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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和利益牵绊不是江云该考虑的,他只需要专注于滑雪,专注于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即可。 黑色的车停在路边,江云听到鸣笛声后, 快步跑过去。 戴着墨镜的保镖叔叔给他开了车门,江云道了谢后立刻钻进车内。 “舅舅!抱抱,抱抱~”江云放下包后便朝另一侧的男人扑了过去,赖在他身上死命蹭。 男人顺势环住了他的后背,像提溜小猫一样轻轻捏住少年的后颈肉,低沉的声线里噙着几分笑意:“是我来晚了,想我了没?” “想啊,当然想!”江云眨了眨眼,一边说一边亲亲男人的鼻尖、额头、脸颊和唇瓣,“想你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木啊~” 亲完又继续埋在男人颈窝里亲昵地蹭着,嘴里跟抹了蜜似的,甜言蜜语张口就来:“一见到舅舅,我就感觉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浑身充满干劲,吃嘛嘛香~” 自从少年跟他明确恋爱关系后,这种坦率而赤忱的态度可太招人喜爱了,杜梦溪不得不承认,自己有时候都难以招架少年这份直白的热情。 抬手摘掉那顶棒球帽,黑色的碎发便慵懒地散落下来,软软地覆盖在少年眉眼上方,小脸看起来更秀气了几分。 杜梦溪的眼神软了下来,轻柔地将那碎发拨到一边,于少年眉眼出轻轻落下一吻,道:“看来今天的训练比昨天辛苦,云儿想吃什么,舅舅带你去吃。” “不想吃,”江云摇摇头,脑袋懒懒地搁在舅舅肩膀上,“我想回家练一下平衡感。” “训练了一天还不嫌累?” “不累,我喜欢滑雪,不会累。” 男人将手探入少年后背的衣物,微凉的指腹一寸寸抚摸着清瘦的背脊。 “瘦很多了,还在长身体,不能不吃。” “哦……”江云慢吞吞回答道,白葱似的手指绕着黑色绸缎般的发丝玩。 敏锐察觉到少年微妙的状态,杜梦溪微微侧过头,垂眸注视:“有事想跟我说?” “嘿嘿~”江云直起身,放开了男人的长发,挠挠头,“还是瞒不过舅舅。” “我……那个,一个星期后单哥要带我去参加国际训练营了,最少要在那里待一周……” 男人淡笑,“你想让我陪你去?” “嗯嗯!”江云连连点头,双目期待。 杜梦溪微微阖着眼,沉吟片刻后又睁开眼眸,淡淡瞥向少年,“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江云不解地眨眨眼。 他原以为舅舅会很乐意跟自己一起去的,怎么现在还需要条件? 杜梦溪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少年的脸颊,笑得一脸神秘莫测,“过两天再告诉你。” “哎呀怎么还过两天,你现在就告诉我嘛~告诉我嘛~”江云不依不饶地拽着杜梦溪的袖子,开启耍无赖模式。 杜二爷稳如泰山。 “哼!”江云扯住男人的脸颊,威胁道:“你说不说?” 男人犹如危险的猛兽般眼眸微眯,少年瞬间就怂了,讪讪地放开他的脸,嘴里却还硬着:“你不说,那我就不用你陪我去了。” “这么想知道?” “嗯嗯!”江云连连点头。 杜梦溪低笑一声,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那……先亲我一下。” “你你……”江云的脸红了。 但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乖乖凑上去,嘟起嘴,在那微软的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杜梦溪却不满足,一边按了个按钮将隔板升起,一边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江云气喘吁吁才放开他。 “现在可以说了吧?” 杜梦溪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自己今天下午发给助理的图片,在江云面前晃了晃:“我给你订了一套衣服,穿上它,我就陪你去训练营。” “什么衣服?” 江云好奇地凑过去看,下一秒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套精致的啦啦队制服,浅蓝色的上衣搭配白色衣领,下身是同色系的小短裙,甚至还配备了一双白色长筒袜以及两个小花球。 “女装?我穿?”江云瞪大了眼睛,脸颊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这、这怎么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杜梦溪挑眉,眼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不行?你小时候不是穿过裙子吗?我记得你七岁那年,还非要穿公主裙去给谢家那小子过生日……” “住嘴!”江云连忙捂住男人的嘴,满脸羞愤:“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而且我是因为跟星河哥哥玩游戏输了才穿的!我现在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能穿裙子?” “而且……而且还这么短…” 杜梦溪唇角微扬,手指轻轻拨弄着江云额前的碎发,低低地笑着:“没关系。”他用只能江云一人听到的音量说:“只穿给舅舅一个人看,舅舅不会说出去的,嗯?” 江云咬着下唇,内心挣扎不已。 杜梦溪看出他的犹豫,又加了一把火:“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就陪你去训练营,而且以后你想去哪个国家玩,舅舅都陪你去。” “真的?”