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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被凤璟的气势镇住了。 顾莫狰不算什么人物,可以强行带离,但是凤璟可不一样。 在众目睽睽下和凤璟做对? 联合会成员面面相觑,最终悻悻然地退了下去。 …… 双手落到琴键上的瞬间,凤璟的心蓦地乱了。 他曾登上过无数大赛的舞台,从未有过类似的体验。 钢琴并非他的必修课,不过是因为祖母喜欢,他才勉为其难地学了一段时间而已。 万人的舞台不曾让他怯场,在祖母面前演奏也从未叫他心慌。 但是这一刻,他却不由自主地轻颤。 指尖流泻而出的音符依旧精准而从容,如以往每一次演出那样无可挑剔。 只有凤璟自己知道,有什么已经悄悄发生了变化。 余光撇向观众席,一片刺目的白光,什么也看不清。 凤璟的手还落在钢琴上,心却已经飞了出去,飞到了很远的地方,飞到了牵动他心思的那个人身上。 ——顾莫狰会在台下看着他吗? ——顾莫狰会像他刚才那样,目不转睛、心跳如鼓吗? 想着想着,凤璟眼前突然模糊成了一团。 ……大概是心跳得太快了,副交感神经出了点问题。 大少爷冷静地判断出了原因,不慌不忙的继续演奏,没让任何一个观众察觉异常。 这是当然的,他可是凤璟。 他的水平可不是顾莫狰这种门外汉靠两台古筝就能比肩的,谱子他早已倒背如流,看不看得见都不影响他演奏。 短暂的失控后,视线回归清晰。 凤璟的目光飞快掠过琴谱,试图找到此刻演奏的位置,然而,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目光却停留在那一行曲名之上,半点无法挪开—— 《致弗洛里伦斯》。 有意思,弗洛里伦斯是什么人呢? 什么作曲者不致别人,偏偏致他呢? 他是作曲者的喜欢的人吗? 作曲者会像他喜欢顾莫狰那样……喜欢弗洛里伦斯吗? 指尖微动,按下第一个不同以往的颤音。 随即,强烈的情感如同开了口的堤坝般喷涌而出,再也无法抑制,再也无法回头。 满腔的在意、不解、迷茫和喜悦,连同那一丝笨拙的慌乱一起,如有神助般自然而然地融入乐曲之中。 强音不再是机械的用力,而是带着某种追问的炽热颤音,仿佛想要将此刻的心动昭告天下;柔音也不再是轻巧的收力,而是流连绵长的欲言又止,仿佛不想让此刻的心动轻易消散。 凤璟甚至临场修改了几处装饰音,将自己那一丝终于明朗的曲折心事,霸道又强势地塞进了进去。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弹琴也能是这么有意思的一件事。 不为了获奖,不为了讨好,仅仅只是为了……将自己的心情热烈呈现。 原来如此,这就是情感,这就是喜欢。 喜欢就是,为他谱曲,又为他演奏。 喜欢就是,不想他赢,又不想他输。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 原本还有人窃窃私语,讨论着这架突然出现的钢琴和凤璟不顾场合的张扬做派,但随着乐曲推进,那些杂音消失了。 极致的情感宣泄,殿堂级的演奏技巧,轻易牵动灵魂深处的共鸣,掌控心脏的每一次跳动。 无人能在这般演出中分神言语,所有听众都不由自主沉入那天才爆发的灵感之中,忘却自我,只剩震撼。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会场一片寂静,众人神色惶惶,似乎没能从刚才那场听觉盛宴中醒来。 良久,掌声才如迟来的浪潮,轰然响起,席卷全场。 * 演奏结束,凤璟步履轻松地走在后台通道中,朝着选手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他对自己今天的表现非常满意。 换成其他任何一个选手或是特邀嘉宾,在顾莫狰那样惊世骇俗的双筝演出后上场,恐怕都会因为自惭形秽而发挥失常吧。 还得是他,即便被顾莫狰的表演搅得心生不宁,依然完美地完成了演出。 一个小小的音乐节,竟然能够同时上场凤璟和顾莫狰,学校可真是赚大了。 唯一可惜的地方在于,音乐节的顺利进行,对凤璟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本就岌岌可危的赌约,这下是一点赢的希望都没有了。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他还能用什么来交换顾莫狰呢? 堂堂凤家大少爷,为了得到一个人,这么费尽心机、绞尽脑汁,最后居然还失败了。 说出去真是要叫人笑话死。 凤璟悻悻地用脚尖踢了踢地面。 下一秒,他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凤璟的心跳漏了一拍,满心期待地抬起头。 可惜,不是顾莫狰,而是杜长音。 凤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不在评委席待着,来这里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干什么呢!你弹的什么,你想干什么!” 杜长音整张脸都在扭曲,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正经严肃,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用这种几乎发狂的态度对凤璟说话。 