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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仞:“我在想,他们既然能给你·娘下咒,为何不用这种咒术对你?” 褚清钰:“谁知道呢?估计是东西没找齐吧,下咒又不是张口就来的。” 方凌仞:“没找齐?” 褚清钰:“生辰八字之类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又不是楚羽,楚羽已经死了,对着一死人下咒,那不是上赶着找死么? 至于生辰八字,但凡是需要记下这些的地方,早就被他修改过了,就算有人去楚家查,能看到的都是假的。 名字和生辰八字都对不上,再厉害的咒师,也没法锁定他。 褚清钰轻吹开浮在茶水上的茶叶,看似漫不经心,“或许已经试过很多次了呢。” 方凌仞:? 褚清钰:“唉,不提这个了,说说你是如何修炼的吧,昨夜你那一招好生厉害,只一脚,就把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踹给我了。” 他优雅地轻抿了一口茶,笑容“和蔼”,“当时我就被你那姿势帅到了,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 方凌仞:“……”难怪从脱险到现在,只字不提那事,感情是在这等我呢? 方凌仞:“怎么?就许你一直在试探我,不能让我欣赏一下你的实力?” 褚清钰:“那方兄觉得,昨夜我表现得如何?” 方凌仞不由想到了那妖道当时说的一句话,“极阴之血是什么?” 褚清钰就知道他会问这个,解释着,“极阴之血,最得鬼魂喜爱,在招魂引鬼之事上无往不利,召唤师最基础的三种,灵符召鬼,阵图召灵,灵核召兽。 有着极阴之血之人,天生就是吃召鬼这碗饭的,老天追着把饭怼嘴里。” 顿了顿,褚清钰又道:“不过,有着极阴之血之人,从小便能见鬼,还是鬼魂们最喜爱的夺魂抢舍之体,一般很难凭一己之力,活到能和鬼魂战斗的时候。” 可以理解为,老天追着喂饭,但有着极阴之血的人,不一定能护得住这碗饭。 也可以解释为,鬼魂们不会容忍一个可以轻易召唤他们的人,成长到能驱策他们的时候。 无论是为了眼前的口腹之欲,还是为了日后的少一个巨大威胁,绝大多数的鬼魂,都会想将拥有极阴之血的幼童扼杀。 幼儿刚刚接触世界,哪里能是那些鬼怪的对手,吓了几次就会哇哇大哭,哭久了就容易得病。 受了惊吓,生了病,就更容易被鬼怪趁虚而入。 本来拥有极阴之血的人便是少之又少,若是没有得到很好的保护,很容易夭折,甚至连其魂体都会被其他鬼魂分食。 方凌仞:“你以前,过的就是那样的日子。” 褚清钰:“我只是在给你解释极阴之血,又没说我。” 方凌仞:“我不是聋子,那妖道说的话,我听得见。” 褚清钰:“你别光听他说,你得听我解释,我还真没有极阴之血,只是稍微有一点和常人不太一样罢了。” 见方凌仞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褚清钰却偏不随他意,“你先告诉我,那天晚上我做了什么?就是我断片的那个晚上。” 方凌仞:“……”这家伙怎么还没放弃这一茬? 褚清钰:“秘密交换,你我都不亏吧。” 方凌仞:“你确定要我说?” 褚清钰一脸期待。 “我以为你自己能预料得到的,”方凌仞看着褚清钰的眼睛,冷静的叙述,“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自己……” 他视线一转,瞥向了褚清钰放在桌上的茶壶,“把壶具拿出来,来来回回反复擦拭,直至将里面的茶水都倒干净。” 正在喝茶的褚清钰:“噗!” 方凌仞:“哦,对了,是弄了一地,我帮你擦了。” 正用帕巾擦拭桌子的褚清钰:“……” 方凌仞:“擦了好几次……” “打住!够了够了!”褚清钰连忙制止,“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你不用再说了。” 方凌仞哑然失笑。 褚清钰彻底没了品茶的心思,“我困了,明日见。” 方凌仞:“不是说交换秘密么?这就要食言了?” 褚清钰动作一顿,“方才和你说到极阴之血,那种血令鬼怪垂涎,争着要得到,还有一种血,却是让鬼怪们避之不及,恨不得躲到千里之外,此生不复相见。” “哦?” 褚清钰:“现在应该是被唤做,鬼见愁。” 方凌仞:“……” 褚清钰满脸真诚。 方凌仞:“你不想说就算了,何必扯这些谎。” 褚清钰一脸无辜,“我没扯谎,我说的是真的,诶!你去哪?外面要下雨了!” 方凌仞:“去淋雨,顺便把你的房顶掀了,让你也清醒一下。” 看着关上的窗子,褚清钰很无奈,难道他编得不真吗?他一直觉得自己有说书的本事的。 “记得早点回来休息!”褚清钰冲着屋顶喊,“明日还得去奉枢城呢。” “我不需要休息。”方凌仞的声音果真从上方传来。 褚清钰:“我知道,我是担心你开窗时把我吵醒了,你知道的,这间屋子的窗像吃了几只鬼似的,开关都吵得很。” 方凌仞:“……” ———— 第二天一早,褚清钰和方凌仞就到了奉枢城。 自从打定主意要回云桓宗之后,褚清钰便打算再来一趟奉枢城,先看看盛家那边已经闹成了什么样。 要论那夜谁的损失最大,盛家主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 想和妖道合作,给盛静婷扣黑锅,结果妖道的弟子俞洛趁着他们打起来之时,将盛阳泽带走了。 