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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浩瀚的星辰之力瞬间涌入他的体内,他脑海中闪过古书上的“封脉符”图谱。 福至心灵般将所有精神力、对沈渊的爱意、守护家人的决心,全部灌注进星髓玉中! “给我——封!” 顾念归的嘶吼响彻溶洞,一道巨大的星光符箓虚影从他胸口激射而出,带着净化一切邪祟的力量,狠狠印在九幽裂缝上! “嗡——!” 蓝光与黑气剧烈碰撞,整个溶洞剧烈震动,岩壁上的碎石哗哗掉落。 裂缝的扩张猛地停滞,恐怖的吸力瞬间减弱了大半! “就是现在!” 沈渊眼中精光爆射,他猛地发力,将顾念归死死抱进怀里。 同时反手一剑,凝聚了毕生修为的金光剑气如同长虹贯日,狠狠斩向祭坛中央的黑色法器! “不——!” 为首的黑袍人发出绝望的嘶吼,想扑上去阻拦,却被剑气余波震飞,撞在岩壁上吐血而亡。 “轰隆——!” 黑色法器被剑气劈中,瞬间爆裂开来!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席卷整个溶洞,祭坛轰然坍塌,符文阵寸寸碎裂。 九幽裂缝在星光符箓的压制下,发出一声不甘的嗡鸣,缓缓闭合。 残余的黑袍人被冲击波撕成碎片,秦叔带着保镖们护着祭品,冲过来喊道: “先生!溶洞要塌了!快撤!” 沈渊抱着脱力的顾念归,紧随其后冲出山洞。 就在他们踏出洞口的瞬间,身后的溶洞“轰隆”一声坍塌,扬起漫天尘土,将所有罪恶与恐怖彻底埋葬。 落魂谷外的阳光刺眼,顾念归在沈渊怀里缓缓睁开眼,虚弱地看着他: “沈渊……我们……活下来了?” 沈渊的手还在颤抖,他低头看着怀里苍白却鲜活的人,失而复得的喜悦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轻轻擦去顾念归嘴角的血迹,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后怕的吻: “嗯,活下来了,我们都活下来了。” 秦叔抱着那个昏迷的祭品走过来,脸色凝重: “先生,这个祭品身上有墨家的标记,好像是墨家分支的人。” 顾念归心中一沉——墨家的人怎么会成为鬼巫教的祭品?难道是内讧,还是另有阴谋? 沈渊抱着顾念归,眼神冰冷地看向落魂谷深处: “不管是什么阴谋,墨家的账,我们慢慢算。”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顾念归靠在沈渊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清楚,虽然这次挫败了鬼巫教的祭祀,却只是对抗墨家和邪术势力的阶段性胜利。 墨家残余还在暗处窥伺,镇阴玺依旧下落不明,真正的决战,还在后面。 但此刻,他不再害怕。 有沈渊在身边,有家人和朋友的支持,还有星髓玉的力量,他有信心,能和沈渊一起,扛过所有风雨,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一切。 沈渊低头看着怀里人安心的睡颜,轻轻抚摸着他颈间的星髓玉,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能和顾念归在一起,再大的危险,他都能闯过去。 而在落魂谷的另一处隐秘山洞里,墨家残余的首领看着通讯器里传来的溶洞坍塌画面,嘴角勾起一抹阴笑: “沈渊,顾念归,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镇阴玺还在古墓深处,月圆之夜,我会让你们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一场围绕着镇阴玺和九幽地脉的终极对决,正在悄然酝酿。 而顾念归和沈渊,也将在这场对决中,迎来真正的考验。
第99章 星髓耗竭陷昏迷,病榻情深藏暗涌 “嘀嗒——嘀嗒——” 顶层公寓的卧室里,输液管里的药液缓缓滴落,与沈渊压抑的呼吸声交织。 顾念归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睫紧闭,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玄门大师刚走,留下的话还萦绕在沈渊耳边: “顾二少强行催动星髓玉封印九幽裂缝,耗尽了本源灵犀力,这不是药石能补的,能不能醒,全看他自己的意志。” 沈渊坐在床边,握着顾念归冰凉的手,指腹一遍遍摩挲着他腕间的红痕——那是昨天强行喂药时,顾念归无意识挣扎留下的。 男人眼底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的青黑胡茬让他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几分狼狈的焦虑。 他俯身靠近顾念归,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念归,醒醒……凌屿还在等你一起吃甜品,陈昊的学术会议还没结束,你不是说要陪我去看山顶的星空吗?” 床头柜上,放着顾念归没画完的素描——画的是两人在阳台看玫瑰的场景,线条温柔,却只画了一半。 沈渊拿起画纸,指尖划过上面的铅笔痕迹,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秦叔轻手轻脚走进来,递上一杯温水: “先生,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喝口水休息会儿吧。医生说二少的脉搏在变强,应该快醒了。” 沈渊没接水杯,目光依旧锁在顾念归脸上: “查到鬼巫教为什么抓陈昊了吗?” “查到了。” 秦叔压低声音,“陈昊虽然灵觉不如二少,但也是‘半灵脉体质’,这种体质最适合做血祭的祭品,能最大化引动九幽地脉的阴气。 鬼巫教是在凌屿上次被绑架时,发现了陈昊的体质,这次趁他去邻省参加学术会议,半路截胡把人掳走的。” 沈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墨家的人有没有参与?” “暂时没发现直接证据,但陈昊的学术会议邀请函,是通过一个匿名邮箱发送的,背后IP指向墨家的海外服务器。” 