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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若先干笑两声,故作轻松地挠挠头。
“那个…可能一孕傻三年吧。你叫什么名字啊。”
谢墨赟:“。”
天天叫文武贝叫顺口了,一时间想不起来大名叫什么了。
时若先扬起脸,露出无辜的神情,试探地问道:“我记得你的名字不是四个字。”
谢文武贝也太奇怪了。
谢墨赟看着时若先瞪圆的眼,还有狡黠的眼神,抿唇说:“我叫谢谢你。”
时若先微怔,“我是记性有点不好,但也不傻。”
谢墨赟向着他伸出手,时若先向后一缩,把笔举到面前做防御。
“干嘛,你还要打人了?”
谢墨赟拇指落在时若先嘴边,用力抹完后展示给时若先看,一指腹都是墨水。
时若先双目聚焦到面前的笔上……
靠,拿反了。
谢墨赟掏出手帕,“我要是再不出手,今天府上就会多出一个对眼的乌贼了。”
时若先用力眨眼,才把过度对焦的眼睛调整回原位。
好险,差一点就从OvO变成→v←了。
谢墨赟忍俊不禁,越看越喜欢,俯身在时若先额上亲了亲。
时若先把他推开,红着脸说:“文武贝你趁虚而入。”
“对啊。”
“你……!”
谢墨赟得了便宜还卖乖。
时若先吃了亏,看着谢墨赟一脸坦荡,伸手拽住谢墨赟的衣领。
谢墨赟脸上被狠狠亲了一口,留下一圈黑乎乎的唇印。
看着谢墨赟还呆着,时若先咧开黑漆漆的小嘴。
时若先用手指抹了一下没抹开,于是满意地点点头。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好了,咱两扯平了。”
时若先笑得像小狐狸,谢墨赟挑眉看向他。
“小坏蛋。”
谢墨赟脸上挂着一个黑唇印,还要发表霸总言论。
这滑稽的一幕逗得时若先笑得越发得意。
但是很快他的笑容就凝固在脸上。
他还是低估了文武贝的承受能力。
*
熊初末带着早上就没送到的公文又来找到九皇子。
“九皇……”熊初末原地愣住,眼神警惕道:“您这是怎么了?”
谢墨赟毫不在乎,“没什么。”
“真的吗?”
熊初末是相信九皇子的,但现在他很难说服自己,难道九皇子是故意把嘴巴和脸涂成这样?
谢墨赟挑眉道:“先先不小心把墨水弄嘴里了。”
语气里带上些许不易察觉地挑衅和炫耀。
熊初末认真消化一番,犹豫地问道:“难道不能用面巾或者帕子擦吗?如果直接用口水的话……是不是有些麻烦了?”
谢墨赟:“……”
熊初末:“如果九皇子妃不嫌弃的话,可以用属下的帕子。”
熊初末刚掏出随身带的帕子,被谢墨赟一把塞回原位。
谢墨赟磨牙问:“我能没有手帕吗?”
熊初末沉默了一会,“那您为什么不用呢?”
谢墨赟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
透过窗户目睹一切的时若先哈哈大笑。
熊大好样的。
虽然不太聪明的样子,但是凭借过硬的逻辑闭环,成功把谢墨赟整无语了。
熊初末瞥了一眼九皇子妃,顿时心惊肉跳。
谢墨赟留意到他的目光,挡住视线的同时接过熊初末送来的公文。
谢墨赟:“好了,东西我拿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熊初末看着时若先停止大笑,微笑着对自己挥手,眉头紧锁。
谢墨赟皱眉,怎么还看?
他思索着该怎么不动声色把熊初末调离到更远的岗位,熊初末出声叫住了他。
“九皇子……”
熊初末欲言又止,目光还是看向卧房的窗户。
谢墨赟隐忍着怒气,“又有何事?”
熊初末压低声音,一脸担忧道:“九皇子妃不要是中了什么毒,或者是被下了蛊,属下怎么感觉她要变异。”
黑嘴黑牙的,看上去吓人得很。
谢墨赟用力憋笑,时若先不明所以地和他对视。
文武贝这个傻子,傻乐什么呢?
时若先吐出舌头比了个鬼脸。
熊初末更担心了。
“九皇子您看……要不要找御医来?九皇子妃病得不轻啊。”
谢墨赟手握成拳,借着假咳嗽掩盖自己的笑意。
他拍了拍熊初末的肩膀,“交给我就好,你不用担心了。”
熊初末点点头。
“属下自然相信九皇子能处理好,只是……”
“只是?”
熊初末为难地挠挠头,“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属下有个小小的建议。”
谢墨赟颔首,“说罢。”
熊初末呐呐地说:“就是您和九皇子妃小两口感情好,能不能把夜里办事的时间提前或者缩短一些?您最近积攒了许多没处理的公文,属下担心……”
谢墨赟皱眉,语气冷淡:“这不是你担心的事情。”
然后扭头就走。
留熊初末在风中凌乱。
九皇子是怎么了?
