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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知实在太漂亮了,所有地方都很完美,明明刚分化,身体却应当极了。 傅亭樾被刺激得不轻,按着陈砚知的后背又给了他一次临时标记,直到把人弄得乱糟糟的他才稍稍清醒过来。 看着被折腾得晕过去的陈砚知,傅亭樾没有任何愧疚,反而一脸餍足。 其实他能控制住,但他不想,他担心错过这次以后就没有这样的机会捅破窗户纸,而且以后陈砚知的发情期都需要他帮忙,他不想稀里糊涂的。 发情期一直持续到第五天才结束,陈砚知彻底清醒过来是在半夜,他被饿醒的。 这几天傅亭樾有喂他喝营养液,但他还是很饿,饿得抓心挠肺。 他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大脑不受控制地回放这几天的事儿,陈砚知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想原地失忆,不想活了。 他怎么能跟傅亭樾做那种事情呢,太不要脸了。 腰间还横着一只手,不用想陈砚知也知道是傅亭樾的,毕竟他整个人都窝在傅亭樾怀里,浓浓的红酒味信息素将他包裹着,让陈砚知很有安全感。 算了,装失忆吧,不然以后没法儿当朋友了。 打定主意,陈砚知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但肚子叽里咕噜一阵乱叫。 傅亭樾突然动了一下,手自然地拍着他的肩膀,声音沙哑道:“陈砚知,你醒了吗?” “醒了。”陈砚知有气无力,“我的发情期结束了吗?” “结束了。”傅亭樾打开床头灯坐起来,“你是不是饿了?” 陈砚知不自在地躲开他的视线,别扭地“嗯”了一声。 “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再睡会儿。”傅亭樾说着拿过一旁的睡袍穿上,临走前还摸了摸陈砚知的头,说不出的亲昵。 如果是平时,陈砚知肯定要炸毛的,但他现在太尴尬了,想死。 根本就没办法装作不记得。 傅亭樾去了很久才回来,陈砚知怀疑他是在给他时间整理思绪。 原本他想起来洗漱一下的,但刚下床双腿就忍不住发软瘫坐在地毯上。 明明没做,但他就是浑身没力气,仿佛被人绑在床上折腾了三天三夜。 陈砚知索性坐在地毯上不折腾了,等傅亭樾回来再让他抱他去吧。 他们没有在傅亭樾的卧室,难怪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那么淡,原来是中途换房间了。 傅亭樾端着热粥回来就看到陈砚知坐在地毯上一脸想死的表情,他快步过去把粥放下弯腰把陈砚知抱起来,一脸紧张地询问:“摔到哪儿没有?” 陈砚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太尴尬了,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说话。 傅亭樾似乎察觉到,并未再问,只说:“我先抱你去洗漱。” 洗漱完回来陈砚知一句话也没说,傅亭樾也不说话,熟练地喂陈砚知吃东西。 陈砚知饿极了,胃口格外好,一口气把粥全部吃了,还觉得没怎么饱,但傅亭樾说吃太多怕他又不舒服,就没让他再吃。 吃饱喝足,陈砚知又开始犯困,这几天他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意识不清醒,但也没能睡个好觉,现在好不容易不受信息素折磨,他恨不得睡他个三天三夜。 他这一觉睡得极沉,一直到第二天傍晚才醒。 傅亭樾已经不在身边了,但被褥间和空气里都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陈砚知深吸一口气,原来傅亭樾的信息素是这个味道,很好闻。 不对,他为什么要像个变态似的在这儿闻傅亭樾的信息素? 反应过来后陈砚知连忙把被子推开,犹如拿了个烫手山芋。 傅亭樾推门进来就看到陈砚知一脸惊愕,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连忙上前询问。 陈砚知躲开他想触碰的手,转头从另一边下了床,嘴里嘀咕着:“我没事,我没事。” 傅亭樾看着停在半空中的手,表情格外落寞。 恰好陈砚知看到了,他咬了咬水润的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去洗漱了。 他洗完澡出来傅亭樾还没走,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发呆。 陈砚知蜷了蜷手指,背过身擦拭头发,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把这一切当做意外以后还是好朋友? 可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假装不记得?他没办法在傅亭樾面前说谎,而且他从小就不擅长撒谎,傅亭樾一眼就能看出来,还不如直接保持沉默。 因为太尴尬,陈砚知故意没吹头发,慢吞吞地用毛巾擦着,心里想着傅亭樾怎么还不走,都浪费了五天时间了,肯定有很多工作堆积需要处理,他怎么还在这儿坐着。 许是他的眼神和表情太过直白,傅亭樾看出来了,在陈砚知的注视下他缓慢起身。 陈砚知以为他要走了,嘴角的笑容就快压不住,谁料傅亭樾走到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带着一丝侵略性。 浓烈的信息素瞬间沁入鼻腔,陈砚知倏地攥紧毛巾,后腰一阵发软。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想钻进傅亭樾怀里,想要闻到更多信息素? 可是他的发情期明明已经结束了,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陈砚知不知道Omega发情期结束后会很依赖Alpha的信息素,跟Alpha离开不能超过一小时,否则就会异常难耐。 但傅亭樾知道,他故意释放信息素勾引陈砚知,想看看他是要继续保持沉默赶他走,还是主动抱他汲取信息素。 