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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束砥信当时还在听着有富春树侃侃而谈，说他们的这个计划将成为学园都市最优秀的计划，一举拿下最高奖项，让“有富春树”这个无能力者的名字响彻学园都市的天空。 实在是不想再听下去了，布束砥信打断有富春树，把存储着这个实验大部分信息的存储条交还给了有富春树。 之前脑子有问题才会跟着这么一个没有能力只会画大饼的组长做任务，还把主要实验任务全交给她，最后还要挂上他自己的名字。 真是连吃带拿，还没有一点羞耻之心。 出来之后，看不见钟离在哪里，布束砥信还是警告他：“学园都市里的监控摄像头不仅有录像功能，还有高温热成像系统，能力者的隐身根本逃不过。” 钟离面露微笑，反问道：“是吗？” 布束砥信完全听不出来钟离语气中的丝毫慌张，问道：“你完全不担心？” “多余的信息我无法言述，只能告诉你，学园都市里的一切我都无需紧张。”钟离平静道。 听着钟离波澜不惊的语气，仿佛学园都市在他眼中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兔子，根本翻不起来风浪。 布束砥信对他的这种态度扯起了一边嘴角，沉着声音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我会尽最大的努力。”钟离垂眸，礼貌回道。 布束砥信问道：“御坂美琴最近在做什么？” 钟离浅笑一下，说道：“如你所愿，在调查这起事件，我不过是她的帮手。” “我现在有些怀疑，御坂美琴能否完成我交给她的任务了。”布束砥信手插在口袋里，背靠着墙，说道。 钟离道：“你现在说这些，有些强人所难。” “什么意思？” “在给御坂美琴送信的时候，就是你的一厢情愿。本就是你拜托御坂美琴的事情，还要责怪她无所行动。” 布束砥信被说的哑口无言。 从最开始，御坂美琴就没有义务替布束砥信来办这件事情，是布束砥信强求她的。 如今布束砥信反过来怪罪御坂美琴倒显得她这个人有些无理取闹。 布束砥信错过视线，看向天花板，说道：“我没有别的办法了，要想结束这一切，必须要借助御坂美琴的力量。” 钟离道：“为什么非得是御坂美琴？” “因为另外一个实验。”布束砥信道。 仅这一句，布束砥信没了下文。 钟离也不再追问。 学园都市的疑点和问题太多，学园都市就是一个大型的实验基地。 所有在这里面是生活的学生全都是小白鼠。 这个“另外一个实验”总有一天会出现在御坂美琴面前。 布束砥信道：“我只能告诉你，让御坂美琴小心一方通行。” “一方通行？那又是谁？”钟离问道。 布束砥信叹了口气。 钟离作为一个外来人，对学园都市一点都不了解。 哪怕这么大名鼎鼎的人物都不知道。 “一方通行是学园都市仅有的七名超能力者lv.5中的第一名，能力是矢量操作。”布束砥信解释道。 钟离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对御坂美琴来说是个强敌。” “不，不是强敌，御坂美琴根本无法战胜他。”布束砥信摇摇头，如临大敌般的沉声道。 “嗯？” 又涉及到钟离不了解的地方了。 布束砥信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道：“聊太久了，我要回去了。你可以上网查一下，全都可以搜到。” “哦，好，那你把西西借我一下。” 钟离没带手机，除了西西，他想不到还有其他可以上网查阅的途径。 布束砥信抬起手，指向对面那个房间，道：“西西就在那里面，房间没有密码。” “好。”钟离应道。 布束砥信转身就要回实验室，被钟离叫住：“你回去之后可以稍微减轻一下工作负担，把任务都推辞一下。” “知道了。”布束砥信道。 布束砥信还没走几步，又回头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 对面实验室的门还没打开，说明钟离还没有进去，能听见她说的话。 “何事？”钟离的声音传来。 他果真还没有离开。 “你们隐身能力者是怎么做到说话都不被听到的？”布束砥信问道。 布束砥信身为研究员的职业病发作了。 她对能力者的能力有一定刨根知底的执着。 钟离的声音平淡地传来，声音的大小还是和刚刚一样，好像根本没有离开布束砥信身边一样。 “我不是隐身能力者，自然和他们不一样，你不用调查我。” 布束砥信不肯罢休，继续说道：“不管我面向哪里，你的声音的轨迹和大小从来都没变过，为什么？” 钟离无奈地摇摇头，说道：“都说了你不必调查我，我并非能力者。声音是直接传到你的脑海中的，与各种媒介没关系，也没有声音大小之分。” “什么？”布束砥信震惊道。 钟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布束砥信眉头蹙起，思考之刚刚发生的一切，说道：“在外人看来，我一直在和空气对话？一直在自言自语？” “确实如此。” 布束砥信：“……” 好吧。 如果有人看监控的话，布束砥信可能会被认定为精神分裂。 但若有富春树能借机给她批假，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样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个项目。 布束砥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思绪已经飘得很远了。 钟离见她没有下文了，便直接进入了对面的实验室。 没有开门，直接进的。 穿墙进去的。 有些时候，钟离不想过得太麻烦了，也会选择这样外人看来有些震撼的生活方式。 进门之后，钟离一眼便看到了西西，在角落里摆着。 见四周无人，钟离褪去隐身的伪装，显现在西西面前。
