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亭樾看着他那副漂亮的模样,心里的气尽数消了。 他暗暗吐出一口浊气,垂眸将眼底的情绪收敛,任由自己被陈砚知带偏,“下次别再贸然动手,对方好歹是个Alpha,如果没喝醉你打不过他。” 陈砚知这具身体虚弱得很,即便养了二十来天也还是很瘦,如果Alpha没喝醉,他估计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说不定还会受伤。 陈砚知不是不讲理的人,他知道傅亭樾是在担心他,难得的没有反驳找面子,而是举起自己纤细的胳膊看了一会儿,啧啧两声:“确实,我也太瘦了,得好好锻炼,下次才能在Alpha不喝醉的情况下也能打得过。” 傅亭樾噗嗤笑出声来,低低的笑声在车内蔓延,原本略显严肃的气氛一下变得轻快。 傅亭樾笑了一会儿,低头问陈砚知:“一定要打架吗?” 陈砚知双手枕着后脑勺,扭头看着傅亭樾,表情颇为无奈:“我也不想,但有些Alpha不是欠揍嘛。” 傅亭樾话锋一转:“你和林叙白是朋友了?” 陈砚知是个直肠子,傅亭樾问他就回答,“算是吧,我觉得他人还不错,也挺可怜的,他连游戏机都没玩过。” 傅亭樾淡淡道:“还想吃他做的饭?” 陈砚知点头:“嗯,他说他厨艺很好。” 傅亭樾突然说:“我的厨艺也很好。” 陈砚知停下敲击手机键盘的动作,满脸狐疑地看着傅亭樾,“然后呢,你要和他比比谁更厉害吗?” 傅亭樾目光定定地看着陈砚知,眸底的不悦彻底荡开,语气也变得落寞:“在你心里,他已经可以跟我比较了?” “啊?”陈砚知一脸懵,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是你突然说你的厨艺也很好我才说的么。” 傅亭樾坐回去,扭过脸看着窗外,留给陈砚知一个高冷的后脑勺,“我不重要。” 陈砚知啧啧两声,一边摆手一边打着哈欠,他随手抹掉眼睛里的泪水后说:“别闹了,又不是小孩子,干嘛比来比去的,你要是真的不重要,我还能在你易感期的时候亲力亲为照顾你?” 傅亭樾太没安全感了,总担心他跟别人交了朋友就不和他玩了。 陈砚知猜测这是易感期后遗症,因为平时傅亭樾不会这样的,以前也不会。 傅亭樾别扭道:“但你让他叫你砚知,还和他交换联系方式。” 陈砚知叹了口气,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闭着眼睛黏糊糊地说:“总不能连名带姓地叫吧,而且他叫砚知,你叫知知,很明显你叫得更亲密啊,至于联系方式,我们重逢第一天我俩不就加了吗?还是我主动问你加的,你更重要。” 傅亭樾低声问:“我更重要?” 陈砚知软绵绵地滑到傅亭樾的肩膀上靠着,正好红灯,车子停在路灯下,灯光投射进来,陈砚知浓密的睫毛在他白皙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他低声回应:“嗯,你更重要,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傅亭樾彻底被哄好,哪怕陈砚知只是困极了敷衍他他也觉得高兴。 陈砚知说他是最重要的,这就足够了。 折腾到这个点,陈砚知实在困得不行,靠在傅亭樾肩膀上很快就睡熟了,那股淡淡的木质香味让他感到安心。 到家后傅亭樾轻手轻脚地把熟睡的人抱在怀里进去,陈砚知刚睡着那一个小时是最沉的,怎么弄都不会醒。 傅亭樾把他放到床上陈砚知也没有要醒的意思,反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睡得香甜。 傅亭樾盯着他白皙漂亮的后颈看了一会儿,忍不住伸手触碰。 陈砚知的皮肤很滑,像剥了壳的鸡蛋,傅亭樾爱不释手多摸了几下,呼吸跟着变得急促。 易感期时他特别想咬陈砚知的后颈,不是因为Alpha的标记本能,单纯是因为陈砚知的后颈漂亮,哪怕现在清醒着他也想咬。 傅亭樾做贼心虚,把手收回来坐在床边冷静了一会儿才轻拍陈砚知的肩膀喊道:“知知,起来洗完澡再睡。” 他喊了好几声陈砚知才醒,陈砚知撒娇似的在枕头上乱蹭,迷迷糊糊地说:“你先去洗,我还没醒。” “好,那你先醒醒神。”傅亭樾说完陈砚知没动静,估摸着又睡着了。 傅亭樾只好把人从床上拉起来让他靠在床边,贴心地喂陈砚知喝了半杯水,见他睁开眼睛他才转身去洗澡。 他前脚刚走,陈砚知头一歪栽到枕头上又睡着了。 傅亭樾洗完澡出来又重新叫醒他,担心陈砚知瞌睡没醒摔倒,傅亭樾不放心的送他去浴室,直到陈砚知再三强调自己已经醒了他才转身离开。 洗完澡陈砚知的瞌睡全跑了,他拉着傅亭樾聊了很多有的没的,关于这个世界,以及将来的打算,还有初来乍到的惊恐和不安。 每每感到他的不安,傅亭樾都会出声安抚,声音温柔犹如佳酿,能让陈砚知快速安心。 陈砚知觉得自己像只漂浮不定森*晚*整*理的风筝,而傅亭樾手里攥着线,只要有傅亭樾在,他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第15章 只有我们两个了 因为交到新朋友,傅亭樾忙的时候陈砚知也不用自己待在家了,有时间就去找林叙白玩儿,还如愿尝到了林叙白的手艺,确实挺好的,但陈砚知觉得傅亭樾做的东西更合他的口味。 彼时他刚从林家回来,手上还拿着林叙白做的小蛋糕,是陈砚知特地拿回来给傅亭樾尝尝的,免得傅亭樾又说他没良心。 陈砚知左右晃着手里精美的手提袋,从门口蹦到客厅大喊:“傅亭樾,我回来——” 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陈砚知茫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客厅的陌生人,目光搜寻傅亭樾的身影,无果。 