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明决道:“若你我二人不再彼此相爱,修为较强的一方便会受到反噬,身体遭万鬼蚕食。” 方时越看着项明决看去的方向,桃林里果然有一块硕大的石头。 项明决松开紧握方时越的手,走到姻缘石前,对方时越道:“小时,过来吧。” 项明决已经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姻缘石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方时越道:“小时,过来,在上面也留下你的名字。” 方时越不断地后退。 先不说这姻缘石需要得到天道认可,就说项明决可能遭受反噬,他也是不愿意项明决这般做的。 方时越看着项明决道:“哥,你是疯了吗?你怎么能这般不在乎自己的修为!”修士的一生这般漫长,方时越不敢笃定自己一辈子都爱着项明决。如若他们两人间有一人变了心,这姻缘石便会给项明决带来反噬。 方时越不愿这样。 项明决走向方时越,“莫非,你在凤凰谷说的话都是假的?爱我是假的,一切都是骗我的?” 项明决一副随时会杀回凤凰谷的疯样,方时越觉得头疼,他拉着项明决的手,“哥,我没有骗你。我爱你。” “既爱我,为何不敢与我在这姻缘石上留下名字。” 项明决双手捧着方时越的下巴,似在哀求道:“回答我。” 方时越叹了声气,将脸搭在项明决的手上,他道:“哥,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不要你为我好。我不怕反噬,你怕什么?” 方时越被项明决扯到了姻缘石前,项明决刚松开他的手,方时越便不断后退。 “哥,我不能。” 方时越想到什么,捂面坐在地上,不知什么时候,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委屈道:“哥,你会死的。”天道的警告从来就不允许项明决与自己在一起。 项明决叹了口气,抱住方时越,“小时在怕什么。哥怎会死?” 许是项明决的眼神太过温柔,方时越将那日自己得到天道警告之事告诉了项明决。方时越一张口便越说越委屈了,似在气项明决不领情就算了,还不断逼着自己与他痴缠。 项明决拍着方时越的后背,安抚道:“是哥错了,是哥错怪小时了。小时之前怎么不与我说。” 方时越眨眨眼,似奇怪道:“天道警告之事,我怎能与你说。若不是你强逼我与你在姻缘石上留下姓名,我也不会与你说的。”毕竟,方时越心里觉得这是一件必然失败的事。 他和项明决是得不到天道认可的。若他当真在姻缘石上留下姓名,与害死项明决有什么区别。 方时越如今还深爱着项明决,不然又怎么会愿意被困项明决在大殿里。他抽开了项明决给自己擦眼泪的手,“我爱着你,但却不能与你在一起。哥,我不想害死你,不想你为我受伤,你也理解理解我吧。” 听见方时越心里的话,项明决心里都被方时越的甜言蜜语填满了。 只是项明决眼底都是怒意,他抱着方时越,不让方时越见到自己眼底的疯狂,他不想吓到自己的道侣。 天道,又是天道。若不是天道小时便不会想要与自己解除婚契,在水澜阁避而不见自己。若不是天道,他的小时也不会受雷劫之苦,与自己生死相隔。他差点就失去了自己的爱人。 项明决道:“小时,若天道当真不容你。我便让他认可你。直到它接纳你。” 方时越感觉项明决不太对劲,这才从项明决的怀里抬起头,他懵懂地道:“哥,你想做什么?” “若天道不容你,天道也不必再存在,我自会手刃天道。”项明决说的话是那么平静。以至于让人不觉得他说的话有多么疯狂。 “手刃天道!哥,你疯了。你再厉害,又如何能与天道抗衡。”方时越焦急道。知项明决会如此,他就不与项明决说实话了。 很快,方时越似乎知晓项明决要如何做了。他连忙抓着项明决的手,“你是想用那南宫无尘的邪术!” 见项明决沉默不答,方时越知晓自己猜对了。他急切道:“你若敢用那些邪术,只为与我厮守,我便自刎在你面前。” 项明决抱着方时越,“不行。” “那你不能用邪术。你答应我。”方时越认真地看着项明决道。他知晓自己死后项明决一直不太正常,不然也不会把自己囚在妖界。 他也知晓项明决不知什么时候不再同以往那般为他人考虑,他的世界似乎只能看到自己,他人的性命不知什么时候在项明决的眼里已经不再重要了。 方时越觉得项明决不能这样。不能因为自己而这样。所以他在项明决面前极力稳住项明决的情绪。 “不。”项明决缓缓道。 “你。”方时越觉得自己被项明决气得心脏发疼。 “你若不愿意我做坏人,我便抹去小时的这段记忆,小时便什么都不必知晓了。”项明决幽幽道。 “你是疯了吗?你怎么能害无辜之人的性命呢!我不允许,我不允许,你听到了吗?”方时越明明记得项明决在《剑临大道》里是妥妥的正道之光,项明决在世间行道,匡扶正义,怎么如今项明决变成这样了。 项明决要真这么做,不是变成邪修反派了吗?这完全背离了项明决遵行的法则。 “我说了算。”项明决轻轻合上了方时越的眼睛。