉过他的手,环绕到自己的腰上,攀附在他的身前,睫毛微颤:“我说了,你可以欺负我的。” 他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不是荷尔蒙引起的反应。 李慕是梦的绝对掌控者,只需要一个念头,他就可能成为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S级进化者的能力远超于A级进化者,更何况是在梦的领域。 祁鸢也很害怕,他害怕李慕真的会对他做点什么,但是为了活命,他只能冷静下来,从李慕提到的那张照片开始找突破口。 他发给文澜的照片竟然能够被李慕记到现在,说明那张照片对李慕来说是有冲击力的,甚至满含着诱惑...... 李慕低垂着头不说话,克制地站在原地,气息却肆无忌惮的喷在祁鸢耳边,他的手指微动,撩了下祁鸢的衣摆,眼神晦暗。 只要他愿意,他现在就能狠狠的欺负祁鸢。 祁鸢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僵着身体,只能期盼着李慕像书中描写的那样正直。 “你让我觉得恶心。” 冷冰冰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祁鸢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一副震惊受伤的样子,声音哽咽着:“李慕,为什么不喜欢我?我有哪点比不上傅天泽?” 李慕皱了皱眉:“我不喜欢傅天泽。” 祁鸢懵了,李慕不喜欢傅天泽喜欢谁? 傅天泽要真的对李慕没有意思,会跳进泳池把李慕救出来? 他满含希冀的盯着李慕:“那你喜欢谁?” “谁也不喜欢,尤其是你。” “那我也喜欢你。”祁鸢假装自己很喜欢李慕,喜欢的快要发疯了。 他像个变态一样,疯狂的搂住了李慕的腰,狠狠闻着他胸前衣服上的味道。 一股淡淡的,凛冽的清香。 还没闻仔细,他的身体被一双手狠狠的推倒在地,月光下,李慕的脸色冷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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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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