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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黎:“你不是!你就跟海绵宝宝天下第一好!” 闻霜往后挪了挪,不想被这种口水沫子淹掉,他看着唐蔚生一直面无表情,然后轻轻吐纳,像是耐心告罄,但最后却温声道:“吃药了吗?” 谈黎很有骨气:“不吃!让我病死算了!” 唐蔚生抬手警告性地指了他一下,然后去楼上拿药,嘴上冷硬似铁,动作间全是关心,要知道现在远远不到唐蔚生下班的时候,谈黎在沙发上晃荡两下,找回了几分尊严,隐隐高兴起来。 唐蔚生沉着脸,谈黎懂得见好就收,但是吃药得让人喂,跟断了手似的,低头在青年掌心一蹭,将药丸含在嘴里,水也是让唐蔚生帮忙拿着杯子。 唐蔚生什么都纵着他,最后紧了紧被谈黎蹭过的手。 “让你帮忙跟周清问问花的事,怎么样了?”唐蔚生开口。 闻霜抓着桌上的坚果吃,鼓着腮帮子:“他说等两个月,重新给咱们几株花苗,更好养活。” “行。”唐蔚生点头,转而一脸嫌弃,就觉得闻霜忒能吃,走哪儿吃哪儿,话虽如此,又把放在桌下的水果干拿了出来。 闻霜赶忙接过:“谢谢,谢谢。” 谈黎开口:“你不用惯着我妈,她不适合种花年轻时我爸就经常说,咱们不行给她培养点儿其它爱好,我妈心善,我想着领养一只狗回来,脾气好忠诚点儿,我们不在就陪着她。” 唐蔚生思忖片刻,沉声道:“狗也要,花也得买。”难得谈母喜欢,总要满足的。 谈母跟唐琬素完全不一样,甚至在后续接触中令唐蔚生大为震颤,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母亲可以这样。谈母一直希望谈黎可以娶妻生子,谁知儿子竟然找回来一个男人,即便如此谈母也坦然接受,对唐蔚生更是视如己出。 她的成全已经让唐蔚生无比感激,这般相待,自当全力回报。 谈黎光顾着乐了,一个没绷住抱住唐蔚生脸凑上去就是“吧唧”一口,“我媳妇儿真好。” 闻霜差点儿噎住,没忍住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另一边,会议结束,郁泽等人也到了吃饭的餐厅。 对方一共八个人,其中跟郁泽素来不和的李部长也在,聪明人之间的摩擦从来都不会恶语相向,就要用一种平稳姿态,在对方不懂的领域碾压一番,李部长接触过建筑,稍微能说上点儿,本以为郁泽这边屁都不会,谁知这人有备而来,带了个专业分子。 周清侃侃而谈,知识储备量吊打李部长,不多时中年男人开始招架不住,要求中场休息,等高价聘请的建筑师来。 事已至此郁泽已经很满意了,周清虽然修了学位,但如今是个栽花匠,对于其中门道不一定熟练如初,一会儿十有八九干不过对方请来的所谓建筑师,但没关系,此刻见李部长神色懊恼挫败,郁泽就心里舒坦。 “喏,喝点儿水。”郁泽屈尊降贵,倒了杯温水给周清。 “谢谢。”周清端起来直接喝,青年微仰着头,喉结轻轻滚动,美人就是美人,喝口水都跟满座的糙汉子截然不同。 对面有个副总,眼神都给看直了,再开口语气不由得温和而友善,“周清是吧?是个人才,回头加我一个联系方式,建筑上的问题不懂了我问你。” 周清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心知是圈子里的。 郁泽将水杯不轻不重往桌上一搁,笑意不达眼底:“林总这话说的,据我所知您可不懂建筑,再者在我眼皮底下挖我的人,这说不过去吧?” 明眼人都能看出林总问问题是假,想跟周清搭上线才是真,谁知一向聪明敏锐的郁泽像是钻了牛角尖,开始护短起来。 林总却不这么觉得,他神色略显复杂,先看了看周清,再小心打量着郁泽,周清大方一笑,清楚林总在怀疑他跟郁泽的关系,以为他们是一对。 不知为何,可能是想满足自己那些小心思,周清将杯子推至郁泽手边,小声道:“还想喝。” 这是一种信号,期间深意只有圈子里的才懂,无需言明,林总盯得紧,他则想要林总明白一点:他是郁泽的人。 而作为直男的郁泽就当随便倒杯水,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周清只怕郁泽拉不下脸,让他赌输。 郁泽的确没动,男人眉骨高挺,从周清这个角度看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疏离,片刻后郁泽拿起桌上的烟盒,是他经常抽的那一款,口感较软,磕出一根叼在嘴里,郁泽这才转头看向周清,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末了勾唇:“当我是服务生呢?都给你倒了一杯了,想要再喝也行,总得做点儿什么吧?” 空气中迸出丝丝暧昧,不知是谁先吹了声口哨,让原本冷凝的氛围一下子活络起来。 周清从面上看是那种经不起撩拨的人,随便一点逾越都会让美人害羞,但众目睽睽之下,周清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火光在郁泽眼底跳动,他微微偏头,跟周清的距离一下子拉近。 周清一动不动,他看到郁泽嘴唇轻动,吸了两下后有烟雾散出。 男人隔着一层望着周清,眼中的莫测高深让周清莫名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林总尴尬地移开视线,他是圈子里资深人士,周清身在局中感觉不到,但旁观者清,郁泽有意无意散发出的占有欲真的太强了。