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不冷觉得他像是饿了八辈子。 赫连漠平时挨着他,非常容易起反应就算了。 但他没想到一句玩笑话,也有这么大威力! 两人战了几个回合后,赫连漠才要够了。 他下床叫人备水来,抱着冷不冷去沐浴,天字一号房的浴桶大。 终于实现了两人一起泡澡。 冷不冷的头枕在他胸膛上,两人紧紧贴着。 没一会儿,赫连漠又立竿见影,但冷不冷已经趴他身上,睡着了。 )︶︶)Zz “……” 他努力平复,但光溜溜贴着冷不冷,根本不可能。 只得抱着人继续亲亲蹭蹭。 半天后,冷不冷被他激烈的动作颠醒。 又无语地闭上眼睛。 赫连漠喘着气,平复好了。 才给冷不冷和自己清洗完,穿上里衣,抱着人到软榻上去。 任劳任怨先给冷不冷烘干头发。 林三提了食盒来摆晚膳,他哄人起来吃。 冷不冷拒绝,迷迷糊糊道:“吃了太多奶果儿不饿,我要睡觉。” 赫连漠就不勉强他了。 将人抱回床上去睡。 赫连漠自己吃完饭,出去与暗桩的下属交换信息,商量事情。 皇宫御书房里。 灯火通明。 一身明黄的帝王,与一头灰黑发,摸着长胡须的老者对坐,下棋。 皇帝手执黑棋,一脸温和问道:“外公以为,此次北川王可会入京?” 郑丞相下塌的眼皮微抬:“老臣昨日收到消息,人已经到茂洲了。” 皇帝眸光微动:“哦?” “他敢入京,就一定会留后手,陛下千万要小心。” 赫连漠不傻,不可能轻易就自投罗网。 皇帝一脸依赖模样,佩服道: “朕知道,往后还要靠外公多费心了。” 借万寿节举行祭天大典,逼赫连漠进京的计谋,就是丞相的手笔。 “老臣分内之事。” 君臣相谈甚欢,下完两盘棋就散了。 皇帝看着郑丞相出去的背影,脸色阴沉了下来。 赫连漠该死,他这个外公也活得够久了。 次日。 冷不冷醒来。 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蓝色眸子。 赫连漠早醒了,本来盘腿坐在他身边,撑着脸欣赏他的美貌。 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凑过去,低头要亲。 还没亲上,人就醒了,他连忙退开。 “咳,醒了?” 冷不冷眯眼:“说,你刚刚想干什么?” 赫连漠:“没……” “呵,不说是吧,来人,把王爷发卖出去!” 赫连漠:“……”
第97章 哭丧 冷不冷皮够了,要坐起来。 感觉头有点晕呼。 赫连漠伸手扶他,柔声道:“还早,多睡会儿?” 天才亮没多会儿。 确实早。 冷不冷早早地起床,紧接着往后一倒,早早地睡下。 “饿,饿不活了!” 赫连漠听他说饿了,连忙下床让人备膳。 毕竟他昨晚没吃饭,只吃了奶果儿,饿得快。 赫连漠回床边,将冷不冷抱起来洗漱。 冷不冷老想咬他,但理智尚存,忍住了。 林三提着食盒进来,还没开始摆早膳。 冷不冷唰地一下移到桌边,坐下。 眼睛发亮,紧紧道盯着食盒。 赫连漠过来,让林三下去,打开盖子,将一盘盘菜端出。 这是自家酒楼,上的全是招牌菜。 炙鸡肉丝、脆筋巴子、姜虾酒蟹,烤羊肉,红烧狮子头,排骨羹汤等。 光菜都够吃了。 伙食比北川王府还好。 早上吃这种大餐,冷不冷欢喜得很,他正饿得不行。 拿起筷子就开吃。 赫连漠坐在他身边,给他剥虾拆蟹。 等冷不冷吃的差不多了。 同他商量:“有人盯着,今日我们得去柳府吊唁,你还得再穿一次女装。” 冷不冷瞪眼:“那你还把裙子撕了?” 赫连漠不自然地咳了声: “参加葬礼,要素衣,那套没用了。 已经让楼里重新准备了。” 冷不冷:“……” 哎,穿都穿过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他拍拍胸脯,非常义气: “放心交给我吧,包搞砸的!” 赫连漠:“……” 两人吃完早饭。 楼里的人拿了一套米白色的裙子来。 冷不冷穿上后,元寻翻窗上楼来,给他还原昨天的发型妆容。 头上多插了朵白花。 赫连漠他们是“吴老板”雇的短期贴身镖师,可以当随从用,自然要跟着。 他换了素衣翻窗下楼,与同样一身素衣的林三从二楼出门,两人手上抱着些吊唁礼。 跟着吴老板“夫妻俩”出了酒楼。 出去后发现,那城门校尉派来的两人,果然还盯着他们。 元寻先上了马车。 冷不冷随后。 他上去前,还偷偷地,快速捏了赫连漠的臀一把。 赫连漠僵了僵:“……” 大庭广众的,冷不不这个小流氓,还和他玩偷情的戏码! 远处,盯着这边的两个守城将,看见冷不冷的行为后,面面相觑。 不约而同地露出吃瓜的表情。 那吴老板的媳妇儿,红杏出墙了啊! 赫连漠和林三坐在车前辕上,赶着马车前往柳府去。 两个守城将依然跟着。 