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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光死前,他们仗着寂光是个讲理的人,又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蹬鼻子上脸,以至于上清仙宗虽然是第一大宗,规矩却又多又杂,过得十分憋屈。 可自从扶微上位,虽然嚣张,但却护短。 谢轻灵想到这里,瞬间就舒服了。 御兽峰主也道:“哼,早就该这样了,那群王八蛋天天在老子头上拉屎,现在终于扬眉吐气了,我不管,我反正爽得很!” 谢轻灵不由得皱眉:“你能文雅一点吗,还有小孩子在这里呢!” 御兽峰主立马闭嘴,然后被谢轻灵拽着离开了。 等扶微带着容皎回了微若殿,容皎还是惶恐不安的,所以在扶微开口之前,容皎就先开始道歉了。 “师尊,对不起。” 扶微挑眉:“哦?” 容皎:“我不该那样说师尊是的,师尊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也是对我最好的人,我一直很仰慕师尊,所以师尊别生气好不好?” 扶微“噗嗤”笑了出来:“你就这么怕我会生气?” 容皎点头:“嗯嗯。” 扶微反问道:“那你就不生我的气吗?” 容皎疑惑:“我为什么要生师尊的气。” 这孩子是不是真的被自己吓傻了?自己这样骗他都不生气,脾气真不是一星半点的好,倒是让扶微有些愧疚了。 “我把你一个人丢下了,还不告诉你我的身份,逼着你去拜师。你就一点也怨我,不怪我吗?” 容皎点头:“有点,但只要师尊不把我丢下,我怎么样都好,我也会乖乖的,绝对不给师尊人麻烦。” 小家伙可怜的不行,不是心里不怨,而是不敢说出来,而且他很会调理自己的内心,于是习惯性的将委屈往肚子里咽。 这并不是扶微想要看到的。 于是扶微道:“容皎,你是我的徒弟,我给你怨我的权利。” 容皎疑惑:“什么意思?” 扶微道:“你是我的徒弟,不是我的附庸和木偶人,比起你对我各种迁就,我更希望你能嚣张跋扈一点,那样会快乐很多,舒服很多。” “所以以后我希望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随本心,有委屈就说出来,有人欺负你,就打回去,而不是一直憋在心里。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只需要记得,为师就在这里,为师可以给你兜底。”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容皎自然明白,以至于他的眼圈又红了。 自从父母死后,他一个人身如浮萍,后来即使遇见了扶微,也因为害怕被抛弃,终日惶恐不安,把心脏提到嗓子眼,生怕有丝毫行差踏错。 可如今扶微告诉他,他不用害怕,有他为自己兜底。 容皎是真的憋不住了,多日以来受得委屈倾泻而下,他扑到扶微怀里:“师尊,我好害怕我找不到你了,好害怕你把我丢下。” “师尊,我不许你再把我丢下了,你要是再把我丢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呜呜——” 听见容皎这样说,扶微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这样才对嘛,这才是他的徒弟。 —— 修真无岁月,转眼间已经过去十五年。 正是桃花绽放的三月。 “大师兄,您回来了啊。” “嗯。” 任务堂里,一个穿着白色法衣的青年翩然而来,雪白的灵气氤氲着,周身笼罩着一层凌冽风雪,以至于眉眼都变得越发凌厉和冰冷,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敢问大师兄如今可是金丹巅峰的修为了?”众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小心翼翼地问道。 容皎点头:“是。” 众人闻言不由得开始感慨:“不愧是掌门的亲传弟子,咱们仙宗的首徒,二十岁金丹巅峰修为哪里找啊!” “是啊是啊,如此修为,大概也只有以前的寂光剑尊了!” “大师兄,你可有什么修炼的秘诀,不妨传授一二?” 要知道容皎出任务前,还是金丹中期修为,不过两个月未见,已经是金丹巅峰,看来突破元婴期指日可待。 容皎被围着,只好又多说了几句,旋即就找借口离开。 只是才出任务堂,就被碰见了谢轻灵。 容皎行礼:“见过师叔。” 谢轻灵朝着容皎点了点头,夸了一句:“好小子!已经金丹后期了,你师父知道了,定然会为你开心的。” 容皎已经两个月没有见扶微,要不是出任务后必须去任务堂,他早就回微若殿了。 “敢问师叔,我师父可在微若殿?” 扶微闲不住,不时常呆在微若殿,经常四处游走,似乎寻找什么东西,宗门里的事物大多也是交由谢轻灵处理,总而言之,神龙见首不见尾,便是自己十天半月都不一定能见到扶微,所以想见扶微,得靠运气。 谢轻灵有些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怎么形容:“在是在,只是……” 容皎:“只是什么?” 谢轻灵一脸八卦地凑到容皎跟前,悄咪咪说道:“那我给你说了,你可不能告诉你师父是我说的。” 容皎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 谢轻灵:“你师父前些日子出去一趟,也不知道怎么就招惹上了妖族太子,自己倒是拍拍屁股走了,结果人来微若殿守株待兔,你师父才回来就被得个正着,如今正被小殿下逼婚呢!” 