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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杜梦溪此刻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双手靠在桌面上撑住了自己的脑袋,长发低垂,手掌下的双目已经通红。 怪不得云儿越长大,越不爱说话…… 一想到那个可能,他就心痛到难以呼吸。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那个可怕的可能性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几乎快要窒息。 秦管家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杜梦溪,缓缓开口:“二爷?” 不料话音一落,长发男人猛地挥手将桌面上的东西扫落在地,噼里啪啦摔碎的声音顿时在书房里清晰传响,如同尖锐的刺刀刮着人的耳膜。 秦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男人那双仿佛要沁出血来的眼睛。 杜梦溪身体往后仰,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正在教学的温情画面。 他沙哑地说:“去把云儿带下去,然后……将李郁带去地下室。” 秦管家微微一愣,杜宅里有一处地下室,每个需要杜二爷亲自审问的人都会被带到那里,这是探索过杜宅的江云和小七也没能发现的地方。 “是。” * 这边江云正跟李郁弹钢琴弹得起劲呢,阿清就突然走过来,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弹奏。 “打扰了小少爷,二爷让我带您下去休息,吃点水果。” 江云疑惑地嗯了一声,“舅舅回来了吗?” “二爷还没回来,小少爷先去吃点东西吧。”阿清轻轻一笑。 “唔……云儿不饿啊。”江云皱了皱眉头,他还想继续跟老师一起弹钢琴呢,不是很想停下来。 李郁微眯着眼看了面不改色的阿清一眼,虽然心里感到有些怪异,但他还是脸上挂起温柔的笑意,安慰地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小少爷快去吧,是该休息一下,我们等会再继续吧。” 小家伙微微嘟起嘴巴;“那好吧,老师你要等我哦。” “好,老师在这等你。”李郁弯了弯眼眸。 江云这才放心地往地上一跳,离开了座位,牵着阿清的手乖乖跟她出去了。 阿清跟江云离开没多久,后脚秦管家就走了进来,站在李郁面前笑眯眯道:“李老师,二爷有请。” 李郁抬头看向秦管家,秦管家那张总是挂着得体笑容的脸此刻却显得有些意味不明,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秦管家,二爷找我有什么事吗?”李郁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内心的慌乱却难以掩饰。 秦管家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李老师去了就知道了,请吧。” 李郁眉头微皱,知道无法推辞便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秦管家走出了书房。 秦管家领着李郁穿过走廊,走向杜宅深处的一个隐蔽入口。李郁心中忐忑不安,眉头越皱越深。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厚重的铁门前。 秦管家停下脚步,从旁边的一个识别器上扫描了自己的瞳孔,打开了铁门。门后是一条昏暗的楼梯,仿佛通向未知的深处。 李郁深吸一口气,跟着秦管家走了下去。楼梯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门,秦管家推开门,示意李郁进去。 房间内灯光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杜梦溪坐在一张宽大皮椅上,背对着门。听到门开的声音,他缓缓转过身来,那双平日里淡漠沉静的眼眸此刻却充满了摄人的阴郁。 李郁心中一紧,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身后的秦管家无声地堵在他身后,漆黑的手枪冰冷地抵在他的后腰,逼迫他进去。 轻轻的一声嗞呀,门被关闭了。 “李老师,你来了。”杜梦溪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阴沉而死寂的危机感猛地扑面而来。 李郁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试图缓和气氛,“二爷,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杜梦溪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站起身,脚步如同死神的镰刀,一步步逼近李郁。 “李老师,我这个人眼里容不下沙子,我希望你能自己坦诚。” 李郁心中一沉,不知道杜二爷揪住了什么把柄,亦不明白这番话的意思。他试图保持镇定,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二爷,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杜梦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将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一份资料狠狠地摔在他脸上。 李郁颤抖着手拿起资料,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他心惊胆战的词语——猥亵。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与慌乱,快速地浏览着资料上的内容,越往下看,他的脸色就越发苍白。 “一个曾被怀疑猥亵学生的家庭教师,竟然敢接近我的云儿。”杜梦溪微微歪着头,散落的长发轻扫他苍白的面颊。 李郁猛地跪在男人面前,神色慌忙地试图辩解:“二爷,那件事……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都怪我年少不懂事,而且我当时真的没有下手伤害那位学生。