凤璟困惑不解地皱起眉头:“你这是怎么了,你冷静一点,你不是叫我演奏的时候注意表达情感吗,我稍微有点弄明白了,所以就试了一下……怎么了,难道我弹得不好吗?” “你,你你……” 杜长音几乎要厥过去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问道: “你表达的,是,是什么情感?” 凤璟别开目光,略有些羞涩地说道:“就,就作曲者对弗洛里伦斯的喜欢之情嘛……” 杜长音从嘴唇到身躯都在颤抖:“弗洛里伦斯是个地名!那是作曲者回不去的故乡!这首曲子写的是思乡,是乡愁!你表达的是什么,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昂,近乎字字泣血。 宛若一个恪守传统的钢琴家临终前的哀鸣。 凤璟:“……” ------- 作者有话说:凤喵(抱头尖叫并且甩锅):人!看你干的好事! 大的终于搞完了,呜呜呜,看到这里的小天使,我爱你们 看看预收吧,快乐虫族预收《虫族渣攻,但老实人》 一. 凌夜死后入职穿书局,被分配到了专业扮演老实人的部门。 部门宗旨:老婆出轨我原谅,老婆怀孕我接盘,背最大的黑锅,做最惨的苦主。 以全优成绩从培训部门毕业后,凌夜信心满满地选择了SSS级难度的虫族虐文,不料系统出现异常故障,不仅从魂穿变成了身穿,就连原著也没能加载出来。 还好,凌夜看着跪在脚下奄奄一息的雌君和小虫崽,心中了然。 这场面,太经典了,没有原著也能看明白—— 不就是结婚多年后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吗? 这种事对于他们老实人而言,就和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原主也真是的,为了这么点小事发火,真是给他们老实人丢脸。 凌夜当场跪下,抱住雌君,隐忍且痛苦地说道: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以后我会努力工作养你和宝宝的! 雌君:? 小虫崽:?? 二. 不愧是难度SSS的虐文,凌夜很快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获得老实人的标配—— 一份正式的、体面的工作。 看着家里日渐丰盈的雌君和嗷嗷待哺的小虫崽,凌夜每天都老实且强颜欢笑地躲在书房假装线上办公,实则是星网上当网络水军赚黑心钱。 新皇上任,虫族历史上第一次开始试行“一雌一雄制”,巨大的变革引发无数反对的声音,为了抵抗变革,保守派雇佣了大量水军每天在星网上发帖,打压得变革派抬不起头来。 普通保守派发帖:【我是一只军雌,托了一雌一雄制的福,我嫁给我深爱的雄主做了雌君,我的生活看似幸福,但并非如此,我从来不敢看雄主的眼睛,我害怕从他的眼里看到对其他雌虫的渴望和对我的失望,我想,如果没有一雌一雄制,我的雄主,一定会比现在幸福得多吧……】 评论区:呜呜呜为了雄虫阁下的身心健康,坚决反对一雌一雄制! 凌夜发帖:【我是一只雄虫,托了一雌一雄制的福,我娶了我深爱的雌虫做了雌君,我从来不敢看他的眼睛,我知道,他根本不爱我,我深爱的小虫崽也不是我的亲生血脉,我经常在想,如果没有一雌一雄制,他宁可嫁给深爱的雄虫做第七个雌侍,也不会选择我吧,只是,即便如此,我也会为他祝福,我希望废除一雌一雄制,让他追求他想要的幸福……】 评论区:??????? 变革派的水军茫然了:这,这真的是保守派吗? 凌夜回复:是的,我是一只很保守的老实虫 三. 为了拯救濒死的战友,斐尔绑架雄虫凌夜获取治愈因子。 斐尔做好了以命相抵的准备,不料那个意乱神迷的夜里,他从雄虫身上得到的不仅是治愈因子,还有一枚虫蛋。 恰逢一雌一雄制在强势推行,斐尔因祸得福嫁给凌夜做了雌君。 可惜,制度只是制度,无法改变虫心。 凌夜自知罪无可恕,婚后,他将自己的一切献给凌夜,无论凌夜如何对他,他都逆来顺受,任由自己遍体鳞伤。 唯有一次,当凌夜对着虫崽下死手时,斐尔出于本能做出了反抗。 就是这一次,让他的雄主洗心革面……不对,摔坏了脑子。 从那天起,凌夜彻底变了,他放下鞭子,拿起锅铲,放下酒瓶,拿起奶瓶,他一次又一次参加小虫崽的家长会,一次又一次在夜晚缠着斐尔表达“老实雄虫的愤怒”。 斐尔在愧疚中度过幸福的每一日,一边享受着雄主的恩惠,一边如死刑犯般等待着自己偿还一切的那天到来。 三. 多年后,在凌夜的反向努力下,变革派宣告胜利,一雌一雄制将永远刻入虫族的法律。 与此同时,军部洗牌,重查与雄虫有关的一众冤假错案。 法庭上,凌夜声泪俱下地为斐尔辩解:我知道,在虫族,雌虫必须忠于雄虫,一旦出轨就是重罪,但是斐尔他不一样,他不是故意的! 斐尔:? 凌夜:之所以斐尔会出轨,原因都在我身上,是我害他出轨的! 斐尔:等,等等…… 凌夜隐忍且痛苦地说道:我是个养胃,我不行,斐尔他只想要个虫崽,因为我不行,他只能选别的虫,他有什么错!有错也是我的错,你们要抓就抓我! 斐尔:等等!!!!! 法官:法庭上请保持严肃,秀恩爱回家去,下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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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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