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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经纪人惊到张大了嘴? 什么?你和谁商量的?不是你昨天半夜自己改完之后今早上出发才给我的吗? 但他还没等他震惊完,就听到叶宴道:“可是这么多亲密戏份,到时候真的可以上映吗?” 经纪人这回坐不住了,蹭得一下站了起来:“亲密戏?” 他的动作太大,引起了宁溪程的不满,看着他飞过来的眼刀,经纪人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 上一秒还冷眼看经纪人的宁溪程下一秒面对叶宴时,神情柔和,十分有耐心地循循善诱:“这是一些必要的剧情,那两段亲密戏都是感情的转折点,是不可或缺的,我知道你的顾虑,我到时候一定会做好防护且清场的。” 叶宴皱着眉头:“可我并没有演艺经验,如果是电影的话,为什么不考虑找一个专业的演员?” “不。”宁溪程坚定道,“这个角色只能由你来扮演,其他人都不可以。” 叶宴抬眼和宁溪程对视,只见他不回避地看着自己,眼神炽烈又真诚。 叶宴心里疑惑陡升:“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宁溪程说到一半顿住,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接着说,“因为你的形象是最契合的,陈景宇他,对角色的要求很苛刻,几乎都是一比一对照着找的,而你的形象和剧本里是最为贴切的。” 此刻根本不知道新剧本新设定是什么的陈景宇莫名打了一个喷嚏:“哪个孙子又在背后说我坏话。” 宁溪程见叶宴有些松动,于是步步逼近:“如果你是考虑演技的问题,没关系的,到时候我会带着你,有我在,这些都不是问题。” 叶宴看着宁溪程:“我们之前是不是……” 叶宴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兜里的手机嗡嗡震动,他一边说不好意思一边打开手机,发现竟然是已经和他断联一周的盛斯澈。 脾气比脸臭的讨厌鬼:出来,立刻,马上。 不是吧他认出自己了? 叶宴装傻:盛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脾气比脸臭的讨厌鬼:少给我装傻,刚刚和宁溪程在一起的是你吧? 他怎么看出来的? 脾气比脸臭的讨厌鬼:给你一分钟到三楼的卫生间,别逼我一间一间找过去。 盛斯澈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叶宴相信,如果自己今天违背他的意思没有去找他,他真的能说到做到,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难堪。 叶宴咬咬牙,反正他们之间那些问题总是要解开的,既然盛斯澈愿意开这个口子,那就把这件事趁早解决好了。 这么想着,他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想先去个卫生间。” 宁溪程跟着他站了起来,步步跟着他,似乎生怕叶宴偷偷跑了:“我陪你一起去。” 叶宴倒吸了一口气,有些防备地看着宁溪程:“我没有这个癖好。” 宁溪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合适,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抱歉,我只是怕你找不到地方。” 叶宴看出他的担忧:“你放心,我不会走的,你的提议我也会好好考虑的,不过……” “不过什么?” “既然宁老板这么需要我出演这个角色,也应该让我看出你的诚意才是。” 叶宴唇角勾着,原本明艳的五官勾出一个爽朗的笑容,趁着宁溪程愣神的间隙离开了包厢。 等他离开,宁溪程才回过神喃喃道:“上次你也说会回来的。” * 这地方大得很,一层卫生间有很多,幸亏盛斯澈还有点良心,给自己补了一个具体位置。 等叶宴到的时候,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盛斯澈就一把将他拉进了卫生间。 巨大的关门声伴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叶宴真的被吓了一大跳,但更震惊的是,盛斯澈既然破天荒地抓了自己的手腕。 他捏着他的腕骨,将他的手抬起扣在门上,呼吸重重打在他的侧脸上,锋利的五官此刻有些狰狞:“叶宴,我真是太给你脸了,才让你觉得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戏弄我,真以为自己救了我,就可以骑在我头上了?” 叶宴本身现在身体就有些发软,盛斯澈又是一身牛劲儿,自己的手腕像是要被他捏碎一样,当下就疼得脸色有些发白,他小幅度挣扎着,后背紧紧和门贴在一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之前你为了庄简抛下我那件事,我没和你算账,是因为我大度,可你要知道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这才多久你就又开始勾搭上了宁溪程,我一个人还不够满足你吗?” 怎么说得好像自己给他带绿帽子了一样? 即便知道是在做任务,但他实在难以忍受被人这么侮辱,脸色也冷了几分:“你先松手。” “然后呢,我放开你,好让你投入宁溪程的怀抱是吗?”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今天来是和他谈合作的。” “合作?”盛斯澈上下看了叶宴一眼,嗤笑一声,“你不会告诉我,他想找你拍戏吧?” “有什么问题吗?” 叶宴现在像只刺猬一样,眼神冷得像是冰刺,盛斯澈只是对视,都感觉自己被扎了一身的窟窿,在不可遏制的怒火背后,似乎还藏着一个隐秘的自己不曾知晓的情绪,那份情绪让他一时哑口无言。 但或许是高高在上惯了,他的身体早就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攻击意识,先于自己情绪的发掘,他一把掐住叶宴的下巴,强迫他看向旁边的镜子:“你看看你,你浑身上下,哪一样不是盛家给你的,如果没有我,你现在不过是一个穷困潦倒的渔民,来不了首城进不了希尔顿,你觉得你有机会用你这张脸勾引庄简,勾引谢珣,勾引宁溪程吗?” 