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沉着脸,握着青年肩膀的双手越来越用力。 杀他? “你们都有病!他想杀我,你也想杀我,我根本就没得罪过你们任何一个人!” 傅天泽皱起眉头,“谁想杀你?” 祁鸢趁机甩开他的手,声线颤抖:“傅天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讨厌我,想杀我,就因为我是祁家的人。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不会参与任何政斗,你完全可以把我当作一个透明人。” 他喘着气,双眼紧盯着傅天泽。 性情温和的李慕都有他想不到的一面,更何况是喜怒无常的傅天泽。 傅天泽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他低头看了眼被祁鸢抓出痕迹的胸膛,语气低沉:“杀你?是你先把我的衣服踢到水中的,现在弄出这副委屈的样子装给谁看?” 他站起身,身上还湿淋淋的冒着热气,捡起衣服的手臂弓起肌肉弧度,水滴沿着他高挺的鼻梁往下掉,滑动到薄唇上,压迫感和荷尔蒙散发的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祁鸢一双眸子警惕的盯着他,微蜷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额头,秀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他不说话,脸上却写着三个字——我没错。 傅天泽动作一顿,面无表情的向他挑了挑眉。 祁鸢瞬间没入水中,只露出一个头顶,谁没事会用异能攻击别人,他不杀他用什么异能?帮他挠痒吗? . 次日,祁鸢难得没做噩梦,当他从床上醒来时,傅天泽的身影正好从他的房间门口一闪而过。 祁鸢瞬间坐了起来,他下了床,走到抽屉前,翻出那颗红色的晶石,犹豫了很久还是往嘴里面塞去,晶石很硬,吞进喉咙的时候就像刀片一样划过管道,产生剧烈的疼痛感。 很快,他感觉胃中灌进了一道暖流,散发着热气。 祁鸢按照书上的说法屏气凝神,用精神力调动异能,然而......没有半点用。 他还是没有异能。 祁鸢失望的泄了口气,果然,不是每个人都有主角的待遇。 还是去见李慕吧,顺便蹭蹭他的运气。 今天是休息日,祁鸢到达学校的时候给李慕发了条信息,他发了自己的位置后站在一棵大树下等对方过来。 临近毕业,校园中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有些人好奇的打量着他。 “那是谁啊,长得好好看。” “好眼熟啊,我总感觉在哪见过他。” “靠,你们忘了?他是祁家那位......” “你们听说了没?西南那边最近频繁索要军费,君王很不高兴,连带着他爷爷都被冷落了。” “是吗?哎,他以前不是跟那个李慕不对付吗?李慕前几天还被君王表扬了,说他是帝国之光!” “好羡慕啊,我什么时候也能得到君王这样的称赞?死而无憾了。” “其实君王也很厌恶某些贵族吧,不然不会在新法推动的关键时刻表扬李慕。” “别说了别说了,快走吧,他可是睚眦必报的,我们得罪不起。” 祁鸢:......恶毒反派的威力果然不减啊。 他微笑走了过去,拍了拍那几个说悄悄话的学生:“你们好。” 那几个学生吓了一跳,各个脸色发白的看着他。 “学、学长好!” “刚刚听你们在谈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成绩?考的怎么样啊?” 几个学生瞬间松了口气,还好他没听清楚。 有人自信的报道:“年级前二十。” “年级前百分之十。” “前......百分之五十。” 祁鸢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哎,考这么差吗?看来是没机会跟我一起工作了。” 他说完披上外套转身离开,留下几个面面相觑的学生。 那个考年纪前二十的男生嗤笑一声:“他有什么资格说我们考得差?” 年级前百分之十的女生忽然惊呼一声,低头看着手机中的成绩单:“他考了年级第一!” 三人看完成绩单后沉默了。 “他刚刚说什么?没有机会跟他一起工作了?他去了哪个工作单位?” “等等!你们注意到没?他的那件外套是警署的工作服!” “......好装啊,所以他刚刚肯定听到了我们在说什么,故意听错问我们成绩,然后恶意炫耀自己的成绩是吧。” “可恶,果然睚眦必报!” 几人一头黑线,齐刷刷地盯着那抹远去的身影。 报复完的祁鸢终于吐出了一口闷气,他勾着嘴角,靠在树干上继续等人。 过了半分钟,李慕终于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垂手而立,神情平静而淡漠,像是忘记了他那晚的所作所为:“走吧。” “去哪?” 祁鸢挺直身子,缓步跟上他的步伐,他怀疑李慕是因为愧疚才打算帮自己一次。 “听说你很会画画,教我画一天画,我就帮你。” 祁鸢脸色一僵,画画? 李慕嘴角噙着笑,眼神倏地锐利起来:“你不会吗?” 祁鸢嘴唇不自然的抿了抿:“当然会,为什么要我教你画画?难道你还有个做画家的梦想?” 李慕看了他一眼:“明天有个慈善拍卖会,我需要画一幅画当作拍卖品为买不起001的人募捐,学校就有画室,跟我走吧。” “我们学校竟然会有画室?