秦叔的语气凝重,“看来墨家是故意把陈昊引出去,借鬼巫教的手除掉他,顺便试探二少的灵犀力底线。” 沈渊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墨家这是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连无辜的陈昊都不放过! 他刚想再说什么,突然感觉到掌心传来一丝微弱的动静。 “沈……渊……” 顾念归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 “我在!” 沈渊猛地回神,俯身靠近,心脏狂跳,“念归,能看到我吗?有没有哪里疼?” 顾念归的目光聚焦在他脸上,看到他眼底的血丝和胡茬,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没睡觉?” “我不困。” 沈渊连忙擦去他眼角的湿意,声音放得极柔,“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顾念归轻轻摇头,视线扫过房间,声音带着虚弱的急切: “凌屿……救出来了吗?落魂谷的祭品……” “凌屿没事,在家休养,天天给你发消息呢。” 沈渊拿起手机,翻开凌屿发来的表情包,“祭品也救出来了,你别担心,先好好休息。” 顾念归看着手机里的搞笑表情包,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随即又昏昏欲睡。 沈渊轻轻拍着他的背,哼着不成调的旋律,直到他呼吸平稳,才小心翼翼地起身,去厨房熬粥。 接下来的一周,沈渊推掉了所有工作,把公寓变成了“临时病房”。 每天早上,他会亲自给顾念归擦脸、喂药; 中午陪他在阳台晒太阳,读古籍上的故事; 晚上帮他按摩因为躺太久而酸痛的腿,抱着他入睡,生怕他再出意外。 顾念归渐渐恢复精神,能靠在沈渊怀里看书了。 这天下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玫瑰上,顾念归拿着书,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 “沈渊,落魂谷的祭品到底是谁?你一直没告诉我。” 沈渊翻书的手顿了顿,抬眸看向他,语气凝重: “是陈昊。” “什么?!” 顾念归猛地坐直,脸色骤变,“陈昊?他怎么会被抓?凌屿知道吗?” “鬼巫教需要灵觉体质的祭品,陈昊是半灵脉体质,正好符合。” 沈渊握住他的手,安抚道,“他去邻省参加学术会议时被掳走的,凌屿还不知道实情,我们怕他承受不住,只说陈昊是意外受伤。” 顾念归的心沉了下去——凌屿那么在乎陈昊,要是知道他被当成祭品差点死掉,肯定会崩溃。 他刚想再说什么,沈渊的手机响了,是顾念琛打来的。 “沈渊,陈昊醒了,说想见你和念归。” 顾念琛的声音带着疲惫,却难掩轻松。 “好,我们马上过去。” 沈渊挂了电话,看向顾念归,“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嗯!” 顾念归立刻点头,起身时却被沈渊按住。 “慢点,我扶你。” 沈渊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生怕他摔倒。 医院VIP病房里,陈昊靠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了不少。 凌屿坐在床边,正低头给他削苹果,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头,凌屿看到顾念归,眼睛一亮: “念归!你终于好了!” “你怎么样?” 顾念归走到床边,看着陈昊,“感觉还好吗?” “好多了,谢谢你和沈先生。” 陈昊笑了笑,看向凌屿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多亏了凌屿,这几天一直守着我。” 凌屿红着脸,把苹果递给陈昊,又给顾念归和沈渊倒了水。 顾念归看着他们互动,心里暖暖的——经历了这场劫难,两人的感情似乎更深厚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顾念琛和林薇走了进来。 顾念琛穿着西装,眼底带着红血丝,显然是刚从公司赶来; 林薇穿着警服,手里拿着文件夹,脸色依旧冷峻,却在看到顾念琛时,眼神微微柔和了一瞬。 “哥,林警官。” 顾念归打招呼,敏锐地注意到林薇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落在顾念琛身上—— 比如顾念琛询问陈昊病情时,林薇会悄悄调整病房的温度; 顾念琛咳嗽时,她会第一时间递上纸巾,耳根还泛着红。 “陈昊,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顾念琛走到床边,语气关切。 “好多了,念琛哥。” 陈昊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念琛哥,林警官,我昏迷前,听到鬼巫教的人提到‘镇阴玺’和‘墨家’,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还说……月圆之夜要在古墓动手。” 顾念琛和沈渊对视一眼,眼底闪过凝重。 林薇立刻拿出笔记本,认真记录: “你还记得其他细节吗?比如古墓的位置,或者他们提到的人名?” 陈昊皱着眉回忆: “具体位置不清楚,只听到他们说‘黑石墓’,还有一个名字,好像叫‘墨风’,应该是墨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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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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