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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裙子就能限制住九号的发挥吗? 鬣狗放松了警惕,正当它垂下脑袋打算吃一顿美味的晚餐时,身下的人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紧缠绕住了它的脖子,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着铁链,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现场再次响起一阵阵的欢呼声。 绝望的窒息感让鬣狗疯狂的挣扎起来,它甩动着脑袋咬向祁鸢的手臂,尖锐的牙齿肆无忌惮的划破了皮肤组织,鲜血从里面不断地渗出。 祁鸢脸色渐渐苍白了起来,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行动、思考方式都变得缓慢了下来,力气似乎随着血液不断流失而渐渐减小。 就差最后一口气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攥着铁链,冷峻的眼神在鬣狗的脖子上打着转,鬣狗锋利的牙齿上面带着属于他的血迹,嘴巴发出阵阵腥臭的味道。 去死吧,去死吧......求求你,去死吧! 在祁鸢疯狂的祈祷下,鬣狗凶狠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它被铁链活生生的绞死,妄图吃掉人类的鬣狗最终倒在了地上。 祁鸢的侧脸被棕黄色的皮毛压着,温热的尸体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恍惚之间,他深深地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那个世界了,他要用尽心机手段,顽强的活下来。 不管是金寒轩,还是他这条命,他都不会让出去。 祁鸢咧着嘴,推开了鬣狗的尸体,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鬣狗的尸体在他脚下,他环视着周围热烈欢呼的观众,□□着的p哥,隐藏在黑暗中的各色面孔......最后,他的视线精准的定格在了戴着面具的九号脸上。 “我赢了。” 低低的一声,欢呼声便翻山倒海般地朝他涌了过来。 “九号!” “九号!” “九号!” “扑通!” 祁鸢的身体向后倒去,耗费了大量的力气结果就是意识昏沉,他抑制不住的想要沉睡过去。 不行,他必须见到金寒轩才能睡过去。 祁鸢白着一张脸,缓缓站了起来,接着晃晃悠悠的朝着台下走去,主持人滔滔不绝的话语被他听了个空。 还未走到更衣室,前方一群人便拦住了他的退路。 为首的正是p哥,他肆无忌惮的搂住了祁鸢的腰,不怀好意的想趁人之危。 粗糙的手指缓缓摩挲着他劲瘦的腰部,身体不知为何窜上一股邪火,祁鸢蹙起眉头,随便敷衍了一句:“我先把衣服换了。” 男人口中的烟酒臭味让他差点被熏晕过去。 p哥闻言欣喜若狂,从未被温柔对待过的他几乎不敢相信九号会这么温和:“好啊,那你先去换衣服吧。” 祁鸢蹙眉,轻轻拨开腰上的手,离开了令人作呕的p哥身边。 然而,就在他即将离开前,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被人压着跪倒在了p哥面前。 那人双膝盖重重着地,双手被一根红色的绳子捆绑着,声音平淡:“不愧是p哥,这么快就察觉到了。” 祁鸢瞥了眼,男人脸色阴沉,脸色绯红,眼神迷离...... 他的大脑瞬间陷入了混乱中,傅天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难道这就是男主们定情的地方? 傅天泽被人压着,与生俱来的地位让他高昂着头颅,面不改色与p哥谈判:“你们最好放我走。” 祁鸢昏沉的脑袋忽然清醒了几分,连主角攻都敢绑,他不要命了? 嘶,难道说这个p哥才是狗血文最大的反派? P哥冷笑着,将手中的红酒泼在了傅天泽的脸上:“说吧,哪边的人?外面那些尾巴都是你带来的?” 冰冷的酒水在傅天泽的脸上溅开,渗进衣领里,落在西装裤上,他挑了挑眉,脖子上的青筋悄然暴起。 祁鸢转过眸子,不再关注他,好可怜啊,可这都是剧情,傅天泽肯定不会受到半点伤害的。 傅天泽瞥了眼祁鸢离开的背影,白皙的腿根上清晰的浮现着一颗红色的痣。 祁鸢晃晃悠悠地进了私人更衣室,换好衣服后他连忙走出更衣室,扫视一圈都未曾看到九号的身影。 他皱了皱眉,摸了摸额头,烫的惊人。 祁鸢脸色绯红,瞳色染上几分情欲,糟糕,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该不会有人给他下药了吧? 就在这时,九号缓缓走进更衣室,神色复杂地看着靠在门边的祁鸢,他黑色的帽子下只露出了一张紧抿着的唇,修长的手臂垂下,不像是能够勒死鬣狗的人。 想到自己的承诺,他还是回应了一直苦等着的祁鸢,语气疏离而冷漠:“我会帮你找人的,你先回去吧。” “我要你现在就帮我找人。”祁鸢压抑着心底的怒意,抬眸,紧紧的盯着眼前仍未卸下面具的男人。 九号不语。 祁鸢忍无可忍的上前抓住他的衣领,他脚步一个趔趄,下一秒,九号的双手稳稳的扶住了他。 祁鸢愣了愣,眼睛像浸满了水似的,身体也烫得厉害,九号的双手冰冰凉凉的,让他觉得......非常舒服。 九号并未放开手,面具下的眼神意味不明:“你想干什么?” 祁鸢不得不后仰着身体,九号的胸膛紧紧地贴着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面门,两人姿势尴尬,只要九号一放手,祁鸢保准跌倒。 祁鸢咬牙切齿:“我让你现在就去救我的朋友,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做到了!” 