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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撒谎,他还得去买东西,但不这么说傅亭樾肯定会怀疑,对于傅亭樾聪明这件事,陈砚知一向承认。 傅亭樾没有多问,只是说:“钱够花吗?不够的话我给你转。” 陈砚知一点儿也不客气:“我还没那么败家,不够花我会跟你说。” 傅亭樾失效摇头:“没说你败家,你已经逐渐往持家方面发展了,不是好趋势,我挣的钱都没人花。” 要是以前,那张黑卡早就被陈砚知刷爆了。 陈砚知嗤笑一声:“什么叫持家,我这不是没什么东西可买嘛。” 傅亭樾也跟着笑:“以前不是喜欢珠宝项链么,正好最近有个拍卖会,你可以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拍卖会……好久没去过了,那就去拍卖会吧。”陈砚知冲傅亭樾哼了一声,“你准备好我把卡给刷爆吧。” 拍卖会就不去了,时间紧任务重,骗骗傅亭樾得了。 傅亭樾用手指按着一张黑卡推到陈砚知面前,“不会的,我挣的钱足够你挥霍,刷爆了再跟我说,我让人给你送钱过来。” 陈砚知拿起黑卡放到眼前看了一会儿,由衷道:“哇塞,傅亭樾你真是发达了,黑卡随便给?” 傅亭樾莞尔:“没有随便,给你是应该的,答应过要养你,自然得好好养着,不然你跑了怎么办。” 陈砚知把玩着手里的黑卡,靠在椅子上转了两圈才懒懒开口:“我能去哪儿啊,我只有你了。” 而且他现在根本就离不开傅亭樾,毕竟他现在是Omega,三个月就得来一次发情期,说不定还会提前,之前医生说了,他刚分化信息素不稳定,所以发情周期也不那么规律,至少得一年才能稳定下来。 陈砚知光是想想不认识的男人对着他又亲又抱就犯恶心,更别说是咬他的腺体了,简直恶心到没边。 但如果对象换成傅亭樾,他就没有任何不适,陈砚知就是通过这个来判断自己喜不喜欢傅亭樾的。 他都能抛弃自己的取向了,不是喜欢是什么? 当然,现在还不能告诉傅亭樾,得等等,等到过完年给他过生日的时候再跟他说。 傅亭樾一定会被感动哭的。 陈砚知想着,忍不住问:“傅亭樾,你长大后哭过吗?” 在他的印象中,上小学后傅亭樾就没哭过,总是表现出一副和他年龄不符的沉稳。 傅亭樾意外的没有否认,而是沉默。 陈砚知惊得拔高声音:“你哭过?” 比起陈砚知,傅亭樾更加不会撒谎,他抬头看了陈砚知一眼,表情有点无奈,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陈砚知愣了一下,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取笑或者盯着询问,而是起身走到傅亭樾身边,表情有些紧张地问:“什么时候哭的,是刚来这儿被人欺负了吗?” 虽然他刚来那一个月确实难熬,但他没哭过,晚上不敢睡觉他就用被子蒙着头缩在里面哆嗦,傅亭樾从小都比他坚强,陈砚知不知道得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他才会哭。 肯定是很严重的事情。 他越想越紧张,下意识抓住傅亭樾的针织衫,“说啊,谁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报仇。” 傅亭樾看着陈砚知紧张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抬手摸了摸陈砚知的脸,温声回答:“因为担心找不到你。” “找……”陈砚知愣住,大眼睛里空落落的,只剩下傅亭樾带着笑意的面容,“找不到我?” 傅亭樾握住陈砚知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他光滑细嫩的手背,语气低沉轻缓:“嗯,睁开眼睛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还有一群保镖拦着不让我去找你,我很担心。” 来到这儿的第一天晚上傅亭樾手腕还缠着绷带,大量陌生记忆占据他的脑海,快要把陈砚知给挤出去,那种感觉让他感到害怕,晚上做梦梦到陈砚知没有跟他一样来到这个世界,而是死在了那场事故中。 长大后那是他第一次哭,也是唯一一次。 傅亭樾向来不会瞒着陈砚知,只要陈砚知想知道,他什么都可以告诉他。 陈砚知鼻头突然一酸,他紧紧抱住傅亭樾的脖子,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你肯定是担心我死掉对不对?我当时也害怕,但我一直相信你肯定会来找我的。” 傅亭樾搂住陈砚知的腰,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青柠和玫瑰花混合的味道,连日加班的疲惫一扫而空,“嗯,知知比我更坚强。” 听到傅亭樾这么说,陈砚知更难过了,他本能地低头吻了吻傅亭樾的发顶,声音染上一丝淡淡的哽咽:“不是你不坚强,是我没心没肺,没想过这种后果,不然我肯定也会哭的。” “你在心疼我。”傅亭樾声音里的笑更加明显。 陈砚知恼羞成怒的往傅亭樾背上拍了一下:“废话,能不心疼吗?上小学后你就没哭过。” 傅亭樾故意用头发扫陈砚知的下巴,“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痒。”陈砚知松开手想推开傅亭樾,却被搂着腰抱得更紧。 他低头问:“干嘛?” 傅亭樾仰头看着他,话语直白:“想接吻。” 陈砚知盯着傅亭樾的眼睛,差点没忍住点头,但最后关头他清醒过来,狠心拒绝:“不可以。” 傅亭樾仍旧是那副满眼都是他模样:“真的不行吗?” 陈砚知有点招架不住想躲,傅亭樾却搂着他的腰不肯松手,“知知,就亲一下,可以吗?” 