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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慢慢停下。 冷不冷打完人,甩了甩胳膊,又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蜡黄色的脸都洗白了。 他弯腰扒拉地上的杀手。 白畔畔不解:【冷爷,你干嘛啊?】 冷不冷在杀手怀里摸出来个钱袋。 白畔畔:【……】 冷不冷弯着腰,挨个搜身,一共摸出了五六个钱袋,都挺有分量。 他双眼放光,向最后一个倒霉蛋走去。 不白来,都不白来嗷! 但他还没靠近,那黑衣人头头忽然爬了起来。 稳住身体后,握着弯刀指着他。 冷不冷贱嗖嗖对着他勾了勾手指:“是兄弟就来砍我~” 黑衣人头头:“……” 白畔畔:【……】 几个暗卫:“......” 就没听过这种要求。 黑衣人头头现在总算发现不对了,上面明明说冷子清不会武啊,可此人明显武功不低! 所以他们找错人了? 但北川王府有他们的卧底,传消息出来说男王妃这两日都乔装出来算命,应当不会错才对。 难道赫连漠已经知晓了什么,让自己人易容演戏引他们上钩? 想到这个可能,他立即运起轻功就要飞走。 冷不冷怎么可能让他逃了,速度更快。 冲上前伸手一把握住对方脚踝,就往地上掼! “嘭”的一声,溅起水花无数。 “呃!” 黑衣人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呸呸呸!”冷不冷被脏水喷了一脸。 他生气了,双手托着杀手的脚踝再次抡起来,反复地往地上掼! 墨鱼等人在暗处,看他就像农民丰收时掼谷子一样抡人,不免牙酸。 嘶,王妃可真残暴! 冷不冷将晕死过去的杀手扔开,继续搜刮财物。 钱袋没摸出来,倒是在这人怀里摸出一张画像。 他有夜视能力,凑近仔细一看,嘴角抽了抽。 白畔畔也飞过来看,原来是冷不冷的算命先生打扮画像。 画的倒是挺神似。 冷不冷很难不吐槽:“好家伙,三百六十度全死角啊!” 啧,真特么的丑。 他愤愤撕了个粉碎,用力撒到晕死的杀手头头脸上。 还抬脚狠狠踹了对方一脚:“tui!穷鬼!” 害他白白浪费力气。 白畔畔:【……同是穷鬼,相煎何太急?】 冷不冷:“……” 他折腾了这半天,头发都散开了,湿乎乎的搭在背上,发尾都拖脏了。 他皱眉捞起来扭了扭水,然后抱住头发尾,转身捡起幡走了。 小凳子已经被刀劈碎了,就不要了。 墨鱼留下几个暗卫处理杀手,飞身跟上了冷不冷。 冷不冷在昏暗无人的小巷子里,快步往回走,收了不少钱,人不烦躁了。 还哼起了歌:“大哥人间走一遭啊~,条条大道是条条闹呀~” 墨鱼嘴角一抽:“……” 该说不说,确实挺闹的。 后头留下的暗卫们,将冷不冷揍晕的杀手全都绑了,抓去扔在了王府地牢。 赫连漠收到消息,去地牢看了一眼,沉默。 林三不禁嘴角一抽,这些人个个鼻青脸肿,好不狼狈。 暗卫禀报道:“殿下,都没死,只是要么断了手,要么断了脚或者肋骨。” 赫连漠却瞧见有一个伤的最重。 林三见其他人的伤,程度都挺一致,没忍住问:“这个不是一伙的?” 暗卫看向悲催的黑衣人头头,迟疑道:“似是因他最穷,惹恼了王妃。” 所以伤的最重。 赫连漠:“……” 林三:“???” 他反应过来差点笑出声,死死抿着唇忍住。 最后,暗卫一板一眼,将冷不冷一整天的行踪,和被刺杀过程都交代了。 包括卫家二公子来找他算命的事。 赫连漠听闻那卫清泉竟还惦记着自己的人,脸色沉了下来: “呵,姓冷的还真是见鬼说鬼话,见人也说鬼话!” 其他人察觉到王爷的怒气,都没敢吭声。 “他可曾受伤?” 暗卫知道赫连漠问的是谁,连忙抱拳回道:“回主子,未曾。” “好好审问。”男人面无表情留下一句就转身出了地牢。 另一边。 冷不冷从王府后门进了汀澜园,到了自己院子。 曲冬几个丫鬟早就翘首以盼。 见人一身湿透回来,皆大惊,连忙小跑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家伙什。 王嬷嬷见他一身狼狈,不禁皱眉,行礼后才严肃道: “王妃,王爷命您往后禁足汀澜园,无令不得外出。” 冷不冷也不意外,无所谓道:“好的,告状嬷嬷。” 王嬷嬷一噎:“……” “王妃往后应谨言慎行。” 冷不冷继续敷衍她:“知道了,告状嬷嬷。” 王嬷嬷:“……” 他怎么知道是自己告的状? 白畔畔无奈:【咕,冷爷你的礼貌着实不多呀。】 冷不冷边进屋边用意念回答它: 白畔畔:【……】 怎么说呢,王嬷嬷竟然也习惯了。 不过,现在也不是多说的时候,她连忙吩咐小厮去抬热水,给冷不冷安排沐浴。 否则受了风寒就不好了。 冷不冷洗完澡,吃完晚饭后,数了数从杀手那顺来的钱。 