容皎心口一紧,袖子底下的被攥的咯吱作响,面上越发冷漠,像是一块寒冰。 谢轻灵还砸吧了一下嘴,感慨一声:“那妖族小殿下生的如花似玉,还很会撒娇,说不定真能和你师父成就一段美好姻缘。” 容皎:“是吗?” 谢轻灵点头:“所以我觉得你暂时还是别打去扰你师父了。” “多谢师叔告知,容皎明白了。”容皎冷着一张脸,也看不出来是喜是忧,反正转头就捏了传送法阵,回微若殿了。 微若殿门口,长琴百无聊赖地坐在台阶上,给扶微守门。 见容皎回来了,长琴眼睛一亮,笑着说:“小主人,你回来啦。” 长琴是院子里的桃树精,这些年来,一直负责微若殿的洒扫,顺便照顾一下无法自理的掌门大人。 没错,扶微虽然打架修为功夫天下第一,可生活起居方面简直废材,什么也不会,也不懂,全靠长琴和容皎来。 容皎点头:“师父呢?” 长琴嘟了嘟嘴道:“在和人说话,掌门不让我们进去,也不许别人来打扰他。” 容皎握紧拳头,有什么事情是他也不能来打扰的,不知怎么回事,觉得心里堵了一块大石头,还有些酸酸的,就好像心爱的东西要被其他人抢走了。 看着面前的镂花大门,容皎握紧拳头,就在他纠结到底要不要进去看看时。 大殿里忽然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像是有茶盏悉数掉落,碎片迸溅。 容皎心里一惊,不管三七二十,提剑破了门口的结界,冲进去。 只见宫殿之中,雪白的帷幔飞舞着,四周安静地可怕,里面传来几声低低的说话声。 容皎反而有些不确定了,但脚步没停,走进内室,旋即他就看见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只见扶微衣衫凌乱,露出雪白的脖颈和身前大片雪白的肌肤,肩膀处的衣服更是被人暴力撕碎,他的手紧紧地按在桌子上,支撑着颤抖的身躯,被红浸透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却没有了凌厉,而是魅惑。 而他眼前的人正是妖族太子白灵丘。 白灵丘笑嘻嘻道:“剑君大人,你就从了我吧,只要你娶我,我什么都给你好不好?” 扶微冷笑着:“痴心妄想。” 白灵丘笑嘻嘻地伸手去摸扶微的脸颊,满眼的怜惜,柔声道:“你中的是春风渡,能让你失去所有灵力,剑君大人,与其苦苦挣扎呵忍耐,倒不如从了我呢——” 可不等白灵丘碰到扶微,一道裹挟着霜雪的灵力剑气狠狠地刺过来,直冲白灵丘命脉! 白灵丘狼狈躲闪,只见漫天飞舞的帷幔,那身着雪白衣衫的青年,眼中寒光四射,透骨之寒,冷冷地看着他。 “你是……” 扶微属实被气得不轻,见此立马道:“抓住这只死狐狸精,本座要把他的皮剥了做围脖!” 容皎:“好。” 无数道剑气朝着白灵丘而去。 好歹白灵丘也是妖族太子,一个容皎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于是一边过招,一边可怜巴巴地说道:“剑君大人,您真是好狠的心啊!” 扶微见这死狐狸精依旧不知悔改,强行灵力,红莲焰火汇聚成利刃,毫不犹豫地朝着白灵丘打去。 白灵丘连忙阻挡,被烧的尾巴耳朵都露出来了,见真把扶微惹怒了,连忙变成原型夹着尾巴逃跑了。 扶微见此还想起身去追,结果身子一软,直直地往地上扑去。 大红色的衣袍散开,那束发的金冠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如同瀑布一样,滑落莹润如玉的肩头。 似乎摔疼了,一声酥到骨子的呻.吟响起,扶微疼得泪眼朦胧,泪珠坠在长长的睫毛上,要哭不哭,扶微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状况,缓缓地抬起迷茫的眼眸,看向容皎,宛若勾人摄魂的妖精。 容皎吓得瞬间往后退几步,心跳如擂鼓,脸颊红的如同滴血。 扶微恨铁不成钢地道:“跑什么?你过来啊。” 容皎艰难地移动步子,乖巧地蹲下身子,低声道:“师父,您有什么吩咐吗?” “……”一时间扶微真分不清楚容皎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他强忍着难受的身子,“我站不起来,你扶我一把呀。” 容皎:“……好。” 容皎试探性地伸出手臂,抱住那软成一团的腰肢,轻轻地一提,就将人带起来了。 扶微轻轻喘息着,周身火热,像是有如数只蚂蚁往他的皮肉里,骨头里爬去一样,又痒又难耐,偏偏容皎靠近他时,又是这么凉,这么舒服。 感受着扶微若有似无地磨蹭,容皎整个人都僵住了,可却并不讨厌,于是任由扶微逐渐失去理智,对自己胡作非为。 过了许久,他才低声道:“师父,我该怎么做” 扶微将脸颊埋进了容皎的颈窝处,哼唧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这让一向好面子的扶微觉得天塌了,这让他当师父的以后如何面对自己徒弟? 于是扶微拼尽全力地推开容皎,执拗地想要自己走,可没走两步,脚下又是一软,眼看着又要扑到地上。 幸亏容皎眼疾手快,长臂一揽,将扶微重新捞进怀里。 “师尊,你中药了,先别闹。” 这一冷一热,一会舒服一会难受,将扶微的脑子冲击的一片混沌,在意识逐渐沦陷的时,他使劲地摇头道:“把我……把我丢到……后殿的寒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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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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