傅亭樾在陈砚知面前永远都是温柔包容的,鲜少有这么“咄咄逼人”的时候,加上陈砚知确实心疼他,看着傅亭樾那双深邃的眼睛,心里动摇得厉害。 而且这是第一次在没有易感期或发情期的情况下傅亭樾主动索吻,就更让人难以拒绝了。 陈砚知心想傅亭樾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厉害的撒娇本领了,竟然让他招架不住。 傅亭樾知道陈砚知快答应了,却没有再用刚刚那招,而是换了方法突然开始卖惨:“我现在回想起那个时候可能再也没办法见到你,心里还是会空落落的。” 陈砚知闻言,伸手捏住傅亭樾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笑吟吟地问:“什么时候学会绿茶这一套了?” 傅亭樾一脸坦荡:“无师自通,我知道你心疼我,故意这么说的。” 陈砚知摩挲着傅亭樾的胡茬,脸上笑容加深:“心机也太重了吧。” 说真的,以前他没发现傅亭樾会这样,最近才突然反应过来。 其实这家伙一直在用这种方法让他心软,不管是第一次易感期来,还是突然趁他睡着告白,还有他喝醉的时候故意把心里话说出来。 他甚至怀疑傅亭樾什么都知道,就是说给他听的。 傅亭樾笑着问:“所以能亲吗?” “我们不是能亲嘴的关系。”陈砚知松开手推了一下傅亭樾,“放开我。” 傅亭樾将他抱得更紧,耍赖般:“不放。” 陈砚知挣扎着:“松手,不然我揍你了。” 傅亭樾没松开,反而使坏地挠陈砚知腰上的痒痒肉。 陈砚知被挠得受不了,死死按着傅亭樾的手不让他乱动。 他刚洗完澡,身上穿着宽松的毛绒睡衣,傅亭樾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伸进去,带着凉意的指尖抚摸他的腰腹。 陈砚知最怕被摸腰,太痒了,他弯腰想躲,却被傅亭樾趁机抱到腿上。 腰上的手突然往上,陈砚知明显被吓到,身体轻微哆嗦着,“傅亭樾,别耍流氓。” 傅亭樾仰头看着他,眼睛里都是笑:“不是耍流氓,你不是喜欢被摸这儿吗?” 陈砚知被摸得受不了,快速往傅亭樾唇上亲了一下,“我亲你了,把手拿开。” 傅亭樾笑了一声,突然使劲捏,陈砚知闷哼一声,后腰一阵发软。 “你……唔……” 骂人的话还未说出来,傅亭樾突然吻住他的唇,大手按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陈砚知的腰,将陈砚知禁锢在怀中不让他跑。 陈砚知本来就没想真的拒绝,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现在被傅亭樾强吻对他来说正好,随便挣扎两下意思意思得了。 然后他就被傅亭樾亲肿了嘴,气喘吁吁地趴在傅亭樾怀里,整个人软成一滩水,要不是傅亭樾抱着他,他估计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傅亭樾温柔地吻掉他眼角的泪珠,温柔地抚摸着陈砚知的脸颊,目光痴迷:“你好漂亮。” 陈砚知吐出两口热气,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舌尖才哑声开口:“不许这么夸,说我帅。” 傅亭樾听话道:“知知真帅。” 陈砚知摸了摸肿了的嘴唇,拧着眉头说:“下次不许突然亲我。” 傅亭樾没有回答,而是转移话题:“你要什么时候才能想清楚?” 陈砚知突然笑道:“说好不逼我的,现在是在干嘛?” 傅亭樾笑着说:“没逼你,只是想问问这个过程中能不能实现接吻自由。” “不能。”陈砚知拒绝得干脆。 傅亭樾也不失落,不要脸地说:“没事,我会强吻。” 陈砚知嗤笑道:“那你还问我干嘛。” 傅亭樾说:“装一下。” 陈砚知哼了一声,抓着傅亭樾搭在他腰间的手,“我要去睡觉了,你自己在这儿当苦逼的上班族吧,放开我。” “不是腿软吗?我抱你回去吧。”傅亭樾说着,直接抱着陈砚知起身。 陈砚知已经懒出新境界,能被抱着就绝不自己走,他没理由拒绝,但忍不住纠正:“我没有腿软,是缺氧。” 末了还补一句:“你吻技一般。” 傅亭樾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自卑,“所以你得多给我机会练一练。” 陈砚知哼了一声:“你去找别人练去,每次都把我的嘴给亲肿,不给你亲了。” 傅亭樾停下脚步,低头在陈砚知耳边问:“真的让我去找别人?” 陈砚知恶狠狠地扯开傅亭樾的衣领往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含糊威胁:“你试试,我给你拧断。” 傅亭樾继续抱着他走,“什么拧断?” 陈砚知松开牙齿满意地看着傅亭樾肩膀上的牙印:“你的头。” 傅亭樾又问:“哪里的?” 陈砚知森*晚*整*理捏着傅亭樾的耳垂轻轻扯了扯,故意用很阴森的口吻说:“下面的。” 傅亭樾极其夸张的倒吸一口凉气:“好可怕。” 陈砚知傲娇道:“所以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 傅亭樾推开卧室门抱着陈砚知进去,转身将他抵在门上逼问:“我听话的话,能有奖励吗?” 陈砚知轻轻往他脸上拍了一下,“给你个大比兜。” 傅亭樾闭着眼睛说:“好香。” 陈砚知眸底划过一丝惊愕:“你变态啊。” 傅亭樾凑过去,表情认真道:“再打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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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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