坐在沙发上的男生上下扫了陈砚知一眼,眸底的惊艳毫不掩饰,开口却极不礼貌:“你谁啊?” 陈砚知漂亮的眉头微微皱着,眸底露出一丝不耐烦:“你又是谁?” “你是傅亭樾的男朋友?”男生没回答,起身走到陈砚知身旁转了两圈,啧啧道,“你是Beta吗?” 说着他低头凑近,陈砚知满脸嫌恶地躲开。 男生嘴角边勾起一抹略带讥讽的笑,话语也格外露骨,“这么浓的信息素,你俩得抱在一起滚多久才能沾上。” 他甚至还想上手扯陈砚知的衣领,陈砚知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漂亮的小脸布满怒气,“手不想要可以继续。” “还是个小辣椒。”傅柏予低头笑了一声,目光灼热地看着陈砚知,“我是傅亭樾的弟弟傅柏予,不如你跟了我吧,我比他会疼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听说傅亭樾找了个Beta后傅柏予就一直很好奇,什么样的人才会让傅亭樾那种冷血至极的人上心,刚从国外回来他就迫不及待过来,没想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除却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之外,面前的少年简直就是他的天菜,不管是性格还是长相,全部符合他的喜好。 他提前查过,陈砚知是个孤儿,不知道怎么跟傅亭樾认识的,但这种人傅柏予见多了,他甚至不用查就能知道陈砚知和傅亭樾在一起的原因,无非就是钱权,只要他给的比傅亭樾更多就能把这个漂亮的Beta据为己有。 至于傅亭樾,从小到大只要是他傅柏予想要的东西他都只能让给他,一个Beta而已,他相信傅亭樾肯定也会大方的拱手相让。 陈砚知听说对方是傅亭樾的弟弟,怒气直冲天灵盖,加上那些不礼貌的话,他对傅柏予厌恶到了极点。 从小到大陈砚知看谁不顺眼都是直接动手揍的,今天也不例外,他直接把给傅亭樾带的蛋糕连着盒子一起砸到傅柏予的脸上,看着对方惊愕的表情,陈砚知冷冷骂道:“没镜子还有尿,看看你那副脸色惨白要死不活的样子,也配跟傅亭樾比,你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之前陈砚知听傅亭樾说这边的父母偏心弟弟后他就对他们一家没什么好感,没想到傅柏予自己撞到枪口上,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傅柏予还没彻底回神,他拧着眉头问:“你说什么?” 陈砚知不卑不亢地看着傅柏予,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连傅亭樾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看你虚成那样,不如乖乖躺下让别人上吧。” 傅柏予看起来就是个病秧子,跟傅亭樾确实没法儿比,长得也不怎么像,傅亭樾帅多了。 傅柏予闻言,气得要动手,拳头还没落到陈砚知脸上肚子就先挨了一脚,整个人极其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陈砚知欣喜回头,果然看到傅亭樾回来,不过他表情很冷,眸底也没有一丝温度。 陈砚知高兴地喊道:“傅亭樾,你回来啦。” 傅亭樾瞬间收起脸上的冷意,温和地看向陈砚知:“没事吧?” 陈砚知摇摇头,指着跌坐在地上的傅柏予,“他比较有事。” 要不是傅亭樾来得及时,这会儿傅柏予估计已经被他揍得不省人事了。 “傅亭樾,你竟敢踹我,我要告诉爸妈——” 傅柏予还没放完狠话,傅亭樾单手拎着他的衣领直接把人提起来毫不客气地扔了出去,转头问一旁的管家,“你让他进来的?” 管家欲言又止地低着头,表情惶恐。 “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了。”傅亭樾淡淡说着,又对一旁的几个保姆说,“你们也是,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 管家眸底划过一抹惊讶,他连忙开口:“大少爷,我们是太太……” 傅亭樾眉头微微一皱,冷着脸吩咐:“谁让你们来的就回哪儿,我这边不需要你们了,现在就滚。” 之前他一直忍着是觉得没必要,但今天他只是晚回来几分钟陈砚知就被人欺负了,傅亭樾不想再忍,哪怕是跟家里撕破脸他也顾不上那么多。 陈砚知才是最重要的。 见几人站着不动,傅亭樾厉声道:“滚出去。” 陈砚知第一次见傅亭樾发火,非但不怕,反而满脸新奇。 门口不停传来傅柏予的叫骂声,骂得一句比一句脏,陈砚知火气上来,拎着凳子冲出去就要动手,吓得傅柏予丧家犬一般钻进车里吩咐司机开车,一秒都没敢多留。 陈砚知把凳子摔在院子里,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脸都被气红了。 佣人们见状哪儿还敢停留,忙不迭收拾东西离开,生怕耽搁一秒被揍的变成自己。 陈砚知胸膛剧烈起伏着,消气后他才发现家里只有他和傅亭樾,那些保镖也都不见了。 偌大的院子被落日辉映着,竟多了一丝落寞。 陈砚知抬手往脸上抹了一把,怔怔地问:“傅亭樾,只有我们两个了吗?” 傅亭樾走到他身旁,中间隔着拇指宽的距离和陈砚知并肩站着,动作温柔地捏了捏陈砚知的后颈,“明天会有新的佣人过来,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你会觉得无聊吗?”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2 首页 上一页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