叶宴腿软得有些站不住,但还是强撑着冷静,冷笑了一声,从镜子里看着面目狰狞的盛斯澈:“没有我,你还能站在这里吗?” 一句话,将盛斯澈所有的愤怒堵死在口中。 他的手劲松了一些,叶宴借势回过头看着他:“我记得你每次触碰廉价的东西都会过敏,怎么这次没反应?” 盛斯澈怔愣一瞬,猛地抽回手,他低头看着有些颤抖的双手,瞳孔震动。 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竟然没有那种难以忍受的窒息感。 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他不是不能碰廉价的东西吗?不是说他的过敏是心理作用,只要他碰了自己觉得廉价的东西,就会呼吸困难,浑身长疹子吗? 怎么会没有反应? 难道说,难道说自己其实…… “看来你并没有你自己想象中那么看不上我。”叶宴实在有些晕得站不住,只想要快点离开这里,趁着他发愣的间隙,打开门锁,“我不知道你怎么看我的,但我和他们之间没有你想象中那些龌龊的关系,我和庄简是同学,和宁溪程是未来的合作伙伴,和谢珣根本就不熟,我和他们之间清清白白。” 盛斯澈看着叶宴,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什么叫和他们清清白白,为什么和他们撇清关系,却独独没有提自己,他的潜意思是想说他对自己不清白吗? 所以,他真的喜欢自己。 他这是在和自己告白吗? 怒气被瓦解,一股说不上来的甜蜜感流淌过他的身体,刺激着脉搏不断鼓动,牵动着他的每一寸皮肤,给他的嘴角挂上了一个隐形的钩子, 他喉结滚动:“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叶宴疑惑:“什么?” 盛斯澈凑近他,瞳孔闪烁:“你上次打电话到底想问我什么,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告诉我,你的想法。” 叶宴现在的大脑有些发涨,各种画面挤在脑海里,涨得难受,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终于艰难地想起来他和谢珣纠缠不清的那天,想要给盛斯澈发的那条信息。 “哦,原来是那个,我就是想问你喜不喜欢我……” “叶宴,你没事吧。”是宁溪程,他见叶宴一直不回去,终于有些坐不住,一个卫生间一个卫生间地找了过来,终于在一个侍应生的提醒下找到了这里。 叶宴似乎也没有想到宁溪程会找回来,下意识想要开门,但盛斯澈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攥着他握着门把手的手,强迫叶宴重新看向他。 门外,宁溪程敲着门,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躁,门内,心跳声掩盖了一切,盛斯澈的眼睛里只剩下了面前的人,他迫切地想要一个确切的说法,似乎只要得到了那个答案,盖在他脸上的湿毛巾才能被拽下来。 “你说清楚,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是不是因为,是不是其实……叶宴,你是不是发烧了?” 作者有话说: ------ 我又来啦,记录一下,重修到15章,时间为20250504
第16章 贵族学校的冒牌白月光(16) 叶宴的头涨涨的,耳朵里像是被塞了湿棉花,眼前的人逐渐模糊,他使劲眨了眨眼睛,却也只能看到盛斯澈的嘴一张一合。 “我才没发……好凉快。”一个凉凉的东西贴在了他脑门上,清凉顺着脑门融入混沌的大脑,带了一丝舒适,他忍不住将发沉的脑袋靠在上面,只是没靠多久,支撑撤离,叶宴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头猛地撞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明明有些疼,但叶宴身体却软得动不了。 他感觉有人晃着他的身体,似乎还在叫他的名字:“叶宴,叶宴,你没事吧?我带你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叶宴强撑着抬起脑袋,蓄满了生理泪水的眼眶红彤彤得像兔子一样,“你不是讨厌我吗,管我干什么?” 说完,叶宴自以为很重地推了眼前人一下,转身想要离开,谁知道他的双腿根本不受控制,左腿绊右腿差点摔倒在地。 好在盛斯澈良心尚存,一把扶住了他,无奈道:“别说胡话了,我送你去医院。” 一听要去医院,叶宴又开始推他,虽然他没什么力气,但一直这样不配合,盛斯澈也没有办法带他离开,思来想去,他蹲下一把搂住叶宴的双腿,直接将他扛在了肩膀上。 叶宴抓着盛斯澈的衣领勉强保持平衡,咬牙切齿:“盛斯澈,你放我下来,我不用你管。” 宁溪程似乎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砰砰砸门:“盛斯澈,你也在里面?快点开门!” 盛斯澈太阳穴咚咚直跳,烦躁地拍了一下叶宴不断扭动的屁股:“老实点。” 叶宴从来没有这样被人羞辱过,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羞臊,他的两颊烫得惊人,或许是因为他的大脑已经停运,无法应对这种尴尬的局面,叶宴在低声骂了一句“混蛋”后,就两眼一黑晕死了过去。 肩膀上的人老实了下来,盛斯澈这才有力气挪动脚步,他打开门,一张怒气冲冲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似乎有些震惊盛斯澈竟然会扛着一个人,宁溪程先是瞪大眼睛怔愣了一瞬,等确定他肩膀上的人是叶宴后,脸瞬间黑得像锅底:“盛斯澈,你把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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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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