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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窝里滚了几圈后, 陈砚知用被子将自己裹紧闭着眼睛喊:“傅亭樾。” 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推开, 傅亭樾温和的声音伴随着清晨的凉风钻进耳朵里, “醒了?” 陈砚知毫无形象地担在床边, 耷拉着脑袋跟傅亭樾说:“我好像病了。” 傅亭樾皱了皱眉头, 走到床边摸了摸陈砚知的额头,语气关心道:“哪里不舒服?” 陈砚知耷拉着眼睛, 因为刚睡醒,眸底还有一层水雾, 显得有点可怜。 “我舌头疼,不知道怎么回事, 刚醒就觉得不舒服, 舌根也很酸。” 说着他还伸出舌头让傅亭樾帮他看。 彼时陈砚知仰头躺在床沿,加上他张着嘴吐着舌头,位置正好到傅亭樾的膝盖, 很难让人不联想到一些不健康的画面。 傅亭樾弯腰捏住陈砚知的下巴, 一本正经道:“再伸出来一点, 看不清楚。” 陈砚知又伸出来一点,傅亭樾表情认真地看了一会儿, 声音沙哑:“看着没事儿,应该是没休息好,等会儿让医生给你看看。” 陈砚知突然拍开他的手, 捂着嘴闷闷地骂:“你变态。” 他都看见了,傅亭樾这个变态。 傅亭樾并未狡辩,一脸坦荡地跟他说:“起床吧,说不定洗漱完吃点早餐你的舌头就好了。” 昨晚他确实有点放肆,但他也没想到陈砚知这么娇气,亲了一会儿今天早上舌头还疼,看样子以后得温柔点儿,不然时间一长,次数太多,陈砚知肯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你回头去找医生看看,吃点药调理一下吧。”陈砚知低声骂了两句脏话,踹开被子起床去洗漱了。 傅亭樾摇头失笑,转身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冷静,冷静下来他才吩咐人给陈砚知送衣服过来。 陈砚知洗了个澡,脑海中挥之不去刚刚那一幕,他不是生气,只是羞愤,觉得傅亭樾在对着他耍流氓。 虽然也能理解,毕竟傅亭樾年纪小憋不住,但也不能对着他那什么吧。 好吧,大早上的确实容易冲动,关键是傅亭樾冲动就算了,为什么他也要跟着冲动啊。 都怪傅亭樾。 陈砚知把责任全部推给傅亭樾,心安理得地在浴室多磨蹭了一会儿,洗完澡出来就看到整齐摆在床上的衣服,他直接换上,对着镜子臭美了一会儿才出去。 傅亭樾已经在吃早餐了,原本他们应该去和老爷子一起吃的,但傅亭樾借口说陈砚知不舒服,把来叫他们吃早餐的人给打发走了。 他更喜欢和陈砚知两个人单独吃早餐,不想跟傅家那一大家子人打交道。 为了缓解气氛,陈砚知主动将早上的事情从大脑过滤,自然地拍了拍傅亭樾的肩膀在他身边坐下,“有没有良心啊你,我还没来呢,你怎么能自己先吃。” 傅亭樾把面前的粥推到陈砚知那边,语气淡淡道:“已经帮你吹凉了,吃吧。” 陈砚知瞬间被哄好,尝了一口粥温度刚刚好,他自然地捏了捏傅亭樾的耳垂,“越来越懂事了。 ” 陈伯在一旁看着,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虽然大少爷说他和陈先生没有谈恋爱,但两人相处的时候明明就很甜蜜,说不定过不了多长时间老爷就能抱重孙了。 陈砚知不知道陈伯在想这么可怕的事情,他甚至还笑着邀请陈伯一起坐下吃早餐。 “我还得去老爷那儿复命,就不打扰你们了。” 陈伯笑着说完,转身离开,背影透着一丝欢快。 陈砚知咬了一口烤的香脆的面包,嘎吱嘎吱嚼了两下,看着陈伯的背影嘀咕:“怎么感觉陈伯返老还童了。” 傅亭樾淡淡搭话:“人逢喜事精神爽。” 陈砚知一脸好奇地问:“什么喜事?” 傅亭樾一本正经:“你和我的事。” “噗咳咳咳……”陈砚知呛得脸都红了,一脸诡异地看着傅亭樾。 傅亭樾自然地抽了纸巾帮他擦脸,还帮他拍背顺气,表情坦荡没有丝毫愧疚。 陈砚知咳了很久才冷静下来,他就着傅亭樾端起的杯子喝了半杯水才好,语气带着一丝怨念:“你能不能不要突然说这种话,怪吓人的。” 傅亭樾放下水杯,自然地帮他擦去唇角的水珠,声音低沉而温柔:“陈砚知,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聊聊。” 陈砚知闻言,想也不想就直接摆手拒绝:“不聊了,我请假那么多天,得回学校看看,以后再说吧。” 他知道傅亭樾要跟他聊那件事,但他不想聊,他还没想清楚,还需要一点点时间。 傅亭樾没逼他,很有耐心地询问:“什么时候能聊?” 陈砚知一双大眼睛四处乱转,他语气心虚道:“过、过年后,过了年再说,我快期末了,很忙,没时间的,而且年底公司不是应该很多工作需要你处理吗?你也先去忙吧。” 傅亭樾轻笑一声,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地叙述道:“陈砚知,现在才十月,一月过年,你要躲我三个月?” 陈砚知恨不得把脸埋进面前的碗里,说话声也越来越小:“谁说躲你了,我不是每天都要回家的嘛。” “陈砚知,你什么时候想跟我聊了再说吧。”傅亭樾低声说完,放下筷子起身离开,吩咐姜倘送陈砚知回家。 “傅亭樾……” 陈砚知喊了一声,傅亭樾没有停留直接离开,他想追出去的,但不知道追出去能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起身。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过分,但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他不想和傅亭樾谈恋爱,但也不想只跟他做朋友,陈砚知觉得自己有病。 