江云有些意动。 “不骗你。” 江云终于下定决心:“……那好吧。” 男人止不住轻笑一声,轻啄了一下少年的脸颊,“真是我的乖云儿。” 他的云儿真是又傻又心软,这种条件于他而言亦是福利啊。 江暂时记不起来自己被偷拍云摸了摸脸,有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但又说不出具体的原因,只能嘟囔着骂舅舅。 “臭不要脸。” …… 夜晚。 江云在吃了饭在健身房练了两个小时专项体能,洗完澡后便打算看一会书再去睡觉,谁知刚摊开书,谢星河便给他发了一个信息。 [睡了吗?] 江云愣了愣,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通常这个时候谢星河不会来找他。 [还没?怎么了?] 江云发出去后,想了想还是直接打个电话过去。 谢星河可能是没想到他会打电话,迟疑了一会才接电话,“……江云。” “是我,星河哥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无聊了随便问的。” 江云却听出电话那头声音的不对劲,那是一种平静下强掩着的疲惫与低落。 江云皱了皱眉,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星河哥哥,你出什么事了?不要瞒着我。” “我……”谢星河犹豫了一会,才道:“我能见见你吗?” 江云直接说:“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 “算了,突然才发现有些晚了,你还是先去睡觉……” 江云打断了他的话,“地址发给我。” “……好。” 电话挂了,江云收到了一个定位,定点在附近的江边。 星河哥哥这么晚跑去那里干什么? 江云心中涌起一丝忧虑,他立刻穿上外套,跑去跟舅舅说明情况。 好在男人看他神情真切的焦虑,便松口让他出去了,不过还是得司机带他出门。 等他匆匆赶到定位的地点,才发现那里一片漆黑。江边的风很冷,没有行人过来这边,只有零星几盏昏黄的街灯,照射出长椅上那个稍显孤寂的背影,望着前方的江河一动不动。 江云感觉心脏仿佛被人揪了一下,泛着酸楚。那是星河哥哥吗?他从没见过星河哥哥那个模样。 江云快步走过去,脚步声在寂静的江边显得格外清晰。 谢星河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看他,脸被晚风吹得有些发白。同时,江云也发现他的脸庞愈发清瘦,五官和下颚线更加明显了,身上的气质也沉淀出几分沉稳与成熟。 “星河哥哥……”江云轻声喊了他一句,在他身旁坐下,偏过头注视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谢星河的眼睛直直落到江云的脸庞上,仿佛长久未见想牢牢把人记住一样,其实也确实很久未见了,他们已经差不多有一个月没有见面了。 自从谢星河接手家里的公司后,便忙得不可开交,公司的、学校的、继母继弟那的,要摆平这些谢星河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与时间,根本不能像从前那样天天来找江云,其实……究其根本,还是得知江云跟杜梦溪在一起的消息后,心里有几分莫名的逃避,让他不想来见江云。 至于今天约江云出来…… 谢星河没有回答江云的问题,而是注视江云一会后,道:“你瘦了,是不是训练太累了?” 江云轻声反驳:“你才瘦了,我感觉我都能一拳打倒你了。” 谢星河嗤笑了一下,转过头沉默地看向江面。 微冷的晚风轻轻吹起谢星河额前的碎发,露出他光滑饱满的额头,眉间一股忧郁萦绕。 江云看了一会,忽然起身面向谢星河,在其不解地注视下直接张开双手拥抱他,道:“我知道你不开心,就勉强给你抱抱吧。” 他能感觉到星河哥哥的身体僵住了。 过了很久,才渐渐缓了下来,双臂用力地回抱他。 “江云……”谢星河把头埋在江云的颈侧,声音犹如被风吹散的叹息,又像在棉花上鼓槌的沉闷:“她忘记我了。” 江云微微一怔。 “她忘记我了……” ------- 作者有话说:对不起大家,最近断更好严重,我思路有点卡了,轮空了三期榜单,加上完美主义,好难动笔。不过我会努力写的(鞠躬) 大家能猜到谢星河说的她是谁吗?
第105章 哥哥 谢星河的母亲周芫在H省定居, 距离S省跨了两个省份。 当年发现谢星河的父亲在外面养着外室后,她一气之下便收拾东西离开了谢家。父亲以为她回了娘家,只是在跟他赌气, 结果几天后却收到一份离婚协议书, 甚至为了能尽快离婚, 还不惜净身出户。 她舍弃了谢家和她原有的一切,包括谢星河。 自那以后,谢星河就再也没见过她,母亲也从不跟他联系,只知道她在H省定居。直到前几天谢星河因公司业务发展前往H省出差,在离开的前一天, 他鬼使神差地独自一人来到母亲居住的地方。 周芫早在十年前重新组建家庭, 现任丈夫是个大学老师, 与他育有一子, 是个活泼调皮的九岁小男孩, 现一家居住在H省中心城市的一处小区, 根据小区的条件可以看得出生活上应该过得很不错。 谢星河不敢再往前一步了,只在单元楼下的长椅坐着, 望向属于周芫的那一层一言不发。 头脑一发热就过来, 手里没带什么东西, 嘴里也不知道说什么话,确实不太好见面。 为了避免尴尬,他刚准备起身离开, 却见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小孩有说有笑地迎面走来,谢星河的眼神顿时就直了,目光落在牵着小孩的女人身上久久不曾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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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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