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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的下人们正各司其职忙着,一见他都目瞪口呆,各自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眼睁睁看着人走出去。 有丫鬟不禁小声喃喃:“真好看……” “这……不是那位吗!” 冷不冷出了门,看见在院子里的练武的男人后,感慨: 白畔畔急忙催促他:【常规操作啦,咱们赶紧溜哇……】 赫连漠挥着长枪,一个转身,骤然看见门口的冷不冷,踉跄了一步。 他稳住身形。 两人隔空四目相对。 “……” 白畔畔:【……】 冷不冷毫不心虚,笑眯眯挥手打破沉默:“早上好啊北川王殿下!” 北川王殿下觉得非常不好。 他眼睛一眯,语气不善:“你为何在此?” 冷不冷理直气壮:“王爷霸占了臣的床,臣当然只能重新找地方睡觉咯!” 赫连漠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放肆……” 他话还没说完,冷不冷直接捞起自己长发抱住,转身沿着连廊大摇大摆走了。 赫连漠:“……” 心里顿时憋了一口气,不上不下。 他知道姓冷的有点本事,但再厉害,也还不至于能在自己的地盘上来去自如。 赫连漠扔了手里的兵器,寒声道:“来人!” 林三正好来东殿上值,听见王爷叫人,急忙跑进院子。 还不待他问安,就听主子青黑着脸下令:“去将墨鱼给本王叫来!” “是” 林三连忙领命出门吩咐人去汀澜园。 墨鱼就是监视男王妃的暗卫头头。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王爷如此生气。 汀澜园。 藏在各处的暗卫们,乍一看见冷不冷悠哉悠哉地从外面回来,都瞪大了眼睛。 !!! 不是,人什么时候出去的?? 戴着黑色面具的墨鱼整个人都懵了。 这男王妃不是应该像往常一样,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吗? 而且,昨夜殿下也在的啊。 正疑惑,一个黑影唰的落到他身边,声音幽冷: “速去见主子。” 墨鱼闻言差点滑下树枝。 完了!
第26章 殿下,王妃又出门算命去了 墨鱼连忙稳住身形,忧心忡忡地往东殿飞去。 进了书房,二话不说就跪到赫连漠书桌前请罪: “请主子责罚!” 赫连漠脸上看不出情绪,却不怒自威:“你们那么多双眼睛,都没发现人是何时出来的?” 墨鱼身子一颤,惭愧低头:“属下无能……” “呵!” 赫连漠气笑了,东殿的所有暗卫也是这般。 而更可笑的是,自己与冷不冷算是共处一室,也没察觉到异常。 “二十鞭,下去领罚!” 墨鱼叩首:“谢主子!” 这已经算是很轻的处罚了。 他才退出去,韩温文就大摇大摆进来了,开门见山问: “听说殿下昨夜留宿汀澜园了?” 赫连漠瞥了他一眼:“你消息倒是灵通。” 韩温文见他承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紫色狐狸眼。 “殿下此举何意?您明知道他是……” 忽然想起男王妃那逆天的外貌,韩温文心里一咯噔! 他不确定地问:“殿下……莫不是看上那冷不冷了?” 赫连漠闻言,抬眸睨着他淡声道:“本王给他下了炽毒。” 韩温文心下一松,是他想多了。 “他就是上次夜闯鹭洲福安楼,戏弄本王的人。” 韩温文才坐下,又瞬间站起来,惊道:“什么!?” 赫连漠捏了捏眉心:“百宴庄吃饭那日,他喝醉,在本王面前露了马脚。 昨夜,他竟能躲开府里所有暗卫与府兵,混进了本王的寝殿。” 韩温文惊讶,拿青竹笛一拍手心,严肃道: “殿下,这冷不冷本就与传闻相去甚远……” “如此看来,他果然有大问题!”韩温文将话说完。 按照万京暗桩先前送来的消息,送亲队是三月初一从帝都出发的。 就算一人轻装上路,骑上等千里马,也要三十日左右,才能赶到鹭洲。 能提前六日到,又能轻松从赫连漠的暗卫手中逃脱,此人的武功能如此逆天? 况且,陈固岂会让“祥瑞”离开自己队伍,单独行动? 赫连漠表情意味不明:“本王反复探查过,他确实无半分内力,不是藏的深。” 韩温文甚觉荒谬:“送亲队过鹭洲时,元邑肯定会盯着, 他就没发现任何异常?” “陈固为人谨慎,又有上百禁军随行,暗桩的人很难靠近。” 如今,就算冷不冷是假的,他们已然错过最佳破局时机。 全上北川的百姓与他赫连漠算是一体,就算当下拆穿,有人作证,万京也不会认。 皇帝只会抓住机会反咬一口,强说他拥兵自重,杀了真“祥瑞”后收买百姓借口造反。 这也是陈固敢赌这一把的原因。 韩温文自然也清楚现在的局面。 “那现在这个是谁?他与陈固合谋来上北川有何图谋?” 真的男王妃又去了哪里? 韩温文:“当真是小看陈固那厮了!” 大沧第一公子,是那么容易找替身的? 欺君之罪不说,还将整个上北川耍得团团转。 难怪只留了一日就急匆匆回万京了,那时还以那厮是被他们的下马威吓退了。 赫连漠眸色沉沉,他让刹月去查冷不冷,但还没什么消息。 “无论他是哪路神仙,想耍什么把戏,本王也要将人控制在手里!” 韩温文:“……” 您炽毒都下了,除非那人真是神仙,不然还真翻不起什么风浪。 “如今他也只能是真的,殿下既下了炽毒,须得小心,当下万不可让人死了。” 毕竟炽毒霸道,稍不小心真的会要人命。 赫连漠拿着文书的手紧了紧,只道:“本王自有分寸。” 男王妃的事讨论完,两人才谈起其他公事。 …… 汀澜园。 冷不冷吃过早饭,又打扮成算命先生,准备出门。 这次还不忘搬了张小板凳。 刚要出门,就被王嬷嬷拦住。 他挑眉,看着这张与红嬷嬷八分相似的脸。 白畔畔:【她会阻止你,但你不听,然后她去给赫连漠告状,你就会被禁足。 坚韧不拔且贫穷的你,最后钻狗洞出去搞事业。】 冷不冷嘴角抽了抽。 还不如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洞! 白畔畔缩了缩小脑袋瓜,飞着退远了些:【……呃,不要在意细节。】 冷不冷无语。 王嬷嬷见他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严肃道: “恕奴婢多嘴,您作为亲王妃,不该出去做这种营生。” 冷不冷觉得她还挺委婉。 “你是想说,我不该抛头露面出去当神棍吧?” 王嬷嬷语塞,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低头道:“奴婢不敢,只希望您能顾及北川王府的颜面。” 冷不冷红瞳眯起:“这是你们王爷的意思?” 王嬷嬷:“……这是规矩。” 见她如此,冷不冷就知道赫连漠还没提,直接绕开人走了。 王嬷嬷皱眉,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她本就是负责王府后院妻妾们规矩礼仪的女使。 就算王爷没表态,这也是她的分内之事。 否则,以后她们一旦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自己也会被问责。 一开始,她以为王爷只是将男王妃圈禁起来当摆设,所以未曾管过。 如今看来,显然不是。 那她自是不能再放任不管,可这人像条泥鳅一样,抓也抓不住。 性子还古怪跳脱。 王嬷嬷想着就一阵头痛,也往外走,还是先去给主子报备吧。 到了东殿。 王嬷嬷见林三守在书房外,就过去同他交代了几句话,然后返回汀澜园。 林三正要进门,便听见上空传来声高亢嘹亮的一声鸟叫。 他便走到院子中间抬起手臂,一只大型猛禽俯冲而下,再减速飞落其上。 原来是一只成年金雕。 林三取下金雕脚上的信件,一举手臂,大鸟就自己飞走了,他展开信卷看后脸色一变,连忙去了书房。 “殿下,和县来信,半月前确实有不少难民从东洲方向来,经盘查后进了上北川。” 韩温文也想起了这茬,六日前,他去自家米铺接夫人回家,发现有个来买粮的男人口音不对。 于是,就派人暗中盯着了。 那人五大三粗,大沧话说得再好,口音也难免带了点北尧的腔调。 后面几天。 其中一个汉子耐不住,去青楼消遣,暴露了左肩后有火焰状黑斑。 那是北尧武士专有的符号! 韩温文看向赫连漠道: “如此看来,他们能成功入境混入难民群,是东洲内鬼故意放进来的!” 也就是说,有人想借北尧的刀除掉赫连漠,不惜勾结外敌。 上北川的边境如铁桶一般,北川军对他们也熟悉,北尧武士可进不来,于是就绕去了东洲入境。 这些家伙有些邪性,他们之前在边境交过手,非常难对付。 从查探的消息来看,那些人是装成难民从东洲入境上北川后,又分批乔装成不同商队潜入樊临城的,因守城门的士兵没上过前线,自然就发现不了异常。 棘手的是,他们现在还不清楚出到底进来了多少人。 林三愤然一拍手:“他们隐藏在梵临城内,定是在找机会刺杀殿下!” 韩温文点头,毕竟只要有北川王在,北尧永远进不了大沧。 赫连漠冷笑一声:“那本王就给他们机会!” 韩温文看向书桌后的男人,懂了他的意图:“殿下是想以身为饵,将他们全部引出来?” 赫连漠淡淡颔首。 韩温文也不反对,这确实是个快捷的好办法。 不然他们若是兴师动众翻了整个樊临城抓人,也只会打草惊蛇。 几人就此事安排好计划后,便散会。 正要出门的林三想起什么,回身禀报道:“殿下,方才王嬷嬷来说,王妃又出门算命去了。” 赫连漠:“……” 韩温文闻言,想起了自己亲姐姐的事,他看着赫连漠揶揄道: “咳!殿下,其实王妃算的还挺准的。” 昨夜林三去韩府报信后,他才知道,贺家竟然在打他姐的主意。 暗中审问韩尔雅的贴身丫鬟黄芪,才知道来龙去脉。 抛开身份不谈,他觉得冷不冷此人确实有点意思,摊位摆在哪?他也想去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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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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