九号眼神沉沉:“你这是在威胁我吗?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不过不是现在......” 祁鸢头脑一热,张口就含住了九号一张一合的薄唇,带着惩罚意味地在他唇上啃咬着,“说话不算话是吗?” 他斜睨着呆滞的九号,眼神愤怒而戏谑。 很快祁鸢便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他心虚的想要挪开嘴唇,忽然,九号骨节分明的手指固定住了他的下巴。 祁鸢颤动着睫毛,无助的往后缩着身子,手指绵软无力却还要装模作样的抓着九号的衣领:“混蛋!你想干什么?” 愤怒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力地,活该被人欺负的劲,含含糊糊的...... 九号不语,冷漠的眼神渐渐变得危险而赤裸,他低下头,摸着祁鸢那张惹人厌的脸,余光瞥到祁鸢惊慌的眼神时顿了顿,最终还是吻了上去。 像果冻一样甜软,清香......与他惹人厌的外表完全不符。 九号冰凉的手伸进了祁鸢的衣服下摆,握上那截白皙劲瘦的腰,滑腻得到皮肤烫的他手指微颤。 “住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我想干什么?” “唔唔!” 祁鸢眼尾绯红,浑身泛着冷汗,只能看着九号完全占据着主导地位,引起他身体的每一处反应,神经末梢像烟花一般炸开。 九号瞳孔幽深,双手抓着他的腰,满足地在他耳边轻叹:“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只能在悄悄地心底祈祷——不要上瘾。
第25章 亲够了没? 唇舌缠绵, 暧昧的水声从寂静的更衣室内不断响起。 在漫长的失魂当中,祁鸢一点一点的恢复了力气,他猛地的推开的身上九号, 抬手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亲够了没?” 九号面具都差点被打歪,下半张脸浮现出一抹明显的红色印子,声音暗哑:“不够。” 察觉到九号的眼神仍然在他身上,祁鸢立马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服,脸色渐沉:“交易不是这么做的,我帮你打比赛, 还让你......” “放心, 我会帮你找到他,最多明天,他就能安全地回去。” 祁鸢半信半疑地看了他许久,“你最好说话算话,刚刚的事我就当被只狗咬了!” 九号语气不忿:“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咬我的。” 祁鸢不想再跟他东拉西扯下去, 不耐烦的打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更衣室。 金寒轩!你小子以后最好给老子出息点!否则对不起老子的一番苦心! 他戴着帽子, 大步流星的穿过人群, 中场的傅天泽等人消失地一干二净,就连p哥都未曾见到...... 短短几分钟, 难道傅天泽把这里端了不成? 祁鸢疑惑着走出地下无际,来时问话的摩托车主竟然还在,他脚步一顿, 决定上前问问, “p哥他们人呢?” 摩托车主眼睛一亮:“是你啊,p哥刚刚走了,你没看见他吗?” 祁鸢没有回答他, 而是再次确认:“你确定P哥跟九号的关系匪浅是吧?” 摩托车主拍着胸膛保证:“你是没看到p哥对九号的那副舔狗模样,我估计九号说什么他都会答应。” 祁鸢松了口气,“p哥怎么突然离开了?我记得九号还没走啊。” 车主皱着眉,摇了摇头:“不太清楚,他们好像遇到棘手的事了,有人在查他们。” 祁鸢一惊,不动声色的打探着:“我看见他们手里好像压着个人,他们难道是......去解决他了?” 不可能吧?主角应该不会死吧? 主角死了,明天禁区的剧情怎么走? 绝对不可能! 车主抠了抠鼻子,“好像是吧,装在麻袋里面带走了,看样子是去港口了。” 祁鸢懵了,主角攻死了这个世界会不会崩塌啊? “唉,你干什么了,身上一股血腥味。” 祁鸢回过神来,闻了闻手臂,果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冷冷地笑了下:“没事。” 车主毛骨悚然的看着他,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哦,您还有什么事吗?” “今天谢谢你,我先走了。” “您慢走!” 祁鸢打开车门上车,手臂上的伤口仍旧不停地的流着血,身体的躁意经过那场莫名其妙的吻倒是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他脑子一抽,忽然觉得九号的身形很像李慕。 李慕可是帝大的优秀学生代表,应该不至于自降身份去地下无际这种地方打比赛吧? 可是.....算了,以后再找那个九号算账,先把金寒轩救出来再说! 就在这时,车窗玻璃忽然被人敲响,祁鸢摇下车窗,看到了戴着半永久面具的九号。 “金寒轩被p哥带到港口去了。” 祁鸢皱起眉头:“你确定?” “确定。” 祁鸢猛踩油门,一路奔向最近的港口,他总感觉剧情渐渐脱离了原来的轨道,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起来。 主角团的人能够重生......那么其他人呢? 这个世界为了公平会不会让反派也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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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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