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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二少,先生在里面等您。”侍者推开一扇红木门,躬身退下。 顾念归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茶室——这是他第一次直面沈渊的私人空间,也是第一次,要独自揭开这个男人的神秘面纱。
第23章 茶室密谈揭危局,沈渊强势阻赴险 “咕嘟——” 茶海上传来煮水的声音,与低回的古琴曲交织,静谧的茶室里,每一丝声响都清晰可闻。顾念归站在门口,目光落在临窗的身影上——沈渊穿着深灰色中式长衫,少了西装的冷峻,多了几分儒雅,却依旧气场强大,仿佛整个茶室的空间都被他掌控。 他垂眸专注地烹茶,修长的手指执起紫砂壶,沸水注入茶海,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韵律感。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却无法驱散他眼底的深邃,反而更显神秘。 “坐。”沈渊的声音低沉响起,没有抬头,却让顾念归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依言在蒲团上坐下,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手心微微出汗。 沈渊将一盏茶汤推到他面前,白瓷茶杯小巧精致,茶汤清澈透亮,香气馥郁。“尝尝。” 顾念归端起茶杯,指尖颤抖,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稍微缓解了他的紧张。茶汤入口甘醇,一股暖流瞬间遍及全身,比上次的安神茶更显温润,连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几分。 “谢谢沈总。”他放下茶杯,鼓起勇气开口,“这次来,是想感谢您上次派林先生救了我的朋友,还有之前的安神茶和怀表,都谢谢您。” 沈渊终于抬眸,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语气平淡:“举手之劳。” 简单的四个字,让顾念归准备好的话瞬间卡壳。茶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煮水声和琴音,顾念归如坐针毡,感觉沈渊的目光虽淡,却能穿透他的伪装,看到他所有的慌乱和不安。 他强迫自己镇定,不能白来这一趟。“沈总,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您。” “说。”沈渊为他续上茶,动作依旧从容。 “林先生转达您的话——‘城外之事勿理会’,是指城西的云栖山地块吗?”顾念归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刘雄去过附近的废弃疗养院,我的朋友也因此遭难,那块地……是不是藏着什么危险?” 沈渊执壶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目光锐利如刀:“你知道多少?” 顾念归的心一紧,硬着头皮道:“我知道那块地对顾家很重要,也知道刘雄和墨丞有关联。他们用邪术害人,是不是因为地块下面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沈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放下茶壶,身体向后靠,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顾氏非要那块地不可?” “是。”顾念归老实回答,“我哥投入了很多心血,放弃了,顾氏会受损。” “比命还重要?”沈渊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冰锥刺进顾念归的心里。 顾念归的脸色瞬间变白:“沈总,您的意思是……我们去竞标,会有性命之忧?” “墨丞想要的东西,从未失手。”沈渊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云栖山地块下面,有他找了十年的‘聚阴鼎’,能助他修炼邪术,增强实力。你们拍下星髓玉,坏他的事,还毁了他的‘役鬼蟾蜍’,早已被他记恨上了。” 聚阴鼎?顾念归的心脏沉到谷底——原来墨丞的目标不是地,而是地下的法器!他们从拍下星髓玉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和墨丞不死不休了! “那如果我们放弃竞标呢?”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放弃?”沈渊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墨丞睚眦必报,你们毁了他的法器,伤了他的人,就算放弃地块,他也会对顾家下手。你以为,他对陈昊动手,只是警告吗?他是在试探你的底线,也是在消耗你的灵觉。” 顾念归浑身发冷,如坠冰窟。原来他们早就没有退路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在沈渊面前,他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这个男人仿佛站在棋局之外,洞悉一切,而他和顾家,只是棋盘上的棋子。 沈渊的目光落在他颤抖的手指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沉默片刻,突然转移话题:“你的身体,最近如何?” 顾念归一愣,下意识回答:“好多了,谢谢您的茶。” “灵觉过度消耗,安神茶只能缓解表象。”沈渊的声音缓和了些许,“你是‘灵脉体质’,能感知阴阳,却也易被邪祟侵扰,每次动用能力,消耗的都是本源之力。再这样下去,你的根基会受损,寿元都会折损。” 顾念归震惊地抬头——沈渊竟然知道他的体质!连消耗本源都清楚!这个男人到底知道多少?! “沈总,您……” “云栖山的竞标,你们要去,我不拦着。”沈渊打断他,目光再次变得锐利,“但记住两点。” 顾念归屏住呼吸,等待他的下文。 “第一,后天子时之前,必须撤离所有人员,不得停留。子时是阴气最盛的时候,墨丞很可能会在那时动手,用聚阴鼎吸收活人的阳气修炼。” “第二,”沈渊的目光紧紧锁住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你,不准去。”