墨鱼几人藏在暗处盯着他们。 一路上有不少马车往柳府赶。 虽说临近万寿节,葬礼要低调简单。 但国子监祭酒去世,不说其他,光去吊唁的学子就不少。 何况,还是逸王的岳父。 冷不冷现在的假身份,与国子监祭酒儿媳妇是同辈。 他叹气,和白畔畔吐槽: [我一个一百七十多岁的老人,竟然要给七十多岁的年轻人戴孝! 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白畔畔:( ̄ ̄) 【国子监祭酒柳项,是当朝太傅柳翰的亲弟弟。 当初,万京送去给赫连漠的十个美人中,那个柳侧妃,就是太傅的嫡长孙女。 国子监祭酒就是替皇帝伪造书信,污蔑季予平通敌叛国的人。 死因是常常做噩梦,病死的。】 毕竟他害死的,是四万多保家卫国的将士,午夜梦回,良心难安。 冷不冷记起来了。 太傅也是谋害季家的人。 为了博得皇帝的信任,连亲孙女也能舍弃。 两兄弟,没一个好东西。 冷不冷开始帮赫连漠记仇。 皇帝,国师,郑丞相,柳太傅,兵部尚书冷千山等。 国师是选祥瑞男王妃的人,冷千山是原冷子清的父亲。 陶家……已经被皇帝灭门了。 冷不冷对白畔畔道:[国子监祭酒倒是死得便宜。 你回头给阎王传我的命令,让他将这老登下油锅炸了。] 白畔畔:【……】 真不好意思,它去不了地府。 没多会儿,他们就到了柳府门前。 檐下挂了不少白灯笼。 大门口的石狮子上也挂了白绸。 外头停了不少的马车。 许多穿着素衣的人进进出出,都一脸沉重肃然。 唢呐,鼓,拔,锣,二胡等混在一起凑响哀乐,非常震耳。 冷不冷下车后,抚了下头上的白花,忽然道:“我今日,是极品亲戚。” 赫连漠几人:“??” 哀乐太吵,没听清。 元寻领着“夫人”进门。 林三与赫连漠跟着,进去后,将吊唁礼送了。 他们面生,收礼的一位老管事的问身份。 元寻递上帖子,一脸伤心惋惜,解释道:“我家姓吴,是府上大夫人表舅那边的亲戚,特来吊唁柳公。” 老管事有点印象,大夫人成亲时,确实有个表舅来过。 攀关系的远房亲戚罢了。 他眼里闪过轻蔑,今日来者是客,便淡淡道:“吴老板请。” 冷不冷几人才刚刚进去,里头的哀乐停了,传来了哭天抢地的声音。 一众女眷哭得撕心裂肺。 大声唱悲喊苦。 是哭灵仪式开始了! 冷不冷身边有不少和他们一样,刚刚进来的妇人,哭着唱着走过。 一路往里头去。 有些夫人婆子“伤心过度”,跌跌撞撞。 被丫鬟或者小辈扶住,大家都悲伤抹泪。 里头还有劝哭的:“二大娘,您要保重身子,节哀啊!” 赫连漠几人倒还淡定。 只是冷不冷一个“年轻妇人”光呆站着,显得很不合群。 他回神后,眼泪说来就来,吧嗒吧嗒往下掉。 旁边的几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赫连漠的心,不自觉地一颤! 宅子里头,劝哭声非常大:“二大娘呀……节哀……” 下一刻,冷不冷就嚎了起来: “啊,二大娘啊,呜呜呜!” 赫连漠几人:“……” 一位哭着路过的夫人,被他吓一跳,停在他旁边。 白畔畔扑棱着翅膀提醒: 【……冷爷!你忘了捏嗓子变音啦,死的是……】 赫连漠也正要提醒。 不料,冷不冷开始重新哭,捏着帕子擦泪:“呜呜呜……” 他迈着小碎步就要往里头去。 “呜呜呜,二大娘啊……您怎么就这么走了? 阎王爷啊,我不同意这门丧事!” 赫连漠:“……” 白畔畔:【……】 元寻差点没维持住表情。 林三的嘴角疯狂抽搐,死死抿住唇。 这好歹是葬礼,笑出声来很不厚道。 那夫人愣了愣,被丫鬟扶着,连忙追着他道:“哎呦,这位夫人,是二大爷,二大爷没了,你呀,哭错啦!” 冷不冷停住,懵了下:“啊?” 哭错了? 对,好像是哦! 他反应过来,赶紧腌面再次重新哭: “啊呀,呜呜呜,二大爷唉,你怎么就……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啊!” 热心夫人与他一起哭着往里走。 赫连漠:“……” 林三几人:“……” 冷不冷嚎这几大嗓门,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他一进月亮门去。 里头哭丧的人都忘了哭,懵圈看着他们。 赫连漠追到身边,低头隐秘地小声提醒:“你倒也不必如此卖力。” 冷不冷不赞同:“众所周不知,哭丧是个技术活儿,听说嚎的越大声,感情越深!” 赫连漠:“......”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0 首页 上一页 7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