浓烈好闻的信息素不停勾引着陈砚知,他双腿发软站不住,猛地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傅亭樾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拽起来。 手臂的皮肤□□燥的大手触碰,陈砚知立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种把脸埋进傅亭樾怀里使劲闻他信息素的想法愈发浓烈。 他猛地甩开傅亭樾的手,捂着心口往后退了一步,表情带着慌张和不安。 傅亭樾看着被甩开的手,表情明显变得难过。 陈砚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忙解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有点不对劲……” 傅亭樾收回手垂在身侧握紧拳头,语气失落道:“陈砚知,你很讨厌我对吗?” 陈砚知胡乱解释:“没有,我只是有点奇怪,我想闻你的信息素,我不是故意的。”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说话的时候他一直在往傅亭樾面前走,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和傅亭樾之间只隔着短短几寸距离,再往前一点点他就能把脸埋进傅亭樾怀里肆无忌惮地闻他的信息素。 但陈砚知忍住了,他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刚想往后退开,傅亭樾突然搂着他的肩膀把他扣进怀里。 浓烈的信息素毫无章法地钻进鼻腔里,陈砚知闷哼一声,爽得整个人都在抖。 他不想这样的,但傅亭樾的信息素实在太好闻了,好喜欢。 他像只小狗狗使劲嗅着,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傅亭樾的身体里,这样就能随时随地闻到红酒味的信息素。 但是这样不太好,他不能这么对傅亭樾,陈砚知感觉自己把傅亭樾当做工具了。 他刚想推开傅亭樾,却被搂得更紧,傅亭樾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Omega发情期刚结束会很依赖Alpha的信息素,这是正常现象,不是你奇怪,不要躲着我。” 陈砚知愣了一下,声音闷闷地问:“真的?” 傅亭樾无奈叹气:“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陈砚知一听,瞬间没有心理负担了,主动抱着傅亭樾精瘦的腰身把脸埋进他怀里,“你再放点儿,太少了。” 傅亭樾果然多释放了一些信息素给他,陈砚知瞬间觉得整个人都舒爽了,像只餍足的小猫软绵绵地靠在傅亭樾怀里。 傅亭樾弯腰兜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往外走,陈砚知没说要自己走,他巴不得化作八爪鱼挂在傅亭樾身上,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闻到那股红酒味儿。 -------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第23章 粘人 发情期是结束了, 但陈砚知对傅亭樾的信息素越来越依赖,看不到傅亭樾他就会不安,人也会变得特别焦躁。 因此傅亭樾这几天都在家办公没去公司, 处理工作的时候怀里都抱着陈砚知。 陈砚知觉得这样不对,太不正常了, 但他又控制不住,只要闻到傅亭樾信息素的味道他就特别开心, 人也不焦虑了, 舒服得不行。 彼时陈砚知正趴在傅亭樾怀里, 整个人懒洋洋的没什么力气, “傅亭樾,有什么办法能不来发情期, 或者可以变性成Alpha吗?我不想当Omega了。” 傅亭樾明显顿了顿,他自然地拍了拍陈砚知的后背, 语气温柔道:“没有,第一次害怕是正常的, 后面就慢慢习惯了, 有我在呢。” 陈砚知慢悠悠地把脸转过去看着傅亭樾优越的下颌线,大眼睛里满是好奇:“你第一次来易感期也害怕吗?” 傅亭樾如实道:“害怕。” 那种感觉他也很恐惧,尤其是担心伤害到陈砚知, 傅亭樾第一次易感期可以说是战战兢兢, 没比陈砚知好到哪儿去。 唯一的好处就是他是顶A, 易感期结束后没有戒断期,在结束那一刻就能立马恢复正常。 陈砚知莫名来了一句:“幸好有你。” 傅亭樾彻底工作不下去了, 低头问陈砚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嗯?”陈砚知反应迟钝地抬眼,“就字面意思啊。” 傅亭樾的目光一点点从陈砚知的唇上扫过, 他强忍着亲他的冲动,哑声询问:“我能理解为你离不开我,不能没有我吗?” 陈砚知想了想,觉得傅亭樾理解得没错,“可以这么说。” 如果能离开,他现在就不会这么腻歪地趴在傅亭樾怀里被他抱着了。 傅亭樾满意了,就连信息素也比刚刚释放得更多。 陈砚知被浓烈的红酒香味萦绕着,忍不住犯困。 傅亭樾见他耷拉着眼皮一副困极了的模样,不自觉放轻手上动作,没一会儿陈砚知就睡着了,傅亭樾轻手轻脚的给陈砚知检查了一下腺体,伤口还没完全恢复,还得上药。 那几天他太兴奋了,加上是第一次临时标记没经验,陈砚知的腺体没少受罪。 当然,哪怕是在发情期陈砚知也不是能吃亏的主儿,傅亭樾的腺体也快被他咬烂了。 两人就这样互相咬对方的腺体,差点擦枪走火,幸好傅亭樾不是易感期,否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帮陈砚知上完药,姜倘给傅亭樾发消息说可以带陈砚知去医院了,傅亭樾拿过架子上的外套给陈砚知披上,抱着他起身下楼。 陈砚知分化得太过突然,傅亭樾担心他身体出什么问题,便提前约了医生准备带他去做个全面检查。 医院是傅家投资的,他带陈砚知来这儿检查避免不了被家里知道,但傅亭樾管不了那么多,相较于其他家医院,傅家的医院确实医疗水平更高,他们想知道就让他们知道好了,反正他能护好陈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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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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