林林总总加起来,竟有三十多两! 于是,他大手一挥:“又是幸苦的一天,就放两天假吧!” 白畔畔:【……】 行吧,反正暗卫们刚受了罚,后面几天一定盯得更紧,不方便出门了。 冷不冷在汀澜园摆烂了两天后,又无聊了。 还不如出去摆摊算命呢。 王嬷嬷总在他身边念叨礼仪规矩,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夜里,吃完晚饭不想早早睡觉,实在无聊,又不想听白畔畔念小说了。 心血来潮,出去外间找了两张纸叠好,又从门口跑到内室卧房中的桌边。 对着空气递出去,然后道:“有人给宋公明哥哥捎来一封家书。” 旋即换了位置,拿起“信封”展开,皱眉看了几秒。 表情从不可置信到悲伤。 又立即起身换位置,语气迟疑问:“哥哥,家中何事啊?” 白畔畔蹲在桌上,背着小翅膀,小脑袋跟着他换位置的动作,懵圈着左右歪头。 半晌后才反应过来。 它冷爷这是一人分饰多角,演起了剧版《水浒传》。 【……】 屋外。 到了门口的赫连漠听见里头的声音,脚步一停。 他在叫谁哥哥? 门口守夜的小厮忙要行礼禀报,被赫连漠制止了。 他黑沉着脸,大步进了屋内,过了外间,抬眼便瞧见里头的场面。 堪堪停住脚步。 白畔畔扭头,看见珠帘外的男人后,连忙提醒还在发疯的人:【冷爷……】 冷不冷再次换位置,抽噎起来:“我我……我,呜呜呜。” 【冷爷!赫连……】 冷不冷自顾双手伸出,对着空气提高声音,语气焦急: “哥哥!哥哥!” “哥哥,何事悲伤啊!” “……” 冷不冷换位置,悲痛欲绝:“家中老父,病重身亡了,呜呜呜!” 白畔畔:【……】 好极了,它插不上话。
第29章 啵! “哥哥,哥哥!” “如今我们弟兄生死一处,哥哥的父母就是我们的父母!” “……” 冷不冷抑扬顿挫地念台词。 白畔畔不忍直视,小爪子不停扣桌面,像只找虫子吃的鸡。 在珠帘外的赫连漠背着手站着,静静看冷不冷发疯,嘴角忍不住抽动。 只见那人不知从哪里拿了张灰色布巾出来,叠成三角帽子戴在头上。 披麻戴孝一样。 复又缓缓跪在桌边圆凳前,一脸悲痛欲绝。 抬手捶将起了自个儿的胸脯,自骂道: “不孝逆子!做下非为,老父身亡,不能尽人子之道,畜生何异!” 呜呜呜几声,起身,快跑向墙边,自把头猛地往壁上……轻轻磕撞。 又兀自大哭起来:“我不活了!!” 差点要进去拦人“自杀”的赫连漠:“……” 白畔畔尴尬到想隐退下班了。 冷不冷情绪高昂的演完一段,就往椅子上一摊。 盯着房梁感叹:“啊!我想念Wifi!” “歪废是什么?” “就是看一眼就无理由喜欢上的单词。” 冷不冷脱口而出后,意识到什么,豁然一转头。 就与珠帘外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 妈耶,赫连漠怎么来了!? 冷不冷唰的站起身,对着男人干笑两声,不确定地试探: “王爷,您什么时候来的?” 赫连漠一脸意味深长,出口的话捏碎了他的希望。 “不久,半刻钟前。” 。。。。。。 冷不冷表情一收,慢慢地往后退。 一步一帧,一帧两秒,直到后膝弯抵住床,立马甩飞头上的“孝布”帽和脚上的木屐窜进了被窝。 将自己埋了起来。 赫连漠看着人一脸窘迫地“消失”,嘴角压不住疯狂上扬。 冷不冷听见了低笑声,他闷在被子里,在心里咆哮: 白畔畔委屈极了:【冤枉啊冷爷!是你入戏太深了,畔畔插不上话呀!】 冷不冷:“……” 白畔畔:【……】 哼,有事宝贝,无事白胖子! 冷不冷现在无比希望这漫画是快穿题材。 他想换个世界生活。 这赫连漠怎么回事?老往他这儿跑! 冷不冷听见了脚步声靠近,打算装睡。 赫连漠走到了床边,好整以暇看着鼓起来的被子。 听着底下传出来的呼噜声,不禁又低笑一声。 冷不冷:“……” 他懒得装了,一把掀开被子。 抬眼看向床边的高大男人,不禁愣了下。 好家伙,这人平时就是个冷脸阎王,真正笑起来居然有梨涡! 两边脸颊都有,小梨涡!! 赫连漠见他看着自己发愣,瞬间敛笑。 梨涡消失。 冷不冷暗道可惜,面上仍不爽:“王爷有事找臣?” 赫连漠也是语气冷硬:“本王想来便来。” 冷不冷:“……” “起来,给本王更衣。”赫连漠面无表情命令道。 白畔畔:【剧情里,他就是要各种为难你的。】 见冷不冷还坐在床上不动,赫连漠眼睛一眯:“怎么?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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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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