他说错什么了吗?
谢墨赟想了想,又折回来说:“这两天你都不要过来了,好好悔过一下自己僭越了什么。”
熊初末震惊。
没想到“忠言逆耳利于行”这种事情会出现在一向明事理的九皇子身上。
他急得单膝跪地,“属下不明白九皇子为何不肯与九皇子妃早些看书,难道这是属下的错吗?还请九皇子明示。”
谢墨赟:“……”
“是谁教你看书是小两口感情好夜里办的事?”
“拉、拉彼欣……”
谢墨赟捏了捏眉心:“她人呢?叫她来。”
熊初末低下头,“她在吃大葱……”
谢墨赟一口气卡在胸口。
他身边都些什么奇人。
时若先实在绷不住,笑得肚子都开始痛了。
他捂住小腹,忽然感觉肚子上的脐钉有点笑得崩开了。
时若先脸上还残留着笑过头的痛意,这时候脐钉又疼得他皱眉。
谢墨赟快步回去,问:“怎么了?”
时若先苦着脸:“我傻乐变傻悲了。”[1]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熊初末的观察日记
1.九皇子和九皇子妃迟迟不起床,拉彼欣说是小两口感情好半夜忙着办事,我记住了。
2.拉彼欣愿赌服输,找来大葱准备生吃。女中豪杰,我钦佩她。
3.送公文给九皇子,发现九皇子不爱用帕子、爱用嘴,把嘴用的发黑。
4.发现九皇子疑似中毒、九皇子妃疑似变异,但不确定,再看看。
5.九皇子妃说她傻悲了,但是九皇子没有笑,可能九皇子也不喜欢谐音梗。
6.被罚了,练心眼到底怎么练啊?问了拉彼欣府上谁能教人练心眼,拉彼欣说九皇子妃心眼多,遂去学纸。
7.向九皇子妃请教,还没说话就又被九皇子罚了。
8.九皇子让我不用练了,继续做自己的事,看来我心眼已经练成。
侍卫就是要做到眼观四处,耳听八方,今天也是勤劳完美的一天。
*
最近我这边疫情有点严重,每天都在核酸,大家也要注意点,尽量在家里多备一点口粮和生活用品。
日六失败了,红包备好了,明天我一定崛起!
*
注[1]傻乐和傻悲这个梗来自脱口秀大会5鸟鸟半决赛,这场很精彩,支持鸟鸟!
第82章 谢:婚运测试题
傻乐傻悲只有一字之隔, 时若先却要为此付出躺平一天的代价。
谢墨赟手里拿着帕子沾了药粉往时若先笑裂的肚脐边缘上药。
能把自己笑到肚脐上裂个口子,时若先头都抬不起来。
但有谢墨赟低头处帮他理伤口,时若先不疼都得哼上几声。
“嘶、你轻点, 疼。”
谢墨赟皱眉, “别乱动, 本来伤口就一点点,你等几个时辰自己就长好了, 但你要是继续乱扭下去就未必了。”
“我就扭。”
时若先两个眼睛瞪得滚圆, 雪白的肚皮朝上,像个海豹幼崽。
但谢墨赟既不知道海豹是什么动物, 也没有放任时若先继续乱来, 翻身把时若先压制住。
时若先抬头看着谢墨赟,刚才还肆无忌惮的表情都凝固了。
床幔挡住寒风入侵,床边更是点了好几个炭盆。
时若先睡在厚厚的床垫上, 本来热得有些发汗, 现在被谢墨赟一骑一盯, 额上冷汗都浮出来了。
时若先说话的声音都发虚了, “文武贝,我现在可是病号啊, 你可不能乱来啊。”
谢墨赟居高临下地看着时若先, 目光从时若先的眼睛一路下滑。
分明一个字都没说, 但时若先感觉自己已经满耳朵污言秽语了。
文武贝这个家伙之前就对他的脐钉抱有超乎寻常的热情, 现在不得不把肚子漏出来, 文武贝的眼光更加肆无忌惮。
时若先蹑手蹑脚地从旁边捻起被子一角,表情认真地说:“把我的肚肚盖上, 老祖宗的传统可不能丢。”
谢墨赟握住他的手, “被子脏, 而且你都热出汗了,还要盖被吗?”
“文武贝你……”又憋坏主意!
时若先改变战略,把谢墨赟方才给他上药的帕子拿起来。
“这个干净,上面还有药呢。”
谢墨赟看着时若先雪白的小腹上盖了一块比巴掌还小的帕子,不禁说:“老祖宗就是这么教你的?”
时若先振振有词,“管他是大是小呢,反正盖住肚脐就不会着凉了。”
谢墨赟为了故意吓唬时若先伪装出来的冷脸忍不住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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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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