第26章 变成背景板了 这间实验室很空，没有一位工作人员，机器人也只有西西一个。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钟离蹲下身，敲了敲西西的脑袋，把它唤醒。 只是随手这样试试，钟离并不知道西西的电源开关在哪里。 “您好，我是智慧机器人系统西西，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西西被这么一敲，居然就被唤醒了。 钟离说道：“帮我查一下一方通行的资料。” “好的，西西正在调查中。” 钟离又补充道：“只用告诉我他的能力实现机制就好了。” 如果让西西再说一遍，估计又要说出很多无关紧要的资料。 不如直接切入正题，搜索钟离想要的资料。 “好的，西西正在调查中，请稍候~” 等待的时间里，钟离环顾四周，还是不太理解西西为什么能独占一个实验室，而且还是由一个生物精神学研究领域的研究室研发出来的。 不到两分钟，西西就将一方通行的能力实施具体方式报告了出来。 钟离一直在认真地听，不过西西说的实在是太长了。 总结一下就是：能够操控能量方向。只要经过皮肤碰触，就可以自由操纵动能、热能、电能等所有能量的方向，可以反射一切物理攻击。 “还没有任何强能力者lv.3和大能力者lv.4可以做他的下位替代。”钟离站起身，摸着下巴喃喃道。 且不说一方通行的矢量操作是需要很大计算量这个缺陷，光是一方通行这个大脑，这个全学园都市的最强大脑，就已经在这个缺陷上平稳地站了起来。 一方通行用自己的大脑填平了这个缺陷。 御坂美琴如果想要在战斗中，在一方通行手下讨得一丝甜头都是极难的。 钟离叹了口气。 他该怎么做才能暗中帮助御坂美琴打败一方通行呢？ 话说回来，布束砥信为什么让御坂美琴小心一方通行，钟离还不知晓。 这么早就制定计划，确定一方通行就是恶人有些太草率了。 西西最后又补充道：“就西西本人而言，我并不认为一方通行是一个极恶的人，哪怕他的对外形象并不光鲜亮丽。” 钟离有些诧异地看着西西的屏幕。 那双电子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钟离的眼睛。 西西接着说道：“一方通行的人品如何西西无法评价，但他是个拥有善意的人。” “呵。”钟离轻笑了一声，说道，“我现在知道你的优势所在之处了。” 钟离拍了拍西西的脑袋，十分满意地表扬它。 果然西西还是有合作的价值。 在这所生物精神学的研究所里，研究出来的人工智能居然真的拥有了自我思考的能力。 钟离在惊讶的同时，还在感慨世间一切变化之快。 得到需要的信息，钟离无需在这里继续停留。 “我走了，西西，忘记我来过。”钟离将手覆盖在西西的眼睛上，声音细微，就像是哄小孩子睡觉一般的语气。 “西西已清除记录，现在正在关机。” 说完这话，西西的屏幕霎时间灭了，重新恢复黑暗。 - 第二天接到御坂美琴的传话时，钟离刚佩戴好耳饰。 今天的耳饰并非如之前的长吊坠一样，换成了一个耳挂。 挂在耳朵上的同时，在耳垂上还有一个装饰，像是一条银白色的龙盘在耳朵上。 “钟离先生，我们在第十学区最大的商场那里见吧。”御坂美琴的声音传来，背景音中还有汽车的鸣笛声和路人说话的声音。 这个传话符咒……降噪功能不太行啊。 下次要设计出来一个只能传送所需人声的符咒。 钟离在心中暗暗记下。 对于御坂美琴所说的话，钟离回答道：“好。” “我这两天有了些发现，我们见面再聊。”御坂美琴再次传话过来。 钟离应了一声，就出门了。 实际上，钟离并不知道第十学区最大的商场在哪里。 但他知道御坂美琴的位置。 上次在御坂美琴身上下的咒在和御坂美琴见面之后自动消失了，钟离后来又补了一个。 将符咒放在了呱太手链上。 这次的符咒并不是一次性的，还附带传送功能。 今天虽是周末，御坂美琴还是身着常盘台中学的校服。 在学园都市里，不论是否放假，大多数学生都会穿着校服。 贵族中学的学生更甚。 御坂美琴平时外出，基本上也都是校服在身。 只有做一些不想被人发现身份的事情时，才会换装。 今天来商场还穿这一身衣服，也有御坂美琴私服太少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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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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