也不知道俞洛他们想要盛阳泽做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盛家主费尽心思做了那么多,可不就是想让盛阳泽成为真正的修士,结果现在连人都没了。 可以想象他发现情况有变之后的崩溃。 褚清钰和方凌仞才进入奉枢城,甚至都没有去到盛家,就听到路人边走边谈及昨夜之事。 奉枢城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盛家也不是独自开一个城,闹得像前夜那般,当然不可能瞒得住。 “……谁能想到,连盛阳润都不是盛静婷的对手,被她砍去了一条胳膊。” “盛家二小姐原来如此厉害吗?” “人家打小资质就好,若非盛家主做那些多余的事,现在她可能都已经得以拜入仙人门下了。” “盛家主也是个拎不清的,干嘛非得换?”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下了降头,正常人谁会用一个傻子去和自己有资质的女儿换命?”大家说不清那些是个什么妖术邪术,便用了最好理解的方式,说那是换命。 “呵!别看二女儿有资质,四傻子可是个儿子呢,多厉害呀!” 褚清钰在一旁听了一会儿,都没有听到自己想知道的,忍不住插一嘴,“那盛二小姐现在在何处?” “自然是跑了,砍了庶弟的胳膊,刺了盛家主一剑,又将盛家的匾额劈成两半,扬言说自己日后与盛家再无瓜葛,便离开了,无影无踪。” 褚清钰:“……”罢了,离开了也好,有些事不是杵在原地就能解决的。 他们过来一趟,就是想看看事情发展如何,若是能见到盛静婷,便顺带说一说盛阳泽的事。 在奉枢城里游走一圈,购置了一堆日常所需之物,褚清钰才去了秦岁名下的那些铺子。 这些铺子之前都是秦岁的人手在经营,只是在楚家出事,秦岁被褚清钰带走之后,这些铺子的生意受了影响,便暂时关门歇业了。 秦岁原本是想着,既然他们都离开奉枢城,也不知道要去多远的地方,继续在这经营,只怕鞭长莫及。 倒不如把这些铺子和庄子都变现了,日后在别处落脚,再重新置办。 褚清钰却不这么想。 既然这铺子暂时没法自己经营,也可以先租给他人,契约一立,然后他定时派小鬼们过来收租,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他是打定主意回宗门,却也不急于一时,可以先把这些事处理好。 在此期间,褚清钰依旧是争分夺秒的修炼,不敢耽误。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时,已经是三月之后。 正巧壬鸣也来信,说他离宗太久,是时候回去了。 楚羽是借口“养伤疗伤”,才和樊佩江一道离开宗门,有点类似于请病假。 病假可以长,但不能遥遥无期,更不能一去不回,了无音讯,不然宗门里的人会觉得是他以病假为借口,逃避宗门安排给他的事。 宗门里的事还是不少的,尤其是外门弟子,除了每日的修炼之外,还得做一些上面安排下来的杂事。 那一身绣着云桓宗宗纹的弟子袍服,可不是免费穿的。 褚清钰给壬鸣回信告知自己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才收拾东西,带上了方凌仞和秦岁,前往云桓宗。 云桓宗建立在灵山之上,山下有小城,褚清钰打算让秦岁在那城中落脚。 这样离得近,日后照看也方便许多。
第102章 云桓宗 “咚!” “咚!” “咚!”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落在山门,洪亮的钟声传向旷远,久久萦绕于山涧。 这是云桓宗迎接新入门弟子良辰吉日。 在此前的几个月,云桓宗的各个峰主们,分别派遣自己座下弟子,带着云桓宗的内外门修士,前往各地,招收有资质的苗子。 经过几个月的层层筛选,几乎每个峰主都择选到了自己中意的苗子。 为表重视,峰主们分别给自己中意的小修们发放了邀请信函,只待今日,有意进入云桓宗的人,便会带着邀请函登灵山。 只要能在日落之前,来到云桓宗宗门之前的修士,便算是云桓宗的弟子了。 说白了,从择选弟子,到现如今的入门仪式,都是一种考验,也是一种双向选择。 峰主们想看到那些想进入云桓宗的修士们的实力,而那些修士们则通过这样的规则,判断自己到底要不要选择这个宗门,入宗修行。 留给他们犹豫的时间很长,在这几个月的时间内,他们随时可以放弃。 甚至在登山期间,他们也随时可以甩袖下山。 一些坚定的选择云桓宗的修士,会在得到了邀请函之后的几月之内,上下打点好自家的事,确保没有太多后顾之忧。 进了云桓宗修行,总不能天天离宗回家,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褚清钰也是正巧赶上了这个时候。 他昨日在云桓宗所在的灵山附近的城里安置秦岁,住在附近的人,一看又有人来此地落住,还当他是被云桓宗的某个峰主选入宗门的新弟子,都上来与他交谈。 褚清钰没直说是与不是,只道:“要真正进入云桓宗,拜入各位峰主门下,不是还有一场入门仪式么?只有在时限之内登山入门,才算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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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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