第24章 裂痕初显,各自布局 …… “你,不准去。” 沈渊的最后四个字,说得清晰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仿佛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顾念归愣住了,下意识地反驳:“为什么?我……”他想说我现在有能力自保,甚至能帮上忙,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家人去冒险而自己躲在家里。 “没有为什么。”沈渊打断他,语气重新变得冷硬淡漠,“如果你还想你父兄平安回来的话。” 这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顾念归刚刚升起的那点勇气和反驳的念头。沈渊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他去了,可能会引发更糟糕的后果,甚至危及父兄的安全。 他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股混合着不甘、委屈和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为什么他总是这么无力?为什么重生了一次,拥有了能力,却还是被保护、被限制、被排除在危险之外的那一个? 就因为他身体弱?就因为他所谓的“特殊体质”? 沈渊看着他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眸和微微发红的眼眶,眸光似乎微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深沉。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再看顾念归。 “茶凉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仿佛是送客的意思。 顾念归知道,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了。他从沈渊这里得到了部分答案,也得到了更严厉的禁令。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站起身,对着沈渊鞠了一躬:“多谢沈总告知。您的条件……我答应了。我不会去城外。告辞。” 说完,他转身,几乎是逃离般地快步走出了茶室。 门关上的一瞬间,茶室内的沈渊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对面那盏几乎未动的茶杯上,眸色深沉如夜,指尖在紫檀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 “秦叔。”他低声唤道。 一直如同影子般守在门外的秦叔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先生。” “后天晚上,派人盯着城西那边。顾家的人,尤其是顾明远和顾念琛,不能出事。”沈渊的语气听不出情绪,“至于墨丞的人……只要不越过底线,不必插手。” “是,先生。”秦叔恭敬应下,迟疑了一下,又问,“那……顾二少那边?” 沈渊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他……很听话。让人看着顾家,别让不相干的人靠近。” “明白。” 另一边,顾念归失魂落魄地回到车上。 顾念琛一看他的表情,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怎么样?沈总说了什么?” 顾念归将沈渊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包括墨丞志在必得的是地下的东西、顾家早已被盯上、以及……不准他去的命令。 顾念琛听完,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化为一声长叹:“果然如此……沈总的意思,我明白了。” 他看向弟弟苍白而倔强的脸,拍了拍他的肩膀:“念归,沈总不让你去,是为你好,也是为大局考虑。对方的手段诡异莫测,你去了反而可能让我们分心。听话,后天乖乖待在家里。” 连哥哥也这么说! 顾念归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哥!我可以帮忙的!我现在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做不了的顾念归了!我……” “我知道!我知道你长大了,有能力了!”顾念琛打断他,语气加重,“但正因为你有能力,才更不能去!沈总特意强调不准你去,说明对方很可能就是冲着你或者你的‘能力’来的!你去了才是真正的自投罗网!你想让爸和我的心血白费,还想让我们为了救你而陷入险境吗?” 哥哥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顾念归的心上,让他瞬间哑口无言。 是啊……他去了,可能不是帮忙,而是添乱,是成为敌人的靶子和用来威胁家人的软肋。 巨大的无力和挫败感席卷了他。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声音沙哑:“……我知道了,哥。我不会去的。” 顾念琛看着弟弟难受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放缓了语气:“放心,哥跟你保证,一定会和爸平安回来。我们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请了龙虎山下来的正牌道长随行坐镇,绝不会再让他们得逞!” 龙虎山的道长?哥哥行动真快。 顾念归稍稍安心了一点,但那种被排除在外的失落感和对家人安危的担忧,依旧沉甸甸地压在心里。 回到家,顾念琛立刻去书房和父亲商议具体安排,显然沈渊的信息至关重要,他们需要调整策略。 顾念归独自回到房间,关上门,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和紧迫感包裹了他。 他不能去,但不代表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拿出那本古书,疯狂地翻阅着,寻找一切可能用上的符箓、阵法。攻击性的符箓他暂时学不了,太高深,消耗也太大。他只能专注于防御和辅助。 “金刚符”、“辟邪符”、“护心镜”(一种简易的护身小阵法)……他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耗尽所有精神和气感,甚至不惜再次动用星髓玉的本源能量,拼命地绘制、制作。 他要在父兄出发前,尽可能多地给他们准备保命的东西! 同时,他也没有完全相信沈渊的话。沈渊太过神秘莫测,他的话不能全信,尤其是关于“子时之前必须撤离”和“地下的东西”。 他尝试着再次动用能力,忍着不适,远远地“观望”城西方向的气场。 距离太远,他看得十分模糊,只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笼罩着一股极其庞大、混乱、且阴森的气息,如同一个巨大的、即将喷发的火山口,让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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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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