姜倘看着傅亭樾发来的消息,开口安慰陈砚知:“陈少,别多想,最近公司事情多,傅总估计是太忙了心情不太好。” 陈砚知低着头,声音很平静:“姜秘书我没事,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有傅亭樾了,我很害怕……” 具体害怕什么他也不知道,可能是怕和傅亭樾不能走到最后,他一个人孤零零在这个世界上,也可能是怕自己没办法像傅亭樾喜欢他那样喜欢他,怕傅亭樾失望。 姜倘看着傅亭樾又发了一条消息,让他安慰一下陈砚知,但他哪儿知道该怎么安慰,说来说去也只能生硬地憋出一句:“不用想太多,不管发生什么事傅总都肯定会一直站在陈少身边的。” 陈砚知没胃口了,放下勺子起身:“走吧,我们也回去了。” 其实傅亭樾根本就没走,他坐在车里看着陈砚知上了车离开才吩咐司机去公司。 陈砚知回家休息了一个上午,下午才去的学校。 半个多月没见的林叙白早早在学校门口等他,他之前就知道陈砚知突然分化了,说真的,林叙白心情有点操蛋,crush突然变得跟自己一样,这种心情没人能理解。 但一见到陈砚知,那些不甘心就全部消失不见,他满脸关心地问陈砚知:“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 对于自己突然分化这事儿陈砚知也有点不适应,他挠挠头说:“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只是暂时不能打抑制剂。” “那就好。”林叙白猛然松了口气,闻着陈砚知身上浓烈的红酒味,悄悄打量了一眼陈砚知的腺体,上面贴着阻隔贴,看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他忍不住好奇:“分化热是傅总帮你的吗?” “除了他还能有谁。”陈砚知低着头,自顾自嘟囔,“我只有他。” 在这个世界只有傅亭樾能帮他,他也只相信傅亭樾。 林叙白向来心思细腻,捕捉到陈砚知话语中的失落后,他连忙询问:“怎么了,感觉你情绪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虽然不能和陈砚知谈恋爱很遗憾,但他和陈砚知永远是最好的朋友。 陈砚知吐出一口浊气,满脸烦躁地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是有点事情,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叙白试探道:“和傅总有关?” 陈砚知点了点头,心情更烦躁了,他满脑子都是早上傅亭樾离开时那副落寞的表情。 林叙白自然地挽着陈砚知和他一起往学校里走,见周围没人后才小声询问:“是因为他帮你度过分化热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真聪明。”陈砚知感慨了一句,用一种想死死不掉的口吻说,“我和他亲嘴了,亲嘴你知道吗?而且不是简单的亲一下,是很凶的那种。” 林叙白竟然在听到这话时心里没有任何惊讶,反倒觉得理所应当,“然后呢?” “然后我们两个谁都没有提那件事,他可能是怕我尴尬,或者以为我忘记了,但我都记得,这才是最要命的。” 陈砚知越说越激动,小嘴叭叭叭往外冒话:“原本我打算这事儿就这么过去算了,但你也知道Omega分化热结束后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那天我趴在他身上睡觉呢,他以为我睡着了,突然给我告白,真的我吓死了,但我还得假装不知道。” 他喘了口气,接着说道:“昨天他爷爷不是过八十大寿嘛,嚷嚷着要给我俩订婚,早上又发生了一点不太健康的事儿,傅亭樾突然说要跟我聊聊,我知道他想聊那事儿,我就拒绝了,说过年后再说,然后他自己一个人走了,当时他的表情很失落,小白,我从来没见过傅亭樾露出那种表情。” 光是回想陈砚知都觉得心口发闷,很难受,感觉情绪全部积压在心口无法宣泄,傅亭樾肯定比他难受多了。 林叙白听完后给出评价:“你很在乎他。” 并且陈砚知对傅亭樾的在乎超出了他自己的想象,其实他应该是喜欢傅亭樾的,只是害怕破坏这份友谊,所以不敢去深究。 林叙白很了解这种感觉,在跟陈砚知告白之前,他一直备受煎熬。 陈砚知并未否认,“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很在乎他。” 林叙白徐徐引导:“只是因为他是朋友吗?” 他跟陈砚知是没可能了,但他希望陈砚知能幸福。 傅亭樾很喜欢陈砚知,瞎子都能看出来,只有陈砚知不懂。 陈砚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肩膀:“我不知道,我怀疑我脑子被分化热搞坏了,思绪乱七八糟的,捋都捋不清。” 林叙白看着陈砚知那副痛苦的模样,开口安慰:“先冷静两天吧,别把自己逼得那么紧,但你分化热才刚过去没几天,和傅总分开没关系吗?” 陈砚知重重叹了两口气:“已经没事了,除非他主动释放信息素勾引我,平时我没觉得不舒服。” 林叙白拍拍陈砚知的肩膀:“那就好,最近快期中考试了,正好可以忙起来暂时别想这些,既然说好年后再谈,就先别想了。” 陈砚知说出自己的另一个担忧:“可是下个月傅亭樾的易感期就来了,我没办法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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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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