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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鸢勾了勾唇:“我记得第三名跟你差距不太大, 小心跌出前三哦。” 原本没什么反应的李慕听了这句话下意识皱起了眉头,上一世祁鸢打通关系让教授为他作弊获得了年级第一, 难道这一世他又要故技重施不成? 蒋学哈哈大笑:“祁鸢,你该不会是想说你会挤进前三,然后让我跌出来吧?” 蒋学身边的人忽然拉住了他, 小声道:“听说祁鸢这段时间一直在图书馆准备期末考试, 小心他真的超过你。” 蒋学收敛起脸上的笑容,再看向祁鸢时已经多了几分慎重:“痴人说梦。” 祁鸢随手拢了下围巾,帽檐下的睫毛又长又密:“如果我超过你, 你就向我道歉,如何?” 蒋学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祁鸢,这人皮相生的实在是好看极了,皮肤白皙无瑕,琥珀色的眼睛就像琉璃一样纯粹。 他别开眼睛,语气不逊:“道歉就道歉,如果你没超过我,你就要亲口承认自己是帝国的蛀虫。” 祁鸢点头,没有像从前那样目中无人,嚣张的不可一世,而是默默的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蒋学,你太冲动了,祁鸢是什么人?你跟他斗?说不定人家搞点歪门邪道就超过你了!” “就是,你太莽撞了,万一他作弊把你挤出前三了,你警署的实习怎么办?” 蒋学本来对自己成绩很自信的,但是听到朋友们这么说他还是忍不住看向了这群人中的主心骨:“李慕,你也觉得他会超过我吗?” 李慕眼神复杂:“会吧。”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向李慕,怎么可能!蒋学常年排在年级前三,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的成绩常年吊车尾的祁鸢呢? 帝大的期末考试一共考了一周,成绩会在三天之后出来。 考完的最后一天,祁鸢跟金寒轩一起从考场中走了出来,金寒轩满脸的沮丧,“老大,我感觉这次的成绩可能依旧会不理想。” 祁鸢深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拍拍金寒轩的肩膀以示安慰:“只要今天的你比昨天的你更棒那就足够了,人没有必要在自己不擅长的赛道上卷。” 金寒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忽然,他脚步一顿,拉住了祁鸢的胳膊:“老大,是李慕他们。” 祁鸢顺着他警惕的眼神看去,李慕站在校门口,他的面前停了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司机正点头哈腰的为他打开车门。 李慕没有上车,说了几句话就走了,那辆豪华的轿车忽然朝着祁鸢驶来。 车窗缓缓摇下,贺枫白的脸便露了出来,看向祁鸢的眼神柔和,“阿鸢?考完了吗?” 祁鸢脸色一僵,这人怎么不继续骚扰李慕反而骚扰起他来了? “考完了。” 金寒轩不解地看向祁鸢:“祁哥,他是谁?” 贺枫白眸色暗了暗,语气低落:“阿鸢没有跟你的朋友介绍过我吗?” 祁鸢责怪的看了眼金寒轩:“你忘了?我跟你介绍过他,”他小声在金寒轩耳边补充了一句,“帝国首富的儿子,我邻居。” 金寒轩撇了撇嘴,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贺枫白看着这两人的互动,挑了挑眉,“你应该就是金寒轩吧?谢谢你在学校对阿鸢的照顾,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够收下。” 他转过头,示意身边的佣人上前递了一张黑卡给金寒轩。 金寒轩黑了脸,“我跟祁鸢是最好的朋友,照顾他是应该的,何况他也没少照顾我。” 这是什么邻居?手伸的未免太宽了。 贺枫白勾了勾唇,“抱歉,是我太冒犯了,阿鸢......” 金寒轩看出祁鸢眼底的不耐,直接打断了贺枫白的话头:“你还有事吗?我今天跟他约好了,你要是想跟他玩,得等等。” 贺枫白一怔,影帝般的演技再次重现,只管垂了眼眸,低头苦笑,浑身散发出一股忧郁的气息:“的确,让阿鸢跟我玩是一件很为难的事情......” 祁鸢知道现在还不是揭穿贺枫白的好时机,反正都跟傅天泽撕破脸了,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型的手|枪,枪口抵在贺枫白的残疾的双腿上,长睫下的眸子闪过一抹狠色:“你说,如果我朝你的双腿开一枪,会有反应吗?” 贺枫白唇部颤抖,不可置信的看着祁鸢:“阿鸢,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对吗?” 祁鸢勾了勾唇,毫不留情的扣动扳机,“砰!” 一颗子弹便穿过贺枫白的膝盖,垂直进入了地面。 贺枫白身后的佣人大惊失色的推着轮椅往后撤:“祁少,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家少爷只是想叫你出去玩!” 贺枫白额头上渗出几滴冷汗,定定的看向祁鸢,“阿鸢,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为了羞辱我吗?” 祁鸢修长的手指一甩,枪便被他甩进了贺枫白的怀中,“约我出去玩?这次的礼物还跟上次一样吗?” 他语调又沉又冷,像一把钝刀,只会慢慢的割开人的喉咙。 贺枫白看着被祁鸢甩到腿上的枪,那是......他从家中带出去的,最后却被祁鸢捡到了。 他忽然来了兴趣,身体中的血液慢慢沸腾了起来,静静地坐在轮椅上望着祁鸢离去的背影。 