至于小少爷,我发誓我一直尽心尽力地教导小少爷,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我……” “够了!”杜梦溪打断了他的话,他伸出手扼住李郁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凑到自己面前。 “我不想听这些。”杜梦溪咬牙切齿,盯着李郁的目光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眼底近乎疯狂。 “有什么用……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啊……” “你能把我的云儿还回来吗?” 杜梦溪的声音极轻,他死死盯着李郁的双眼,心里的痛恨与无力感如同熊熊烈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彻底吞噬。 他以为他能接受最坏的结果,如今真的查出李郁有问题,他却发现他不能接受。 不能! 他要怎么问啊…… 他要去跟谁问上一世的云儿究竟有没有受到李郁的伤害?! 杜梦溪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他手中掐住李郁脖子的力度不由自主地加深,宛若一头彻底失去了理智的猛兽。 一旁的秦管家立马明白了来龙去脉,心里震惊李郁的胆大包天,但二爷这幅失去理智的样子也让他有些担忧。 “二爷……” 李郁被扼住喉咙,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黑色眼镜早已掉落在地。他双手无力地抓着杜梦溪的手臂,却丝毫无法撼动分毫。 “二……二爷,我……我真的没有……”李郁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杜梦溪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辩解,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他猛地一用力,将李郁狠狠地摔在地上,李郁发出一声闷响,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交给你了。”杜梦溪冷冷地吩咐道。 秦管家立即上前,粗暴地抓住李郁的胳膊,将他拖向门口。 李郁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 他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可能是无法想象的酷刑和折磨。他连忙转过头,用惊恐哀求的目光看向杜梦溪,“二爷,我错了!我不该对小少爷有见不得人的想法,求您给我一个机会!求求您!!不要杀我!” 杜梦溪宛若听不见一样,静静背过了身。黑色的唐装与散落的黑发让他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而伴随着李郁惊恐的声音,他被秦管家拖出了房间,消失在了昏暗的走廊尽头。 作者有话说: ------ 放心哦,前世的云儿没有被真正得逞,否则小七会知道李郁是坏人的。不过,杜反派明显不这么认为…… 24章庆祝入v送晋江币红包~ 专栏有预收,感兴趣的点点收藏哦~谢谢宝子们! 下本预收文: 《暗中窥伺》现耽主受 文案:张舒易在十八岁生日那天收到了两份礼物: 一份是亲子鉴定报告,证明他是江氏集团流落民间十八年的真少爷。 另一份是医院诊断书,宣告他彻底坠入永夜无声的世界。 被接回江家时他攥着盲杖,耳蜗里残留着最后几缕断续杂音。 江家家主冷漠地擦肩而过,只留下一句:“这个家,从来不养废物。” 假少爷端着红茶倚在旋转楼梯上笑,“真可惜,要是连触觉也消失,你就能彻底当江家的摆件了。” 当佣人故意将他的导盲犬锁进地下室时,他听见母亲说:“送他去西郊别墅吧,总归是江家的血脉。” 三个月后他蜷缩在郊区别墅,指尖摩挲着盲文《玫瑰人生》,却听不见屋外大雨磅礴,以及背后不迅之客危险的步伐。 ———— 连环杀手傅衡见过三种人:尖叫逃窜的,跪地求饶的,还有企图反杀的。 唯独没有见过张舒易这样的——瓷白清瘦的青年在厨房摸索煮面条时会哼走调的《玫瑰人生》,导盲犬被毒杀后把金毛玩偶摆满飘窗,甚至用盲文日记本记录:“今日存活成就:没被浴室积水滑倒。” 然而,当傅衡发现青年会在深夜蜷缩着舔舐伤口,会在雷雨天攥着破碎的助听器发抖,会在被噩梦惊醒时无声流泪时,某些更危险的东西开始滋长。 “你知道每天有多少种方法能杀死你吗?”他咬着青年后颈冷笑,却将退烧药碾碎在温水里。 “真想看看你恢复视力的样子。”指尖抚过缠着绷带的眉眼,却把新买的导盲杖藏在衣柜深处。 直到那日,沾染鲜血的手捂住青年耳朵,枪声在雨夜里炸响。 “别怕。”傅衡舔掉他眼尾的泪痕,“等我把那些垃圾清理干净……” 当警察包围别墅那夜,傅衡将染血的仇人名单塞进青年口袋:“去举报能换三等功。” 张舒易却点燃名单扔进壁炉,火光中盲文手表持续震动:要坠崖的话,带我一起跳。 ————— *厌世坚韧受x疯批杀手攻 *张舒易x傅衡 *致命救赎/双病态共生 *受是聋盲人,左耳稍微能听到一点声音,后期会恢复视力 小剧场 “监控不是用来监视你的,”傅衡将警报器系在青年脚踝,“是防止某个小瞎子把自己饿死还不肯求救。” 张舒易忽然握住他持枪的手,牵引着抵住自己心脏:“这里,也需要安装警报器吗?”
第24章 舅舅哭了 虽然说不饿, 但看到又大又红的草莓时,江云还是眼睛一亮,小朋友对于甜食总是没有抵抗力, 尤其是这鲜红欲滴、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大草莓。 江云咽了咽口水, 小手不自觉地就想伸出去。 阿清提醒道:“小少爷, 要先洗手哦。” “噢,对!要洗手手。”江云咻地收回了手,嘿嘿一笑。 阿清给小家伙洗了手后挑了一个最大的草莓放在他手中,原本以为他会迫不及待大咬一口,却见他歪着脑袋观察起盘子里的草莓,接着将手里最大的一个草莓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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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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