要不这样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我请个画师教你一天怎么样?” 李慕:“那就算了,你回去吧。” 祁鸢咬了咬牙,又问:“你真的一点画都不会?” “没有系统的学过。” 祁鸢紧张的放慢了步子,只要不让他画,他都能随便来上那么一两句,站在背后指点就好,反正李慕也分不出好坏。 至于拍卖会这种东西,艺术品能有多抽象就有多抽象,看不懂最好了。 祁鸢跟着李慕到了学校画室,里面摆好了画具和凳子,墙上贴满了画作,角落中更是堆满了各种雕塑和瓶瓶罐罐。 他收回目光,问李慕:“你打算画什么?” 李慕在背包中翻找着什么东西,“画人。” 祁鸢皱起眉头:“人?那还不如画点抽象的,简单些。” “拍卖的人群是帝国的贵族们,画人好些。” “那他们喜欢什么样的画......”祁鸢闭上嘴,一脸懊恼,他自己就是贵族,怎么会不了解贵族的喜好呢? 李慕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真的不知道?” 祁鸢镇定道:“我已经很久没有画过了,贵族们的喜好随时都在变,谁知道变成什么样了,比如我,最近迷上了抽象派的画风。” 李慕挑眉,放下背包,从画室的角落找出一面高大的全身镜,放在画板的对面:“你画镜子里面的我,我站在你后面看你怎么画,然后我再画你,你来检查一下我画的怎么样。” 祁鸢愣了愣,画就画。 他拿起画笔,忽然听到李慕问他:“需要摆什么姿势吗?” 祁鸢没多想:“站直了就行。” 方便画。 他拿起画笔,然后沾了点黑色颜料,一边盯着镜中的李慕,一边开始起形,磨磨蹭蹭画了半天。 接着祁鸢就发现用黑色起形太重了,往上面加颜色根本盖不住,他表情极其认真地在白纸上胡乱画了一通,“画好了,你看看。” 李慕盯着画上那个黑透了的剪影,倏地笑了:“这是我?” 祁鸢知道李慕不太可能帮他了,一边心虚一边报复心极重地道:“对,跟你本人的气质非常符合。” 黑影一般,神出鬼没,如影随形。 谁知道李慕竟然点了点头:“我学会了,接下来该我画你了。” 祁鸢惊喜的站起身,李慕真不懂画?莫非他以为自己画的是艺术品? “行,我也站在你后面让你画。” 李慕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那就行,我画画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注视。” 祁鸢忽然生出几分不对劲来,不喜欢别人的注视?他经常画吗? 他疑惑地走了过去,接着坐在沙发上,背脊笔直,双手放在膝盖处。 “还没开始,你把衣服换上。” 李慕从背包中拿出一件白色的衬衫,递给祁鸢。 祁鸢皱了皱眉:“......还要换衣服?” “嗯,现在就换吧。” 祁鸢低头比了比,这件衬衫刚刚好到大腿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穿上这件衣服,但他还是决定穿,反正又不少块肉。 他刚打算换,李慕淡漠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 “只穿衬衫,其余的衣物都不要。” . ------- 作者有话说:晚点,跪! 抱歉,日六好像很艰难,会在日三的基础上日六……等我手速上来绝对日六!
第58章 老大身体好软啊 祁鸢震惊地抬起头, “你说什么?” 李慕面不改色道:“只穿衬衫。” 祁鸢沉下脸,用力地将衣服甩到了他的脸上,“你今天约我过来只是为了耍我玩的是吗?” 李慕狭长的眸子盯着他, 忽然勾了勾嘴角:“这就是你们贵族喜欢的画作风格,裸露、荒诞......既然你这么抗拒,那你走吧。” 窗外的风吹动白色的窗帘,空旷的画室照进为数不多的几束阳光。 李慕不再像书中完美的主角,他隐晦的目光宛若磁铁牢牢的黏在祁鸢身上。 祁鸢被盯的浑身发毛,只好匆匆逃离了画室。 走在学校的路上, 他的神思渐渐恍惚起来, 怎么可能呢,李慕怎么会喜欢他?一定是还没捉弄够他吧,他以前对李慕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李慕不仅不恨他,甚至还......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祁鸢想得入神, 猛地撞入了一个人的怀中, 他抬起头, 发现金寒轩正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老大,你在想什么?我跟了你一路, 你差点就撞到路灯杆了。” 金寒轩身高体大,背脊抵在路灯杆上,吃痛的皱着眉, 全方位无死角的阻止了他撞上冰冷的杆子。 祁鸢说了声抱歉, 刚想拉开与金寒轩的距离,身体却被面前的人一把抱住,颈窝不停的被一颗大脑袋蹭着, 近到能够闻到他蓬松的头发上散发出的阳光的味道。 “老大,谢谢你,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祁鸢面红耳赤的锤着他结实的背,“行了,我知道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5 首页 上一页 5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