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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了,亏了!碰到死虫一个,幸好是两个雌杂种,**的,晦气!” “下次再遇到军雌,直接下死手,这群嘴硬得跟妥铁样的家伙,嘴里问不出任何东西。” “艹!”暗骂一声,雌虫眼里闪着残忍的光芒,“好歹也是个高等雌虫,这具身体还是有点价值,还吊着一口气呢,拉回去卖给地下研究所还能补补损失。” 他们如同铩羽而归、饥肠辘辘的野狗,紧紧抵伏在路边死亡的尸体上,撕咬腐肉。 维纳德眼神空茫,那双苍蓝色的眸子黯淡无光,缓缓熄灭的生命之火,在月光下微弱摇曳。 直到阴云闪过破碎的雷霆,远处的狂风呼啸而至。 “**的,是星兽!快跑!” 来不及犹豫,不过片刻,原本拥挤的巷道只剩下他一虫。 紫黑的巨兽仰天怒吼,燃烧的烈焰火光冲天而起,巨大的风暴肆意席卷天际。 仅是瞬间,维纳德闷哼呕血,大片血液从口鼻汹涌喷出,勉强维持稳定的精神海终于啪的一声,裂开了。 他要死了么?被星兽杀死…真不甘心啊。 恍然间,割裂身体的飓风,都仿佛化成一缕缕温暖的云烟,难熬的痛苦也随之消弥。 在逐渐模糊的视线里,他似是看见远方的光芒奔他而来。 [我们都在名为“战争”的旋涡里,要么生,要么死。我只知道星兽会杀死我…摧毁我所钟爱的一切,所以我拿起武器给予回击。] [如今,终于要结束了。] [可你为何哭泣?] [我只是、只是…疼,太疼了。] [您是来引我逝去的神明么?] 焚烧到极致的烈焰被狂风分开,满天的树叶随着狂风呼啸散落,火光在树叶间跳跃,最终投射至那盛着月华流水般的刀面上,映出写意的红。 艳阳未至,月辉先红。 狂风骤停,树叶飘零,星火纷飞,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只剩那收刀入鞘的少年站立。 漆黑的短发因突进凌乱,皎洁如月的面容似烟雾缭绕,那流淌着赤焰与冷意的金眸,极近光辉。 他自高处落地,恍如神迹。 “你…还活着?”
第21章 虫族上将(十九) 距离帝星议会召开仅有8个标准时。 慕泽没有开灯,还在运行中的各类悬浮光屏照得室内一片幽蓝。 慕泽大半身体都隐在黑暗里,看不清情绪。 厄斐霍斯就是在这时,推开了虚掩的房门,也不进来,就原地倚靠在门框,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诡异绿泡的营养液。 声音一如既往的懒散,带着几分极力掩饰的别扭与底气不足的心虚。 “大忙虫还在工作呢,要不要尝尝我亲手熬制的营养补汤。” “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怕你熬夜猝死...总之,就是这样。” 慕泽抬眸看来,尽管光线幽暗,那双暗金色的眼眸却亮得惊虫,像黑夜中锁定猎物的猛禽。 厄斐霍斯的心脏重重一跳,下意识就想把手中的杯子藏到身后,可又觉得这样的动作实在太丢虫,只能强装镇定地把杯子举了举,“尝尝?” 指尖却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泄露了雌虫内心的不平静。 实验室里那场失控的爆发,那些刻薄伤虫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脑海里。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他只是觉得……该做点什么。 慕泽沉默片刻,起身朝他走来。高大的身影在幽蓝的光线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存在感。 厄斐霍斯莫名有些紧张,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等慕泽走到面前,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连忙侧过脸去,避开那双暗金色的眼眸。 他怕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失望,看到疏离,或者……更糟的,怜悯。 慕泽垂眸,视线落在那杯绿泡翻滚、气味古怪的营养液上。他没有丝毫犹豫,竟真的伸手接过。 厄斐霍斯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他将那杯冒着绿泡的东西一饮而尽,喉咙滚动间,喉结上下滑动。 “味道不错。”慕泽声音低沉,似乎是真觉得好喝,眉眼间的疲惫都疏解了几分。 他甚至微微勾了下唇角,那弧度很淡,却带着一种真实的、近乎纵容的温度。 这样自然又亲近的模样,仿佛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那些刻薄难听的指责、他狼狈的失控恍如一场模糊的梦境,他依旧是对方无比信任的存在。 这个认知让厄斐霍斯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酸涩、茫然、还有一丝猝不及防的暖流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长久以来筑起的高墙。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后撤一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阻止慕泽身上那股温热而强大的气息进一步侵染他的体温,让他脸颊发烫,头脑空白。 可这个危险的混蛋丝毫不觉得他们的距离有何不妥。 就在厄斐霍斯后退的瞬间,慕泽长臂一伸,动作自然而强势地将他拉近,然后,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温暖!坚实!带着慕泽身上特有的、干净清冽的气息,瞬间将厄斐霍斯紧紧包裹! 厄斐霍斯浑身僵硬,像一块被投入沸水的冰。碧绿的眼眸瞬间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拥抱?!慕泽?!那个冷静自持、界限分明、仿佛永远站在高处的慕泽?!竟然……抱了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慕泽胸腔沉稳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物传来,一下,一下,有力地敲打着他的耳膜。 对方的手臂沉稳有力,将他圈住,没有丝毫狎昵,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安抚和……一种奇特的、仿佛看透了他所有脆弱后依旧选择靠近的力量。 “你……”厄斐霍斯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他想推开,想用刻薄的话武装自己,想大声质问“你干什么!”。 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僵硬地杵在那里,甚至……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慕泽背后的衣料,细微颤抖着。 “厄斐霍斯。”慕泽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很近,震得他耳廓微微发麻。 “对不起,是我太过自以为是,擅自就替你做了决定,完全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 “你能来,我很高兴。这代表着你远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大,我由衷的为你感到高兴。” “你能原谅我先前的冒犯么?” 那堵用尖刺和嘲讽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轰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拥抱和歉意,撞开了一道裂缝! 厄斐霍斯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 他没有回抱,只是将额头轻轻地、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依赖,抵在了慕泽宽阔坚实的肩膀上。 鼻尖萦绕着对方的气息,那股一直强撑着的、刻薄又别扭的劲儿,仿佛瞬间被抽空了。 他闭上了酸涩的眼睛,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想说谢谢,想说对不起,想说我其实…… 可最终,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只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哼。 “……难喝死了,下次别喝了。” 声音闷闷地从慕泽肩头传来,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别扭,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尖刺。 慕泽没有回答,只是抱着他的手臂,又无声地紧了紧。 黑暗中,只有悬浮光屏幽蓝的光芒映照着他们相拥的剪影。 “咳咳,”厄斐霍斯神情自然的从慕泽怀里出来,轻咳了两声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迫不及待道:“这不是某个家族的家徽么,施特根?” “你又开始翻旧账了?” 明明是询问,却被他说得十分肯定。 前方的光屏上,并非前线星图,也不是即将到来的议会预案,而是一份标记着“绝密·历史卷宗”的档案。 关于多年前,慕泽在北极星域边缘星球“祭烬镇”捣毁的那个臭名昭著的雄虫拍卖黑市。 而旁边就是一张被特意放大拍下的蔷薇花藤徽章,施特根家族的家徽。 慕泽语气很平静,他来在光屏前,伸手一点。“他们很可疑,特别是这几年的活动行迹和资金流向。” “我一直在暗中调查他们,这一查,就让我查出点有意思的东西。” 闻言,厄斐霍斯挑了挑眉,踱步凑近光屏,道:“我记得当年祭烬镇的场子好像就是他们某个末位旁支搞的吧?不过最后的结果,就象征性罚了点款,关了俩替罪羊,然后……就没然后了?” “是没然后了。”慕泽的声音透着一股冷意,“一个能在北极星域边缘搞雄虫拍卖,还能精准避开多次巡查,甚至在事发后迅速切割、只损失皮毛的普通贵族势力?” “番番,把所有标记涉及精神类违禁药物、稀有生物毒素、高精度基因编辑设备的走私记录,时间点与施特根家族异常资金流入节点交叉比对。” 光屏上的数据流再次疯狂刷新,新的关联线被迅速勾勒出来。 厄斐霍斯看着那些标记点,尤其是其中反复出现的几种极其罕见、只在特定高危星域出产的神经毒素名。 碧绿的眼眸微微眯起,那点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科研虫员的敏锐和一丝凝重。 “有点意思…”厄斐霍斯舔了舔嘴唇,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这些玩意儿,可不是给普通黑市用的。尤其是“龙蜥毒囊萃取物”和“神经突触定向催化剂”……这组合,怎么看起来像是某个疯狂科学家在搞非法虫体试验啊!” “而且,”慕泽的手指划过一条极其隐蔽的资金链,最终指向一个在帝国金融系统里层层嵌套、几乎无法追踪的匿名账户。 “每次大规模行动前,施特根家族总能“恰好”得到内部警告。每次审查压力增大时,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替他们挡开。”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厄斐霍斯,“你觉得,在帝星,有谁的能量,能像空气一样无处不在,又像幽灵一样无迹可寻? 有谁的地位,能让那些审查官员连深究的勇气都没有?” 厄斐霍斯脸上的玩世不恭彻底消失了。 碧绿的眼眸死死盯着光屏上那个代表最终保护伞的巨大问号,一个名字呼之欲出:“……白金之殿?” 慕泽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光屏上另一份资料调出。 那是关于托贝利斯·洛金近十五年来极其有限的、公开的行程记录和医疗记录。 记录显示他深居简出,体弱多病。 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白金之殿名下几个极其隐秘、打着“文化遗产修复”或“古生物研究”幌子的基金会,其资金消耗量却大得惊人,且流向极其模糊。 “一个心灰意冷、缠绵病榻的老殿下。” 慕泽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洞察的弧度,“却有闲情逸致和财力,去支持这些…高精尖且充满风险的古生物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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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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