扶手被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出痕迹。 “咔嚓!”一声,“脆弱”的扶手断裂开来,佣人倒吸一口冷气。 少爷这是怎么了?他不是无下限包容祁鸢的吗?怎么会这么生气? “回去吧。” 贺枫白说完这句话后忽然捡起怀中的枪,低头闻了闻,一股刺鼻的硝烟味从枪管涌进鼻尖——这是祁鸢向他宣战的信号。 祁鸢知道他重生了。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贺枫白回想自己跟祁鸢相处的细节,或许从登门被拒的那刻起他就应该知道祁鸢对他的态度发生骤变了。 不,应该是不回消息的那一刻起。 贺枫白抿唇,也就是说,自己在东城的时候就露馅了? 祁鸢演技真是精湛,他竟然看不出来丝毫的异色。 佣人心惊胆战的推着贺枫白上了车,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少爷房间内被摔碎的物品,花天价买来的艺术品往往会在第二天就被摔碎在地上、精致的瓷器、珠宝、所有看似完美的东西好像天生就不受少爷的待见。 如此一来,祁鸢刚刚的行为简直就是在羞辱少爷。 他怎么敢的!少爷对他这么好他还不知道感恩! . 金寒轩跟在祁鸢的身后,他被贺枫白和祁鸢两人毫无由头的对话影响了。 为什么他们看上去会有这么深的牵扯? 金寒轩想起贺枫白给他递过来的那张黑卡,心底愤怒极了,在祁鸢面前只能像个没事人一样,似有若无的问道:“老大,你们刚刚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祁鸢没有解释的欲望,只吐出了两个字:“没事。” 金寒轩胸口闷着一口气,右眼开始隐隐作痛:“老大不想说就算了,刚刚那人实属活该,竟然拿钱玷污我们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可恨。” 祁鸢点头:“的确,他凭什么管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跟你就算是不正当的关系,他又能怎么样呢?你说对吧?” 金寒轩耳朵一红,不正当的关系? 他狠狠点头,语气有些激动表达了赞同:“对!我们就算是不正当的关系他也不能把我们怎样!” 祁鸢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贺枫白接近李慕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今天应该是奔着李慕来的,只不过我恰好撞到他脸上了。” 金寒轩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记住了前面那句:“李慕?他为什么要接近李慕?” 祁鸢忧心忡忡的踢了脚地面的雪,雪花溅开在路边的墙上,又很快的消融成水的痕迹。 “不知道,傅天泽要接近李慕,贺枫白也要接近李慕,他们是不是密谋着什么大招呢?” 金寒轩皱起眉头,“老大,傅天泽接近李慕是不是为了推动新法通过啊?” 祁鸢脚步一顿,忽然想起这三人都重生了,那他们是否已经知道对方重生的这件事了呢?
第44章 机动组 “也许吧。” 祁鸢考了一整天, 现在还要思考主角团之间的关系,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 金寒轩见状,连忙道:“老大, 反正考完了,要不我们提前去警署看看?” 别的不说,祁鸢身边的狗腿子哄人开心的手段层出不穷,金寒轩领着几个眼熟的人陪着祁鸢去警署。 祁鸢拗不过,只能坐在副驾驶上,听着曾经的小弟高兴的谈论着自己即将要进入警署实习的事情。 “祁哥真的好厉害, 只是学习几个月就可以轻轻松松的超过那些平民!” “祁哥可是祁家的人, 平时那是没心思跟别人比,祁江叔叔是我的偶像,我相信祁哥一定差不到哪去!” “我们沾了祁哥的光也能进警署看看,往日警署的人见到我们就像见了什么臭老鼠一样,真的是气死人了!这次过去一定要好好打他们的脸!” 眼见这些人牛皮都快吹到天上了, 饶是有点自信的祁鸢都忍不住红了耳朵:“行了行了, 我们只是过去看看, 不是去入职的。” “祁哥肯定能进去, 就是太谦虚了。” “绝对能进啊!” 几个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像祁鸢这种人物就算是考不好也照样能进警署实习, 他们只管给够情绪价值就行了。 祁鸢看懂了几人的意思,并不在意他们对自己的刻板印象。 车子缓缓在警署停了下来,首都的警署那可是全帝国警署的总部, 里面人才辈出, 甚至有不少人都因为警署的推荐信后来进了帝国先锋队,成为声名显赫的大人物。 赵明跟吴承两人下了车,完全没了车上高调的样子, 反而变得畏畏缩缩了起来,祁鸢见此稀奇:“怎么了?警署中有什么凶猛的怪物不成?竟能让你们露出这副恐惧的模样?” 寸头赵明僵笑着,“谁说的?我们哪里畏畏缩缩了?” 吴承腿肚子打着抖:“要不祁哥先进去吧,我们跟在您后面。” 两人平常见了警署的人就像见了猫的耗子,参观警署就像自投罗网一样,内心还要默数着自己跟谁谁斗殴逃了几次警署的人出警。 金寒轩下了车,看见两人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看看李慕身边围着的那群人,再看看他们,对比实在是太鲜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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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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