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推开,那位路上堵车的建筑大师已经迟到了整整二十分钟,他在侍者的引领下进来,面容端正,对着众人深深一鞠躬,歉意真诚也不卑不亢,说了声“不好意思”后在李部长的殷勤介绍下落座。 李部长想好了,还有机会,这位是公司花大价钱请来的,能让周清吃亏一次也行啊! 可男人一抬头,视线落在周清脸上后明显一怔,先是惊讶,然后露出几分喜悦跟憨态来,郁泽甚至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丝丝崇拜,“学长!” “学、学长?”李部长卡顿。 不止他,众人都有些意外。 “你是……”周清微眯着眼睛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在记忆深处搜寻到一道身影,末了精准念出对方的名字:“羽秋始?” “对!”羽秋始并没有因为这半分钟的迟疑而生气,反而兴奋地指了指自己,“羽秋始,在学长往下一届,咱们同一个专业,有缘分的是都在二班。” 郁泽静默听完,将烧得老长的烟灰抖了抖,脸上没什么表情,想不通这年头同样在二班算什么有缘? 李部长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跟羽师您一个导师毕业的吗?” “当然不是。”羽秋始接道。 李部长松了口气,幸好,羽秋始的指导老师可是业内大佬,周清应该够不到。 谁知下一秒就听羽秋始颇为自豪地说:“学长在我们整个学校都很出名,他不是我们院的,但是最好的老教授都想把他收入名下,夸赞他天赋极高,乐于吃苦,反正每次竞赛,学长的成绩永远第一,旁人望尘莫及,我有认真研究过学长的作品,不得不说……” “够了。”郁泽沉声打断,将烟蒂狠狠摁进烟灰缸里,“你是刚毕业的愣头青吗?也不看看什么地方,没人喜欢听你们追忆往昔。” 林总:“……”哎呦喂!
第119章 棒打鸳鸯! 郁泽气度不凡,不知是不是羽秋始的错觉,总觉得男人一只手臂搭在桌上,大刀阔斧地正好把身侧的周清掩于后面,带着点儿不叫人窥探的意味。 可羽秋始再见周清实在兴奋,男人永远都有在某个时段特别崇拜跟喜欢的人,周清于羽秋始而言就是这样的存在,期间不断发酵的情愫可以让他忽略郁泽带来的压迫感。 郁泽伸手去摸烟,被周清眼疾手快地拿走了。 郁泽微一挑眉。 “别这么抽。”周清小声:“对身体不好。” 郁泽指尖轻捻两下,没说话,视线像是全部落空,轻飘飘的辨不出喜怒。等羽秋始那边酒过三巡,一根烟点完后,郁泽又亲自递了一根过去。 郁泽身份特殊,羽秋始一听林总介绍就心里有数,大金主自然不能拒绝。 看他点上第二根,抽了两口轻轻呛咳,郁泽凑近周清,轻声问:“你学弟烟都第二根了,不拦着点儿?” 周清目光疑惑:“我为什么要拦着?” 郁泽言辞凿凿:“对身体不好啊。” 周清:“……” 林总:“……”哎呦喂! 接下来郁经理的心情明显转晴,唇畔带着若有似无的笑,连挖苦李部长都温和了很多。 今天这顿饭郁泽大获全胜,毕竟李部长引以为傲的大师变成了周清的小迷弟。 吃完饭下楼,一群人相互寒暄着做最后的道别,羽秋始追上周清,递出手机,很是腼腆:“学长,好久不见,不曾想你在郁氏,留个电话吧。” 老同学再见加个联系方式再正常不过,周清接过羽秋始的手机输入号码,然后听这人喋喋不休:“学长平时朝九晚五?我在缅桂街创办了一个工作室,欢迎学长随时来观看。要不这样吧学长,我请你吃饭,明天有空吗?明天……” 羽秋始话没说完就被林总猛地一拽,差点儿踉跄地跌进旁边的水池里。 羽秋始跟林总有点儿交情,略显不悦,正欲说什么就从林总的手劲中品出了一种指向性,他忽的抬头,看见郁泽立在大厅廊柱形成的阴影中,男人指尖夹着一根烟,动作舒缓散漫,可望来的眼神却漆黑不见底,令人脊背发冷。 “聊完了吗?”郁泽开口。 周清点点头,同羽秋始说:“回聊,再见。” 羽秋始讷讷:“学长再见。” 等这二人的身影消失,羽秋始才逐渐反应过来:“学长跟那位郁经理……” “祖宗哎。”林总擦了擦头上的汗,“你感觉不到吗?他们二人的磁场跟咱们的明显不一样。” 羽秋始却着急想确认什么:“他们在谈?” 林总沉吟片刻:“据我观察应该没有,但是很微妙。” 羽秋始闻言一下子支棱起来,理了理衣襟:“那学长就是单身。” 林总瞪着他:“你要干嘛?” “单身就是人人都可以追求。”羽秋始接道:“我大学时期就爱慕学长,你懂我意思吧?” “我不懂!我懂个屁!”林总着急起来连自己都骂,拽着羽秋始恨铁不成钢:“你疯了吗你?即便他们没谈,但看郁经理的样子明显对周清有意思,正钓着呢!你跟他抢人?你知道郁泽是个什么人吗?能把你吞得骨头都不剩!” 羽秋始勇敢无畏:“连公平竞争都不敢的人配不上学长,再者郁泽能做什么?我跟他领域不同,他还能掐死我吗?” 这个答案可以说十分接近真相。 林总被羽秋始这个愣头青气得直跳。 回程是郁泽开车,这么晚了他得先把周清送回去,路边的繁华逐渐消散,老城区的衰败展露一角,郁泽皱眉问道:“住在这里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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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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