他让方时越暂时歇息片刻。 “我说的不是假话,你应该知道。”项明决对天空幽幽道。 “解除你在方时越身上留下的限制,所有的限制。如若你依旧如此,就别怪打破你制造的法则。” 天道自方时越醒来后就一直注意着他们,如今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自己不能制约,放任其毁灭这个世界的话,便是自己的失职。 天道看着那地上昏睡的青年,不知这名为方时越的青年,怎么会让气运之子这般喜爱。自己若想稳住气运之子,便只能将那青年绑在气运之子的身边,让他强留在这世界了。 最后,天道与项明决达成了最终的协议。 天道取消了对异界之魂的限制,但是在下一个气运之子诞生前,项明决必须维持这个世界的平稳,不能毁灭天道法则。 方时越幽幽转醒时,他正枕在项明决的腿上。“哥。” “我在。” 项明决握起方时越的手道:“我们的名字已经刻在了姻缘石上。” “什么!那你有没有受伤?”方时越坐直了身体,双手撑着草地上,一脸关切地看着项明决。 “哥什么事都没有。” “怎么可能?”方时越不信,他觉得项明决肯定是瞒着自己。“你哪里受伤了,给我看看。”方时越道。 项明决抱住了方时越,“哥怎么会骗你。” 方时越被项明决牵着手走到了姻缘石前,他看着姻缘石上金色的名字,一时有些呆滞。项明决刚才说他让天道改了法则,天道以后不会再限制自己了,自己可以放心地和项明决在一起了。 回到妖界后,方时越抬起自己的脚,对项明决道:“哥,我们的误会既然已经解开,想必你也没有必要再锁着我了吧。” 项明决不情不愿地解开了锁,似乎还有些惋惜,“以后便听不到铃声了。” 只是项明决从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夜间二人熄灭了蜡烛时,项明决在方时越的大腿上绑了一个小铃铛,他在方时越的耳边道:“别让铃铛滑下来。” 很快,铃铛便随着二人的动作晃动了起来。 方时越那日后,不太愿意与项明决双修了,他推开项明决,“你说,你怎么这么没用,这双修一点用都没有。” 显然,项明决已经习惯当方时越的出气筒了,很多时候,项明决都愿意包容方时越的脾气,他觉得方时越被自己娇惯着,脾气就该大些。“小时,是哥没用。”项明决环着方时越的腰道。 一月后,方时越已经放弃了靠双修提升修为的念头。 白日他便和自己的徒弟们一起修炼。 他徒弟一走,方时越就一脸丧气地坐回软榻上,揪着项明决衣领的毛毛道:“太丢人了,我的修为居然是最差的。”在项明决的努力下,他如今终于是到炼气期了。可这修为依旧不够看。 “没事,小时,今日我们再双修试试。你总会赶上他们的。”项明决的手不老实地揉着方时越的耳垂道。 “不要,你走。”方时越拒绝道。 可项明决在某些事情上十分坚持,并不听方时越的命令,方时越的拒绝很快被呜咽声掩盖了。 方时越懒懒地支起身体,手撑在项明决的胸膛上,脸上还泛着未褪去的红晕,他似嫌弃嘟囔道:“真没用。这双修一点用处都没有。” 项明决早已习惯了他事后的迁怒,只将人搂在自己怀里,觉得怀里的人格外可爱。他收紧手臂,将人更紧地圈在怀中。 他下巴轻轻蹭着方时越的发顶,声音带着笑意:“是哥没用,没帮到小时。” 方时越爬出了项明决的怀里,躺回了床的最里面。 “小时觉得这次如何?”项明决见方时越懒懒地用那纤长白皙的胳膊掩着眼睛,亲着方时越的手臂道。 方时越哼了声,踹了一脚男人。谁知,项明决抓住了他的腿,方时越想要抽回时已经迟了,自己的腿已经被项明决握住了。 “我错了。哥,我们快睡吧。”方时越服软道。再来几次,他这身体真的要碎了。 一月后,方时越沐浴时看着自己的肚子一阵发呆。 他怎么胖了? 方时越坐在池子里,不信邪地丈量了一下自己的腰,还真是胖了。 不知为什么,方时越想起了在凤凰谷吃下的生命之果,一时慌了神。 他焦虑地咬了咬指甲,他不会真的能生崽子吧。 突然,项明决从身后环住了他。方时越想起自己可能怀有崽子,一时对项明决没有什么好脸色,全然忘记了那果子是自己吃下的。 项明决却不生气,给方时越穿上睡袍。 方时越躺回床上十分忧愁,他踹了一脚项明决,“都这么久了,我还没筑基。”方时越十分沮丧地道。 “不急,哥想到了个办法。” 方时越目光炯炯地看着项明决。 项明决让方时越靠着自己,他拿出梳子梳理着方时越的头发,“哥前些日子找到了一个天宝灵地,十分有利于你的修行。” 方时越着急,项明决自然是十分乐意与方时越去那天宝灵地过二人世界。 项明决说的那处灵地在一个海岛上,海岛极大,除了方时越与项明决不见第二人。 方时越无聊时便坐在海岸边,等着鱼咬钩子。 他翘着腿,坐在椅子上,右手还拿着一本书翻看着。那赫然是之前项明决给他看的那本快速提升修为的古书。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4 首页 上一页 10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